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75章 宋教授,你抱我好不好?

陳牧看了宋宴禮一眼,知道他家少爺生氣了,一把丟開趙叔,“滾。”

許錦城立刻讓管家退下,然後看向宋宴禮,一臉歉意道:“抱歉,我隻是怕怠慢了你,沒想到好心辦了壞事。”

宋宴禮:“是我的人失禮了。”

許池月那桌已經被人群包圍了,自然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事。

沒多久,薑冠林見許池月明顯喝多了,隻好去主桌找許錦城,“月丫頭喝多了,麻煩你送她去休息吧。”

許錦城立刻放下酒杯,起身過去。

宋宴禮想起上次許池月喝醉了抓著他親吻的模樣,立刻對陳牧說:“推我過去。”

許錦城來到許池月那桌,見她手撐著下巴,目光迷離,小臉酡紅,還在那裏舉著酒杯和敬酒的人說幹杯,顯然醉得不輕。

他立刻朝大家說:“抱歉,我妹妹已經喝醉了,多有得罪,等我安置好她再來陪各位喝個盡興。”

“一言為定。”

“我們等著許總哦。”

大家寒暄了幾句就都回各自的位置上去了。

許錦城拿走許池月手裏的酒杯,彎腰和她說話,“池月,知道我是誰嗎?”

許池月歪著腦袋看著許錦城,笑了笑,“哥哥。”

許錦城眼底浮上淺薄的笑意,“還沒喝傻,哥哥帶你去休息。”話落將許池月抱了起來,而後看向薑冠林,“薑老,失陪了。”

薑冠林叮囑:“記得給她煮碗醒酒湯。”

“好。”許錦城抱著許池月轉身碰見了被陳牧推過來的宋宴禮,眸色頓了頓,隨即微笑道,“宋先生吃好了嗎?”

宋宴禮目光在許錦城懷裏的女孩麵上看了一眼,之後看著許錦城說:“我還有事不久留了,正好可以順路將許小姐送回家。”

“她醉成這樣需要人照顧,宋先生隻怕不方便。”

如果說之前讓人照顧他,是許錦城一番好意,但現在又強調他不方便,作為一個上市公司的總裁,宋宴禮不相信他同樣的錯誤會犯兩次。

唯一的解釋就是許錦城是故意的,故意向他強調,他是個雙腿癱瘓需要人照顧的殘廢。

許錦城為什麽要這樣不動聲色的針對他?

是覺得自己的妹妹嫁給了他這樣一個腿腳不便的人,替妹妹委屈?

許池月看見輪椅上的宋宴禮,眸子亮了亮,“宋教授。”然後抬頭看向許錦城,“哥哥,放我下來。”

許錦城溫聲道:“你喝多了,下去會摔跤,哥哥這就帶你去休息。”

“不要,我要下去。”許池月在許錦城懷裏鬧騰。

許錦城隻好放她下來。

許池月腳剛落地,立刻朝宋宴禮走去,許錦城想拉住她的手都沒來得及,隻見她直接坐進了宋宴禮懷裏。

周圍立刻響起了一陣抽氣聲。

緊接著是大家的議論聲。

“她怎麽直接坐宋四少腿上了?兩人很熟嗎?”

“之前兩人有過婚約,不過後來聽說許大小姐寧死不嫁,後來就沒聽見動靜了。”

“我聽小道消息說兩人已經領證了。”

“不能吧,宋家這樣的頂級豪門,不說大張旗鼓公開發聲明,至少也得舉辦個像樣的婚禮吧?”

“在學校她就一直勾搭宋教授,今天竟然當眾坐他腿上,真不要臉。”

“真是越來越**,剛開始是高調表白,後來又去聽宋教授的講座,現在好了,直接坐人懷裏,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許夫人,看樣子你們家又要辦喜事了。”

宋宴禮沒想到許池月會當眾這麽做,整個人直接僵在那裏。

許錦城眼底劃過一抹暗色,隨即過去拉許池月,“池月,你喝多了,快起來。”

許池月緊緊抱住宋宴禮的脖子,“不要,我就喜歡宋教授抱我。”然後用那雙醉意迷離的眸子看著宋宴禮,“宋教授,你抱我好不好?”

女孩的身子軟軟的,幽幽的體香伴隨著淡淡的酒香縈繞進他的鼻息,讓他僵硬的身子再次繃緊了幾分。

喉結上下滾了滾。

頓覺有些口幹舌燥。

他還沒開口說話,女孩鬆開他的脖子,一把抱住他的腰,然後緊緊靠在他懷裏,“我不管,我就要你抱我。”

許錦城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用力拉扯許池月,“鬆手。”

喝了酒的人力氣出奇的大,許錦城越拉,許池月抱得越緊。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幾乎整個餐廳的人都聚集了過來,說說笑笑,指指點點。

薑冠林走過去,對許錦城說:“月丫頭醉得不輕,就讓他送她回家吧,我跟著一起過去。”

許錦城知道眼下這個局麵再僵持下去,隻會成為大家的笑柄,隻好鬆了手,“那就麻煩薑老和宋先生了。”

陳牧推著宋宴禮離開,薑冠林緊隨其後。

許佳寧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她還沒想好怎麽收拾許池月,沒想到她自己就出了這麽大的洋相。

這樣丟人現眼的事,她必須幫著她大肆宣揚。

路上。

陳牧在前麵開車,薑冠林坐在副駕駛。

商務車經過了改造,後排座椅卸掉了一個,平時都是放個坡道直接將宋宴禮推上車,今天許池月抱著宋宴禮不撒手,陳牧隻好將兩人一起推上車。

剛開始許池月坐在宋宴禮腿上,趴在他懷裏還挺老實的,沒多久她開始在他懷裏扭來扭去。

宋宴禮耳尖早已紅透,他感覺周遭一切仿佛都靜了下來,感官全被放大,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味道的馨香。

周圍縈繞的全是她的氣息,猶如醇香四溢的陳釀佳釀,隻是聞了聞味道,人就醉了。

整個人如喝了烈酒,渾身火燒似的燥熱。

他緊緊抓著輪椅扶手,手背青筋乍現,實在被折磨得受不了了,低聲開口,“別動。”

許池月揚起腦袋蹙眉看著宋宴禮,“太悶了,我難受。”

宋宴禮將後座車窗按下來一半,外麵灼熱的風灌進開了冷空氣的車內,使得他燥熱的身體更加心浮氣躁。

許池月呼吸到新鮮的空氣,舒服地微微眯了眯眼睛,借著外麵璀璨的霓虹,她看清了男人的臉,“宋教授,你真好看。”

宋宴禮頓時想起她上次喝醉酒也誇他好看,後來拉著他衣衫就親了上來,正想著就見女孩抱著他的脖子朝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