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76章 宋宴禮瞳孔顫了顫,“你喜歡我?”

他立刻用手擋住自己的嘴,兩片柔軟的唇瓣就這樣落在他手背上。

前麵開車的陳牧從後視鏡看見這一幕,手一抖,車差點撞路牙子上了,還好他及時將方向盤打了過來。

薑冠林坐在副駕駛上也是滿臉尷尬,“那個,小陳啊,這車有擋板嗎?”

“有有有。”陳牧激動一連重複說了幾個有,然後將車內擋板升了起來。

許池月全然不知自己的舉動嚇著前麵兩人了,還像一個沒吃到糖的小孩,蹙著眉頭嘟著嘴看著宋宴禮,“你擋什麽?”說完就拉開了他的手。

宋宴禮以為喝醉了酒的人,自己問的什麽轉眼就會忘記,卻不想女孩執拗看著他,好像他不回答,她就會一直這樣盯著他。

他抿了抿唇,嗓音低啞,“車裏有人。”

許池月四處看了看,然後像一個去偷人家東西發現主人家不在家的小偷一樣,竊喜又小心翼翼地說:“沒人。”

宋宴禮看著女孩這副傻傻的憨憨的可愛模樣,心控製不住一陣陣的悸動。

“沒人是不是可以親了?”許池月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他,一臉期待。

宋宴禮目光逐漸暗灼,“你為什麽要親我?”

許池月想也不想地說:“因為我喜歡你啊。”

宋宴禮瞳孔顫了顫,“你喜歡我?”

“嗯。”許池月握住宋宴禮的雙手,“不許再擋了。”然後湊宋宴禮湊了過去。

宋宴禮看著女孩的五官在他麵前逐漸放大,整個人僵硬著愣在那裏,忘記了避開,又或者說其實他是可以避開的,隻是舍不得。

唇,如期而至。

仿若一簇火焰在他唇上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點燃了他壓製在心底深處的那份渴望。

許池月親了一下,放開,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宋宴禮,然後又親一下,又笑眯眯地看著他。

宋宴禮被女孩蜻蜓點水般的吻,撩得眼尾發紅,尤其她看著他笑時眼眸波光瀲灩的樣子,又純又欲,太勾人了。

在她再次親上來的時候,他一直堅守的自製力轟然崩塌,腦中隻有一個念頭,這次再也不讓她碰一下就離開。

化被動為主動……

她真的很甜,比那次他在夢裏品嚐的味道還要甜。

車窗開了一半。

不時有建築物、綠化帶、人影從旁邊閃過。

外麵霓虹璀璨車水馬龍,車內熱情洋溢纏綿悱惻。

這是宋宴禮自出生以來,28年,做過的最出格最瘋狂的事。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在這樣一個環境下,抱著一個醉酒的女孩不願放手。

直到感覺懷裏的女孩無法呼吸了,他才放開她。

許池月倒在他懷裏快速喘息,腦子本來就一團漿糊,被他這麽一吻,整個人暈的更厲害了。

宋宴禮待身體裏的燥熱漸漸平息,低頭去看懷裏的女孩,臉蛋緋紅,呼吸均勻,竟是睡著了。

深邃眼底浮上寵溺的笑意。

第一次,他伸手主動將女孩抱在懷裏,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車子進了熙園,在單元樓前停下。

陳牧從半開的車窗裏看見他家少爺將少奶奶抱在懷裏,眼底有詫異一閃而過,隨即就是淡淡的笑意從眼底浮了上來。

之前許池月沒有開口請薑老幫少爺治腿,他很生氣,但是看著這一個月以來,她盡心盡力的照顧少爺,熬藥、針灸、按摩,一天不落。

他已經慢慢原諒她了。

陳牧從後備箱拿了專用坡道,打開後座車門,將坡道安裝好,之後將宋宴禮和許池月從車上推了下來。

宋宴禮察覺女孩微微蹙起了眉頭,應該是車內外溫差太大,不舒服,他拿手當風扇在她臉邊輕輕煽著。

陳牧快速收拾好坡道,招呼薑冠林一起進入單元樓。

上樓,進屋,來到臥室。

陳牧和薑冠林打算一起將許池月從宋宴禮身上扶下來,弄到**去。

隻是才稍微動了一下,人就醒了。

然後許池月緊緊抱著宋宴禮不鬆手。

“少奶奶,去**睡能舒服一點。”陳牧試圖勸說。

許池月嘟著嘴拒絕,“不要。”

薑冠林也說:“月丫頭,你去**睡,師父一會兒給你煮醒酒湯喝好不好?”

“不好。”許池月眼睛紅通通的,不知道是沒睡醒,還是酒意上了頭。

宋宴禮不忍心再折騰她,溫聲道:“就讓她這樣睡吧。”

陳牧擔心道:“那怎麽行,少奶奶喝醉了,誰知道她能睡多久,你的腿本來就有傷哪裏能受得住?”

“正常人的腿可能受不住,但是我的腿毫無知覺,不礙事。”

陳牧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薑冠林道:“我本來想看看你的腿,看來今天是不行了,我明天再過來吧。”

薑老要過來給宋宴禮看腿的事,昨晚許池月和他說了。

“實在抱歉,今天無法招待您了。”宋宴禮說完吩咐陳牧,“你送薑老去附近的酒店,一定要將他安置妥當。”

“好的,大少爺。”

“我先給月丫頭煮碗醒酒湯。”薑冠林轉身出了房間。

陳牧立刻跟出去幫忙。

沒多久,薑冠林就端著醒酒湯過來了,他拍了拍許池月的肩膀,“月丫頭。”

許池月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囫圇喊了一聲,“師父。”

薑冠林瞬間笑了,這丫頭,醉成這樣,倒是認得人,“將這碗醒酒湯喝了,不然明天醒來會頭疼。”

許池月看著碗裏棕黑色的**,直蹙眉,躲進宋宴禮懷裏,“師父,我沒生病,不喝藥。”

薑冠林,“……”

宋宴禮說:“給我吧,一會兒我喂她喝。”

薑冠林將碗遞給宋宴禮,“那她交給你了。”

宋宴禮點頭,“薑老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陳牧和薑冠林離開後,宋宴禮叫醒許池月,讓她喝醒酒湯。

她仍舊拒絕。

宋宴禮隻好騙她,“這不是藥,是糖水,很甜的。”

“很甜?”

“嗯。”

“比你的嘴還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