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錢家複仇
丁曉生大歎一口氣,與楊鑫相視一望,,這線索又斷了,一個外行人又怎麽能知道他們所想要的,丁曉生現在有些後悔跟著楊鑫來到這裏。因為這打擾了他不少時間。
過了一會兒青年好像突然想到些什麽脫口道:“哦,對了,楊大哥,我還有一件事忘了說。”
楊鑫道:“什麽事快說。”
青年思索道:“我聽朋友說,陽春三月,初七之時的華山論劍十一位當家都會去參加。”
楊鑫道:“十一位?星雲十三煞不是十三位當家嗎。”
丁曉生笑笑道:“死了兩位不就剩下十一位了嗎?”死了兩位,楊鑫很是納悶,什麽時候死了兩位,但這和線索並沒有太大的關係,他也就沒有再問。
丁曉生道:“還有什麽?”
青年苦笑道:“小弟真的不知道了,我也隻知道這麽多了。”看樣子,他好像真的不再知道些什麽,丁曉生一笑從懷中掏出錠銀子遞給青年,笑道:“朋友,這就當做你的酬勞了。”青年隻不過是個混混,他到從未見到這麽多的銀子,眼睛中放出閃爍的光彩,高興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接過了這錠銀子,到手的銀子又怎麽會還回去,這一點就是混混的優點,他不會像其他的武林人一樣明明心裏很想要但口上卻百般推脫,到了最後這錢還是歸了自己。
至少這一趟他們也不是一無所獲,畢竟他們還得知了一些關於星雲十三煞身份的事情,而且還知道他們要去參加華山論劍,至少晚間的賭,他也算有些交代了。今日是一月尾二月初,距離華山論劍還有一個月,這段時間內,司徒影楓隻有將自己的未婚妻救出來才可以安心的論劍,所以他隻有一個月的時間。
丁曉生也隻有一個月的時間,他的好奇心越來越濃了,他不僅想要幫助司徒影楓救出未婚妻,而且還想要查處星雲十三煞的秘密,他隻有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之內,查處一個隱藏五年之久的組織,倒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越有挑戰性的事情,丁曉生就越愛做。
二月一,午時。是該吃午飯的時候了。
丁曉生,蕭肖,楊鑫齊人相聚滿香飛客棧。
這裏是他們的老地方了,要吃飯自然就是來這裏,飯菜很香,酒也不錯,唯一不足之處就是他們已經找了一個上午的線索可還是一點思緒也沒有。不管是否找得到,總不該委屈了自己的肚子。
他們吃的不快,好東西是需要慢慢品的。但刀卻不是好玩的。尤其是在別人正在吃飯的時候,最煩的就是別人動刀動槍,而是朝著自己的身上刺去,恨不得將自己一劍刺出十幾個窟窿的人。
蕭肖好好的吃自己的飯,結果突然從旁邊刺過來一劍,迅猛有力的一劍,尤其是在別人還沒有防備的時候,很難躲得開這一劍。
可眼前的這個人是蕭肖,既是蕭肖,就會不一樣。他的劍來不及拔,但手旁的酒杯也可以用來救命。不快不慢,蕭肖隨手抓起酒杯正好擋住迎來的一劍。緊接著,隨手一扭,那把劍連同人在空中轉了一圈,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砰”的一聲壓碎了一張桌子。
桌子聲一響,即可有十幾人刀聲霍霍朝著蕭肖砍來,蕭肖眼睛一大,猛地一掀桌子。
剛才是酒杯救了他一命,這次卻是這張桌子救了他一命。
蕭肖作者的凳子向後一滑,腰畔處的枯竹劍也已經握在了手中,這種事發生得太突然了,丁曉生和楊鑫經還未反應過來。
丁曉生道:“朋友是哪條道上的人,我們有何恩怨。”麵前的十幾個大漢都沒有支言,說話的卻是丁曉生旁邊的一桌,“你們為什麽不看看我。”
聞聲,丁曉生等人皆向旁邊桌子上看去,一下子明朗了,坐在旁邊的那個人,是名花花大少,衣著錦麗,腰畔處掛著個玉佩,通體透明,丁曉生很熟悉這個掛件,因為這掛件正是那個敗家大少錢成堆的,這個大少自然就是錢成堆。
那這原因自然也就明朗了,錢成堆大笑道:“蕭肖,沒有人敢給我對著幹,我要讓你看看給我對著幹的後果,給我上。”十幾個大漢接到命令,刀劍聲虎虎傳來。
刀劍很雜,而且都是一些較出名的武器,錢家並不是一個幫會,但裏麵的人卻是藏龍臥虎,一個富豪家少不了要有些保鏢,而這保鏢自然也不會是一般人。
蕭肖冷冷道:“我饒你一條狗命,你卻不知好歹還來送死,這種人留在世上也是浪費空氣。”話雖說,劍照出,而且出的也不慢,竹劍如風,來無影去無聲。
丁曉生沒有拔劍,他的劍留在了鬆劍山莊,他本以為可以安全的度過一天,可老天爺偏偏不讓他安生,離開了殘雪劍,丁曉生的功力就少了五成,但五成的功力足夠。
江湖人隻知道丁曉生的劍快,準,狠,卻沒人知道丁曉生的拳頭的威力也不小,斜後方刺來的一劍,丁曉生隻不過輕輕一掌震開,另一手緊握拳頭猛地擊出一拳,拳聲虎虎,“砰”的一聲打在了大漢的身體之上。大漢飛了出去,就落在了錢成堆的腳下,錢成堆狠踢了他一腳,怒道:“廢物,都是廢物,給我殺了他們。”
楊鑫就像一隻猴子一樣跳來跳去,躲著來自四麵八方的刀槍劍棍。他遊刃有餘,滑來滑去,不僅能躲開別人的武器,還將別人耍的團團轉。
大漢們打蕭肖與丁曉生,隻有挨打,找楊鑫卻累得半死,別人寧可找蕭肖的劍,也不願跟著一隻猴子一樣來回跑。
楊鑫的周圍一個人也沒有,雙手叉腰立在那裏,歎了口氣道:“無聊無聊,你們不找我,我找你們。”說著就跑到正在打鬥的大漢們的身後,這給你一拳,那踢你一腳,有趣得很。
大漢們在錢家養尊豈優慣了,既是受過如此淩辱,也不得不去找楊鑫的麻煩了,而且一去就是四個人,四名大漢互相交換了個眼色,在四個方向同時刺出四劍。他們倒要看看這個隻會跑的家夥,若何躲得開這四劍,楊鑫也知道自己躲不了,但他的臉上卻顯不出一絲的慌張之意,嘴角微微上挑,猛的一轉身,“當當當”刀劍相擊的聲音,楊鑫已經跳出了包圍圈,手中還握著把劍,一把軟劍,如毒蛇一般的軟件,竟沒有人看到他的劍是從哪裏拿出來的,又是什麽時候拿出來的。大漢們隻是愣了一刻,手中的武器就又朝著楊鑫打去,楊鑫雖有武器在手,但他還是選擇了逃,向後翻了幾個跟鬥,一步躍在空中又在空中連翻幾個後空翻,落地的時候就已經邁出了門外,楊鑫這才發現自己竟跑到了客棧之外,沒一會四個大漢就手舉著武器大喊著跑了出來。
楊鑫歎道:“這種遊戲真是太累了,我還是不玩了。”不玩則意味著不跑,不跑也就是說他也該出手了,楊鑫已經出手了,他的劍比不上丁曉生的快,也不如蕭肖的狠,在江湖中也隻不過是個普通的一流高手,
可對付這四個大漢已經足夠了,不出片刻,四個大漢就已經倒在了地上,他們還在吱呀喊痛,楊鑫沒有下死手,他一向是個愛好和平的人,楊鑫對著地上的大漢們喃喃道:“我不愛殺人,更不愛被人殺。”
裏麵的人也教訓的差不多了,而且比外麵的還要幹脆利索,外麵的至少還會吭聲,裏麵的人卻永遠不能在說話了,死人是不會說話的。蕭肖的劍一出,喪在劍下,他的劍本就是殺人的劍。
錢成堆也躺在了血泊之中,兩眼突出,嘴還長著,顯然還想要說些什麽。
丁曉生坐在一邊還在喝著酒,這種情況下他還能喝的下酒,楊鑫真覺得丁曉生有夠厲害的。“你殺了他。”楊鑫坐在丁曉生的對麵幽幽道。
蕭肖也走了過來道:“這種人留在世上也是浪費。”
楊鑫道:“你可知道你這樣做就算得罪了錢家,錢家可不是好惹的。”
蕭肖冷冷道:“我已經惹了他們,就算再多殺他一個也無所謂。”
楊鑫苦笑的搖了搖頭再次走出了門外對著躺在地上的四個大漢道:“你們趕緊帶著你們的兄弟走。”四個大漢已經疼痛的自身難保,怎麽還會管那些死人紛紛爭先恐後的跑開了。
“此地非久留之地,我們還是離開吧。”丁曉生站起身來道。
江湖中人講的就是灑脫,拍拍屁股走人卻不知是否算灑脫。在這裏殺了人,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卻將麻煩全都留給了滿香飛客棧。丁曉生自然知道那些大漢走後,這裏不久就馬上會有人來,官府壓差,錢家的人都會來到這裏,到時候自己在想走就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