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萬物心聲,我幫冷麵軍少建農場

第50章 假冒偽劣使不得啊

“我不是在這嗎?”

“為什麽李西海看不到我?”蘇殼黎走上前,伸出手在李西海的麵前比劃著,但是她就像沒看見蘇殼黎似的,神色緊張依舊像是在尋找著什麽似的。

“蘇小狸就在這,你怎麽會看不到?”墨應丞看著李西海認真尋人的態度,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了。

“丞哥,你說小狸姐就在這,可是我真看不到。”李西海緊張地咽了一下口水。

上次大哥還在林場一個晚上,原本屋子裏是三人在討論白天又發生地牛嘶吼的事情,但是隻過了二十分鍾後,坐在桌子左側的李合聲就消失了,當時李西海還以為自己沒注意,李合聲自個出門回去自己屋子裏了。

但是很快,她卻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大哥李東海依舊和原本一樣談話著,仿佛李合聲還在屋子裏。

那天晚上,李西海因為看不見李合聲,還被大哥以為自己的眼睛有問題。但是李西海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眼睛有問題,因為她在那個屋子裏也根本聽不到李合聲的話。

然後,第二天就聽到了李合聲失蹤了的消息。

而在第二天的晚上,她跟同事一起去山上核實明日待伐的樹木情況,地牛開始嘶吼,地麵不斷地搖晃著,甚至撕裂出了黑色的裂痕,她眼睜睜看著同事竟然活生生在自己的麵前消失了......

而她的哥哥也在同一天晚上出門尋找李合聲的時候消失了。

現在,又出現了一樣的場景,李西海根本不知道為什麽會同樣出現這樣的情形。

她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些事說出來的時候,最遠處的一座山頭突然開始劇烈地晃動,原本掉落在地麵上的樹葉這下也卷上了天,瘋狂地繞著山頭上最高大的那顆樹木頂端飛旋著。

許多碎石從山頭往下不停地滾動,很快就要滾向了山穀外,也就是蘇殼黎一行人站著的位置。

“地牛來了,地牛來了,大家快抓穩繩索,千萬別被甩下去了。”一些還掛在樹上,來不及跳下來逃開的伐木工彼此叫喊著。

“丞哥,我們快去那邊的空地避著,免得被碎石砸到。”李西海站在地麵上的雙腿因為地震波的牽動,已經開始不停地打抖,她便快速跑向了空地。

“蘇小狸,快點。”墨應丞目光一楞,也準備跑開。

但是,一旁的蘇殼黎在劇烈搖晃中失去了平衡,在移動的時候踉蹌了幾步就要跌倒,她剛要捂住自己的臉,以免被底下的碎石劃破皮膚。

下一秒,蘇殼黎的腰就被一個強有力的手臂夾著,很快她的身體就棱空了。

是墨應丞回來了......

隻見,墨應丞夾著蘇殼黎跑了起來。

大概過了一分鍾後,三個人才一齊來到了那個開闊的空地,而那座山頭的動靜也慢慢地平息下來。

“丞哥,你沒事吧。”李西海緊張地看著墨應丞問,她也很快發現了墨應丞的右手臂呈現一個拎著某種東西的動作。

難道,小狸姐真的也來了林場嗎?隻是我看不見?

墨應丞沒有理會李西海的詢問,反而是看向了那個停止搖晃的山頭,上次他來到格列林場拉木材的時候,也是那邊的上頭開始地震的。如今,更是湊巧再次來到格列林場,又經曆了一遍。

“應丞,你的手夾著我好疼,快放我下來。”蘇殼黎伸手拍了拍墨應丞的肩膀,好看的眉眼在這一刻也不由地皺起來。

墨應丞垂下眸子,鬆開了緊箍著蘇殼黎的手。

嘶——勒得我老疼了......

蘇殼黎站穩身體後,揉了揉自己的腰,悄悄地往墨應丞那邊丟了一個抱怨的眼神。

墨應丞察覺到蘇殼黎不滿的眼神,隻是淡淡地開口,“現在痛一點,好比你整張臉砸下去吧。”

好吧,墨應丞你說得很對,我全身上下就這張臉值錢,畢竟也靠它簽下了八千萬的合同......

蘇殼黎心有餘悸地摸上了自己的臉,還好沒砸在地上,不然地麵上那麽多的碎石,肯定會劃傷的。

“丞哥,小狸姐,真在這裏?”在一切的地動山搖平息下來後,李西海看著墨應丞問。

“她一直都在這,你是真的看不到嗎?”墨應丞和蘇殼黎麵對李西海那張不似說謊的樣子,對視了一眼問。

“我看不到小狸姐的樣子,也聽不見她的聲音。”李西海苦惱地搖了搖頭說。

“那可真奇怪,我一個大活人就站在她的麵前,她怎麽會看不見?”

“我試試她!”

“啊——喂!李西海!你聽得到嗎——”

蘇殼黎貼近李西海的耳朵,大喊了幾句,但是那些尖叫聲沒有刺激到她,反而把一旁的墨應丞激得皺起了眉頭。

“她還真看不到、聽不到,我剛剛在她耳朵旁喊叫,你知道嗎?甚至都沒有讓她耳朵旁的碎發有任何的起伏。”

蘇殼黎歎了一口氣,手裏把玩著的幾根頭發在她微微的呼吸下都在擺動著。

“你瞧,這樣子才是正常的。”蘇殼黎將自己的幾根長發舉到了墨應丞的麵前。

墨應丞垂眸,他的呼吸吹到了那幾根發絲上,輕盈的發絲如綢緞般掃過他的鼻尖。

“不過,是她不正常呢?還是我不正常?”蘇殼黎眼神中露出一股複雜情緒。

她剛剛往後瞧了一眼,那個山頭大樹頂端的六芒星發出了更加強烈的光芒,一絲不安縈繞在了她的心頭。

“暫時不確定。”墨應丞側過臉,伸手將蘇殼黎舉著發絲的手按了下去。

察覺到墨應丞的反感,蘇殼黎立即鬆開了攥著發絲的手,她剛才隻是想著舉個例證,真沒想要湊近墨應丞的,他可千萬別誤會了。

“你哥為什麽會失蹤的?”墨應丞問李西海。

“他、他跟其他人一樣,就突然消失了。”

“突然?哪種突然?”

“我也不太確定,從一周前,好像每次地牛出現後,林場裏就會失蹤人。大哥失蹤的那天晚上,是去找另一個失蹤的人。”

“我在那天,和同事一起去爬上山區核對樹木的時候,眼睜睜看著同事消失在我的麵前。”

“我上一秒還看見他人,但是下一秒他就在我的麵前憑空消失了。”李西海驚慌地說出了那天遇到的奇怪事情。

地牛?失蹤?

這兩者有什麽聯係?是地牛出現後,林場裏的人就會失蹤?還是林場裏的人失蹤的時候,地牛就出現了?

“這裏最近是有受到浪人的侵襲嗎?”墨應丞問。

浪人是科科島上的一種因異變而劃分出來的一個群體,是人,但也不算是人了。

因為他們的身上會帶有各種變異的因子,讓他們的外表與人類正常外貌有區別,有的浪人身上是帶有牛角的,相應的也會有牛的特性或者力量,往往會做出許多破壞舉動,對於正常人群的生活有不好的影響......

所以,島上一旦出現什麽事情後,通常都會先考慮是不是浪人過來搗蛋了。

“浪人現在不敢侵襲格列林場的,三年前,我們這裏被浪人群攻擊過,但是那時候我們把那個浪人群幾乎全部剿滅清了,還把浪人頭領的頭顱拿出去示威過,至此,就沒有其他浪人敢再來我們這裏搞破壞了。”

不是浪人搞的鬼,那會是什麽導致的?

“有統計一共失蹤了多少人嗎?”

“我、我沒統計。”

李西海搖了搖頭,之前李東海叮囑她不要把林場失蹤事件跟外人說。如今她說著說著已經暴露給丞哥這個消息,但是再具體的數字她決定還是不說了,整個格列林場已經失蹤了五分之三的人口了,如果真的和外人說出去,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林場的買賣。

說到木材,李西海的額頭冒出了冷汗,最近的木材的劣質概率已經攀升到了從未有過的高度,現在十根木材中有一根是優質的,都算是不錯的概率了。

“嗯。”墨應丞不動聲色地看著李西海心虛的樣子,猜想她大概是隱藏了格列林場的某些事情,但既然她不想說出來,那他也沒有必要再問下去,況且他來格列林場是有事情要幹的。

上次和第一次的劣質木材已經嚴重影響了羊咩野重建的日程,得盡快采購新的一批優質木材。

這次,他一定要檢查過每一根木材。

“我們這次過來是要采購新的木材的,希望你們林場不要再以次充好,拿劣質木材忽悠消費者了。”

“丞、丞哥,你誤會了,我......”李西海剛想用曾經對其他采購商的那般借口搪塞過去,說是他們使用不當,才會加快木材損壞的。

但是看著墨應丞那冰冷的神色,意識到這兩次的木材太多劣質的了,讓他生了氣,便隻好承認道。自己第一次給羊咩野的農場出售的木材中確實是摻雜了劣質品,但是她極力地向墨應丞保證,第二次李東海送過去的木材絕對是經過反複篩選,選出了最優質的。

“是嗎?”墨應丞像是在質問李西海的話。

李西海信誓旦旦地舉起了自己的手,作發誓狀,說第二批的木材絕對是優品的,隻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快就出現爆裂的狀況。

“她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了。”蘇殼黎交叉著手臂,環繞在李西海的周圍走了幾步,轉過身對墨應丞說。

“這你也能信?”

墨應丞皺眉,看向了李西海的右側。

李西海看到了墨應丞這般模樣,便猜到了自己看不到,聽不到的小狸姐就站在自己的身邊。

她連忙開口說:“是小狸姐在這裏嗎?小狸姐,你要信我,自從大哥被丞哥救下後,我就一直等待著一個好好感謝丞哥的機會,我是斷然不會再做出售劣質木材給丞哥的事情。”

“況且,你也是女人,我那麽喜歡丞哥,真的不至於給自己抹黑,我巴不得把所有最好的木材都送給丞哥呢。”

“小狸姐,你和丞哥要相信我啊。”

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麽直白的嗎?直接當著別人名義上的妻子這麽說喜歡他的嗎?

蘇殼黎的頭有點大,想說點什麽讓李西海注意自己的言語,但又想到自己在她麵前形同無影無蹤,便也沒開口了。

隻是一臉無奈地看著李西海,想要從她的神態出看出些什麽來。但是看了半天,李西海倒還是一樣誠懇。蘇殼黎心中對她的懷疑也打消一些,或許那些出現在羊咩野的劣質木材並不是她所促成的,其中有什麽誤會。

“我跟你沒關係,請不要再說什麽情感上的詞語了。”

“不管你是為什麽喜歡上我的,我永遠都不會對你有任何反饋的。”

墨應丞冷著臉,一字一句地說出了這話,然後目光掃視了一遍沒有任何反應的蘇殼黎。

墨應丞向來不喜歡被別人以喜歡的名義經常掛在嘴邊,當初他在軍校進修的時候,因為一些愛慕者的關係,被人造過一些謠言。

他不懂,他明明都跟那個女人不太熟,為什麽會有一個關於他們兩人的所謂CP粉群,每每和那個女人出現在同一個地方,周圍就會傳來一陣驚呼,跟看大戲似的......

所以,今天在聽到李西海直接表達對自己的喜歡後,墨應丞心中的警鈴大響,他不想再重蹈曾經的謠言了。

況且,自己真的對李西海沒意思,今天過來時找他們兩兄妹對質的,她怎麽一點都不注意自己的言行,就不怕被其他人誤會嗎?

墨應丞看著周邊一起跑過來躲避的伐木工,他們看似在低頭忙著拍自己手上粘上的木屑,但實際上,在李西海說出剛才那話的時候,他們的頭都是迅速側過來了。

他斷然不能讓任何有關他個人情感的謠言再這麽生起,所以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自己和李西海沒有任何關係,剛才說出去的時候還刻意加大了音量。

但是,那個蘇殼黎根本沒注意自己的話,聽到李西海那些話就苦悶地搖著頭歎氣,然後就跟相信了李西海那般話似的。

愚蠢,別人的話當然是單方麵的,蘇殼黎最好別信了李西海的話到處給自己造謠,否則他一定要蘇殼黎好看......

“對、對不起,丞哥,我以為喜歡你是我自己的事情,對你造成了不好的感受,真的不是有意的,以後我不會再說了。”

李西海傷心地落下了兩滴眼淚,她以為小狸姐和丞哥是離婚了的,所以才會這麽直接表明自己的心意,卻沒想到並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熱烈的情感。

丞哥,他人那麽好,肯定不會這麽輕易喜歡別人的,都怪她太莽撞了,直接斷了她和丞哥的所有可能性。

“算了算了,你們兩個說明白就好了,別一個板著臉,另一個哭滴滴的。”

蘇殼黎站在李西海的麵前,雖然知道她看不到、聽不到自己,還是輕輕地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然後轉頭和墨應丞說:“我們不是還要選木材嗎?別再揪著小姑娘的話了,趕緊辦正事吧。”

“哼!”墨應丞神色複雜地看了一下依舊沒有任何觸動的蘇殼黎,心中一股莫名的憤怒無處發泄,卻也隻能生生地吞下。

過了好一會後,待李西海收起傷心的情緒後,墨應丞才跟她提出了重新采購一批木材的要求。

但是,李西海卻是有點難為情地說:“這,恐怕沒有那麽多優質的木材給你們挑了......”

嗯?一個這麽大的林場,隻會出售劣質木材嗎?

蘇殼黎和墨應丞不由地皺起了眉頭,跟著李西海去了存放木材的地方。到了那裏,兩人才發現李西海剛才說的並不是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