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心聲後,我成了禁欲傅總白月光

第2章 都累到誤以為聽見新婚丈夫的心聲了

自那一麵後,接下來整整一個月,兩個人都沒有再見過。

再見麵,就是在婚禮現場。

婚禮是原本定好的日子,沒法改,也沒有人在意是否要再去挑一個好日子,就這樣進行了。

這場婚禮盛大而奢華,滿足了外界對傅沉兩家聯姻的所有想象。

兩位當事人也沒有多少真情實感,流程走得一絲不苟,眼神交流互動帶著演戲成分。

繁重的禮節結束後,沉挽跟傅贏舟回到別墅,已經是深夜。

李媽體貼送上熱茶後退下。

諾大的客廳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空氣仿佛凝固,帶著若有若無的尷尬。

沉挽覺得她應該說些什麽,畢竟今晚是兩人的新婚之夜。

他又不喜歡她,應該不會想要圓房什麽的……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坐在對麵沙發上的傅贏舟。

他脫下了西裝外套,隻穿著白襯衫,領帶微微鬆開,暖色燈光下,薄薄的衣衫,隱約可以看見他的胸肌,若隱若現的腰線。

如此秀色可餐的一幕,配上他那張冷若冰霜的臉,瞬間什麽綺麗念頭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今天……辛苦了。”

沉挽找了個最安全的話題,努力讓自己表現得自然。

傅贏舟聞聲抬眼,目光淡淡掃過她,薄唇緊抿,隻是微微點頭,算是回應。

“……”果然如她所料。

不過她也沒抱多少期待,也不想跟他多說什麽,準備起身回房。

她剛站起身時,一個清晰無比,與眼前人冷峻氣質完全不符的聲音,毫無征兆撞進她耳朵裏。

【夫人主動和我說話了,聲音好好聽!】

【我要矜持,我要矜持!不能在夫人麵前失了麵子!】

“?”

沉挽猛地僵住,遲疑又難以置信抬眸看向傅贏舟。

傅贏舟坐在她對麵,雙腿優雅交疊,氣質矜貴,正端起熱茶淺淺抿了一口。

似有感應般,他抬起頭看過來,黑眸平靜無波如枯井,雙唇緊抿,冷冷看著她。

明明連嘴唇都沒有動一下。

幻聽?還是她太累了?

傅贏舟見她愣愣看著自己,眉頭幾不可察蹙了一下。

隨即,那個聲音又響起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為什麽這麽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麽東西?還是方才敬酒沾到什麽了?】

沉挽瞳孔微縮,心髒怦怦跳。

她這次沒有聽錯。

聲音確實是從傅贏舟身上發出來的。

這一切太過於荒謬,他嘴唇都沒動一下,這些話怎麽會是他說的呢!?

沉挽強迫自己冷靜,試探性開口,找了個借口:“我,我去倒杯水。”

她轉身,往飲水機走,那個聲音緊跟其後,而且帶著點雀喜。

【她剛剛一直盯著我,是發現我……魅力了?】

又焦灼起來。

【上台前,我特地噴了香水,她都沒有反應,是嫌棄我?】

【現在她要去哪?是不是覺得我太悶,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她好像走路有點不穩,是不是高跟鞋穿太久?早知道該提醒她換平地的……】

“砰!”

沉挽被他連串的話驚到,手一抖,水杯沒拿穩,掉在地毯上,發出悶響。

與此同時,傅贏舟從沙發上站起來,快步走到她身邊,語氣依然平淡:“沒事吧?”

沉挽盯著他不動的唇,可他那些話不斷蹦出來。

【果然是不舒服,都怪婚禮流程太長了。】

【她手有沒有被燙到?】

【我應該做什麽?直接拉她的手檢查嗎?】

【會不會太唐突?可我是她丈夫……但也隻是名義上的丈夫!】

諒沉挽心態有多強大,也不能一下子就接受自己能聽到傅贏舟心聲這個事實,怔在原地。

他……不會精神分裂吧?

要不明天讓他去精神醫院看看?

傅贏舟見她愣神,以為她被嚇到。

注意到她被打濕的裙擺,和拖鞋裏的蜷縮的腳趾,他也顧不上禮節什麽,將她打橫抱起。

沉挽沒想到他突然會這樣,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環上他的脖頸。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沉挽能聞到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淡香。

她抬起頭,恰好對上他低垂的視線,眼神很深。

卻依舊看不出什麽情緒,不明白他沒什麽要這麽做。

觸及她疑惑的目光,傅贏舟嗓音低沉,帶著令人心安的沉穩:“別擔心。”

【什麽別擔心,我擔心啊!擔心!】

【要是傷到我親親夫人的腳怎麽辦?!】

他將她放到沙發上,動作很輕,單跪在她麵前,

輕輕撩起她的裙擺,想檢查是不是有沒有注意到的玻璃杯碎渣傷到她的腳。

沉挽不習慣陌生人這樣對她。

她跟傅贏舟前前後後也就見過兩麵,自然也算是陌生人,這對她來說,都太親密了。

他們現在的關係還不至於。

揪著裙擺的手收緊,在他想幫她拖鞋時,腳不自覺往後縮。

傅贏舟的手尷尬愣在原地,沒敢再進一步。

他內心的話又一句一句往外蹦。

【果然還是太冒昧了……她不會因此覺得我是個登徒子吧?不要嫌棄我……】

驀地,沉挽好似看見一抹哀傷從他眼中閃過,可很快,她都沒來得及看清。

【她眼睛很漂亮……她和沉星長得是有點像,但她更幹淨……】

心聲在這裏頓了,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

瞬間,沉挽精準捕捉到他方才說的那句,

“她和沉星長得是有點像”。

原本還在因他自我檢討而愧疚的沉挽,露出微妙的憐憫。

她跟沉星是姊妹,也確實有很多人會說她們長得很像。

也難怪傅贏舟會對她好,原來是透過她這張與沉星相似的臉,在想她啊。

她隻是沉星的替身。

這下說通了,沉挽原本亂糟糟的思緒理清後,身心舒坦。

那她能聽到他心聲,大概也是因為他太想念沉星。

深情的男人,以後隻能對著她睹人思人了。

“?”

傅贏舟不知道妻子為什麽露出這種表情。

他怕她誤會,冰山似的臉出現一絲裂縫,出聲解釋:“我隻是想……”

“我明白。”

沉挽意味深長看他,跟他剛才一樣,同情似地拍拍他肩膀,“我明白,我先回房了。”

【夫人明白什麽?!】

【我不明白啊!】

【總不會我跟她年紀差太大,有代溝了吧?!】

聽著他各種揣測,沉挽從沙發上下來,快步往房間走。

應該是今天累的。

都累到誤以為聽見新婚丈夫的心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