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步步為坑
“今晚聚餐。石編劇,不要走。”金直勳走過來,把劇本拿在手上看,一邊勾勾畫畫的,一邊說著。
“聚餐?為什麽?誰過生日?”石少孑問著,想找個理由推掉,他想起李唐來,李唐一定在啊。
“李唐,請客。”金直勳看看石少孑,然後一臉嚴肅地:“點名,不許。”
“點名?”石少孑有點不明白。
“就是那個讚助商,點你的名字,要你一定留下來,不許你走,一定要吃。”歐明湖過來,自動充當翻譯。然後,她很八卦地拉了一下石少孑,到一邊:“哎,你和那個李唐,到底什麽關係?為什麽非要點你名字,要求一定要你在才行?”
“……”石少孑一副天然呆的表情,仿佛沒聽懂她的問話,其實,他是不想說,也不想騙歐明湖。隻有沉默以對。
“喂,喂!”歐明湖扯了他兩下袖子,石少孑還是呆呆看著她,一副無辜的樣子,歐明湖感覺自己要是再問下去,石少孑就是被脅迫的受害者一樣。
“好了,敗給你了。”歐明湖被石少孑這一招給鎮住,沒得辦法。隻好把八卦放在一邊。
“他才是最有主意的人,”何問也走過來,看到歐明湖的表情,就猜到,這個好奇心重的,一定是碰釘子了。“他想保守的秘密,就是上滿清十大酷刑,八成也沒有用。”何問聳聳肩攤攤手她領教石少孑的沉默大法不是一回兩回了。
“不許走!”金直勳還是拿出他導演的威嚴來,氣勢洶洶地對石少孑說。他也看得出,這個石少孑有不想去聚餐的意思。
“啊,好。”石少孑看金直勳這麽堅決,也就隻有答應下來。心裏還為自己的多事埋怨自己:不就是李唐嗎?用不用這麽躲著,有什麽可怕的。
人說,你最怕什麽,什麽就來的最快。果然,石少孑覺得,怎麽一眨眼就到了晚餐時間,心裏的焦慮就慢慢升起來,把僅剩的那點兒淡定都擠沒了。
“聽說石編劇廚藝很好,既然你是這些男士裏廚藝最好的,那麽,就你來做燒烤師傅好了。”李唐見到石少孑走過來,立即連珠炮似得說,然後把他推到一個燒烤爐前麵。
“真的,石作家你會做飯嗎?”
“石少孑你都會做什麽呀?”
“改天請我們去你家,做給我們吃吧?”
“我們都嫁給編劇好了,這樣就可以常年有大廚左右伺候了。”
“我看是應該娶了他才行。哈哈。”
因為平時石少孑脾氣溫和,誰有什麽請求,從來都是幫忙。所以,雖然話少,但是,大家還是很喜歡和他說幾句。
石少孑聽著劇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跟自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他這邊已經開始點燃木炭,打算幹活了。
“我會。”金直勳跑過來,動作熟練地把另外一個燒烤爐占領。
“喂喂喂,你們別聽李唐忽悠你們,他今天請了兩個燒烤師傅過來,我們就隻管吃。”何問看到石少孑和金直勳這麽積極,不禁笑出聲來。剛剛她和李唐聊過,那兩個師傅馬上就到。
兩個燒烤爐還是他們一起架起來的。
“說的不全對,這是三個燒烤爐,所以,石少孑一定要上。”李唐顯然是不懷好意。
“喂,第三個燒烤爐是個什麽鬼?”何問走到李唐旁邊,看著多出來的一個燒烤爐,總覺得這裏麵有玄機。
“三個恰恰好,你不懂。”李唐根本就不打算解釋那個多出來的燒烤爐,根本就是專門為石少孑量身打造的。為了消遣而存在的。
兩個師傅也到了,很快,第一波的燒烤已經好了,大家開始吃起來,一邊吃,一邊聊著劇組的趣事,一群人時而哈哈大笑,時而又唏噓感歎。幾位男士還喝著啤酒,好快意。
“哎?石編劇怎麽不過來喝一杯?”歐明湖吃著烤串,突然想起缺了個人,大家回頭一看,全都嚇到了
石少孑這邊,不禁沒出任何“作品”。反而是濃煙滾滾,那煙濃到根本看不到石少孑人了。隻聽到他小聲咳嗽,一直不停地咳嗽。
“我說咳咳咳”何問剛走過去,就被嗆的淚流滿麵,忙咳嗽著逃回來。
“我來。”歐明湖拿了一疊餐巾紙,捂著嘴巴和鼻子,跳到石少孑那裏,不由分說,一把把他拉住,拖到眾人這邊來。
等他走到野餐的充電燈下,大家哄堂大笑石少孑滿臉黑,加上流汗和眼淚,簡直就是個毀了妝的包大人!
再回頭看看兩個燒烤師傅,白色的廚師服一塵不染,忙碌有序,麵帶輕鬆微笑,心情仿佛是格外的好當然心情好了,李唐可是花高價,把他們請上來的。
“我……咳咳咳,我先去洗臉……”石少孑被歐明湖拉著,給大家取笑夠了,這才被放了去潭邊洗臉。
“哎,我說,這木炭你不會用,就要說啊,要躲開啊,怎麽把自己搞的這麽狼狽?你看,這裏還有灰唉……哈哈。”何問拿了一些紙巾遞給他,還是笑的直不起腰。
石少孑窘迫地接過她遞過來的紙巾,無奈地笑笑。其實他是會做這個燒烤的,誰知道,這堆木炭根本就是被做過手腳,或者根本就是劣質的木炭,隻是冒煙冒煙,無論他怎麽弄,還是冒個不停。
本來他想很快就好了,堅持一下,誰知道,就堅持成這個樣子了。
有的時候,不懂玄機,盲目堅持,可能就隻能成為一個笑話。石少孑就是這樣,今天他滿臉黑灰,丟臉到家了,不過,作為一個倒黴的作家,他還是有所收獲。
如果是個寫故事的人,無論是喜是悲,是得是失,對於有心的人寫故事的人,都是有意義,有收獲的。
這可能算是上天對寫字的人,特別的優待吧。
無論你怎樣失去,在感受與心靈上,都會得到更多。
有更多更深的體會,才會有更多更深刻的文字。
“你去吃吧,我和他聊會兒。”李唐走過來了,臉上笑嘻嘻的。
石少孑趁機瞥了他一眼,知道是他搞的鬼,難道這個哥哥在他眼中的意義就是拿來惡作劇,鬧笑話,調節心情的?
何問有點不放心,但是,又不知道哪裏有問題,想說什麽,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麽好,看看大家吃的都好開心,她也犯了饞,連忙跑到歐明湖旁邊去和她搶著吃去了。
“噗通!”大家一回頭,石少孑不見了,隻要有李唐在岸邊,他莫名其妙地大聲叫道:“喂!你沒事兒半夜遊什麽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