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身世
車子一路上行駛的飛快,裴駿心強忍著心底要嘔吐的不適,突然發現這車駛向的方向正是單璿的公司。
“我們這是要去哪裏?”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公司。”諸恒宇從後視鏡裏看了裴駿心一眼,恢複平和的眼神中似乎還帶了幾分憐憫。
就在前些日子,單璿調查裴駿心和那白允睿關係的時候,突然發現裴駿心的真實身世。
原來裴駿心竟然是他同父異母的兄弟,從小裴駿心就被人販子給拐跑了,後來被裴父的情婦無意中發現他長得和裴哲晨長的十分相似,就把他給買了下來,為的就是拴住裴父的心。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她的計謀終究是沒有得逞,最後隻有裴駿心進了裴家,過著冷眼看人的日子,而她則是被留了一筆錢遣散到了國外,至今生死不知。
單璿今天把裴駿心帶到公司,就是為了問一問裴駿心的想法,他有權知道這事情的真相。
“進。”
又是極為熟悉的一個場景,辦公室的門吱呀一聲打開,裏頭隻有單璿一個人。
“你出去吧。”
諸恒宇走之前瞧了一眼有些畏畏縮縮的裴駿心,絲毫不擔心裴駿心會回到單璿的身邊。
一時之間,兩人都是沒有說話的,最後還是單璿首先打破了沉默。
“我是該叫你裴駿心呢,還是白駿心呢…”單璿的手指不規律的在桌子上敲打著,眼裏似乎含著笑意,看了一眼裴駿心。
“我,我叫裴駿心…”裴駿心不明白單璿到底是什麽意思,低著頭悶聲說道。
單璿抬眼看了一眼裴駿心,又轉過身去:“若是我告訴你,你不姓裴呢。”
裴駿心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張著嘴巴,腦袋裏還沒有反應過來,單璿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姓裴,難道自己不是裴家的孩子嗎?
雖說這種事情他也曾想過,但是也隻是想想罷了,這麽多年以來,他早就將那些破碎的希望埋藏於心底。
可是如今單璿突然告訴他自己不姓裴,又叫自己白駿心,難道說自己和那個白允睿有什麽關係嗎…
“我,我不懂你什麽意思…”裴駿心覺得頭痛欲裂,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其實很簡單,你不是裴家的孩子而是白家的孩子,一場意外罷了。”
單璿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對於她來說姓白也好,裴也好,和她都沒什麽關係。
隻是,她先前聽說裴駿心並不喜歡裴家,這才想拉他一把,如果選擇權在裴駿心的手上,她並不會插手。
“我真的是白家的孩子嗎?”裴駿心有些遲疑的抬起頭朝著單璿看著,但是單璿並沒有回答,雙手搭在下巴上,麵無表情的看著裴駿心。
裴駿心深吸了一口氣,最後決定說道。“我想回到白家去。”
做出這個決定是有原因的。一是裴家,既然不是他該待的地方,那麽他也該回到白家去,那些冷暴力他已經受夠了,如果是換一個地方也許會好一些。
但是後來事實證明,換一個地方身上發生的事情並不會變好。
二是,若是自己真的是白家的人,那麽豈不是離著單璿又近了一些。
雖說中間還有一個白允睿,但是總會有機會看到單璿的,不是嗎?
裴駿心咬了咬牙,收起所有的思緒,堅定地朝著單璿點了點頭。
“那我們走吧。”
單璿傳呼著諸恒宇,讓他開車在樓下等著,自己則是和裴駿心一同乘坐總裁專用電梯,往著樓下去了。
一路上,裴駿心曾無數次想鼓起勇氣和單璿說話,但是看到單璿眉頭緊皺,還有一些疲倦,他又欲言又止。
也許就這樣輕輕的站在她的身後也不錯,這麽多事情下來,裴駿心已經不敢奢望自己能站在單璿的身邊了。
這個夢想太過於遙遠,因為單璿身邊有著無數優秀的人才,比他好百倍十倍的人也大有人在。
所以隻要能遠遠的看她一眼,他就很滿足了。
裴駿心的那些小動作自然沒有逃脫單璿的眼睛,但是她此時已經心有所屬,哪裏還管得了裴駿心這麽多情緒。
隻能用更冰冷的態度拒絕裴駿心,讓他死了這顆心。
諸恒宇打開後座的門讓單璿進了去,而裴駿心則是坐在副駕駛座上。
目光緊緊的盯著後視鏡,觀察著單璿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手指輕輕在大腿上勾畫著,像是要把單璿的一切都融進骨子裏。
而一旁的諸恒宇,則是眯了眯眼,將他對裴駿心的厭惡藏進了眼底。
後座的單璿懶懶的閉上了眼睛,雙手抱胸,諸恒宇自覺的將車速調低好,讓單璿休息的更安穩一些。
這幾天單璿都是沒日沒夜的加班工作著,腳甚至都沒有離開過地麵,還要為旁邊這個臭小子的事情操勞著,明明他根本就不配。
公司剛開始營業那會兒,單璿也像這樣沒日沒夜的忙著,像一顆不停打轉的陀螺,有時候甚至兩天兩夜的都不睡覺。
諸恒宇當時就想,這個女人今後必定不同凡響,時間一長竟然對單璿起了愛慕之心,但是他知道工作上根本不能談感情的事情。
若是自己的這點小心思被單璿知曉的話,到時候恐怕隻有離職的份了。
倒不是他害怕離職,以他的工作水平到哪裏求職都不成問題,隻是他一想到以後都不能見到單璿,便將自己的那些心思藏匿的一幹二淨。
果不其然,在單璿實力打拚之下,他們的公司越辦越好,這才到了如今碩大的規模,讓不少人看了都眼紅。
但是單璿從未停下過前進的腳步,她的野心遠不止這個公司這麽大。
在這期間他們也合夥過不少的公司,其中有不少人都看單璿年齡很小,打心底看不起她,甚至有人想對她動手動腳。
一個酒席上一位老總看單璿姿色不錯,就對她猥瑣了一番,當然沒有得逞,因為那個人腦袋上直接被單璿用煙灰缸給砸了個窟窿,當場血濺到每個人的臉上,而那個老總則是最後進了療養院就再也沒有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