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白家
後來有一個合夥人假意醉酒,想占單璿的便宜,但是連單璿的手還沒有碰到,就被她給打骨折了。
從此以後那商場就有人謠傳單璿是妖女,所有親近他的人都會倒大黴。
當然還是有不少人覬覦著單璿的豐厚家產,不怕死的往單璿跟前撞。
那些斷胳膊斷腿的怪事發生的多了,一個個的,這才銷聲匿跡起來。
“主公,我們到了。”單璿的車一停到白家的大門口,那白家人就像是振奮了一樣,所有人都跑出了門口迎接單璿。
特別是那白允睿,前不久他收到單璿的消息,說是要來白家一趟,他還特地換了身新衣裳去做了個發型。
但是見到白允睿的單璿,神色看不出有半分的波動,默默的掐掉了手上的煙頭,往身後扔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單璿…”白允睿含情脈脈的看著單璿,想扶她下車。
單璿挑眉,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等進了白家大門,白家人才發現單璿身邊多了個人。
“這位是…”白家家主欲言又止,他有些疑惑的看著裴駿心和自己長得有三分相似的麵龐。
單璿眯了眯眼,有些似笑非笑的看著裴駿心,介紹說道。
“這是你兒子,怎麽不認得了嗎?三歲那年被拐走的那個。”
單璿又是點燃了一根煙,旁若無人的抽了起來,在那煙霧繚繞之中,白家家主皺了皺眉頭。
“單總,這件事情您可不能瞎說…”
單璿皺了皺眉頭,神情有些嚴肅。“白家主是信不過我了?”
一句反問讓白家主說不出話來。
“這…”從未有人敢質疑過單璿的決定,那些質疑的人,沒有一個下場是好的。
那白家家主驟然之間就換了一個臉色,滿臉堆著笑的說道。
“不敢不敢,既然是單總說的話,那我自然是信了。”
那白家家主故作虛偽的把裴駿心拉到一邊,裴駿心發現這所謂的認祖歸宗,並不像他想的那般輕巧。
這白家人似乎並不待見他,一個個的都圍在白允睿的身邊,用著極為奇異的眼神打量著他,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或許他們本就是陌生人。
而白允睿也是如此,他的神情顯得比其餘人更為怪異一些。
因為前些日子他還找人去殺裴駿心,所以說沒有成功,但是如今裴駿心卻成了他兄弟,這感覺著實是奇妙。
“既然事情辦的差不多了,那我就走了。”單璿冷著一張臉,朝著白家的人微微頷首。
“我送你出去吧。”白允睿主動朝著單璿伸出了手,白家的其餘人皆是欣慰的看著他們二人,白家主也是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難看得出來,這白允睿現在和單璿的關係非常一般,若是再來個契機的話,說不定這婚約就定下來了。
裴駿心一直像個隱形人一樣,呆呆的站在那裏,一直看著那白允睿拉著單璿的手,慢慢的消失在他的麵前,眼底流露出些許不舍。
“至於你…管家你給他安排一間房間。”
白家家主有些不耐煩的朝著管家招了招手,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施舍給裴駿心,就往著自己的房間去了。
那白家夫人朝著裴駿心翻了個白眼,扭著腰肢也往著樓上去了。
對於他們來說裴駿心的存在可有可無,不過是多了一雙筷子的事情罷了,至於到底是不是白家的人,他們也無所謂,因為白家隻要有白允睿就夠了。
裴駿心在他們身上看到的冷漠,甚至要比裴家的更甚一籌。
他一貫的逆來順受,不卑不亢地跟著白家的管家上了二樓。
“這是大少爺的房間,你就住在他對麵吧。”管家指了指他右手邊的房間,房間的門微敞,裴駿心可以清楚的看到裏頭放了一架鋼琴以及一個畫架裏頭的擺飾,大多都極其珍貴。
和他曾經的房間相比,顯得極為奢華。
“這裏是你的房間。”管家用手頭上的鑰匙打開了裴駿心房間的門,裏頭除了床櫃子,衣櫥之外,別無旁物。
暖黃色的窗簾,刷的發白的牆壁一切都看上去如此冷清。
管家轉而把房門鑰匙交到了裴駿心手中,留下一句話就走了。
“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和我說。”
當裴駿心在房間轉悠了半天,忽然想起自己的那一套畫具時,房門外傳來了三聲敲門聲。
是管家嗎?裴駿心一邊心底這麽想著,一邊打開了房門。
“好久不見。”門外站著的正式白允睿,他雙手抱著胸,嘴角壞笑的看著裴駿心。
腳邊還放了一套畫具,極為眼熟的模樣。
“這是你的東西,單璿讓我交給你的,不過我想你可能不需要吧。”
白允睿一腳將那些畫具踢倒在地上,裏頭單璿給他買的那些顏料也掉落在地上,有的甚至被他踩在腳底下,在地上留下了五彩斑斕的顏色。
裴駿心默默的蹲下身子,撿起那些畫筆,用具,白允睿看著他這副模樣,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
“你這個人當真是無趣,真不知道當初單璿為什麽會喜歡上你。”
砰的一聲,房門在裴駿心麵前關閉,裴駿心看著有些顏料被擠得隻剩下半管子了,有些心疼。
這些都是單璿曾經送給他的,而裴駿心一直舍不得用收在箱子的最底下,如今竟然一下子就被浪費了半管子…
冷清的燈光從斜上方灑下,孤身斜影,他的動作很輕柔,像是對待著自己孩子,一般將那些畫具全都收拾妥當。
天色漸晚,昏黃陰暗的夕陽從窗口灑下,白家的管家給他送來了一些生活必需品,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人打擾他了。
四周寂靜的很,隻有風吹樹過稀稀碎碎的聲音,裴駿心有些懷疑自己回到白家,到底是不是個正確的決定。
裴駿心有些遺憾,單璿並沒有留在白家吃晚飯,一頓飯下來,裴駿心盡量裝的不動聲色,顯得極為平靜。
但是白家的那些人可不是這麽想的,特別是那白家的夫人,在飯桌上陰陽怪氣的說著,裴駿心是私生子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