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解救
一邊觀察著周圍環境的裴駿心,一邊回想著電話那頭的笑聲,他十分肯定那個人就是白允睿。
他沒有想到白允睿竟然會特意找人將他拐到這個地方,一處荒無人煙的地方。為什麽?是為了讓自己離開單璿嗎?還是說她還在為那幅畫的事情而惱怒?
裴駿心唯一知道的是一旦自己落在他的手裏,便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自打上次在醫院見過他之後,裴駿心就再也沒有收到他的任何消息了,媒體上的消息也一直說他閉門不出,並且對抄襲這件事情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
白家的人雖然有意將熱搜的消息壓了下去,但是他們的手筆終究大不過單璿,所以導致白允睿抄襲的消息,如今還在熱搜榜上掛著,而且有著愈演愈烈的氣勢。
裴駿心不知道自己在這個荒涼的地方待了多久,隻覺得手腳都變得冰涼,甚至有些僵硬了,這才聽到門外傳來他們的說話聲。
“大哥你說我們要是把這小子賣到山裏麵去,能不能撈上一筆錢?”
“我看這倒是可以,畢竟那小子長得白白嫩嫩的,那些女的見了肯定對她愛不釋手。”
“恐怕不止女人,就怕連那些男人也要對他動心。”
兩個人毫不遮掩地在裴駿心的門口說得極為猥瑣的話。
裴駿心聽了隻想犯惡心,隻不過他現在嘴巴還被封著說不出話來,隻好將心底的那一股惡心的感覺給壓了下去。
那兄弟兩個將門推了開來,透過外頭照進來的光亮,用著肆無忌憚的眼神打量著裴駿心。
裴駿心的身形雖說算不上高挑,但是那一米七幾的個子也算是出眾的了,那簡短而又有力的短發溫順的趴在他的頭上,他的皮膚極為白晝,有著一雙好看的黑寶石般的眼睛。
身上穿著不菲的西裝,雖說現在已經變得極為淩亂了,但是反而平添了一抹詭異的美感。
“這小白臉長得還真耐看,把我都看入迷了。”
另一個人捅了一下自己的兄弟臉上,帶著一抹奇異的笑容。“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你可是直得不能再直了,這個男人倒是不如就留給我來玩玩吧。”
那個被稱之為老大的男人,帶著幾分猥瑣的笑容看向裴駿心。
一座極為破舊的小木屋,門上掛著被撬開的門鎖,荒無人煙的郊外,裴駿心的心漸漸的沉到了穀底,他不知道到底有誰能將他救出這個地方,無論是誰…
那個老大摩拳擦掌打算對裴駿心躍躍欲試,小弟則是出去觀察情況,“大哥先別動手,有情況好像是有人來了。”
那個還沒走到裴駿心跟前的大哥,忽然收起自己那副猥瑣的模樣往門外跑去。
裴駿心忽然鬆了一口氣,你也不知道,此時他的手裏正藏著一塊瓦礫,身上的繩子也被他割的隻剩下一半了,若是那個大哥在靠近他的話,他有把握在那個大哥對他做不軌之事的時候,給他來上一擊。
“人就關在這個屋子裏麵嗎?”
裴駿心瞪大了雙眼,因為來的人正是他最不想見到的人,白允睿。
踏著刺眼陽光走進來的白允睿,看著地上極為狼狽的裴駿心,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一個十分嘲諷的弧度。
門前掛著的蜘蛛絲讓他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但是一看到裴駿心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樣,他心中的那頭野獸就叫囂著要將裴駿心撕碎。
白允睿終究還是站到了裴駿心跟前,而那兩名壯漢則是站在他的身後。
“您看這人您也看到了,那這錢…”那兩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抹討好的笑容,搓了搓手有些賤兮兮的看向了白允睿。
裴駿心可以看得出來,他對這兩個人也是極為厭惡的,但是畢竟自己是花錢找人辦事,也沒什麽好挑剔的了,既然事情已經辦完了,錢自然也是會結算的。
“已經打到你們兩個人的卡上了,記住該說的不要說,不該說的就給我爛在肚子裏頭,否則…”
白允睿欲言又止,那兩個男人自然懂得下半句話是什麽意思,連忙點頭哈腰的退了出去。
那個老大在退出去的時候還用著不舍的眼神看了一眼裴駿心,這裏頭發生了什麽事情都與他們無關了。
白允睿特意蹲下身子,將裴駿心而前的那一抹秀發,別在他的耳後,有些虛情假意,帶著一抹憐憫的目光對裴駿心說道。
“我的好哥哥,你怎麽弄成了這副模樣,讓人怪心疼的。”
他一把有些粗魯的撕開裴駿心嘴上裹著的膠帶,裴駿心本就極為幹燥的嘴唇,頓時之間被撕破了一層皮,但是如今他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
“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裴駿心罕見的用惡狠狠的眼光盯著他,如今他能做的也隻是盡可能的拖延時間罷了,若是幸運的話,也許單璿會趕過來救他也說不定。
“目的!哈哈哈哈,你和我說目的?看了網上的那些事情,你還不明白嗎?我哪有什麽目的,隻不過是想讓你消失在這個世界罷了。”
白允睿用極為平淡的語氣說著這世界上最惡毒的話,就像他平日裏用他那極為可期的麵貌,欺騙單璿的情感一樣。
“你就不怕被她發現嗎?”
裴駿心一直相信,隻要自己拖延的時間夠久,單璿就一定會趕來救他,但是卻不想他的這些幻想被白允睿的一番話一舉打破了。
“你是在說單璿嗎?她才不會找到這個地方呢,也許她現在都自身難保了,你知道我為了這場謀殺策劃了多久嗎?整整三天三夜,我無時不刻不在想著你。”
裴駿心覺得如今站在自己麵前的白允睿,已經瘋掉了,身上甚至連一點誠心溫文爾雅的影子都看不到了,隻剩下對自己滿眼的殺意。
“我親愛的哥哥,在臨死之前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白允睿及其虛情假意的說道。“若是你想臨死之前再看單璿一眼的話,這個我恐怕是做不到的。”
裴駿心看著他那副極為做作的模樣,忍不住心中犯了惡心,從他嘴裏說出來的每一個詞都極為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