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出國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讓我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嗎?反正我也跑不了,不是嗎?”
裴駿心咬了咬牙說出自己最後的請求。
白允睿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他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自然可以,不過你隻有五分鍾的時間,若是讓我發現你耍了什麽小把戲…”
他的目光漸漸變得陰狠毒辣起來,像是一條露著毒牙的蛇。
在小木屋的門關上的那一刹那,裴駿心鬆了一口氣,因為隻差一點點,他就可以將身後的繩索給解開了。
他故意裝作閉目養神的樣子,因為他知道白允睿還在小木門外麵偷窺著他,以防他做出什麽奇怪的舉動來。
過了大約有兩分鍾的樣子,那到狠毒的目光才從裴駿心的身上消失。
就當裴駿心輕手輕腳的解開腿上繩索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麵傳來汽車的轟鳴聲。
他心下吃了一驚,立馬加快速度,將自己的手腳都釋放了出來,並且撿起地上的一根極為纖細的小木棍躲在門後麵。
裴駿心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因為外頭的聲音極為嘈雜,讓他聽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麽,而他又不敢透過門的縫隙向外麵張望,生怕暴露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他就這樣將小木棍舉到半空之中,做出防禦的姿勢,差不多維持了隻有一分鍾的樣子。
一道影子漸漸的朝著那小木門靠近,身影有些纖細,並不像白允睿的樣子,但是裴駿心此時此刻正處在極度緊張的狀態,自然不會發現這些細小的變化。
門外的身影漸漸伸出手來,那個破舊的小木門吱呀一聲,推開了一條縫,裴駿心狠命的咽了一口口水,他覺得那聲音簡直誰都能聽到。
“裴駿心,是你嗎?”
門外傳來的聲音,讓裴駿心的動作徹底愣了一下。
他一把扔掉了手裏的小木棍,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門後。
門外的單璿鬆了一口氣,她出於某些原因被一些麻煩事情絆住了手腳,但是她在得知裴駿心消失的那一霎那,便立馬派人去尋找裴駿心的蹤跡,好在她並沒有來遲。
“我可以進來嗎?”
單璿有些懷疑此時裴駿心的狀態適不適合見到她。
“你放心吧,他已經被我抓住了,不會再傷害你了。”
裴駿心聽了這話,這才小心翼翼的從門後探出頭來,此時的單璿逆光站在她的跟前,正午的陽光極為刺眼,裴駿心眯了眯眼睛,伸手抓住了他的那道光。
“謝謝你來找我。”
裴駿心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哽咽,於是他立馬低下了頭,不讓單璿看見他那發紅的眼圈。
單璿嘴邊的笑意加深了幾分,一把抓住裴駿心的手,輕輕地撫摸著裴駿心頭頂柔順的頭發。
“放心吧,都沒事了。”
裴駿心一邊搖頭,一邊用手,摸著眼邊掉不盡的眼淚,他縮著肩膀,有些微微縮縮的靠在單璿的肩頭。
在這短短幾個時辰發生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就像是一場夢,一場極為短暫的生死從他的耳邊掠過,最後投入那道光的懷抱。
“放開我!”
白允睿在單璿手底下兩個保鏢的控製之下,拚命的掙紮著。
“放開他吧。”
單璿朝著自己的手下揮了揮手,卻不想白允睿被放開的那一瞬間,就像一隻惡狼朝著裴駿心撲了過去,並伸手給了裴駿心一巴掌。
“你這個賤人!小三,誰讓你靠近他的,把你的髒手給我拿開!”
裴駿心像是被打傻了一樣,呆呆的站在那裏,不知道反擊,他的衣服直接被白允睿扯掉了幾個扣子。
“住手,如果你再不出手的話,就別怪我出手了。”
單璿將自己的聲線壓得很低,不論是誰都感受到她周遭極為強勢的氣場,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白允睿有些不解氣的鬆開了裴駿心的衣領,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用著水靈靈的眼睛看著單璿,“你為什麽要和他在一起?他有什麽好的!”
裴駿心有什麽好的,這些天單璿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但是通過這些天的觀察她發現,自己的另一半就該是裴駿心的這個模樣,溫順良訓,不爭不搶,並且在畫畫這方麵才華出眾,最重要的是真心愛她。
而白允睿,隻怕是一根指頭都比不上他,明明都是白家的孩子,為什麽差距這麽大?
單璿用著憐憫的目光看了一眼白允睿,此時的他在單璿眼裏就像是一個跳梁小醜,看著本就不屬於的東西被裴駿心搶去,在這裏亂發脾氣。
不過單璿並不打算對他怎麽樣,這畢竟也是自己的白月光。
“若是你想知道的話,那我就告訴你好了,不因為什麽其他的原因,因為他是裴駿心這就夠了!”
白允睿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而他所聽到的答案則是更加可笑,隻要裴駿心是裴駿心那就夠了,那自己這些日子裏來討好單璿的那些舉動又算得了什麽?
難道單璿對他所有的情誼都是假的嗎?為的就是得到裴駿心的愛?不!他不信!
“那你要怎麽辦,我對你極為重要的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又要拿我怎麽辦?”
白允睿的嘴角扯出一抹嘲笑的笑容,其實他心裏清楚單璿並不會對他怎麽樣,他說這話也隻是為了氣一氣裴駿心罷了,為了讓他看清楚自己在女生的心裏還是有分量的。
“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和裴駿心的麵前,因為從今天開始,裴駿心就是我的未婚夫。”
單璿以著極為平淡的語氣說著讓白允睿不可置信的話。
“你會為你的決定後悔的,我相信。”白允睿的臉色極為蒼白,他今天鬧的這一出反倒助水推舟,若是讓他再重新選擇一次,他必定不會幹出今天這樣愚蠢的事情來。
“我們走。”單璿甚至都不願意施舍給白允睿一個眼神,拉起旁邊臉還有一些紅腫的裴駿心就往自己的車上走去。
在單璿的車離開白允睿視線的那一刹那,他便無力的跪坐在地上,嘴角帶著一抹苦笑,最後又是放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