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雷霆
至於裴駿心那個毛頭小子,留在單璿身邊也隻會愛,也倒是不如早日把他處理幹淨。
“既然如此的話,那麽後續的事情都交給你來打理,我想你不會拒絕的吧。”
單璿果斷的將公寓的鑰匙扔給燕然,她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既然合作達成的話,那麽至於發布出去的訂婚消息,也自然是由燕然處理的。
由燕家插手總比自己反悔,要好把控風向。
“正是自然。”燕然將手裏還帶著單璿餘溫的鑰匙,緊緊的握在手心。他的嘴邊勾起一絲邪笑。
他會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然後讓單璿堂堂正正的嫁給自己,從今以後她就是燕夫人了。
當燕然哼著小調從單璿的總裁辦公室裏麵出來的時候,諸恒宇畢恭畢敬的,稱呼了他一聲家主。
這倒是讓燕然一改,之前對他不屑的態度,難得正眼瞧了他。
“若是我記得不錯的話,你就是單璿身邊的特助吧。”燕然毫不遮掩他那高傲的性子,因為他天生就是那種高高在上的人。
見到燕然那種高傲的目光,諸恒宇將自己心中的不適隱藏的很好,臉上帶上了虛假的笑容麵具。
“是的。”燕然不比旁人,他是燕家的嫡子,而他隻是一個小小的特助,若是其他老總見了他也要禮讓他三分,畢竟他身後有單璿這尊大佛,但是在燕然的眼裏看來,他,諸恒宇,隻不過是單璿手下,尚且還有點用的工具罷了。
“你知道裴駿心的電話號碼嗎?”燕然的這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讓諸恒宇愣了一下。
“啊…”
燕然皺了皺眉頭,覺得麵前的人帶著幾分傻樣:“知道還是不知道?”他用著不耐煩的語氣,又將剛才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知道。”諸恒宇低聲下氣的說道,放在身體兩旁的雙手卻是緊握成拳。
雖然他不知道晏然找裴駿心有什麽事情,但是他敢肯定一定不是什麽好事,至於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單璿,那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他早就看著裴駿心不爽好久了,如果能借著燕然的手處理掉裴駿心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今天上午他還和單璿在一起挑了婚紗…”他像是無意中說起這件事情,但是又用著心虛的眼神看向了燕然。
這樣的伎倆在燕然看來,著實是太拙劣了,拙劣到讓燕然不想去揭穿他。
“所以呢…”燕然雙手抱胸,饒有興趣的看著諸恒宇,在那裏自導自演。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他連忙擺了擺手,生怕燕然把這件事情告訴單璿,畢竟單璿最討厭的就是在背後捅刀子的人。
他自己也不知道,剛才怎麽就衝昏了腦袋把那句話給說了出來,此時正懊悔的不得了。
一聲冷笑,燕然不屑的接過諸恒宇,遞過來的電話號碼。
告密?自然是不會的,這種人暫時留在單璿身邊還有些用處,說不定,往後還能幫上自己什麽忙。
辦成了大事的燕然心情很好,他接過保鏢遞來的另一部加密手機,撥通了上麵唯一的號碼。
那人的頭像是無盡的黑色,像是一個黑洞,殺人於無形之中。
“喂,幫我辦件事,價錢好說。”對話十分簡短,傳過去的是一種機械音,回複燕然的也是一陣機械音。
隻要是他,燕家大少想毀去的東西,沒有什麽是毀不掉的。
而此時的裴駿心,正一臉幸福的,待在他和單璿上午待過的婚紗店裏麵,挑著訂婚穿的西裝。
他甚至沒有發現手機上掛著的,他和單璿訂婚的消息已經被悄然撤了下來。
更不會發現,一股危險的氣息正在慢慢的向他靠近。
“你怎麽還待在這裏?”諸恒宇突然出現在裴駿心身後,嚇了裴駿心一跳,因為他甚至都沒有聽到他走路的聲音。
“有什麽事情嗎?”裴駿心並不待見諸恒宇,他放下手中的西裝,和諸恒宇麵對麵站著。
“你還以為你和單璿的訂婚能如期進行嗎?真是天真的家夥!”
諸恒宇也不知道自己是鬼迷心竅了還是怎麽的,他覺得有必要將單璿和燕然訂婚的消息告訴裴駿心,為的就是親眼見證裴駿心那驚慌失措的表情。
他甚至沒有發現自己正在享受著裴駿心,麵露痛苦的那個時刻。
“你是什麽意思?!”裴駿心聽著他這話忽然臉色變得有些慘白,聲線似乎都顫抖了幾分。
諸恒宇的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我倒是忘了,你肯定還是沉浸在先前訂婚的喜悅之中,沒反應過來吧,那麽我就可憐的告訴你吧,單璿和燕然正式訂婚了。”他停頓了一下。“隻有燕家才配得上單璿的身份,而你你這個一無是處的家夥,就連給單璿提鞋都不配,竟然還妄想站在她的身旁!”
他的語氣變得十分的凶狠,麵色變得猙獰。
最後一絲血色從裴駿心的臉上抽離,他用著不可置信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諸恒宇的眼睛,似乎要從他的臉上看到什麽調戲的笑容。
但是他徹底的失敗了,因為他終於發現手機屏幕上懸掛著的正是單璿和燕然訂婚的消息。
“不,這不是真的,你一定是在騙我!”裴駿心發瘋似的朝著他怒吼著,現在他的心情極不穩定,隨時都有暈厥過去的可能。
紅色的血絲爬滿了他白色的眼球,他的雙手緊握成拳,青筋從他蒼白的手腕上爆起。
諸恒宇看著他這副可憐的模樣,爆發出一陣嘲笑。“裴駿心啊,裴駿心我終於等到了今天的這一刻,你知不知道,每當看到你站在單璿身邊的時候,我是覺得你有多麽的礙眼!”
他一字一句的說道,帶上了幾分惡毒的神情。
每一次當他看到裴駿心和單璿待在一起,而且裴駿心臉上掛著的那種幸福的模樣的時候,他就恨不得,讓裴駿心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但是他不可以這麽做,因為單璿會恨他。他不能離開單璿,僅僅是為了這樣一個雜碎,而被永遠的驅逐在單璿身邊,這是一筆賠本的買賣!
極致的怒火衝昏了裴駿心的頭腦,但是忽然又讓他冷靜了下來,那是一種極其可怕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