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109章 身份暴露

那紅裙女子見上官昭臉色陰沉,關切地問道:“使者,您沒事吧?”

搖了搖頭,上官昭沉聲道:“沒事,我們走。”

他突然生出了一個念頭,就是想要去試探一下陳軒,看他是否真的是天命所歸之人。

至於怎麽試,上官昭心中已經有了辦法。

此時,高台上的夏禾已經被逼入了絕境。

安王府這些年費大力氣搜集來的這些絕對,都已經被陳軒給對出了下聯。

圍觀的百姓幾乎已經麻木了,都快沒有人歡呼了——這也不能怪他們,實在是陳軒太過“變態”了。

無論什麽類型,難度有多高的對聯,哪怕是那種千古絕對,也沒能讓他的思索慢上多少。

最多一盞茶的功夫,陳軒一定能對出下聯來。

“還有嗎?”陳軒見夏禾許久沒有開口,問道。

夏禾嘴唇囁喏了幾下,最終隻能是無奈地吐出了兩個字:“沒了!”

“嗨,就這點難度啊,我還以為能有多難呢,真是讓人失望。”陳軒打了個哈欠,“世子殿下,下次還有這樣的好事,一定記得要喊我啊。”

“嗬嗬,一定一定……”

夏禾勉強應付了幾句,就想讓陳軒趕快滾下台去,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陳軒了。

“世子殿下,你是不是忘記什麽事了?”

“什麽事?”夏禾見陳軒伸出手,拇指搓了搓食指和中指,這才想了起來。

按理說,每對出一個對聯,都該有相應的獎勵。

陳軒剛剛一口氣對了二十多個對聯,他自然不會空手而歸——反正安王府的銀子,不要白不要。

就算能惡心惡心他們,那也是好的。

“給銀子呀,怎麽,世子殿下難道想要賴賬嗎?”陳軒一臉壞笑。

“駙馬,休要胡言亂語。”

夏寧適時補刀:“安王府家大業大,怎麽可能賴賬呢?再說了,堂兄他乃是君子,更不會欠你的銀子不給了。”

陳軒對著嬌妻豎起了大拇指——這個助攻漂亮!

“阿寧說得對,本世子怎麽會這樣做呢?妹婿,你稍候片刻,我這就命人去取銀票來。”

夏禾咬牙切齒的說道。

很快,下人就將銀票送了來,他親自交到了陳軒手裏,同時忍不住說道:“妹婿,銀票你拿好了。這麽大麵額的銀票,可是你一輩子都沒見過的。”

“這個就不勞世子擔心了。”

一把搶過銀票,陳軒衝著台下的百姓們拱了拱手。

“天下第一駙馬!”

不知道誰突然喊了一聲,然後這六個字迅速傳遍了高台周圍。

成千上萬人一起高聲呼喊著。

“天下第一駙馬!”

“天下第一駙馬!”

“天下第一駙馬!”

此時再沒人在乎陳軒贅婿的身份了,在他們眼中,陳軒隻是那個天下第一才子!

夏草激動的俏臉都紅了:“公主,你聽到了嗎,他們在誇讚駙馬爺是天下第一呢。”

“本宮當然聽到了!”夏寧心裏也是激動的不行,不過臉上還是頗為淡然。

可如果不是顧忌現場這麽多人的話,她恐怕早就跳進陳軒的懷裏了。

“駙馬爺太棒了,當真是無與倫比!”

“啊,我認出來了,他就是文庵先生!那天我在回燕樓喝酒,就是他寫下的那首《滿江紅》!落款就是文庵先生!”

“對,就是他,駙馬就是文庵先生!”

“我就是回燕樓的,我可以作證,他是文庵先生!”這次發言的是回燕樓的一位姑娘,她指著陳軒尖叫著,更加坐實了他的身份。

這一下子,現場再次被引爆了。

陳軒曾經用筆名“文庵”發表過十幾本詩集,早就已經是會稽城公認的第一才子。

隻不過他一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後來在回燕樓題了一首《滿江紅》,讓他的聲望再次被拔高。

現在大家發現,這個被讚譽為天下第一駙馬的人,居然就是文庵先生本人,怎麽能不讓現場的百姓為之瘋狂?

尖叫聲,歡呼聲幾乎響徹會稽城。

鋪天蓋地般的帕子、首飾被丟到了陳軒的腳下——台下的姑娘們以這種方式來表達她們對於陳軒的喜愛之情。

甚至不知道是誰那麽豪放,居然丟了一個胸圍子上來。

看那胸圍子的規模,顯然是屬於一位心胸極為開闊的姑娘所有。

夏寧見狀,當機立斷下令道:“冬蟲,上去將駙馬爺搶下來。”

“是。”

“其他人組成人牆,護著本宮和駙馬爺衝出去!”

守在外圍的侍衛們手拉著手,組成了一道人牆,冬蟲衝上台,把還在對著四周作揖的陳軒給搶了下來,隨即一行人開始往外移動。

會稽的姑娘們實在是太熱情了,他們足足花了快一個時辰的時間,才終於從蜂擁而至的人群中衝出了“重圍”。

雖然侍衛們“拚死抵抗”,可陳軒還是遭了毒手——帽子不知道哪裏去了,衣襟也被扯開。

尤其是臉上,印著好幾個明晃晃的嘴唇印子,也不知道是被哪個姑娘給偷了香去。

等五城兵馬司聞訊趕來,並且將他們一行人護送回公主府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時分了。

厚厚的賞賜了兵馬司的衙役們,回到房間後,看著拚命洗臉,想要洗去臉上嘴唇印子的陳軒,夏寧再也忍不住,笑的是前仰後合。

“別笑了,看看我臉上,還有哪裏沒洗幹淨的。”

夏寧強忍著笑意,用絲巾沾濕了,輕輕地給陳軒擦拭著臉。

“駙馬,怎麽樣,是不是很有趣?”

“嗯,你還真別說,確實挺有趣的。”陳軒扮了個鬼臉。

“這下可好,你一下子成了會稽城的名人了。看你以後還怎麽出門。”

夏寧吐槽道。

“大不了以後出門的時候,把臉蒙上,然後從後門出去。我就不信了,真有人敢到公主府來堵門!咦,公主,你怎麽一點也不感到奇怪呢?”

“嘻嘻,不瞞駙馬,其實我早就知道駙馬就是文庵先生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這下輪到陳軒震驚了。

夏寧吐了吐小香舌,將那天晚上追到回燕樓的事情說了一遍,弄得陳軒十分無語。

“好哇,身為公主,居然去那種地方。看本駙馬今天晚上如何‘懲罰’你!”

至於身份被人發現的事情,陳軒說得輕鬆,夏寧也沒太當回事,隻不過他們卻實在是低估了這件事所造成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