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110章 以文會友

“劉傑,這幾日會稽城中可有什麽大事發生?”

夏興對著銅鏡,張開雙臂,任由幾個小內侍為他整理龍袍。

“陛下,您還真別說,前兩日確實發生了一件大事,而且這事還和平陽駙馬有關呢。”劉傑笑著說道。

“哦?和他有關?什麽大事,說來聽聽。”一聽和陳軒有關係,夏興不禁來了興致。

“三日前的上巳節,公主與駙馬出遊觀看燈火,偶遇安王世子所搭建的巨型燈火樹……”

當夏興聽到王伯準備的燈火樹居然高達數丈的時候,不由得冷笑一聲。

王伯啊王伯,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呢?

“接下來呢?”

“接下來,安王世子宣布,隻要答對燈謎的,都可以得到豐厚獎勵,隨即有數人登台……”

哼,邀買人心。

其心可誅!

“再後來,就是駙馬爺發威的時候了。他先是……”

劉傑簡單地將事情的原委敘述了一遍,當他說到陳軒一口氣對上了二十幾個超高難度的千古絕對時,夏興忍不住笑了起來。

“想不到,朕這妹婿還真有文采。”

“陛下,緊接著台下就有人認出,駙馬爺其實就是文庵先生啊。”

“什麽?他就是文庵先生?”夏興震驚之下,驀地扭過頭,看著劉傑,“你莫非是在哄騙朕不成?”

“陛下,老奴怎敢騙您?”劉傑被唬得連忙跪在地上,“當時台下就有人認出了駙馬爺,而且那人還是回燕樓的,可見所言非虛啊。”

“嗬,這個世界太小了。”夏興震驚過後,覺得有些匪夷所思,“阿寧她就曾經癡迷於那文庵先生的詩詞,還一直想要尋找其本人。沒想到……哈哈哈!”

“對了,這兩天怎麽沒見平陽駙馬入宮見朕?難道他是文庵先生,仗著自己有才華,就可以無視朕了?”

“陛下,您這可是誤會駙馬爺了。”劉傑臉上露出了啼笑皆非的表情,“駙馬爺這幾天可是忙得很呢……”

“忙?他忙什麽?”

“忙著應付那些上門討教的學子……”

“嘎?”

……

“駙馬,外麵有人求見,說是要與您討教詩詞。”

“不見不見,都趕走!”

陳軒是不厭其煩,揮手對下人吩咐道。

“可是……”

“可是什麽?”

“那人說了,如果您不去見他,那就是不敢,就是承認才華不如他。”

“我這暴脾氣,我特麽……”

陳軒被氣得都爆了粗口。

這些人實在是讓人討厭,就如同一群蒼蠅一般。

“駙馬,不可動粗,不然會被有心人借題發揮的。”夏寧勸道,“還是想一個穩妥的辦法才行。”

“哎,我本來以為最多一兩天也就沒事了。沒想到……”陳軒歎了口氣,“不行,必須得想個辦法出來了,不然的話以後什麽都不用幹,就應酬這些所謂的的學子了。”

他想了一會,終於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

“在下定縣學子孫山,求見駙馬爺。”

一個年輕書生越眾而出,對公主府守門的衛士說道。

“你也是要來和駙馬爺討教詩詞的嗎?”

“正是,煩請通報一番。”

那衛士翻了個白眼,拿出了一個一人多高的牌子,立在了大門前,然後高聲喝道。

“駙馬有令,凡是想要討教詩詞者,需先對出這三幅對聯,才能當麵討教。如果對不出的話,那就抱歉了。”

眾人連忙往牌子上看去,就見上麵有三幅上聯。

“煙鎖池塘柳。”

“寂寞寒窗空守寡。”

“畫上荷花和尚畫。”

“隻要能對上這三幅對聯的,就可以與駙馬以文會友了。諸位學子們,加油吧!”衛士大聲地喊道。

“嘶,這對聯也太難了……”

“對不出,我一個都對不出呀!”

“咳咳,諸位,在下還有事情要辦,先告辭了。與平陽駙馬討教詩詞的事,等下次再說好了。”

看著那群自視甚高的學子們對著這三幅上聯冥思苦想許久,卻沒有一個人能對出來哪怕其中一個,守門的衛士不屑地冷笑一聲。

原來一個個的就會吹牛,其實都是一群空心大蘿卜!

這幾天不知道有幾百上千名所謂的“才子”跑來要見陳軒,還口口聲聲地討教詩詞,可把守門的衛士們給煩壞了。

可這些讀書人又打不得、罵不得的,他們打著的又是以文會友的幌子,實在是拿他們沒有辦法。

還是駙馬爺聰明,一下子就讓這些討厭的蒼蠅都消停了!

他正想著,忽然見一騎急速奔來,來到公主府門口,也不下馬。

“皇上有旨,召平陽駙馬速速入宮見駕,不得有誤。”

說完,甚至來不及等待答複,就驅馬離開,一副十萬火急的樣子。

衛士連忙進去稟報給了陳軒。

陳軒一邊由夏寧為自己更衣,一邊奇怪地說道:“這是出了什麽事了,居然如此著急?”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皇兄那邊出了什麽大事吧。”

換好了衣服,陳軒坐上馬車,向著宮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等陳軒趕到宮門處的時候,劉傑已經等候在那裏了。

“好我的駙馬爺,您總算是來了,皇上已經等您許久,快隨老奴來。”

見了陳軒,劉傑上來扯著他的袖子就往裏走。

來到大殿前,是例行的搜身。

陳軒被兩個小內侍在身上摸來摸去,說不出的不耐煩。

“別搜了,我全身上下最後的利器隻能傷到女人了。”

一個小內侍先是一愣,隨即羞澀不堪地捂住了臉:“呀,你可真壞!”

媽的,又傷不到你!

等終於搜身完畢,陳軒步入大殿,幾道視線不約而同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原來這殿中除了夏興以外,還有好幾個老頭子。

內閣的三位輔臣,外加六部的尚書還有侍郎,都在這裏了。

陳軒不由得慶幸——幸好陳年還在告病期間,不然的話,也不知道會有多尷尬。

“平陽駙馬,你來得正好,朕這裏有一個難題,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解決。”見他到來,夏興十分的高興。

如果不是有外人在,他都要上前拉著陳軒的手說這些話了。

“為陛下分憂,是臣的榮幸,隻是不知道究竟是什麽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