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119章 不要怪我

陳軒被唬得連忙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去攙扶廣誌義。

對於那些表麵上道貌岸然,背地裏卻是男盜女娼的文官,陳軒是半點好感也無。

可對廣誌義這位從基層一步步走上來的官員,他還是心存尊敬的。

畢竟不是誰都可以在縣令、知府任幹上快三十年的。

“廣大人,不要這樣,真是折煞在下了。”

陳軒把廣誌義按在了椅子上,說道:“我們有話好說,千萬不要這樣。”

廣誌義滿臉羞愧:“平陽駙馬年少有為,可老夫如今已經六十有八,如今已經是老夫最後的機會。如果錯過的話,那老夫也隻能向皇上上奏折,乞骸骨了。”

陳軒坐回椅子上,說道:“廣大人,在下隻不過是一個駙馬都尉而已。您也知道,駙馬是不能參與朝政的。更何況如此大的一件事,在下根本就說不上話。”

“老夫也不是沒有準備,之前就聽到了風聲。”

“風聲?什麽風聲?”陳軒好奇的問道。

“這……”廣誌義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決定說實話,“老夫聽聞,在入閣人選上,陛下詢問了平陽駙馬的意見。”

“可是,在下推辭了呀。”

“對呀,所以老夫今天來了。如果平陽駙馬已經向陛下進言,覺得哪位大人可以入閣,那老夫今天也就不必再來了。”

嗯,你這理由很充分。

不過問題又來了,他是怎麽得到這個消息的呢?

當天在場的一共隻有三個人——陳軒、夏興、劉傑。

陳軒自己當然沒有透露這個消息,甚至還沒來得及和夏寧提起過;

夏興作為皇帝……

自然也用不著這樣。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

可劉傑的嘴巴一向是很嚴的,他怎麽會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傳得眾人皆知呢?

除非是,得了皇帝的授意。

那夏興又是什麽意圖呢?

這豈不是明著告訴自己,這個輔臣就由他來選嗎?

難道皇帝不怕我也拉幫結派?

哎,小皇帝,你實在是太信得過我了。

可是我自己都不敢這麽相信自己,這怎麽辦?

陳軒知道權利的可怕,有多少人倒下,可後麵的人依舊前仆後繼。

那種一言可掌控無數人生死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讓許多人失去了敬畏之心。

陳軒能想到是皇帝故意為之,像廣誌義這樣的政壇老狐狸,自然也能猜得出來。

尤其是此時見了陳軒的臉色,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

廣誌義心中歎息,這就是朝中有人的好處了。

自己不僅朝中沒有人,後台也沒有,隻能是一步一步的苦捱,花費了半輩子的光景,才熬到了工部尚書的位子上。

可這少年,憑借著皇帝的崇信,不過弱冠年齡,已經一飛衝天,都能影響到閣臣這種關乎朝廷走向的大事了。

壓下了心中的苦澀,廣誌義拱手道:“平陽駙馬,請恕老夫說句實話。皇上此舉,可謂是數百年未曾所見的隆恩。天若不予,奈何取之,天予不取,必受其咎啊。”

這句話的意思也很簡單。

我不給你,你非要,那就是自取滅亡。

可反過來,我給你,你不要,那也是一種罪過。

陳軒自然能聽懂廣誌義話中含義,不由得苦笑道:“廣大人,皇上這可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這個自然,不過您反過來想想,想被皇上如此烤的人,可是不計其數。再說了,真金不怕火煉,平陽駙馬又何必在意呢?”

陳軒想著他的這句話,下意識地去摸茶杯,可廣誌義已經先他一步將茶杯雙手遞上。

“大人客氣了。”

看著廣誌義滿頭白發,陳軒終於下定了決心。

“請大人回府,不日將會有好消息送到府上。在這之前,先請大人不要到處聲張。”

“門下省得了,請平陽駙馬放心。”

廣誌義說完,又施了一禮,這才轉身離開。

陳軒看著他的背影,歎了口氣。

哎,想不到啊想不到,我也有被人跑官的這一天。

這時夏寧從後麵轉了出來,也不說話,就微笑著看著陳軒。

伸手將她攬入懷中,陳軒捏了她的鼻子一下:“怎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夏寧笑道:“我在想,我們的駙馬爺眼看著就要成為朝野第一人了,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再納上兩房妾室呢?”

“胡說八道些什麽,我什麽時候說過要納妾了?”陳軒無語,“是不是夏草那個丫頭又胡說八道了?這死丫頭,今天不好好教訓她一頓是不行了。”

“夏草可沒說什麽,這隻是我自己想的。”

緊緊貼在陳軒的懷裏,夏寧溫熱的鼻息噴在他的臉上,弄得他心猿意馬,手又不老實起來。

“你還傷著呢……”拍掉他亂動的手,夏寧摟著陳軒的脖頸,認真地說道,“人家其實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了,皇家贅婿這個身份對於你來說,實在是一種桎梏。”

“像廣大人這樣,不在乎你身份的人,畢竟是少數。以後你要多多吸納人才在麾下,總會遇到這樣的問題。所以我想,為你納妾,也可以說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不再承認你這個贅婿的身份。”

“那我變成什麽了?”陳軒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哎呀,大不了,可以說成人家是下嫁嘛,好歹也比你入贅好聽。”

摟著嬌妻柔軟的身子,陳軒感動地說道:“阿寧,謝謝你為我考慮這麽多。不過這樣,豈不是有點太委屈你了?你本是金枝玉葉,卻為了遷就我,而委屈自己,這讓我的心裏是何等的愧疚?”

“愧疚?愧疚好啊。”夏寧忍不住笑了起來,“你覺得愧疚,就會對我更加的好,那我可是求之不得呢。”

陳軒板起臉來:“都跟你說了,不要和夏草那個瘋丫頭學。你看看,好好的公主,都學成什麽了?”

“喂,駙馬爺,您怎麽趁著我不在,偷偷地在背後說我的壞話呀?”

恰好這時候夏草上來奉茶,聽到陳軒這樣說她,氣得嘴巴都嘟了起來。

“既然駙馬爺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