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13章 獨守空房駙馬爺

房間內隻剩下了陳軒,還有剛剛趕到的綠柳。

因為這是一場特殊的婚禮,自然不用答謝賓客,還有鬧洞房什麽的。

所以這也就意味著,儀式都已經基本結束。

剩下的,也就是新郎新娘吃餃子,喝交杯酒了。

綠柳適應性倒是很強,在屋子裏溜溜達達的,四處查看,絲毫沒有因為新環境而感到緊張。

過了一會,她結束了對“洞房”的檢查,坐在了陳軒的身邊。

“怎麽樣,看出什麽了?”陳軒笑道。

“少爺,奴婢不喜歡這裏。”綠柳皺著眉頭說道。

“哦?為什麽?這不比我們原來的屋子強多了,起碼不會漏風,夏天下雨的時候也不用再擔心了。”

“奴婢知道呢,可就是覺得,這裏不好。至於哪裏不好,奴婢說不上來。”

“是不是感覺在這裏就好像去別人家做客一樣,處處受約束?”

“對對對,不愧是少爺,說得太對了。”

“哎,不止是你,就連我也有這樣的想法啊。”

說心裏話,雖然這屋子布置得富麗堂皇,就是桌上的一個茶碗,也肯定是所謂的皇家精品。

隻不過,陳軒和綠柳一樣,不喜歡這裏。

他感覺這裏冷冰冰的,就好像沒有絲毫的活人生氣一般。

雖然擺著足足四個炭盆,讓房間中如同春日一般,可他在心底還是感受到了那一絲冰冷。

就在主仆二人閑聊的時候,敲門聲響起。

陳軒和綠柳對視了一眼,綠柳迅速站在一旁,他這才開口道:“進來吧。”

一個身穿淡綠色宮裙的宮女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丫鬟,手上端著木盤。

這宮女看起來也就是十五六歲的年紀,長了一張宜嗔宜喜的俏臉,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生好感。

“奴婢夏草,見過駙馬爺。”

夏草?

這個名字倒是挺有趣的。

難道還有冬蟲不成?

陳軒聽得啞然失笑。

仿佛猜出了他心中所想,夏草捂嘴輕笑道:“駙馬爺猜得沒錯,公主身邊確實還有一個冬蟲。到時候駙馬見了,就知道了。來,把這些擺到桌上。”

說完,她吩咐身後的丫鬟把木盤擺在了桌上。

“公主殿下吩咐,忙碌了大半日,駙馬一定是疲累了。就請駙馬用膳,然後早早的歇息吧,明日還要早起,去向陛下謝恩呢。”

這是……

什麽意思?

讓自己吃飽了,就早點睡覺?

也就是說,不用洞房了?

陳軒忍不住問道:“夏草姑娘,那公主呢?”

“公主殿下身體不適,適才已經回房間休息了,駙馬不必掛念,公主不會有事的。”

公主殿下懶得搭理你,你自己玩就好,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就別問了。

聽出了夏草的潛台詞,陳軒卻沒有生氣,隻是拱了拱手:“既如此,那就麻煩姑娘代我轉達對公主殿下的關切。”

“駙馬有心了,奴婢一定會帶到的。”

見陳軒答對得當,並沒有因為受到了冷遇就心生不滿,夏草的態度也客氣了許多。

施禮後,這才帶著丫鬟們離開了。

“少爺,公主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她要讓你獨守空房嗎?”夏草才一離開,綠柳就憤憤不平的說道。

“獨守空房是這麽用的嗎,你別亂用在少爺身上!”

陳軒瞪了綠柳一眼。

本就是政治聯姻,難道你還想那朵原本被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的金枝玉葉表現得有多熱情嗎?

能像自己設想中的,兩個人相敬如賓,河水不犯井水,那已經是不錯的結果了。

“那如果公主殿下這樣,少爺你以後豈不是要守活寡?”

陳軒沒好氣地瞪了綠柳一眼。

都讓你別亂用詞語了。

“沒事,少爺不是還有你嗎?”

“啊這……少爺,奴婢很願意。”

綠柳羞澀地低下了頭。

“小妮子別**了,快幫少爺更衣。這身衣服太重了,穿的好累。”

被從美夢中驚醒的綠柳連忙上前,幫著陳軒脫去了厚重的新郎服侍,換上了燕居常服。

“嗯,這就舒服多了。來,你也餓了吧,陪少爺一起吃點。”

“不不不,這可不行。”

綠柳雙手亂擺:“之前小紅姐姐已經教過奴婢了,這不是在家裏,奴婢就要有奴婢的樣子。不然的話,被人看到會笑話少爺的。”

又是這個小紅姐姐,陳軒已經不止一次聽綠柳提起這個名字了。

“那你是聽少爺的,還是聽你小紅姐姐的?”

“這個,那個……”

這個難題把綠柳給難住了,她支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

“好了,快點過來吧,就好像在家裏那樣。你放心好了,沒人會注意到我們的。”

陳軒不容分說地把綠柳按在椅子上,然後才和她一邊吃飯,一邊說笑。

漸漸地,綠柳也找回了當初在那個偏僻小院的感覺,變得自然了許多。

就在二人吃飯的時候,敲門聲再次響起。

而這次出現的,則是來興師問罪的徐靜山。

……

與此同時,公主府的書房內。

這裏有著長長的一排書架,上麵擺滿了從全國各地搜集來的書本。

其中有不少孤本,如果被那些嗜書如命的讀書人看到,都會陷入瘋狂。

桌案上幾本《女誡》、《女德》——這是太後賜給夏寧的。

不管怎麽樣,她還是希望女兒能做個賢良淑德的公主,不要給皇家抹黑。

而夏寧此時正撥弄著麵前的一具古琴。

她已經換下了鳳冠霞帔,穿著一襲潔淨的素白袍子。

衣衫輕柔,雖然肥大,但是緊貼在胸前衣袍起伏褶皺中隱隱現出胸前嬌美的峰壑,大袖卷上幾卷,玉一般的皓腕隨著琴韻輕柔地翻動。

秀發收成一束,攏到賁起的左胸前來,猶如一條烏黑柔亮的長長涓流奔淌在跌宕起伏的雪原上。

之前在拜堂時,在陳軒與眾人麵前盡顯雍容華貴的寧國公主,可是此時一襲毫無裝飾的輕衣,竟顯得柔媚可人,不可方物。

在角落的陰影中,站著一個少女。

這少女穿的一身黑色勁裝,將窈窕的身材曲線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不過她的臉上卻沒有什麽表情,就好像冰塊一樣,全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公主,我回來啦。”

夏草歡快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