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15章 我們走著瞧

“示威?”綠柳有些不解。

“不錯,就是在明確地告訴我,在這公主府中,要按照她的規矩行事。”

“少爺,您可以跟公主告狀啊。”

“那又有什麽用,反而會顯得我很無能。”

陳軒倒是很淡然,安慰著綠柳。

“不要生氣,少爺會有辦法的。我們就走著瞧好了。”

正說著,夏寧帶著夏草和冬蟲,身後還跟著幾個宮女,走出了月亮門。

這是夫妻二人第二次見麵,陳軒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拱手施禮道:“見過公主殿下。”

“見過駙馬。”夏寧點頭還禮,“有勞駙馬久等了。”

“沒事,在下也是剛剛到。”

“皇兄這個時候應該剛剛下朝,我們這便出發吧。”

“是,公主殿下。”

一行人出了公主府,門前早就有幾輛馬車在等候。

陳軒很自覺地走向第二輛車,不過他才剛剛坐穩,夏草那極有分辨度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駙馬爺,公主殿下請您去第一輛車坐呢。”

陳軒有些意外,掀開車簾就看到夏草笑嘻嘻地看著自己。

“駙馬爺,您快一點,公主殿下等著您呢?”

見他沒有動作,夏草催促道。

“我知道了。”

公主的車子非常堅固,寬寬的高大的車輪,四匹雄健的駿馬。

再看趕車的車夫,揮動皮鞭時身子沒有一點晃動,也能看出絕對是身手不凡。

陳軒邁步登上第一輛車,才一進車廂,就不由得感歎,這公主的車駕確實是足夠奢華。

這是一輛十分豪華的馬車,車廂內有床有椅,坐可讀書,臥可安眠。

一旁有著暗格,裏麵有著酒櫃食盒,猶如一個移動的房間。

此時夏寧正翻看著一本書,冬蟲挨著她坐。

夏寧見到陳軒點頭笑道:“駙馬,請安坐。”

“多謝公主殿下。”

陳軒挨著車門處坐了,夏草吩咐一聲,然後鑽進了車廂,正坐在他的對麵。

馬車行進起來,十分的平穩,沒有一點顛簸。

不過車廂內的氣氛有些沉悶,陳軒可以音樂的感覺到,兩雙眸子正在看著自己。

隻不過其中一雙是借著看書的掩飾,偷偷的打量自己,正是夏寧;而另一雙眸子則屬於夏草,則大膽了許多。

陳軒先是對夏草報以一個微笑,然後主動的沒話找話:“公主殿下,您很喜歡看書嗎?”

“是啊,公主最喜歡看書了。平時她沒事做的時候,都是靠看書打發時光呢。”

夏寧還沒說話,夏草就已經搶著說道。

“駙馬,您怎麽不接著問了,您要是不知道該怎麽和公主搭話的話,奴婢可以教您哦。就比如公主現在的看的是一本詩集,然後您就可以問公主,最喜歡哪一首詩。如果您懂詩詞的話,還可以借機和公主討論幾句。這樣機會不就來了嘛……”

“夏草,你再亂說,就去第二輛車坐。”

夏寧嗔道。

夏草吐了吐舌頭,對著陳軒做了個鬼臉。

陳軒笑道:“夏草姑娘,想必你和公主相處的時間已經很久了吧?”

這麽喜歡亂說話,都沒被打死,那隻能說明你們幾個人平時的關係就很好,情同姐妹一般。

“那是自然,我和冬蟲在五歲的時候,就陪伴在公主身邊了。”夏草得意揚揚的說道。

夏寧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卻沒有多說什麽。

“這就是冬蟲,她比我小兩個月。駙馬你別介意,平時她就是這樣的,有時候幾天都不會說一句話。”

夏草親昵地挽著冷漠少女的胳膊,給陳軒介紹道。

“放,放開我!”冬蟲掙紮了兩下,卻沒有掙脫開,臉都漲紅了。

“你居然凶我,虧得昨天我還向公主說,讓你代替她去和駙馬洞房。我……”

夏草的話才說了一半,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啊不不不,駙馬你別誤會。我昨天沒有說這樣的話。我我我……”

陳軒清楚的看到,冬蟲的手已經扶到了腰間的短劍把手上。

就在這時,終於忍耐不住的夏寧開口了。

“不要再鬧了,讓人看了笑話。”

看著夏草如同鵪鶉一樣,乖乖地不再說話,夏寧這才柔聲對陳軒道:“駙馬,夏草隻是喜歡開玩笑,請你不必多想。”

“不會的,我覺得夏草姑娘很可愛。”

夏草一聲低呼,羞得藏進了冬蟲的懷中。

夏寧臉上紅了一紅,過了好一會才輕聲道:“駙馬不生氣就好。對了,如果覺得無趣,我這裏還有些書籍,駙馬可以隨意翻看,不必客氣。”

“那就多謝了。”

陳軒也不客氣,拿起了一本書想要打發一下時間。

嗯?

這書名怎麽看著有點眼熟?

文庵詩集?

哦對,是我用筆名出版的詩集。

陳軒頓感無趣,又拿起另一本。

好嘛,是文庵詩集精裝版。

接連看了幾本,發現都是自己寫的。

陳軒知道自己的詩集很火,從他分到手上的錢就可以看出來了。

隻不過他想不到,居然連公主都在看。

嗯,她應該還不知道,自己看的津津有味的詩集,就是她的駙馬寫的。

想到這裏,陳軒不由得笑了起來。

“駙馬,你在笑什麽?你是不是覺得,公主不應該看這樣的書,而是該看《女德》和《女誡》這樣的書?”

不出預料,說話的又是夏草這個嘴沒把門的。

陳軒現在也終於有了和冬蟲一樣的感覺,隻想用什麽東西把這丫頭的嘴給塞住,讓她說不出話來。

不過不得不承認的是,夏草的這句話確實很有殺傷力,一旁夏寧看向陳軒的目光中頓時帶了審視和一絲不安。

糟了,駙馬該不會覺得,我不該看這些無用的書籍吧?

是了,他是讀書人,他們一家子都是讀書人,肯定覺得女兒家就該看《女德》之類的書。

夏寧有些後悔起來,埋怨自己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的問題。

她雖然對陳軒無感,可也不想讓他看輕了自己。

這畢竟是一個禮教吃人的時代,就是身為堂堂公主,皇帝最為疼愛的妹妹,也不免如此。

不過讓夏寧鬆了口氣的是,陳軒並沒有指責她的意思,臉上依然掛著淡淡的微笑。

好像,他並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