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62章 龍鳳雙燭

到了驛站,老棒先去檢查了一番,這才讓車隊駛入。

看得出來,這驛站是經過了一番緊急的打掃的。

雖然還有著一點不盡如人意的地方,可大體上看起來十分的整潔。

“請公主和駙馬爺恕罪,蔽縣的驛站本就不大。”許成道,“而且平日裏還要負責接待來往的信使,以及路過的官員。所以……”

說這話的時候,他心中是忐忑不安的。

本來許成是要把自己居住的縣衙給讓出來,可也不知道這寧國公主和駙馬是不是吃錯了什麽藥,非要在驛站下榻。

沒辦法,他隻能讓人盡力地修整了一番。

隻希望,他們不要責怪自己了。

不過讓許成安心的是,陳軒並沒有雞蛋裏挑骨頭,反而是代表夏寧嘉獎了他幾句。

“多謝公主,駙馬爺體諒。卑職這就命人準備晚飯。”

“那就有勞了,對了,不要鋪張浪費,家常菜即可。”

“是,卑職遵命。”

許成下去了,他也按照陳軒所說的那樣,沒有弄什麽開水白菜這樣的菜,不過烹製的時候卻是極為精心,菜的味道也是很不錯。

夏寧吃得是津津有味。

“奇怪了,我以前在宮中,都沒吃過這麽新鮮的菠薐菜。”

夏寧夾了一根菠菜,仔細咀嚼著,然後讚歎道。

陳軒笑道:“這個自然,宮中的規矩一向如此,是不能提供應季蔬菜的。”

“嗯?這是為什麽?”

“很正常啊,比如這菠薐菜,冬季的時候可是沒有。可如果皇上吃得高興了,冬天突然想起要吃,那豈不是要了禦膳房那群人的命?”

這個道理,陳軒還是在小說《鹿鼎記》裏麵看到的。

夏寧皺眉道:“冬季沒有菠薐菜,就算禦膳房做不出來,皇上又怎麽會怪罪他們呢?”

陳軒聳聳肩,不說話了。

有些話,就是當著她的麵也不能多說的。

夏寧皺了皺鼻子,繼續吃飯。

不過等晚上睡覺的時候,就出了問題。

驛站本就不大,最好的上房也就隻有一個。

這個上房自然要讓夏寧居住的,可陳軒睡哪裏呢?

在外人看來,這簡直就不是問題——公主和駙馬自然睡一個房間了,這難道還用問嗎?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陳軒和夏寧成親了這麽久,居然還沒有圓房。

麵對著這個難題,夏寧臉色微紅,雙手絞著衣角,低頭不語。

陳軒笑道:“正好今天晚上沒事,我去和老棒他們喝酒,本來也答應要請他們喝酒的。”

說著,他就要離開。

結果,卻被夏寧給喊住了。

“駙馬,今晚就在這裏歇息吧。”

說這話的時候,夏寧羞得根本不敢看陳軒,聲音細如蚊蚋。

夏草看了看夏寧,又看看陳軒,然後拉著冬蟲出去了。

等她們再回來的時候,手裏捧著一床新的被褥——上麵繡著鴛鴦戲水。

冬蟲手裏還拿著一對紅燭,點燃之後,散發出了陣陣的幽香。

夏草利索地將龍鳳被鋪好,然後嬌聲道:

“公主,駙馬爺,該安歇了。”

“嗯……你們退下吧。”

夏草和冬蟲出去了,房間內隻剩下了陳軒和夏寧。

“駙馬,為何坐得那麽遠。難道,難道你怕我會……”話說到一半,夏寧臉上一紅,說不下去了。

陳軒見她緊張得全身都在顫抖,於是講了個笑話。

“以前有個小和尚,他的師傅為了讓他能一心向佛,就告訴他,山下的女人都是老虎,見了他就會吃掉他。小和尚信以為真,果真是一心向佛。可後來有一次他下山辦事,迎麵碰上了一個年輕女子。你猜他會怎麽樣?”

夏寧想了想,搖頭道:“我猜不出,駙馬你告訴我。”

“小和尚他啊,扭頭就跑,跑回山上,對著師傅喊道:師傅救命,師傅救命,老虎闖進我的心裏來了!”

夏寧噗嗤一笑,然後就聽陳軒接著說道:“這個故事就告訴我們,女人啊……其實就是老虎!”

夏寧聽出他這是在回答自己的話,一張俏臉紅得更加厲害。

“駙馬,你怎麽取笑人家?”

夏寧此時已經羞得是耳根和雪白的脖頸都紅透了。

“嘿嘿,公主,我們休息吧。”

“駙馬,你將蠟燭點燃。”

“嗯?不是要休息了嗎,怎麽還要點蠟燭?”

陳軒拍了拍腦袋,看著那對龍鳳燭明白了過來。

洞房花燭夜那天,夏寧讓自己獨守空房,所以今天想要補償他一下。

嗯,還是挺有情調的。

可等點蠟燭的時候,怪事來了。

龍鳳燭都是統一規製,一尺八寸高。

龍燭代表男子,鳳燭代表女子。

如果能全部燃盡,自然就是壽終而寢,剩下的越多,就意味著壽命越短。

代表夏寧的那根鳳燭,一下子就點燃了;可該點燃代表陳軒的龍燭時,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點燃。

陳軒試過了好幾種法子,也無法將其點燃,不由得感到奇怪。

這龍燭代表我的壽命,可這根本無法點燃,這又代表著什麽呢?

除非……

這個世界上本不應該有陳軒,他根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所以龍燭根本點不燃?

陳軒本不信鬼神,可這麽一弄,也讓他變得有點疑神疑鬼起來。

夏寧看著這一幕,心裏也是惴惴的。

這樣的奇怪事,她從未聽說過。

如果身邊有個上了年紀的嬤嬤,她還能問一下,可夏草和冬蟲比她年紀還小呢,她又能去問誰?

哎,隻能等回京後,入宮去問母後了。

陳軒折騰了半天,也就放棄了——去他媽的封建迷信。

反正老子活得好好的,一根破蠟燭能代表什麽?

“公主,我們來喝杯酒吧。”

陳軒遞給夏寧一個酒盅,自己拿著一個。

夏寧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羞澀地看了他一眼,二人胳膊繞在一起,喝了交杯酒。

雖然以前也喝過酒,可陳軒卻覺得這杯酒大為不同。

他隻覺得清冷的玉蘭香撲鼻而來,端著酒杯的手都跟著發軟,強作鎮定,可是身上卻燥熱起來……

陳仙帝和夏仙子動手了。

剛一交手夏仙子便被重創,一聲痛哼,傷口處已溢出鮮血。

陳仙帝心有不忍,出手間收了些力道。

“不如歇息一下吧,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