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63章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繼續。”

夏仙子卻不肯服輸,咬牙堅持。

戰況逐漸激烈,仙帝和仙子的大戰終於突破了大道屏障,大戰到宇宙邊荒。

二人越戰越酣,夏仙子逐漸習慣交戰節奏,一轉剛開始的劣勢,開始逐漸占據上風。

直到戰至尾聲,陳仙帝極盡升華,抱元守一,渾身氣血沸騰起來,動作間劃出一道道玄妙的軌跡,積蓄的力量澎湃而出。

夏仙子承受不住這股威壓,忍不住周身戰栗,緊咬著牙與陳仙帝相抗,卻被他接連不斷的攻勢壓得連連敗退,悶哼出聲。

停戰之後,交手的餘波還久久不曾消散。

清晨。

陳軒翻了個身,卻沒有摸到身邊的佳人,摸了個空。

他睜開眼,就看到一身潔白小衣的夏寧正坐在梳妝鏡前。

起身來到她的身後,陳軒扶住了她的肩膀。

握住了駙馬的手,將頭靠在了他的懷裏。

一切盡在不言中。

“來,我幫你畫眉毛。”

陳軒拿起眉筆,小心翼翼地為夏寧描眉。

夏寧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情意。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二人十指相扣,陳軒情不自禁的說道。

夏寧嚶嚀一聲,倒在了他的懷中,細細嬌喘著。

“駙馬,這句詩真美,是為我做的嗎?”

陳軒很想說是,隻可惜整首詩他隻記得這兩句,而且還是從歌曲中聽來的。

“駙馬,你該不會又要說,是從某個無名老人那裏聽來的吧?”

“咳咳,公主最懂我了,確實是這樣的。”

“好好好,就算是從無名老人那裏聽來的,不過阿寧還是很喜歡。”

見夏寧如此善解人意,陳軒心中暖暖的,將她摟在懷裏。

二人享受著這二人世界,而陳軒的手也漸漸的不老實起來,從夏寧小衣的下擺鑽了進去。

“駙馬,不要……”

夏寧臉色羞紅,按住了他作怪的大手:“現在是白天……”

陳軒嘿嘿一笑,嗅著她秀發間的香氣,正要說話,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公主,駙馬,該起了。”

“來了。”

將陳軒的手拍掉,夏寧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吩咐道:“進來吧。”

門被推開,夏草和冬蟲端著水盆還有洗漱用品進來了。

二人臉蛋紅紅的,低著頭也不敢看陳軒。

陳軒尷尬笑了笑,穿上了衣服去找綠柳了。

他才一出去,夏草立刻恢複成了往日的樣子。

她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盯著夏寧,一直把她看到毛孔好似都要滲出血來,這才作罷。

“公主,疼嗎?”

夏草冷不丁地問道。

“疼嗎?”夏寧先是一愣,然後立刻明白過來,“不許胡說八道,什麽疼不疼的?”

“那就是很疼了……”夏草若有所思地說道,然後搖了搖頭,“怪不得公主你一直喊著,‘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夏寧本就羞澀不堪,聽她學自己昨晚所說的話,頓時羞惱成怒:“你個小蹄子,居然還敢……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哎呀,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冬蟲,你快點來幫忙啊!”

冬蟲聞言,隻是看了她一眼,就低下了頭。

當然,夏寧也不是什麽狠毒之人,隻是用神級撓癢癢大法對夏草略施懲戒罷了。

看著被弄得慘兮兮的夏草,夏寧哼了一聲:“以後不許再這樣做,知道了嗎?”

“奴婢知道了。哎,有了駙馬,我和冬蟲就隻能向後退了。”

說這話的時候,夏草的語氣頗為幽怨,就好像一個小怨婦一樣。

“冬蟲,你怎麽還無動於衷啊。公主很快就會不需要我們了,你也不說點什麽?”

“不會。”

冬蟲隻給出了這兩個字作為答複。

“哼,還是冬蟲懂事。”夏寧哼了一聲說道,“行啦,別裝出這副棄婦的樣子。我們雖然名為主仆,可和姐妹又有什麽區別?我可以保證,我們姐妹三人,這輩子都會不離不棄。”

“我也一樣。”

冬蟲沉默了一會,給出了同樣的答案。

……

用過了早膳,陳軒吩咐老棒帶上十名侍衛,又帶上了夏寧等人,來到了瀑布附近。

看著眼前壯觀的瀑布,夏寧等女孩都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這還是她們第一次見到如此的美景——

春日的瀑布秀美壯麗,瀑布水從高處跌落濺起層層水花,陽光透過水霧,呈現出一道絢麗的彩虹,身臨其境,人行虹移,如夢似幻。

當然,在這個時代,夏寧等人也不可能穿上露著胳膊和大腿的泳衣下水去遊上一番,隻能是在水潭岸邊紮下營地。

老棒帶人去找了木柴,燃起了熊熊篝火,再在上麵架上已經提前準備好的羊羔,準備來個野炊。

雖然此時才剛剛春天,可陳軒還是挽起褲腿,親自下水捉了幾條魚,然後又親自烤了,分給了幾個女孩。

夏寧等人還是第一次吃這樣純天然的食物,一個個吃得是津津有味。

就在眾人其樂融融的時候,卻從樹林中鑽出幾人。

這幾人見到岸邊的簡單營地,同時也看到了陳軒等人。

為首的人大喝一聲:“安王世子、郡主駕到,閑雜人等,速速回避。”

本來不用他們喊,陳軒等人已經吃過了飯,準備再待一會就回去了——一對新人剛剛品嚐禁果,恨不得一直粘在一起。

可自己主動離開,和被人趕走,這可就是兩回事了。

見陳軒等人沒有動彈,為首的人更加囂張:“你們幾人是聾嗎,聽不到本官在和你們說話?”

說完,他一揮手,更多的人從樹林中鑽了出來,隱隱將陳軒等人圍在了中間。

老棒這時候已經帶著幾個侍衛趕了過來,擋在了他們的前麵。

老棒大喝一聲:“寧國公主鳳駕在此,不得放肆!”

剛剛喊話的漢子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一臉凶悍之色,在聽聞到“寧國公主”四個字後,頓時大吃一驚。

他也知道,這種事沒人敢撒謊——冒充皇室可是要誅三族的罪名。

而且寧國公主的嘉號,不知道的人實在不多。

當今皇上的胞妹,最受寵愛的公主。

而且在身份上,比起所謂的安王世子、郡主都要高上不少。

尤其是在看到老棒亮出來的寧國公主府的腰牌後,這漢子更是確信無疑——不遠處的妙齡女子,正是寧國公主。

“公主殿下恕罪。”

漢子立刻將兵刃丟在了一旁,單膝下跪請罪,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丟掉手中兵刃,學他的樣子請罪。

夏寧此時已經沒有了早上那副幸福小女人的柔順模樣,取而代之的則是高高在上、威嚴端莊的公主範兒。

她仿佛不屑於和這些下人們說話,而是先和夏草低語了幾句,由她來轉述。

夏草仔細聽完,站了出來,對著這幾個漢子不屑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