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64章 安王世子

夏草大聲道:“公主殿下有命,請安王世子、郡主出來相見。”

那漢子聽完,毫不猶豫道:“公主殿下稍候,卑職這便去請世子與郡主。”

說完,他立刻轉身而去。

陳軒還是第一次聽說安王,悄悄地問夏寧:“這安王是什麽來曆?”

“他是父皇的胞兄,三十年前封為親王,就封豐陽府。”

陳軒知道豐陽府,位於會稽的西南方,是一個人口超過五十萬的豪華城邑。

安王能就封在這裏,可見昔日他在父皇眼中如何的受寵。

“這安王風評如何?”

“謙謙君子,世人皆稱安賢王。”

陳軒心中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安王在他看來,有點像兩個人的結合體。

“對了,公主,你見過安王的世子和郡主嗎?”

“見過的。安王世子和他父王一樣,待人彬彬有禮,平時更喜歡和讀書人在一起吟詩作對;至於安王郡主嘛……等駙馬你見了就知道了。”

這時候冬蟲突然說道:“小心她。”

陳軒沒聽明白:“什麽?”

夏草補充道:“駙馬,你要小心這位郡主,她可不是好相與的。”

陳軒正要再問,就聽一個男子朗聲道:“是阿寧妹妹嗎,真的好久不見了。”

這男子聲音充滿磁性,讓人還未見到他,便心生好意。

“夏利哥哥,是我。”

夏寧脆聲答道。

陳軒一愣:“你叫他什麽?”

“哥哥呀。”

“他叫夏利?”

“是呀,有什麽不對嗎?”

陳軒覺得有些滑稽,隻不過他又沒法解釋。

“哦,沒事,剛剛是我聽錯了。”

二人正說話的功夫,剛剛離開的漢子已經引著一個年輕男子出現,正向他們走來。

這年輕男子穿著一條書生長袍,整個人顯得豐神俊朗,英俊瀟灑。

“見過夏利哥哥。”夏寧微微屈膝道。

“見過世子殿下。”

夏草和冬蟲也一起施禮。

綠柳反應慢,反應過來後才慌慌張張地學著她二人的樣子行禮。

陳軒則是和夏寧一樣,拱手道:“在下寧國駙馬陳軒,見過世子殿下。”

“哈哈,小王在豐陽就聽說,阿寧妹妹已然成親。隻是沒有聖旨,不得進京道喜。沒想到今日卻在這裏偶遇,當真是令人驚喜呢。”

他說話雖然客氣,可陳軒卻清晰地察覺出,他身上那股子可以說是與生俱來的傲氣。

看來,就算是再裝成謙謙君子,本性也是無法掩蓋的。

看到夏利,陳軒更覺得這個安王和前世曆史上的某二位相似了。

“夏利哥哥客氣了,隻要有這番心意,阿寧就很高興了。”

夏利又說了幾句,一拍額頭:“對了,你夏禾妹妹也來了,我記得你們也有好些年沒有見過了。”

說著,他向後麵喊道:“阿禾,你快些走。”

“來了,王兄……”隨著嬌嫩聲音響起,一個女孩出現在眾人麵前。

這女孩穿著一身粉色宮裙,身高超過了一米六五。

她身材非常纖細,細胳膊細腿,而且臉色很蒼白,蒼白到有些透明,像是可以讓人看到血管中的血液在靜靜流動——這女孩子給人的感覺就像個易碎的瓷娃娃。

和與夏利不同,夏寧看到這女孩,臉色不由自主地冷淡下來:“夏禾妹妹,好久不見了。”

陳軒立刻猜出,妻子和這女孩一定發生過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不過那女孩倒是顯得頗為熱情,快步跑了過來,拉著夏寧的手:“阿寧姐姐,你怎麽在這裏呀?咦,皇上他肯放你出京了?哎,真不愧是皇上最疼愛的妹妹,讓人羨慕啊。”

陳軒當即給這女孩下了一個定位——綠茶婊一枚。

而且段位還相當不低。

他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握住了夏寧的手:“這位便是郡主殿下吧?在下寧國駙馬陳軒,公主這次出京,是因為在下的原因,所以皇上開恩,特許公主與我出京的。”

“哦,原來是這樣。”夏利作恍然大悟狀,然後突然指著陳軒,一臉驚奇,“小王聽聞,京軍中有一種可以大大降低死亡率的寶物,就是寧國駙馬所獻。難道……”

陳軒微笑點頭:“正是在下無意中,製作出來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妹婿謙遜了,此種寶物可以活人無數,妹婿此舉真可謂是為我大夏立下了不世之功。小王替那些軍中士卒,謝過妹婿了。”

說完,夏利認認真真地給陳軒鞠了一躬。

綠柳看在眼中,心中隻覺得這安王世子確實非常的有禮貌。

再加上他外表英俊,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君子典範。

陳軒笑了笑,卻沒有接他的話:“世子與郡主殿下此次入京,可是為了何事?”

“再有三個月,就是陛下二十萬聖壽了。所以,父王命小王與妹妹入京,為陛下慶賀。”

“哦?伯父不準備進京嗎?”

夏寧問道。

“父王當然也會來的,隻是讓我們來打個前站而已。”夏利笑道,“阿寧妹妹,父王他可是最疼愛你的。如果在會稽見不到你的話,可是會很失望的。”

“阿寧與駙馬會盡量快去快回,有勞伯父關切了。”夏寧抬頭看了看天色,“夏利哥哥與夏禾妹妹是準備在這裏宿營嗎?”

“是啊,阿禾她說不想去住驛站,小王也不想叨擾地方官,免得引來罵名。聽說這裏風景秀麗,所以今晚準備在這裏宿營了。”

“既如此,正好我們也要回去,那便告辭了。”

夏寧回頭望向陳軒:“駙馬,我們回去吧。”

“好。”

對著夏利點點頭,陳軒就準備讓老棒他們收拾東西離開。

“夏寧姐姐,你又何必急著回去呢?”可就在這時,夏禾卻突然跳了出來,非常自來熟地拉著夏寧的手不肯放開,“我們姐妹好多年不見了,今日正好可以來個秉燭夜談嘛。”

夏寧淡淡道:“我們明日還要趕路,下次吧。”

“咦,夏寧姐姐怎麽這麽冷淡?難道你還在記恨妹妹不成?別那麽小氣嘛,隻不過是以前的一點小事而已,又過去那麽多年了。你如今都有了夫婿,何必還將那件事記在心裏呢?”

夏禾的隨口一句話,卻讓夏寧眉毛都豎了起來。

陳軒卻聽的納悶——到底是什麽事,能讓好脾氣的夏寧都牢牢記在心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