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69章 有冤情

一個人影突然擋在了眾人的麵前,口中不斷地喊著:“冤枉,冤枉啊。貴人,我要申冤呐……”

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而冬蟲已經是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唰的一下刺了過去。

陳軒心中一動,當即輕喝道:“冬蟲,手下留情。”

冬蟲身子一滯,劍尖就停留在了距離人影咽喉處不到一寸的地方。

陳軒這時候看清楚,這人影身形窈窕,居然是一個年輕女孩。

她穿著一身丫鬟的打扮,看起來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

此時滿臉都是淚痕,神色驚慌。

“保護駙馬爺,保護駙馬爺!”

直到此時,許成他們才終於是反應過來,一個個好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樣,大呼小叫著。

因為要宴請陳軒,所以許成提前就把所有的衙役都派了過來,維持秩序,免得有那不開眼之輩衝撞了貴人。

隻是想不到,他們將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體型壯碩的漢子身上,卻沒有注意到這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

看著縣令老爺那能殺人的目光,漳縣捕頭姚莊冷汗都下來了。

為了亡羊補牢,他必須要做點什麽才可以。

“哪裏來的潑婦,居然敢衝撞貴人?”

姚莊一邊喊著,一邊手裏的樸刀就已經砍了下去。

陳軒對冬蟲使了個眼色,冬蟲會意,也不見她有什麽動作,就已經後發先至。

“叮”的一聲脆響,姚莊手中的樸刀已經飛上了天。

“駙馬爺。”許成湊了上來,“不知道是哪裏闖過來的潑婦,驚擾到了您,下官真是罪該萬死。姚捕頭,還不趕快把她拖下去。”

陳軒哈哈一笑,擺手笑道:“哈哈哈,許大人言重了,這種事又怎麽能怪到你的身上呢?不過本駙馬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就讓她把話說個明白。如果真的有什麽冤情,正好評斷一下。許大人覺得如何?”

他把話都說成這樣了,許成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他隻得悻悻地擺擺手讓姚莊退下,笑著對陳軒道:“駙馬爺既然這樣說,下官自然不敢擾了駙馬爺的雅興。那女子,你有什麽冤屈,盡管講來,駙馬爺會為你做主的。”

“誒,許大人這話可就不對了,在下隻不過是駙馬都尉而已,根本無權幹涉地方。”

“是是是,是下官失言了。”

這時候那小女孩已經被帶到了麵前——她不知道駙馬能不能幹涉地方政事,她隻知道陳軒是這夥大老爺們中,最尊貴的那一個。

所以,她就認準了他。

“貴人,我要申冤,冤枉,冤枉啊!”

陳軒平靜道:“你有什麽冤屈,仔細說說。”

可這小女孩可能是年紀太小,從未見過什麽世麵,翻來覆去的就隻有“冤枉”和“要伸冤”這幾句話。

陳軒輕咳一聲,對許成道:“許大人,這裏人實在太多。我看她被唬得不行,不如就借這匯泉樓暫時做一下你的大堂,你看如何?”

“敢不從命。姚捕頭,速去和匯泉樓老板知會一聲,讓她收拾出來地方。”

“是……”

……

一刻鍾後,小女孩被帶入了一間靜室,兩班衙役分列左右,許成在正中間的C位,縣丞和縣尉坐在他的身側。

至於陳軒,則是坐在了一旁,好似在旁觀一樣。

“威……武……”

見小女孩被帶到,兩班衙役下意識地喊起了號子來。

陳軒微微點頭——穿越來這麽久,總算聽到了。

嗯,聲音渾厚,餘音繞梁,還挺好聽的。

隻不過小女孩被唬得更是厲害,一張小臉毫無血色,一片煞白。

“堂下女子,本官問你什麽,你就答什麽,明白嗎?”

“明……明白。”

“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翠雲。”

“今年多大了?做什麽的?”

“今年十四歲了,是刁家少奶奶的貼身丫鬟。”

陳軒注意到,當提到刁家的時候,許成臉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據本官所知,孫家少奶奶陳氏,以於月餘前因病離世,這事縣城許多人都是知道的,還能有什麽冤情?”許成驀地一拍桌子,“翠雲,你要知道,如果要胡說八道的話,輕則打板子,重則可是要流放充軍的。”

翠雲被他這麽一唬,一下子說話又不利索了,又變成了之前的樣子,翻來覆去的就是那兩句。

陳軒輕咳一聲:“許大人,對待這花一樣的女子,當是和風細雨一般才對呀。”

許成聞言,連忙笑道:“駙馬爺說的正是,是下官魯莽了。”

“那不如由本駙馬來詢問,許大人意下如何?”

“這個……”許成猶豫了一下,然後咬咬牙,“固所願,不敢請爾。”

“好!”

陳軒一拍手,先是詢問了翠雲幾個不相幹的問題,降低了她的驚恐之心,這才詢問她到底有什麽冤屈要申。

“貴人,小姐她不是患病離世,她是被那孫家夫人,也就是小姐的婆婆刁氏以及小姑給害死的呀。貴人,您一定要為小姐她申冤啊!”

在翠雲斷斷續續的陳述中,陳軒終於弄明白了情況。

翠雲口中的少奶奶、小姐,就是漳縣富戶孫家的兒媳婦,名叫陳玉嬌。

這陳玉嬌幼年時期母親早亡,父親續弦後,她又多了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

後母對陳玉嬌非常的不好,也養成了她偏激、孤僻的性子。

在陳玉嬌十六歲那年,父親就做主,將她匆匆嫁給了孫家少爺,孫岩。

陳玉嬌姿色平平,家中稱不上有錢,娘家又不肯為她多出嫁妝,她又怎能嫁入孫家這漳縣首屈一指的富戶呢?

說來也巧,孫岩有一日外出,恰巧遇到提著重負的陳玉嬌。

他出於好心想要幫忙,卻被性格偏激的陳玉嬌怒斥了一通,最後甚至還險些被推倒。

不過說來也怪,孫岩偏偏就喜歡這樣對他不假辭色的女子。

等回去之後,就央求父親孫財去陳家上門提親。

而孫財的母親刁氏,卻拚命反對這門親事。

孫家之所以能發達,成為漳縣有名的富戶,和這刁氏有著很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