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入贅,我成太上皇你們哭啥

第78章 魏虎

“將這狗官秘密關入大牢之中,日夜看管,不得有誤。如果出了什麽差錯,本駙馬唯你試問。”

“是!”

張伏看著許成,陰森一笑,隨即一擺手:“帶走。”

兩個漢子拖著他就往外走,許成自知不能幸免,索性也豁出去了,破口大罵起來,將一個人在臨死之前的醜態完整地表現了出來。

“王八蛋,你這個卑賤的,該死的贅婿,老夫就是下了地獄,也不會放過你的。哈哈哈,你以後將永遠……”

“閉嘴!”

許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拳重重地打在了臉頰上。

“噗……”

幾顆牙齒混雜著鮮血被許成一口噴出,他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即便這樣,為了保險起見,一團散發著不明氣味的破布還是塞進了許成的嘴裏。

“張將軍,有勞了。”

陳軒拱拱手,向張伏表達謝意。

人家是奉皇命來協助自己的,可不能當成是理所應當的,該客氣的時候還是要客氣一些的。

“咯咯咯……駙馬爺太過客氣了。咱家雖然隻是宮中的一名內侍,可駙馬爺卻從未因為這一點,對咱家另眼相看,隻這一條,咱家就可以認定,駙馬爺和那些表麵上道貌岸然,背地裏男盜女娼的迂腐酸臭文官不同。”

說實話,這張伏儀表堂堂,身材魁梧,穿著盔甲和軍中的那些將領沒有任何的區別。

而且陳軒是從後世來的,天生的就不會以出身、職業來區別對待。

所以,在他的潛意識中,就是把張伏當成了一個正常人。

而這一點,也正是最難得的。

所以,張伏才會覺得,與陳軒很是親近。

尤其是,在得到了他的許諾,等回到會稽城後,張伏以後喝的酒,陳軒全部負責,張伏對他更是熱情的不得了。

這種高度蒸餾酒現在的產量還很少,即使以張伏的受寵程度,也隻是嚐過幾次,根本就不過癮。

現在陳軒答應他,以後想喝多少就有多少,怎能讓他不大喜過望?

“駙馬爺,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張伏問道,完全沒有自己拿主意的打算。

這平陽駙馬如此好說話,人又極為聰明,自己又何必去費那個腦筋呢?

躺贏他不香嗎?

“先將許成收監,然後命你的一萬人馬在城中小心潛伏,千萬不要露了馬腳出來。”陳軒仔細地叮囑道,“我猜那大盜魏虎能縱橫東南六省十幾年,為人必定極為謹慎小心。他不會因為許成的許諾,就貿貿然地殺到漳縣來,一定會事先派出探子前來打探。”

“哎,時間還是太短了,隻有區區三天。也不知道我們的布置能否瞞過魏虎。”

張伏點點頭:“駙馬爺考慮得極為周到,請駙馬爺放心,我的人絕對可以做到令行禁止,如果因為我的人出了紕漏,放走了那大盜魏虎,我願意提頭來見!”

“言重了,言重了,這次抓不住,還有下次。千軍易得,良將難求。張將軍身為陛下愛將,當要保重自身才對。”

張伏被這幾句話說得是心花怒放,兩人又說了幾句,商討了一下細節,這才分開,各自忙碌去。

張伏要在暗中布置城防,陳軒則是要處理許成被關進大牢後的餘波。

他先是喊來了陶正奎。

“陶大人,許成已經被關入了大牢中。不過他被抓了,可這縣城卻需要一個主事的人。本駙馬奉聖命,可臨機處斷,現在就暫命你代理漳縣縣令一職,你可願意?”

陶正奎激動不已——在縣城的位子上蹉跎了十幾、二十年,為的不就是今天這個日子嗎?

“請駙馬爺放心,卑職願為駙馬爺赴湯蹈火,肝腦塗地!”

陶正奎說的是為陳軒,而不是為了朝廷,不是為了大夏。

陳軒自然能聽出其中的區別,滿意的點了點頭,將其扶起。

“陶大人,我可以明白地告訴你,如果一切順利,我會在漳縣開辦一係列的產業,十年內……不,五年內,我可以保證將漳縣打造成天下第一縣!”

陶正奎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駙馬爺,卑職……”

陳軒抬手阻住了他剩下的話:“陶大人,你要知道,這不僅僅是一份獎勵,同時也是一份重擔。如果你不能勝任這份重擔,那我就隻能毫不猶豫地拋棄掉你,然後換上一個合適的人選來。因為,本駙馬不需要無用之人。”

“是,駙馬爺,卑職一定盡心盡力,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很好,鄔先生這人,有大才,以後就由他做你的錢糧師爺吧。”

“是!”

陶正奎知道,這是陳軒留下的一個製衡手段。

可他不在乎。

他現在已經滿腦子都是陳軒的那句“要將漳縣打造成天下第一縣”的豪言壯語。

如果他真的能做到,自己豈不就是天下第一縣令?

說不定,就此可以省去州府的那級跳板,直接入六部。

然後就是侍郎、尚書,最後就是入閣……

和這些比起來,區區一個錢糧師爺又能算得了什麽?

就算陳軒自己不提,陶正奎也會主動說起這件事,來向他表忠心的。

不得不說,權利就是最好的chun藥。

當天晚上,已經快有三年沒和老妻同房過的陶正奎,足足折騰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被丈夫折騰得全身舒泰,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的老妻對他可謂是溫柔備至,甚至連洗臉水都給他倒好,親自端到了床邊。

而在距離漳縣三十裏外的群山之中的一個山洞裏,一個虯須大漢端坐在由虎皮鋪就的簡易座椅上。

雖然還是初春季節,可這大漢上身卻是**,仿佛對不時刮過的寒風毫無知覺一般。

他的左右是兩個全身**的少女,正用她們的溫熱的胸膛,為這虯須大漢暖腳。

山洞中滿是沒有及時散去的奇特怪味,可這虯須大漢卻泰然處之,一副甘之若飴的樣子。

因為他知道,這隻不過是成功前的小小磨難罷了。

想要吃上肥肉,總要先費些力氣才行。

這虯須大漢正是大盜魏虎,而此時,他正等待著手下的匯報。

他沒有等多久,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響起,數人匆匆走了進來。

“大哥,有消息了!”

為首的漢子喊道。

魏虎眉毛一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