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勇士張
最後,鄔思道生怕許成不完全相信自己,還真的將全家都搬入了縣衙之中,當做了人質。
如此一來,許成對他更是信任有加,當著他的麵,找來了心腹下人,命他前去聯絡大盜魏虎。
而陳軒借夏寧所上的秘折,在冬蟲馬不停蹄的趕路下,至用了一天一夜,就送到了皇帝夏興的手上。
聽說是妹妹的貼身侍衛來送的秘折,夏興也不敢怠慢,連忙召她進來。
等看完了秘折,夏興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嚇得一旁的劉傑頓時跪在了地上。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息怒?你讓朕如何能夠息怒?”夏興怒道,“一方縣令,朝廷命官,竟然要勾結江洋大盜,截殺朕的妹妹和妹夫?天下豈有如此荒唐之事?真是氣死朕了!”
劉傑聽了,一張臉變得更加白了。
這種事情,要是稍微一個處理不好,那可就是人頭滾滾的下場啊。
“來人,召禦馬監總管張伏。”
很快,一個身材高大,身披甲胄的將軍站在了夏興的麵前。
這人正是禦馬監總管張伏,雖然他也是太監,可卻並不柔弱,反而是一員難得的悍將。
曾被夏興稱作“勇士張”,以示嘉獎。
可以說,他最信任的將軍,就是這個張伏了。
除此之外,用張伏而不是通知兵部,夏興是經過了考慮的。
如果下旨給兵部,再由兵部調派人馬的話,過程太長,恐怕會泄露機密。
所以,夏興決定派張伏去做這件事。
“張伏,見過陛下。”
“嗯,朕要你率領一萬人馬,晝伏夜出,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漳縣。記住,要秘密入城,不要被人所發現。到了之後,就聽從平陽長公主以及駙馬的命令,不得有誤。你明白了嗎?”
陳軒在秘折中已經說明了自己的安排,就是要用這些來援的將士,替換掉原本縣城中的百姓。
所以,夏興才會如此安排。
“是,陛下。”
既然皇上要他這樣做,那就去做好了。
至於為什麽?
張伏並不在乎,也不關心。
可以說,哪怕夏興指著一個火坑,讓他往裏跳,張伏也會毫不猶豫的跳下去。
回去點選人馬,輕兵簡從,當天晚上,一萬宮中精銳衛士就離開了會稽,在夜色的掩護下,直奔漳縣而去。
因為事情做的隱秘,幾乎沒有驚動任何人。
第二天白天,這一萬將士已經趕到了漳縣縣城外。
不過按照陳軒的吩咐,他們並沒有進城,而是先在一座山穀中駐紮。
張伏則和冬蟲前去覲見公主和駙馬。
夏寧在得知帶兵前來的是勇士張時,心中非常的高興。
她知道,張伏是皇兄的心腹,非必要不會讓他出馬。
“立刻召其覲見。”
張伏進了房間,立刻單膝跪地:“末將張伏,見過平陽長公主,見過平陽駙馬。”
“張將軍請起。”
陳軒親自將其扶起,然後感慨道:“想不到,居然是皇上口中的‘勇士張’親自出馬。既得將軍來援,漳縣無憂矣。”
“當不得駙馬如此謬讚,末將慚愧。”
雖然是個太監,還是帶兵的,可張伏的文化水平不低,也是能出口成章的。
“陛下有旨,命末將前來。末將這次來,帶了一萬精兵,全是末將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以供公主、駙馬差遣。”
陳軒正要說話,老棒來報,鄔思道求見。
鄔思道一進來,也顧不上行禮,急匆匆的對陳軒道:“駙馬爺,那大盜魏虎已經回了口訓,他將會在三天後抵達漳縣,要許成那老賊作為內應,打開縣城的城門。”
陳軒眼中精光一閃,他知道,抓許成的時機到了。
他當機立斷對張伏道:“張將軍,請你帶一百精銳,隨本駙馬前往縣衙,抓住那狗官許成。”
“是,駙馬。”
張伏做事雷厲風行,也不囉嗦,當即去點了一百人,扮成了行商或是附近的山民,分批入了縣城後,在縣衙門口處匯合。
陳軒見狀,直接帶人往縣衙裏闖。
遇上擋道的衙役,也不廢話,直接捆了,丟在一旁。
“老爺,老爺,不好了。”
許成正在吃飯,就聽見下人大呼小叫的跑了進來。
“沒有禮貌,沒看見本官正在用膳嗎?”
許成差點沒給嗆死,大罵道。
“老爺,那駙馬爺又來了,而且他還帶了好多人一起來的,那些人身上都有刀!”
“什麽?”
許成一蹦三尺高。
這狗日的平陽駙馬,他怎麽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來了?
難道,自己的計謀被他知曉了?
除了自己和去報信的心腹,也就隻有鄔思道知道這件事了……
“鄔先生,鄔先生?”
許成連聲大喊,終於聽到了鄔思道那慢悠悠的聲音:“東翁可是在喊在下?”
然後,他就看著一隊手持利刃的大漢闖了進來,鄔思道則跟在陳軒和一個魁梧漢子的身後,一瘸一拐的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見過東翁。”
鄔思道拱了拱手。
“鄔先生,你這是……”許成才喊了一聲,一下子全都明白過來,“鄔思道,你該死!本官如此信任你,你居然出賣本官!”
“哼,老夫這是棄暗投明。許成,你為了一己私利,居然勾結大盜魏虎,棄數萬漳縣百姓於不顧。老夫如果繼續跟著你,那才叫為虎作倀!”
“鄔先生,不必和這種人渣多說。”陳軒冷笑一聲,一擺手,“來人,將這狗官抓起來,去了他的頂戴官袍。”
幾個大漢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將許成死死按在地上,又把他的官袍剝下,隻給他留了一身小衣。
許成自知事情敗露,也就不裝了,露出了凶狠的獠牙。
他被按在地上,還要拚命地仰起頭,惡毒地看著陳軒:“姓陳的,你他媽一個贅婿,也配在老夫麵前耀武揚威?老夫二甲進士出身,豈是你這贅婿能羞辱的?”
陳軒笑著蹲在許成麵前,拍了拍他的臉說道:“許成,我雖然是一個贅婿不假,可我還是一個人。而你呢?根本就是畜生不如!好好的在大牢裏蹲著,等待審判吧!”
“張將軍。”
“末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