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古今全員火葬場,神女換個皇子養

第49章 血海深仇

這一夜,京城風雲暗動。

先是太子被囚,隨後緊接著皇帝重病的消息也傳來,人們紛紛猜測,太子定是做了什麽荒唐事,皇帝急火攻心,才會忽然病了。

“太子被困東宮,父皇動了大怒,但病的實在蹊蹺,十有八九也是齊添淩的手筆,如今我們也是時候要行動了。”齊鈺低聲說著。

江訴晚點了點頭:“沒想到齊添淩動手那麽快,看來他也確實是迫不及待了。”

“不過,大概是擔心皇室顏麵的問題,太子是女人的消息究竟沒有流傳出去,外界也隻是紛紛揚揚揣測太子如何惹怒皇帝,對我們來說,事情就還有轉還的餘地,那我們現在就……”

就在此時,下人敲門稟報:“殿下,北漠王求見。”

江訴晚與齊鈺皆是一愣。

“齊添淩這時候來幹什麽?”

齊鈺先讓下人傳消息讓齊添淩等著,又壓低了聲音繼續和江訴晚商量:“他剛動手解決了太子,難道就這麽馬不停蹄的要來解決我?”

“我看未必,如今皇帝病重,他眼饞那個位置那麽久,怎麽可能不去皇宮守著。”江訴晚皺著眉頭說道:“先不著急,先去看看。”

齊鈺剛一到,齊添淩便開門見山。

“早些年,七弟在宮中受了不少委屈,聽聞,唯有一名老嬤嬤時常掛念,後來這名老嬤嬤卻不明不白的死了,實在是叫人在意。”

江訴晚頓時心頭一緊。

不好,要糟。

齊鈺深吸一口氣,麵色冰冷,眼神不善:“三皇兄特意前來,難不成是專程來與我敘舊的?”

“七弟說笑了,我自然是尋到了些消息,覺得一定要告訴你。”

齊添淩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我讓人仔細在空中調查,竟意外得知,那位老嬤嬤有一個女兒,也在宮中當差,父皇醉酒寵幸了她。”

齊鈺心頭一顫,猛的握緊了拳。

齊添淩滿意的看著齊鈺的反應:“那便是你難產而王的母妃。”

齊鈺皺眉起身:“你究竟想說什麽?”

“別急嘛,七弟,我在這個時候特意跑一趟,自然不可能專程隻來告訴你這些。”齊添淩繞到了齊鈺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挑釁。

“你不想知道,你的祖母是怎麽死的?”

齊鈺冰冷的注視著齊添淩,眼神像是要殺人,可他一言不發,等著齊添淩開口。

“是齊康祿。”

“齊康祿長期以欺辱你為樂,察覺到有這麽個老嬤嬤暗地裏對你好,故意使壞,寒冬臘月要那老嬤嬤下河裏去撈他的扳指,剛撿上來又扔回去,折騰了十幾次,直到她凍的手腳青紫,腳一打滑溺死在了冰湖中。”

齊鈺顫抖著手,深吸了一口氣:“我憑什麽要相信你說的話?”

“七弟這樣質疑我,實在是叫人寒心,若是不信,大可自己遣人去宮中問問,如今你早已不是不受寵的七皇子,成了風光的南豐王,要查些東西想必不難。”

齊鈺死咬著牙關,連呼吸都有些顫抖,齊添淩如同狩獵的蟒蛇一般步步勒緊,又低聲開口:“趕巧,如今齊康祿不在宮中,正在獵場圍獵。”

“我湊巧得知,雨天路滑,他已經摔斷了腿,又和隨從走散,這要是不慎跌落山崖或是落入獸口,丟了性命也是難免的啊。”

齊添淩將一張地圖取出來放在桌上,輕輕拍了拍。

“七弟,這可是血海深仇。”

齊添淩笑著離去,走前最後一眼若有所思的落在了齊鈺的懷中。

江訴晚,你又要怎麽辦呢?

齊鈺沉默了良久,深深的吸著氣,江訴晚想出言安慰,卻覺得任何言語在這時候都顯得輕浮,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齊鈺深吸了一口氣,最後下定了決心,朗聲吩咐道:“備車,我要離京!”

很快有人前來匯報,告訴齊添淩:“七皇子的車馬已經離京遠去。”

齊添淩大笑出聲:“好好好!即便他快馬加鞭,來去也至少需要三天!

“三天後,這天日都變了,即便是有江訴晚,他再要做什麽也是有心無力!”

“還愣著幹什麽?清點人手,咱們入宮,給父皇侍疾!”

……

獵場。

齊康祿已經被困了多日。

原本他還想拖著一條殘腿爬出密林,卻沒想一動便是鑽心的痛,他連爬也不敢爬,隻能躺在原地呼救。

再到了後來,他就連呼救的力氣也沒有了,又餓又痛,恍惚之間麵前似乎出現了一張慘白的臉。

齊康祿嚇得一個哆嗦,以為是鬼差索命,仔細看去,居然是齊鈺。

他冷著臉,麵上沒有一絲血氣,目光冰冷而怨毒。

齊康祿被他嚇了一跳,原本有些惱羞成怒,張嘴要罵也沒有力氣,隻能先掙紮的伸出手服軟求救:“七弟……”

齊鈺抬腳便狠狠踩在了他的胸口上,他猛地噴出一口血來,呲牙咧嘴:“你……”

齊鈺不說話,從腰間抽出匕首,抵在他的脖頸處,冰涼的銳利叫齊康祿渾身一顫。

他劇烈的呼吸著,本就不聰明的腦子此刻更是徹底罷工,對死亡的恐懼摧毀他本就不多的心理防線,頓時他提起了僅存的力氣,聲淚俱下的開始求饒。

“齊鈺!南豐王!我求你……別殺我!”

“我不該欺辱你,不該陷害你,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我……我……”

他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想起來過那個宮中的好心嬤嬤。

齊鈺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提起了此事:“宮中的那個嬤嬤,你還記得嗎?”

齊康祿一頭霧水,半天沒緩過神來。

“那個冬日,你要他在冰水裏給你撿扳指。”齊鈺再次出聲提醒,齊康祿渾身一顫,頓時麵無血色。

看到這個反應,齊鈺忽然笑了,兩行清淚落下,猛的伸手掰斷了齊康祿的手指。

“放過我,放過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齊康祿一個勁的求饒,齊鈺卻充耳不聞,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慈悲。

“既然知道錯了,那便以命償命吧。”

密林中,殺豬一般的嚎叫,響徹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