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不能給你惹麻煩
修靈族靈階。
一至四為下階靈使,居於修靈族,不可踏入司界,也沒能力入司界。
五階是個突破階段,好比四界星靈突破至五便可入司界。
不過,五階便是入了司界,那也隻是司界靈階等級最低的預備司使罷了。
預備靈使需要經過些許考核曆練方能轉正為正司使,
而這所謂的曆練與考核便是升六。
六階統為正司使。
六階之後便開始有了一些職位及權利。
七到十統為君。
比如白亦清,身負七階靈息,故而他是七階司君。
又比如那些八階九階十階的,統統都封為君,隻不過等階與權利息息相關,等階越高權利越大罷了。
而司君之上,還有長司。
突破十階,品性優良,方可升為長司。
長司的權利則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僅如此,司界因公平之度之故,很多時候給一個人定罪,或是處罰往往不是掌界司尊說的算,而是由掌界帶領長司們一同開會,以最終投票結果所定論。
同理,長司們亦有監管掌界司尊的權利。
可見,這司尊之位,未必好坐。
舒清反正是深受其苦,笑不得哭不得,便是麵部流露點情緒都是不允許的,鐵麵無私,無情無心,這才是長司們所想要見到的司尊該有的樣子。
舒清已經煩了,似乎任掌界之後,她好像做什麽都不對,至少在長司們的眼裏,除了秉公執法監管四界,其他的,不管她做什麽都不對!
不過,便是如此,她卻也堅持了下來。
有些東西嗎,習慣了就好了。
隻是如今瞧著玄淵一臉笑嘻嘻的盯著,她難免有些羨慕。
羨慕玄界可以隨心所欲,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幹嘛就幹嘛,隻要不是禍亂四界,玄界還當真是最自由的地方。
可惜,她並不想入玄界。有負屭這個例子在眼前,便是曾經有過那麽一瞬間的念頭,此刻也完全被她掐滅。
她道:“最近可有什麽消息?”
問的自然是靈凰鐲碎片之事。玄淵搖搖頭,道:“並沒有聽說何處有異動。”
“異部也沒消息嗎?”早在調息前舒清就已經給玄淵交代過,希望異部能幫忙。
玄淵頷首道:“靈凰鐲的消息一點都沒,不過,異部倒是給了我另一個消息。”
“什麽消息?”舒清道。
玄淵便斟酌了一番,半天才道:“弧靈去了天界,但似乎你們司界並不知曉。”
司界若知道弧靈去了天界,那無疑是會派人把他抓回去的。
畢竟這個節骨眼上,司尊失蹤,弧靈膽敢上天界,這不就是間接告訴司界,弧靈叛變了嗎。
既如此,長司們一定會有動作,然而,司界一點動作都沒有,可見司界應該是不知道這件事得。
舒清凝眉道:“先前斯皮臉我就知道會這樣,隻是沒想到這麽快。先不管他了,倒是天界沒動作嗎?”
弧靈都上去了,應該是帶了不少消息上去,這般,天界還能沉得住氣?
需知此時對付她可是絕佳機會。
玄淵嘴角勾了勾:“他們便是想動,我在這他們也無法動不是?”
機會是好機會,但玄淵守在左右,誰敢亂來?
舒清便不在多糾結這個問題,手心攤開,一縷碧藍色靈光在手中顯現,她道:“七階尋靈凰鐲,隻怕還不太夠,我想,在調息一陣。”
反正也沒有靈凰鐲的消息,而修靈族的事情她本來也不需要多管什麽,這般倒不如趁此多調息,能在恢複一些是一些。
玄淵頷首道:“這邊有我,你安心調息吧,”
如此,舒清便又放心的繼續調息,玄淵則依舊在外守候。
時間轉瞬,這一晃又過去了三個月。
七月,正直夏季,外頭炎熱,清靈穀卻是清涼無比。
不知時光的舒清調息結束,在出來竹屋時,靈息已然恢複至八階。
隻不過這一次的調息實在慢到不行,舒清道:“我記得你曾引我去幽潭,你可知何處還能尋到青靈果。”
七到八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八之後,每回一階所需要的時間皆是更多,眼下隻怕不去尋找增加靈息之物都不行了。
玄淵懂她心思,但青靈果這東西可不是俗物,培養起來也是極為的難。他好不容易才培養出那麽一顆,原本是打算找回玄王妃,讓其服用,好讓玄王妃擁有靈息能達到長生不老的境地,也能與他長相廝守永生永世,他這才苦心培育出了這麽一顆青靈果。
然而,那會已經被舒清摘取,用來修複元神了,眼下在想找出第二顆,估計是不太可能了。
玄淵便搖搖頭說:“我這反正是沒了。”
“你這沒了?”舒清看著他,他這話似乎話裏有話。
玄淵頷首道:“天地之大,奇遇眾多,誰知道有沒有其他人同我一樣培育了青靈果呢?”
舒清便懂了,但懂了也沒用。
如此稀罕之物,若當真有其他人培育,那對方一定是想要做什麽,如此,怎麽可能會給她?何況,到底有沒有另一顆也是個疑問,畢竟玄淵說的是誰知道,意味著,說不定有,說不定也沒有。
舒清放棄了青靈果的念頭,有這個時間沒頭沒腦去尋找青靈果,倒不如省著時間去尋靈凰鐲,實在不行,閉關調息也不錯,怎麽著這兩都比尋找青靈果來的靠譜。
她道:“罷了,不想這些了,倒是這段時間有沒有其他的新消息?”
閉關三月之久,三月中玄淵就沒打擾過她,更別提消息不消息了。
玄淵道:“靈凰鐲的消息仍舊無,但說來奇怪,靈凰鐲碎片的作用這般大,若有被獲取者不可能不拿他做點什麽,如此一來,異動總會出現,可不知道為何,這段時間嫩是一點異動都沒有,好似,大家都規矩了起來,太奇怪了。”
就算天界,玄界,司界都不動,那還有凡間,可奇妙的是,就這段時間裏,四界都沒有任何異動,甚至於一點奇異的狀況都沒有,一切好似按部就班,一切好似規規矩矩,半點問題都沒有,簡直比舒清沒受傷之前執掌四界還要來的安寧。
詭異!太過詭異。
舒清道:“這一切祥和的情況,會不會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玄淵便道:“我也這麽想,靜的過份反而叫人多疑。”
舒清頷首:“那你可要讓異部多加注意了。”
“你能想到的我當然也能想到,早就讓異部多加注意了,對了。”說著他好似想起什麽,接道:“負屭回玄界了。”
“回去了?”本以為會需要更多的時間,到不想負屭已經回去了。
玄淵笑道:“嗯,也許是魔靈快要控製不住,所以逼得他不得不回去吧。”
“那依你所言,他這不是誠服你了。”既然提到了魔靈,可見是被迫。
玄淵聳肩道:“誠服不誠服的隨便他吧,反正日久見人心,他願意跟隨我也好,不願意也罷,隻要他不作亂還一心向善,那麽他對我兩而言,便可留不是?”
舒清當即一笑:“看來你還挺寵他。”
玄淵:“……何來寵?”
舒清又笑了,她笑著說:“負屭這情況,若換做是他人,以你這性格隻怕直接丟去血炎島不聞不問了吧?”
玄淵道:“可我以前就是對他不聞不問的不是嗎?”
舒清便道:“沒錯,你以前是,但如今你不覺得你對他尤其寬容嗎?”
玄界大門隨時為他敞開,還隨便他跟隨不跟隨自己,更加也不用受製於他人,就像玄界少主一般,自由自在想幹嘛就幹嘛,也還不算寵?
玄淵便想了想,好像也是這麽回話,嘿嘿笑了兩聲,說:“我這還不是希望他能真心歸順於我嗎。”
“行了。”舒清白了眼他:“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心思,隻是我覺得,你把他寵的跟個少主似得,你小心他哪天反骨。”
“反骨?”玄淵睜著幽紅的眸子看著她:“跳反入司界?還是去天界?”
若當真入司界,卻也不是壞事,畢竟司界比任何一界都要嚴,玄淵自然也不會認為,去司界的負屭會做什麽亂。
反之天界?
可負屭本身就是被天界打下來的,他跳反去天界?想想都不可能。
如是,除了玄界,負屭第二選擇便是司界,可他又身負魔靈,想去司界也沒那麽容易,顯然關於他反骨一說,玄淵是根本不相信的,且還覺得有些可笑。
舒清卻是嘴角輕輕勾了勾,道:“如若司界有壓製魔靈之法,你看他跳不跳。”
玄淵便笑了,他哈哈大笑道:“愛跳就跳咯,反正他去了司界於我兩仍是有利無害不是嗎?”
“豁……所以,從頭到尾,你並不在乎他到底要不要跟隨你,而在乎的是,他會不會為禍。”舒清調侃道。
他眉頭當即一挑,道:“那當然,不管他如何,總是不能給你惹麻煩。”
一句話讓舒清沉默,原來玄淵所做一切竟又是為了自己。
不知道是感動還是欣喜,她忽然覺得心中溫暖至極,想要說點什麽,可話到嘴邊卻又頓住了。
隻見門口闖入一人,那人一闖進便喜極而泣拉著舒清的手,激動道:“舒清。你終於調息完了。”
結果,這家夥的激動硬生生打斷了舒清原本想要對玄淵說的話,而眼前人……
舒清頭又大了,莞爾笑道:“小曼,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