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145章 莫不是新族類

舒清的應承讓永逸喜不勝收。

然而歡喜不過一秒,下一刻就見一名弟子急衝衝的跑到他麵前,說:“二師兄,人數已經清點完畢,但是不見十六師兄。”

這弟子不說,大家還沒注意到,此時弟子一提起,眾人在回望過去,果然人群中,無論是受傷的還是沒受傷的皆沒有十六的身影。

“十六呢?”不知是否過於心急導致心都亂了,永逸竟是想都沒想就衝著來回稟的弟子問了過去。

那弟子火速回道:“不知道啊,我是同二師兄你一起來的啊。”

永逸:“……”眉頭皺得越發緊。似乎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又擔心又頭疼。一雙眼睛不由得望向了舒清等人,眼裏盡是求助的意味。

炙熱的視線投來,幾乎不必言明舒清與玄淵已明白,舒清沉默,玄淵道:“我先和丫頭去找找牙怪,你帶著弟子們在周邊找找你們家十六,切記勿要單獨行動。”

“嗯,謝謝。”永逸道。

玄淵笑了笑,他笑著說:“道謝就不必了,我現在隻希望你們別再有人出事就行,免得救了這個又要救那個,沒完沒了的救下去,隻怕我和丫頭在強也撐不住,所以你們趕緊去忙你們的,但不管怎麽樣一定不要再單獨行動,知道吧!至於你們家小十六,如果繞林一圈也沒能找到他,那想必他是被牙怪帶走了,既如此,小十六我和丫頭自然也會幫你們帶回來,你們就不必在此等候,找不到人直接先回去。”

這樣安排是最合適的,畢竟銀蓮宗弟子並非真正意義上的靈使,在麵對牙怪的情況下,他們也不是牙怪的對手,莫不然此刻這些被十六帶走的弟子也不會這般慘,很顯然,人多反而對玄淵來說是礙事。

莫說玄淵,一直沉默的舒清亦是感覺他們礙事,所以這才沉默良久不想說話,害怕開口第一句就是你們還不趕緊走!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畢竟玄淵很懂她的心思,一番說辭下來永逸也不在糾纏,安排一部分沒受傷的弟子將受傷弟子送回銀蓮宗,另一部分則隨他去尋小十六。

這林中人一散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微風徐過帶著絲絲熱氣,如今這炎熱的夏季,便是多蔭的林子也感覺不到半點涼快。

吸了口氣,不知是煩躁天氣實在太熱還是在煩躁牙怪一事,舒清深深吸了口氣後,這才打破這怪異的寧靜氛圍道:“雖說我們將其稱為牙怪,但這天底下還從未聽過什麽魔怪喜掏人牙齒的,如此,你可有什麽眉目?”

想要尋找他,必須知道它的來源,它的習性,奈何,別說來源習性,就連對方到底是個什麽魔怪他們都不清楚,那如何去追蹤呢?

玄淵搖搖頭說:“一開始聽說的時候我便仔細想了想我所知道的所有魔怪種族,然而,據我所知除了螌齒族跟牙有點關聯以外,似乎在沒有第二個種族能跟牙扯上關係了。可是,磐齒族你是知道的,當初的蔡家村,以及後來的蔡碧琴,他們不都是磐齒族的嘛,而這當中蔡碧琴早就被我滅了,至於其他磐齒族人有賊心恐怕也沒賊膽,更別提這種公然挑釁司界,在人界做亂的行為,想必他們不會也不敢。”

確實,與牙有關係的、從表麵來看還真就隻有磐齒族,光族名看著就好像有什麽關聯一樣,可是又正如玄淵所說,磐齒族除了蔡碧琴那個瘋娘們以外,恐怕是找不出第二個膽大之人。

舒清在蔡家村久居過,對這群磐齒族人,她不說全然了解,但多多少少也是了解一些的,而在與他們相處之時的感覺,舒清越發覺得玄淵的話沒毛病。

他們從來有賊心沒賊膽,好似當初對待她時,若是膽子大,不可能輕易放她走,還有那些求去內詔令的人,他們若真有那麽大的膽子,亦不可能連踏破門檻的求內詔令者都應付不了,最後還得讓舒清頂著傷幫他們出麵解決。顯然在這有賊心沒賊膽的情況下,這個所謂的牙怪就絕對不會是出自磐齒族。

可若不是磐齒族,那牙怪又得是哪個種族的呢?還是說,他本身就是獨立獨長,而收集人家的牙齒則有可能是另有其他原因?

百思不得其解。舒清道:“算了,不想了,咱們不如尋著氣息找好了。”

不知來曆,便是在這等上一天一夜也未必能等著牙怪,畢竟誰都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回到這個作案現場來嘛,因此舒清表示,與其守株待兔不如主動出擊。

玄淵頷首表示讚同:“你早該這麽想了。”

在這瞎耗真沒必要,舒清撇了眼他道:“到底是案發第一現場,他也是極有可能在回來的不是嗎?”

若非這個想法,她也不至於還在原地不動,隻不過這麽久了不見其影,舒清也知道那所謂的牙怪估計是不會回這裏來了,至於回玄淵那一句話,則不過是程口舌之快罷了。

她突然變得好勝起來,玄淵看著她,忍俊不禁道:“好了好了,我的錯,咱們還是趕緊找找那牙怪吧,也不知道究竟是何魔物在作祟呢。”

事實上,當聽說魔物的時候玄淵已經默默的讓萬山莫查一查近期玄界有哪些魔物跑上了人間。

無論是派出來執行任務的,還是私自跑上來的,萬山莫幾乎都查問了個遍,最終發現,玄界並沒有少了誰。

言下之意,那所謂的牙怪就算真的是魔物,那也絕非來自玄界,也許是剛墮入魔的生靈?也許又是天界飼養安排?好比元魔那般,反正天界也不是第一次飼養魔怪了。要真說是他們天界的,還真是一點都不奇怪。

隻不過,以目前來看,那所謂的牙怪,雖被他們稱之為牙怪,但實際作為也就是奪了他們的牙罷了,並未傷及性命,也不曾給他們除了牙以外的任何傷害。

這一點實在奇怪,就連玄淵琢磨了許久也沒能琢磨出個所以然來,總覺得這所謂的牙怪未必是魔怪之類,到有點像是凡人墮魔之後,卻又留有人類善心思維的那種變異怪。不過不管最後是啥,總的將其找出來才能知曉。

於是乎,兩人極其默契凝神釋放靈息,以自身靈息去感應周遭之靈息。

很快,在不遠的一處洞穴中,玄淵似乎感應到了靈息的波動,連忙喊舒清道:“我好像找到了。”

舒清便立馬停止了靈息運作,一雙冷色的眸子緊緊地注視著他,隻看他收回靈息,微微頷首,道:“跟我來。”

旋即拉著舒清的小手,二人瞬移而去。

在出現之時,兩人已經到達洞穴入口處。

舒清在洞外看了看,洞避潮濕,裏頭昏暗,也不知道此洞穴有多深,她道:“是在這裏麵?”

玄淵點點頭:“方才便是從這散發出一股特別的靈息,你試試。”

若說靈息舒清不會想太多,但說到特別的靈息,舒清不由得凝神再次釋放靈息去感應其中的靈息,還別說,真就很特別,不似天玄二界那般的溫和,也不似玄界那般的冰冷,反而有種冷熱交替,冰與火的感覺。

“這……”

這股靈息的感覺太奇怪了。

哪怕是執掌四界的舒清都從未在哪裏聽說過,這天下還有擁有這般奇妙靈息者。

“我想,他的靈息恐怕連藍色都不是。”玄淵突然說出這麽一句。

舒清頓了頓。

天司二界為碧藍,玄界因有雜質而導致成了純藍色,也就說,這天地間的靈息隻有這兩種顏色的可能性,要麽純藍,要麽碧藍,純藍則偏冷,碧藍則偏溫和。

但裏頭所散發出來的靈息又冷又熱,時而交替不停,總不能是純藍和碧藍在不停的交替吧?所以玄淵懷疑,裏頭的人搞不好靈息之色都不是藍色。

若當真連藍色都不是,這事可就大條了,意味著,這天地之間又出現新的族類了,且這個族類若發展下去,說不準能進入上界,與天玄司並列為第四界。

屆時,上三界可就成了上四界。

當然就算有上四界也不是什麽大問題,但讓人值得注意的是,這一族的出現究竟是會願意與他們並列還是想吞滅他們?這誰都不好說,且,無形中也是給舒清招來了更複雜更麻煩的事情。

顯然,若真如玄淵所想,這裏頭擁有靈息那位如果當真是新的族類,那這個事情就真真真的大條了。

舒清道:“我們還是直接進去看看吧。”

玄淵能想到,舒清自然也想到,相比起裏頭那家夥的作案,會不會是新族類才更加讓舒清重視。

玄淵點頭,表示答應,可頭不過輕輕點了一下,裏頭突然亮起了光芒。

白色的光如螢火點點,從洞穴中慢慢飄出來,好似一群螢火蟲正飛向他們,著實好看,但舒清卻顧不得觀賞這副美景,沉著眉頭看了眼玄淵,玄淵卻不知何故突然伸手去接向他們飛來的白色熒光。

熒光落入他手上,不消一會消失幹淨,玄淵卻忽然頓住了。

舒清甚覺奇怪,道:“怎麽了?”

然而,玄淵卻是頓住了好一會,才咽了口口水,一個字一個字的說:“竟是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