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149章 昭然來啦

緣修殿,不知道銀蓮宗原本是將此殿做何用,但這會兒緣修殿卻仿佛一個收容所,滿殿躺著不少受傷的弟子,可這些弟子從外邊上來看並未有什麽傷害,唯一就是那張嘴巴了。

他們如南林初見時那般各個都唔著嘴巴,也許想說什麽,但似乎太疼加之牙沒了,想說什麽也說不出口,結果一個個隻能倒在應急**苦不堪言。

沒受傷的弟子則分批照顧著他們,有幫他們止疼的,也有給他們端茶送水的,更有細心照顧者,總之整個緣修殿人雖多卻十分有秩序,各自都在忙自己的事情,無人有空管門口剛進來的舒清玄淵等人。

這場景,舒清倒是能理解,抬眼眺望,人群中熟悉的身影浮現眼前。

是永逸。

此刻永逸忙裏忙外,一會給這個弟子止疼,一會又去給另外一名弟子止疼,來回跑動不停,忙的焦頭爛額得似乎壓根也沒注意到舒清和玄淵來了。

玄淵隨著舒清得視線亦瞧見了忙碌的永逸,他道:“要不要找他?”

他們並沒有見過銀蓮宗宗主,想來宗主就算在眼前也未必認得出是哪一位,而十六至入內後便一直沉默,也沒有見他說宗主在哪什麽的,看那神情模樣,也許他是愧疚了。

顯然,這會十六恐怕靠不住。可是,比起眼下的慘狀,找宗主什麽的能比解決這裏更重要?

舒清回頭看了眼玄淵,說:“反正我們也答應過永逸要來幫忙,如此,我們何不先解決了這邊再去見宗主?想來隻要我們幫了忙,宗主也會主動要求見我們的不是嗎?”

這倒是沒說錯,這會受傷之人太多,宗主還不知道急成什麽樣,便是自己在怎麽有能力,雙拳也難敵四手,何況這是需要治愈係醫係的靈息,宗主可不是醫係的靈息,顯然本領在強此刻也毫無作用,隻能從旁輔助醫官搭個下手,幫受傷弟子們止止疼之類的。便是哪裏需要幫忙就往哪裏去,自然沒空跟他們廢話,見到了也說不上幾句話的。

而且,本來他們也答應了永逸,找到十六,處理了牙怪的事情就會來銀蓮宗幫忙的,如此,人都已經到了,又何不直接先幫忙?

想必,事情解決後,便是為了感謝,宗主也一定會主動要求見他們,屆時再讓十六去與宗主說離開的事情,豈不更好?

想到這一層,玄淵便不多說其他,隻是點了點頭道:“那你看,是我來還是你來?”

兩者皆不是醫係,舒清道:“昭然若在就好了。”

此等情況,昭然一招就能大麵積治愈解決眼下麻煩,但如果是他們出手,雖然能治標卻也治不了本。

失去的牙想要複生,恐怕還是得去修靈族請昭然來。

正宗醫係到底不一樣的。

舒清道:“這樣,我去幫他們抑製傷處,不讓他們飽受疼痛之苦,你則讓異部趕緊去一趟修靈族,把昭然接過來。”

“如此甚妙!”此番提議,玄淵雙手讚成。

隨後,按照舒清的安排大家開始分別行動,至於十六模樣的白齒,眼下靈息未恢複,他有心幫忙彌補也無力,便隻能幫舒清打個下手。好在異部親自出動,昭然便來的十分之快,其效率是舒清都沒想到的。幾乎不到半個時辰,昭然已經被林克送了過來。

“沒想到此次竟是你送昭然過來的。”見到林克,舒清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說起來自從血炎島歸回之後,林克回去玄界,兩人就在沒見過了,眨眼間也是過了幾個月。不知道他們的情況如何,但她想,應該不會太差,然則林克也不會死活都想回玄界。

可見玄淵打理的玄界還是有一定讓人留戀的地方。

林克蠻不好意思的笑笑說:“上次的事情還未好好謝過司尊,剛好,我在山莫那兒聽說司尊有任務要去接一個孩子,將其送來,我便想著,報恩什麽的可能我沒那麽大的能力,但這種小事我還是可以跑跑腿的,所以我跟山莫提出說我要接下這個任務,這不,這位小兄弟我安全給你送過來了。”

舒清微微一笑,林克這人確實還不錯的,隻是眼下有事要處理也不好多寒暄,看了眼昭然,昭然有些迷迷糊糊的樣子,舒清道:“怎麽了?”

昭然立即擺著頭說:“沒,沒什麽,”

“既然沒什麽,何故如此疲憊的樣子?”舒清納悶,昭然這模樣怎麽看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昭然卻執意道:“姐姐我真的沒事,就是最近跟風哥哥修習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裏又弄錯了,好像給自己下了個什麽東西,時不時就困得要死想睡覺。”

舒清:“……”

早知道昭然修習靈息有點兒會亂,但沒想過自己給自己下毒的。

舒清道:“下了個什麽東西?那是什麽東西?不是,你對你自己下毒???”

“不是啊,。”昭然連忙從實說道:“我不是對自己下毒,我是想要學會控製毒,然後好像不小心弄自己身上來了,風哥哥給我看過的,他說這個毒沒事的,頂多就是讓我會多睡些,而且風哥哥說這毒過三十六個時辰後就會自然消散,所以也沒有特意去解的必要,所以姐姐真的用擔心,我真的沒事,就是困得很。”

舒清:“……”無語的雙眼看向了玄淵,眼裏似乎有些求助的意思,。

玄淵心領神會,搖著頭歎著氣,一副沒救的樣子看著昭然,搖頭甩腦的說:“昭然啊昭然,有些東西你得循序待進不可著急阿,你這般冒失,今日昏睡之毒尚且好解,明日萬一是要命的劇毒呢?你這樣瞎來,你姐姐會被你嚇死的。”

聞言,昭然頓時低下了頭,好似知錯般,十分愧疚的道:“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不會這樣了。”

“好啦,我也沒怪你!”舒清看不得昭然受委屈,特別是這種明明也沒犯多大的錯然後低頭道歉的樣子,這會讓舒清心疼,忙阻止著昭然,瞪了眼玄淵道:“好好說話就好好說話,幹嘛這樣子責怪他,再說了,他會著急估計也是一心想著早日掌握,他是在努力,隻是出了點小偏差罷了,不說了不說了,昭然……”

拉起昭然的手,昭然黯然的看著她,她順著他的發髻摸了摸,哄道:“好弟弟,玄淵也沒有怪你的意思,他隻是擔心你的出錯會導致自己受傷,所以下次確實不能這麽冒失了,不過這一次姐姐也沒有怪你的意思,姐姐是擔心你,知道嗎?”

“我知道,正因為知道姐姐和玄淵哥哥都是擔心,我才覺得有愧疚,我不該讓你們擔心的。”昭然巴巴著嘴說著。

舒清深吸了口氣。

雖說現在的昭然膽子變大了很多,也能獨立去處理些事情了,但隻要回到舒清身邊,昭然就會像個需要人保護的小孩子一般,依賴著舒清。

舒清搖了搖頭,知道現在多說無益,昭然既然知錯就不會那麽容易開心起來,如此,計較這些不如先解決正事,便突然一本正經對昭然道:“好了,其他我們不說了,現在有個事情要你幫忙。”

昭然頓時來了精神:“何事。”

好像隻要能為舒清做點什麽,他就極其有精神一般,舒清道:“這緣修殿裏的人你也看到了,他們都失去了牙,雖然痛疼已經被止住,但牙口我卻沒辦法幫他們修複。你,辦的到的,對嘛?”

昭然小雞啄米似得點著頭說:“能,萬物複蘇是最基本的治愈之力,你撿到我那會我便已經會了,隻是那時候靈息沒這會強,所以隻能修複自己身上的傷卻無法修複其他的人傷,更別提複蘇。”

是了,遙想當初撿到他的時候,那會兒他傷痕累累,滿身淤青紅腫啥的,可當她準備帶著他去修靈族治療的時候,卻又在修雲城休息的時候奇跡發現他的傷全部都自行好了。

當時她就猜想過,雲昭然斷然失憶,卻有可能沒忘記自己的能力。這才導致他身上的傷,他自發的給自愈了。

如今在聽雲昭然這麽一說,舒清幾乎可以肯定了,雲昭然便是失去了在靈鹿族的記憶,他所有的能力他仍舊是記得的,隻不過到底學之有限,可能當時也是比較受寵,也沒好好學過什麽,這才導致,被舒清撿回來之後,看似有能力的他卻屢屢出錯,還一知半解懵懵懂懂的樣子,導致舒清誤以為他是連所學之能力都給忘記。

說白了,靈鹿族族長獨生之子,被寵大完全不是沒可能的。

隻不過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與雲昭然說清楚該做的事情後,舒清便直接去找了永逸,永逸先是驚了一下,後又聽舒清說特意請了修靈族的醫係靈使過來幫忙救治,結果永逸越發驚訝,但在驚訝的同時更是感到欣慰,好歹修靈族派來的正宗醫係的靈使過來,這意味著他們銀蓮宗受傷的那些弟子們有救了,便無需在過多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