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閑話家常
昭然的加入讓銀蓮宗弟子們很快恢複。
不得不說靈鹿族之強大。
舒清深感欣慰,特別是瞧見如今漸漸成長的昭然,心裏更是替他高興。
好歹算是擁有了自保能力。
玄淵從旁注意著舒清的一舉一動,她嘴角微微彎起似是微微笑著,他的心也終是放寬來。
如果說昭然的成長對舒清來說是一種寬慰,那麽舒清的改變便是玄淵最大的欣慰。
至少比起初見那會的固執死板,冷漠無情,如今的舒清已算是添了不少人情味。
日出日落,忙完一切天已漸漸黑去。
銀蓮宗宗主慕乙君為感謝舒清昭然的幫忙,特命弟子們準備了宴席。
原本舒清是不打算多留,但拗不過永逸的執著及慕乙君的盛情,不得已,舒清隻能答應說留一.夜,待明日清晨在離開。
永逸開心不已,舒清頭疼不已,幸甚白齒已被控製,目前雖頂替了十六,卻總算是比較聽話。
舒清便沒有細細去監視著他,反而叫玄淵幫忙注意注意,然後自己則抽出了點時間調息。
當然,是宴會完畢歸房之後,舒清才有機會調息。
玄淵很懂她,對她也是極為的體貼照顧,知其她要調息而不打擾,帶著十六在門外守候,昭然則在屋內陪著舒清。
半夜過去,一切都很順利,可進入後半夜之後,舒清忽然停止了調息,昭然不解,道:“姐姐,怎麽了?”
舒清便起了身,沉了沉眸子道:“有沒有感覺周邊有一股奇怪的靈息?”
聞言,雲昭然細細感應,可不知是靈息低了,還是怎的,他卻感應不到,搖著頭回道:“沒有啊,我沒感覺到什麽靈息。”
銀蓮宗中要說擁有靈息的不少,但如此奇怪的靈息舒清卻從未感受過,想了想,怕不是白齒的靈息?
起身,拉門,打算出去找白齒,卻在門口見到依然頂著十六模樣的白齒,正與玄淵坐在門外石墩上說著什麽。且,二人聊天之際,十六身上還泛著淺淺淡淡的白色熒光。
正是周身所圍繞的靈息。
舒清上前道:“何故釋放靈息?”
聲音一出,十六先是懵了一下,片刻後反應過來,剛要解釋,玄淵卻比他快一步道:“丫頭別激動,是我讓他釋放的靈息。”
“你?”舒清轉而看向玄淵,不太明白他用意是何,玄淵便點了點頭道:“如此奇特的靈息,我十分好奇,所以我讓他釋放一些讓我研究研究。”
“便是如此似乎也不應該在這研究吧?”舒清道。
眼下可是在銀蓮宗,而這家夥頂著十六的身子卻釋放奇特的靈息,這萬一被銀蓮宗弟子們或是慕乙君發現,那豈不是暴露了此刻的十六並非十六?
這不是典型的給人塗添煩惱嗎?
玄淵卻道:“沒事的,我注意著呢,不會讓人發現。”
如此,便是他人想發現估計都難,舒清便又道:“那你研究這麽久發現了什麽?”
玄淵聳聳肩:“沒有,隻是這個靈息太奇怪了,你說咱們這天地間也沒有這種靈息的出現,那麽他這個靈息究竟是如何修煉而來?”
連上三界的尊者都未見過的靈息,新種族到底是新種族。
舒清道:“行了,別鬧了,休息休息,等天亮咱們就走。”
舒清都這麽說了,玄淵也不好在多說什麽,便應道:“行吧。”
於是乎,被舒清說了一通的玄淵和十六無奈下老老實實的守在了門外,舒清則再次入了房間,屋裏昭然一直在調息,並未出去湊熱鬧,主要是舒清出去之後也未聽到什麽大動靜,昭然便想著估計外麵應該沒什麽事情,那就還是老老實實調息來的好。
除了快些變強,隻怕昭然腦子裏也不會多想什麽了。
夜幕飛快過去。
天亮之後,依照舒清的安排,她帶著十六去見了銀蓮宗主慕乙君,之後提到十六打算跟舒清一起回修靈族的事情,原本慕乙君是不太想放十六走的,可後來一聽說是去修靈族,慕乙君立馬換了嘴臉,喜笑顏開的狂點著頭說:“好的好的,那就請舒姑娘多加照顧十六了。”
這一屆的修靈族招收弟子,慕乙君費勁心力最後送進修靈族的弟子僅有永懷一人,為此慕乙君本就有些難受,而今不曾想修靈族竟看上了十六,要求十六上山修習靈息,猶如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一般簡直叫慕乙君驚喜萬分。
不答應才怪。
於是乎,三言兩語慕乙君便決定親自送十六走,然後,玄淵,舒清,昭然,十六,四人便那麽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銀蓮宗。
不過離開銀蓮宗後,說是要回修靈族的舒清卻並沒有直接回修靈族,而是折返又一次去了古順城。
在回古順城,十六直感疑惑,問道:“為何又回來了?”
舒清卻沒有解釋,隻是反問他一句:“你在古順城之時,是否有遇到過身負靈息者?”
十六便想了想道:“有啊,銀蓮宗弟子們的靈息雖然不高,但大多數都身負靈息。”
“不是!”舒清連忙打斷了他:“我說的不是銀蓮宗弟子,而是一個凡人,那凡人雖然身負靈息,但靈息不是由他自身所散發,而是由他身上一件寶物散發出來的,你可曾遇見過這樣的人?”
她可沒忘記,某人哪裏說不準還有靈凰鐲碎片呢。
雖然她不著急要回來,但起碼要知道那人的狀況,待會別還沒到修靈族,那人先被別人給劫殺或是東西被搶走了,要如此,舒清的計劃可就泡湯了,自然也就想著問一下十六,畢竟十六在這周圍也算是徘徊了一段時間,搞不好兩人遇到過呢?
十六便又認真想了想,片刻後,他突然搖了搖頭說:“除了銀蓮宗弟子,我好像沒遇到過其他身負靈息者,更別提揣有寶物的人。”
這麽說來,那人雖然在躲避銀蓮宗,但似乎並沒有躲去南林,因為白齒之前就是在南林,而白齒卻並沒有見過他,很顯然,南林是沒去過的。與此同時,他們一路從銀蓮宗下來,路上也不曾見到銀蓮宗弟子們帶著誰回銀蓮宗,可見,那人躲藏的極好,不僅讓他們找到他的蹤跡,更也沒讓銀蓮宗找到自己。
這樣看來,好像又沒有那麽擔心了。
舒清便沉了口氣,看向玄淵道:“修靈族的司使們走了沒?”
先前她叫玄淵幫忙,讓萬山莫上去接昭然,如此玄界自是有人去過修靈族的,而當時送昭然過來的人是林克,那麽上修靈族者必定是林克。
當然是誰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玄界已然有人上過修靈族,那麽修靈族的司使走沒走,相信林克多少是知道點的。
可有一點舒清卻算漏了。
司使是什麽人,那可是司界的使者,而司界又是什麽地方?司界與玄界又是什麽關係?
就算不是敵人那也絕對不是友。
如此,當司使瞧見玄使時,這兩人會發生什麽樣的化學反應是完全無法想象的。
比如一見如故,可以成朋友,又比如見麵就吵,打是不可能的,司界之規也不會允許司使隨意出手,與他人鬥毆,但是嘴上罵幾句,說幾句,或是諷刺幾句,這可不好說了。
到底玄界為暗,司界為明,明看不起看早是司空見慣,何況當年掌界之死,若非玄王大鬧一場讓掌界受傷,掌界又何以會被人補刀?
這個仇就算不是直接的,那也是間接的,如此,司界又怎麽可能輕易原諒玄界,與之交好?
就好像舒清剛遇到玄淵那會,舒清不也是處處警惕著他嗎?
不與他吵鬧那是舒清自身修養好,但不代表司界其他司使能如舒清那般鎮定好修養。
也就是說。
林克上修靈族雖然成功將昭然給接了下來,但林克在修靈族裏有沒有遇到什麽麻煩,又或者有沒有出什麽事情,可真不好說了。
至少舒清是壓根沒想到這一點,這才有了這麽一問。
玄淵卻是笑了笑,他笑著道:“丫頭是不是糊塗了。既知司使在,我玄使怎麽可能會清楚他們到底走沒走。”
“那林克不是上去過嗎?”舒清直言不諱的道。玄淵當即回道:“是啊,林克是上去了,但不代表見過司使。”
舒清無語了,道:“總不能他是悄無聲息把昭然給帶過來的吧。”
玄淵笑而不語,答案明了。
舒清更無語了。
她無語了好一陣,半天才道:“下次可不能這樣了,還有昭然你也是,以後不管誰找你,你都得給風揚風歌或是白亦清招呼一聲,絕不能瞞著他們隨意跟別人走,知不知道。”
這幸好是玄淵派去的人找他,要萬一是其他的人呢?又或者是遇到發現他身份,想他在死一次的人呢?
如此冒失跟著走,豈不是命都不要了?
這太危險了。舒清不得不提醒,昭然也知道舒清說這些一定是為了自己,也不追問來由,隻點頭道:“我答應姐姐,我以後在隨意跟著別人走了,就算要走,也一定稟告風哥哥他們。”
如此,舒清才總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