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時機差不多了
俗話說,群龍無首必然大亂。
司界掌界失蹤至今未歸,便是司界還有能話是之人,那也承受不住四界之責。
長司們權利何其之大,但那又如何?
如果隻是司界內部的問題,長司們或許能夠解決,可事情一但脫離內部問題,而牽扯到了其他,或是直接牽連到四界,長司們便沒有任何決定權,他們可以商議,可以定論,可最終的執行卻隻有舒清一人能夠做到。
舒清不回司界,在她自己看來司界因無大礙,可在長司們眼裏這已經是個極其嚴重的問題。自然,在沒有掌界的情況下,他們本身就有些亂了神,偏偏這個時候還有人來大鬧。
也許並不是真的在虛蜃境裏打打鬧鬧,也許隻是為弧靈抱不平,但哪怕隻是這樣,在長司們的心裏也依然會考慮到他們的大鬧會不會引發其他的後果。
於是乎,群龍無首之下,長司們隻能將所有司使召集回來,壓製住胡鬧的家夥。
這就是個很好理解的思想,玄淵如是作想,白亦清也這麽認為。
舒清則深思了片刻後,道:“以我目前十階靈息來看,回去也不是不可以,隻不過靈凰鐲碎片未找齊,此時回去估計會引發更大的亂子,要不這樣吧……”說著他又喊了喊白亦清,道:“先前他們不是把妙意送來了嗎,這樣,白族,你帶著妙意在去一趟司界,讓妙意傳我指令,先將鬧事的人壓製住,實在不行就武力解決,另外狐君這人徹底不能放任了,先見他關起來,等我找回碎片回去的之後在做處理。”
無論是不是多慮,總之讓白亦清跑一趟是絕對可行的,何況弧靈這人是真的不能在放任了。
原先把他甩開,舒清還想著,反正他靈息被封印無法自行回去,無法回去則意味他也去不了其他界,那麽讓他在凡間呆著倒是不錯。雖然她多多少少也知道,所謂的封印估計並沒有真正完全被封印,但想回去卻也沒那麽簡單,畢竟長司們是下了命令,帶不回她他也是不允許回去的,舒清覺得長司們不會那麽粗心大意不去限製他的,所以舒清是真的沒想到,回不去的他,竟然找了朋友,讓朋友帶他回去,還美名其曰是去司界看看,關鍵是,這些朋友一入虛蜃境就胡鬧。
這不就是典型的故意找朋友給自己抱不平嗎,關鍵是他還要裝的一副,他不是故意的啥啥啥的,太茶。
舒清可算是見識了。
隻是如今多想這些也沒用,司界就算能回這個時候也不合適回去,想了想她便又安排好一切,讓白亦清先行上去。
雖是凡間修靈族族長,但總歸也是司界的七階司君,何況凡間與司界的聯係基本都是由他負責,他去司界就是名正言順的,也不會有誰阻攔他,為此,他回去看看究竟發生何事最合適不過。
於是乎一番商議後,白亦清先行一步,風揚風歌則陪同舒清玄淵在逸清殿等候白亦清歸來。
等待是一件很無聊的事,坐的久了,舒清就乏了。
她站起來走了兩步,抬頭看著外麵的天空,藍藍的很是美麗。
玄淵起身至她身旁,隨著她的視線一同望著天空,輕聲道:“自古都說天佑蒼生,天佑大地,你看,天色也是極好看的,可我們這個修靈界啊……好看的天空裏卻隱藏著比我玄界還要黑暗的顏色,這凡間的人啊,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笑的是他們看不穿雲層之後的真相,哭的是,雲層之後的顏色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般美好。
舒清沉默,未有多言,這等事情不是她所想,她也盡量去將雲層之後的顏色刷洗幹淨,奈何,雲層之後的世界不是她的世界,便是有執法權,她也不可能幹涉人家內部的家務,她隻能歎息,替這天下間無辜之人歎息。
風揚跟著上前來,也許是被玄淵話題吸引,想到了什麽,他道:“無論是哭還是笑,我們司界的存在不就是想讓他們全部都是笑嗎?”
“謔,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有些好奇了。”玄淵轉而看向風揚,嘴角微提。
風揚道:“好奇何事?”
玄淵嘴角勾勒越發明顯,笑道:“既然你都說了,你們司界的存在是為此,那麽你明明擁有五階靈息,何以不願意入司界?”
四階星靈一但過了升司考核之後便可自由選擇入司界還是繼續留在凡間,而風揚則是自己選擇的不上司界,反而選擇留在修靈族當個副族。
這個事情玄淵多少有猜測過,但猜測終究是猜測。
舒清也看向了風揚,記得白亦清說過,風揚風歌兩兄弟是白亦清一族的人,他們都是槐知族的,而風揚風歌會來修靈族提升靈息,為的也是輔佐白亦清,故而,白亦清事實上不曾希望他倆入司界。
大約,風揚也是自知使命,所以才不選擇留在了修靈族吧?
舒清靜心等候風揚的回答,然而,風揚的回答卻是:“與其入司界做一個低階司使,我為什麽不留在修靈族做高階副族呢?怎麽算都是這個副族的身份更有牌麵吧。”
果然與眾不同,舒清當即噗哧一笑,玄淵則笑的越發邪魅,似乎對風揚有種不明意味的契合,他笑道:“看來我們這類肆意瀟灑之人,還真是不太注重權利阿!”
如同風揚所言,沒錯,上了司界權利自然更多,那擁有的絕對不是修靈族一個小小副族所擁有的那麽點權利,可若是看牌麵,這又不得不說,五階司使還真不如修靈族副族。
最典型的一個例子,就是五階司使入了司界後,見誰都得跪拜,因為在司界,五階為最低,形同於等階最低的弟子,不見人就拜才怪。
可修靈族副族呢。不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起碼在修靈族中,所有弟子都是在他之下不是?何況他上麵那一人,還是跟他有著親戚的關係的人,跪拜,除非是什麽大節大理,不然也就是見麵報個拳就能了事的,如此一對比,哪個讓人更有牌麵不就很清楚了嗎。
風揚道:“匆匆一世何必為難自己,人上人怎麽都比人下人來的舒服愜意,你說是嘛,玄王。”
“也是,若非如此,我也沒必要拿下玄界。”玄淵神秘一笑,好似風揚這話戳到了什麽,然而,他倆卻沒有繼續往下說,舒清則看著他倆。
不得不說,這兩人,除了相貌不一樣,很多方麵還真的很相似,同樣的恣意瀟灑就不說了,光是一些處事的風格兩人也是極其相似的,不過有一點,風揚過於雷厲風行,玄淵則謹慎耐心,也許是玄淵經曆的太多,讓他變成了這樣,也許是玄淵本來就是這種性子吧。總之不管哪一個,他倆最大的區別可能也就隻有相貌與這個方麵了,至於其他的,說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兄弟隻怕都沒人不信。
就算是風歌這個真真正正的親兄弟,兩人在一起都不如風揚與玄淵在一起時看起來更像兄弟。
也是巧了。
舒清道:“行了,你兩也少廢話了,眼下白族上去打探情況,我等在這等候也不是個辦法,此行來去雖然可以快,但若上邊真有發生什麽事情,隻怕白族也沒那麽快的時間回來,這樣吧,風揚風歌你們在這白族,他一回來立馬通知我,玄淵,你陪我去見見昭然吧。”
倒不是想念,而是絕的時機差不多了。
玄淵點點頭,他大約已經猜出舒清想做什麽了,風家兩兄弟則領命在此等候白族回來。
……
昭然被送回來之後就回去了風靈殿。
風靈殿乃風家兩兄弟的主殿,而昭然是跟隨風歌的,自然也就被調去了風靈殿。
同時風靈殿中也不止昭然一個熟人。
舒清一回風靈殿,率先撲過來就是熱情洋溢的司小曼。
事實上兩人分開也沒多久,可司小曼卻像是分開了好久一般,見到舒清便先抱了個滿懷,之後又挽著她的胳膊粘的不行,。
舒清是想甩開她來著,不過看她尤其想念自己,便又不好甩開,隻能依著她了。
結果等到了昭然休息的主殿之後,昭然入眼所見,便是司小曼整個人都貼在了舒清身上,舒清則要笑不笑一臉無語之模樣,玄淵則在她倆旁邊悶聲笑。反正那畫麵滑稽的不行,叫昭然忍俊不禁。
“噗噗”兩聲悶笑發出,舒清知道昭然也是瞧著忍不住了這才悶聲發笑,倒也不計較,隻是耐心溫柔的同司小曼說:“好了,我這都回來了,你先鬆開吧。”
一路挽著不撒手,舒清也是服了她了。
她卻道:“那我要是鬆手了,萬一你待會又跑了怎麽辦?”
之前有司使來臨,舒清幾乎是二話不說就跑了,等司小曼去找她的時候才發現,她又不在修靈族了,雖然這一次走沒多久,可司小曼就是不想被她丟下,恨不得她時時刻刻帶上自己才好,於是乎導致在見到舒清,司小曼有種直覺,若是放開她,她下一秒肯定又跑了。
結果,這才有了挽著她手臂不撒手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