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153章 追溯過去(1)

司小曼是個神奇的人,她為人爽朗十分活波,舒清很是喜歡她,可有時候的她卻又喜歡喋喋不休,叨叨絮絮不斷,舒清也真是哭笑不得。

正如此刻,一說到丟下她,她就像是有說不完的話一般,舒清很是頭疼,偏又不願意對她說重話,還是懂她的玄淵發現她神色上的細微變化,為其解圍,道:“小曼姑娘,丫頭正好有事要與你們說,不如你幫忙去找一下淩凡,把他叫過來。”

“咦,是又要出去了嗎?”一聽說找淩凡司小曼第一反應就是又有什麽新任務了。

玄淵笑而不語,舒清道:“你先去把他找來,我在一起說。”

聞言,司小曼樂到不行,連忙鬆開舒清道:“好,那我現在就去。”說完頭也不回的趕緊跑了出去。

風靈殿總算暫時安靜下來,舒清感激似得衝著玄淵點了點頭,玄淵眉頭一挑,舒清便又看向了雲昭然,她忽然變得十分認真,一本正經的盯著雲昭然問道:“銀蓮宗一事我見你靈息運用十分得當,最近風歌是不是又教了你什麽?還是你想起了什麽?”

銀蓮宗眾弟子受傷,舒清找來雲昭然時本以為可能需要自己教他怎麽救治群體,哪想,整個治療過程,雲昭然幾乎是半點機會都沒有給舒清,根本不需要她教任何一點,自個兒就把那群弟子們給治好了,而且還是群體治療,一次性全數治療那種,這讓舒清很意外。

遙想剛帶他回修靈族之時,別說群體治療,便隻是讓他修習技能他還能出錯,可這段時間後昭然竟然可以做到群體治療了。

雲昭然風華正茂,十六七歲少年正是最帥氣的時候,這段時間他身體又長開了些,人也高了不少,模樣更是少了很多稚嫩感,儼然像個能獨當一麵的少年了,他眉眼微微彎起,像隻小狐狸的眼睛,此刻聽舒清這麽一問,眯眼一笑,那小狐狸似得眼角便微微翹起,十分好看,道:“嗯,風哥哥確實教了我很多,能有今日的本領也真是多虧了風哥哥。”

“所以,至今為止,你仍舊沒有想起什麽嗎?”其實是不是風歌教的並不重要,舒清隻是想知道他的記憶到底有沒有恢複,哪怕隻是一點點也行,但聽雲昭然這般回答,舒清沉了口氣,心道“可能還是沒恢複吧。”

然而,正當舒清這麽以為的時候,雲昭然卻道:“隨著靈息的增長,以及我自身的醫係靈息所產生的治愈之效,其實前段時間我是有想起一些事情的,隻是姐姐沒問,我便也沒說。”

“想起了?”舒清雙眼瞪大,活似驚詫般道:“那你具體想起了什麽,能和姐姐說說嘛。”

“當然!”雲昭然眯眼笑道:“前段時間夜裏總是發夢,夢裏我看到了很多人,那些人我都不認識,但他們都對我極好,我還看到了一個桃園之地,我不知道那是哪裏,但卻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總覺得我應該是去過那裏的,隻是可惜,想不起來了。”

“所以是你認為這夢境就是你曾經的記憶?”提到的是夢境,而非本質回想起什麽,舒清心口又沉了一下,雲昭然卻道:“不能說是我認為,而是……我之前發夢的時候也覺得可能就是夢,本來我也沒太在意,但這些夢境很奇怪,是連著發的夢,而且每一天的夢能都與前一天的夢接上,在夢裏的種種場景,還有見到的人,我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雖然最後我也不知道那是哪裏,但我幾乎能肯定,那絕對不是單純的夢,而更像是我丟失的記憶,而夢裏那些對我好的人,我想多半就是我以前的親人或是朋友,隻是我記不得他們罷了。”

“是嘛。”舒清低聲道。便是如此那也無法證明夢境就是他丟失的記憶。

杵在一旁的玄淵聽到這些,又見舒清漸漸低落,他突然上前來道:“丫頭,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什麽可能?”舒清不太明白。

玄淵道:“靈鹿族乃醫係靈息,而當靈息增長之時便會治愈自身所有疾症,而昭然,看似身上沒有任何傷,但他記憶卻著著實實已經丟失,我在想他會丟失記憶是不是因為他身上有著我們不知道的傷,又或者說是查不出來的傷,於是乎當他靈息增長之時,醫係靈息的自愈之能便把他的傷給慢慢治愈了,而他也說了,那段時間頻頻發夢,他感覺夢裏的事情很真實,所以我在想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便是他休息時那自愈之能才會啟動,而啟動以後,那隱形的傷便開始慢慢治愈,同理,因被治愈之故所以他開始漸漸想起了某些人和事,而他的夢,也許真的就不隻是單純的夢。”

這種解釋也不是沒可能的,因為自愈而漸漸開始回想起過去,可又因為他正處於休息中,所以這些個回想並沒有在他清醒的時候出現,反而是在睡夢中以夢境的情況出現了。

舒清想了想,覺得這種可能也是有可能的,便又道:“那你除了夢到一些人和場景以外,有沒有夢到什麽事?比如你所看到的桃源之地有沒有發生什麽重大事件?”

這麽一說,雲昭然便仔細回想了一番,道:“雖然每日做的夢,隔天醒來我都記憶猶新,但回想我曾夢到的那些並沒有姐姐的重大事件,不過,我倒是想起一個夢,那個夢有點奇怪。”

“奇怪在何處?又是什麽樣的夢?”舒清追道。

雲昭然便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夢裏,我似乎在一個海邊,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在那裏,但我看到的是,靠近海邊的林間有位受傷倒地的姑娘,我不知道那姑娘是怎麽回事,但救人心切便也顧不得那麽多,所以我上去打算救治那位姑娘,可我沒想到的是,當我看到那姑娘那張臉蛋的時候,突然發現,那姑娘的模樣竟然十分熟悉,不僅熟悉夢中的我似乎好像還認識她,好像是叫司晴?”

“司晴!!!!”舒清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雲昭然點點頭說:“沒錯,就是這個名字,雖然我想不起來司晴跟我是什麽關係,她又是什麽人,但夢境裏就是在不提的告訴我,那個姑娘就叫司晴,而且,我跟他是認識的。”

“那之後呢。”這一句是玄淵問的。

雲昭然便看了眼玄淵,隨後說道:“司晴好像是受了重傷,她倒在地上,我也給他診治了下,我發現她身上一點靈息都沒有,這就是我覺得最奇怪的地方,夢裏的記憶中那位司晴姑娘應該是靈息極高才對,可在夢裏見到的她卻身無半點靈息,而且當時她已經奄奄一息了。”

聽到這裏,玄淵麵色微微變了變,說出來的情緒,似乎是意料之中又似乎有些驚訝。想問什麽,可話到嘴邊暫時又吞了回去,等著雲昭然繼續說。

隻聽雲昭然接道:“司晴受了重傷,且不論她與我有沒有關係,我都想著盡全力救一救她,所以當時我想給她救治來著,可很不巧,就在我要救治她的時候來了一位公子,那公子長的甚是好看,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卻感覺並不陌生,之後是那公子跟我說,他是司晴的師兄,要幫忙一起救司晴,救人是好事,我也沒想那麽多,便點著頭說讓他一起幫忙,之後我便去找藥,讓他先照顧司晴,誰知,等我把藥找回來的時候,我發現人早沒了,司晴不見了,那位公子也不見了,我想,大約是司晴的師兄見司晴受傷太過嚴重,所以把她帶回去治療了吧,夢境也就到這裏為止,之後夢到的事情也都是一些人和物了。”

這是那段時間發的夢裏麵最奇怪的一樁夢。

關於司晴,關於那個所謂的師兄,昭然甚至一直不太理解,明明瞧著是不能隨便移動的司晴,怎麽就被那公子給帶走了呢?難道真的是被帶回去了?又或者說那公子不懂治病救人,所以也不知道司晴那會兒不適合移動,於是乎在擔心和著急的情況下,將她帶走了?

但不管是哪個都不重要了,因為就在這個時候舒清衝著玄淵說起了話,隻聽她道:“我沒記錯的話,你曾說過,司晴是被你撿回去的,對吧?”

玄淵當即點頭:“對,我想昭然這個記憶應該就是在蘇安城靠海的那個林間遇到的司晴,而我把司晴帶回去的時候,司晴也正是在那個地方,至於昭然說的那位公子,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正是弧靈。”

昭然提到司晴師兄之時,舒清已經猜到了,隻是她真沒想過,原來弧靈早就不安好心了。

“後麵的事情呢?”既然的昭然的夢境到此為止,而後麵的事情玄淵似乎又知道,舒清便不由得追問了下去。隻見玄淵聞言,當即皺了皺眉道:“我路過那片林間,遇到司晴之時,弧靈似乎想要對她做什麽,但因我的出現,弧靈匆忙跑了,而司晴則被丟在林子裏,我大概是好奇,過去一看才發現司晴身上沒有半點靈息,之後我便以為她隻是個普通凡人,然後就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