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157章 一些揣測

安排好一切,隔日,在大家休息都足夠充分之餘,雲昭然帶著眾人趕往了他夢中所現之地。

郊林。

說是沿海,可又分明是郊林。

郊林裏樹木層層疊疊,蔭蔥綠貌,甚是涼快,加之周邊沿海,每當海風吹來,這林子裏便要更加涼快幾分。

“很舒服的地方呢。”司小曼不由得感歎,雖說四季氣溫與他們這類修靈者而言可以自行調解身體的適應度,但自行調解終究不是自然產生,而這種自然產生的涼快舒爽之感當真是讓人倍感愉悅舒適啊。

舒清道:“確實,素日裏很難遇到這般舒適的地方,既不會冷也不會感覺到熱,陰陰涼涼,可真適合歇腳。”

“那我們要不要在這裏休息會?”司小曼順杆而上,這種舒適之地她是真的想多待會。

舒清微微一笑:“我們本來也是至此,你喜歡就休息會吧,昭然,”喊了聲一旁的昭然,接道:“你確定就是這裏了?”

雲昭然點點頭,指著地上一處青草地說:“在我夢裏,當年的司晴姐姐就是躺在這個位置昏迷不醒,”說著又指向一棵大樹後方:“那個翩翩公子就是從這顆大叔後麵走出來的,當時我記得他匆忙趕來,看到司晴姐姐後便麵露悲哀之色,一直呼喊著她的名字,可是任他怎麽呼喊司晴姐姐都沒能醒過來,後來那位公子看我似乎在治療她,於是央求我一定要將她治好,我答應了那位公子,我也想救人就專心給司晴姐姐救治了,隻是後來發現司晴姐姐這傷需要一位藥,但我沒帶,所以我想著看能不能在這林子裏找到什麽能替代的藥草,然後我便讓那位公子照顧著司晴姐姐,自己則去找藥去了,隻是等我在回來的時候,這地兒,姐姐不見了,那位公子也不見了。”

舒清道:“如此說來,當日.你可曾見到過玄淵?”

雲昭然聽罷,立即搖了搖頭:“也許玄哥哥是在我離開後出現的吧,夢裏沒有他,我想我應該是沒見到過他的。”

這麽一說舒清便又看向了玄淵,玄淵點點頭表示認同昭然所說,道:“我到這裏時也未曾見到昭然,想來如他所言,應該是他去找藥之後我才到這兒的。”

“這麽說來,你們中間可能還隔著一段時間了?”若當真如此,弧靈在這中間豈不是又可以做更多的事情?她道:“那你來時,可有見到弧靈在做什麽。”

沒記錯的話,玄淵曾經說過,他把司晴撿回去後,司晴既沒有記憶也沒有靈息,而當時玄淵因不認得弧靈之故,所以當看到司晴沒有靈息之時便默認司晴可能隻是個普通的凡人,而當初所見的弧靈則也可能是個普通凡人,因此他才沒有對弧靈特別上心。

直到後來司晴已經轉世,他在見到弧靈之時,才豁然發現,當初所見的男子竟然是來自司界的狐君,不過這個時候司晴已然轉世而去,且因轉世之故,在加上弧靈即為司界之人的原因,以至玄淵迅速聯想到司晴可能也是司界的,既然是司界的就不可能真的死,元神不滅終究還是能回歸的,於是乎他便開始關注司界的動靜,本是為了找到轉生的司晴,直到最後遇上舒清……

玄淵道:“當日見到弧靈和司晴之時,並未見弧靈在做什麽,隻是後來發現弧靈乃司界狐君,我才意識到,那日見到弧靈絕對不尋常,且當時的情況,弧靈並沒有要把司晴帶回去治療,反而是將其丟下,自己跑了,所以當時我隻是想,這姑娘會不會是被弧靈所傷,而弧靈則是看到我以後迅速跑掉,就好像犯了案子怕人抓一般……說來也是我沒多注意,要是當時多注意一下,說不定能早些知道司晴是司界的,這般也許不至於會繞這麽大一圈才知道弧靈是真凶了。”

早知她來自司界,勢必會想法子恢複她的靈息及記憶,可惜,當時玄淵一心以為她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凡人,這才擔心運用靈息的話反而會讓她元神遭到反噬,就好像舒清借體重生,遇到從未修習過靈息的賀蓮一樣,入到體內便遭到了自己的靈息反噬,元神受損,顯然,玄淵在不知道司晴來自於司界的前提下,他斷不可能隨意用靈息對她做什麽。

萬一,真是普通人呢?

要真是普通人,那可就弄巧成拙反害她了。

也正因為擔心這點,因此,清醒後的司晴與玄淵相處那麽長一段時間,記憶都沒回來過,同時靈息也未曾恢複過。玄淵便一直以為她真的隻是凡人了,也就有了後來大鬧司界一事。

這一係列的狀況幾乎都是息息相關,沒有司晴受傷失憶,就沒有玄淵將其撿回來之後的事情,玄淵沒有把她撿回去就更加沒有之後的相戀,沒有相戀,玄淵也就不可能會為了保住她而去大鬧司界,而若沒有大鬧司界那一出,司晴不會以為玄王沒了而為了殉情跳入輪回道,原司界掌界也不可能在重傷之下遭人補刀,沒了補刀沒了司晴跳入輪回道,也不至於會有後來的靈鹿族被滅,以及司晴轉世後的舒清提前被靈凰鐲找到並被司界接回去接任掌界。

舒清不回司界,弧靈也不至於會從代理掌界的位置上被趕下來成為狐君。從而導致弧靈現在的日子不好過,舒清也好不到哪裏去,靈鹿族更是不複存在等等這些惡果……

總之一切的一切,就是從司晴下凡間曆練,遭人偷襲重傷開始。

而司晴下來曆練為何會被人偷襲,也許,如今已經不需要說明,舒清和玄淵都明白了。

說白了,還是弧靈的野心造就的這一切。

關於司晴的事情,舒清雖然沒能親眼見證,但在司界這幾百年也是零零碎碎聽過不少的。

她記得當中就有這麽個事。

貌似在四百年前,司晴與弧靈同為掌界選後人,兩人以師兄妹相稱,外人看來二人關係極好,相互幫助相互成長,可同為候選人的他倆,明麵在怎麽關係好,實際上暗裏也是競爭對手,司晴的性格舒清不了解,但聽別人提起過,因司晴是原掌獨女之故,原掌界一心想將她培養成才,因此對她的教育尤其嚴格,這也間接導致了司晴是個極度是非分明的人,辦起事來也是幹脆利落,從不優柔寡斷,也毫無人情可言,就好像每一次長司們在教導舒清之時,長司們常常拿司晴做對比,說她要是有司晴一半冷漠無情,也不至於讓長司們如此操心,可見,長司們心中的毫無情.人的冰冷傀儡模樣就是司晴的現照。

換言之,即便舒清不了解司晴,但從這些事跡上來看,以及從旁人那邊聽到的司晴的事情上來說,她幾乎能斷定司晴是個冷漠無情無心的性格。

而弧靈恰恰相反,據說在四百年前,弧靈是司界最溫暖的大師兄,他待誰都極好,脾氣好性格好,人也是溫柔又體貼的,司界大部分司使都挺喜歡弧靈的,可過於溫柔的人終究不適合擔任執法者,畢竟太過優柔寡斷不是什麽好事,所以那一年,原掌界讓司晴下人間去曆練而沒有讓弧靈去。

下人間曆練代表著什麽。

這幾乎代表著默認,說不好聽點,司晴若是在人間成功曆練回來,其成長隻怕比弧靈更甚,這也就意味著原掌界幾乎是默認了司晴來當這個下一任掌界。

如此,弧靈怎會甘心?

他待誰都好,未必是性子使然,莫不然何故司晴一下人間就遇害?

隻要把所有都聯係起來,一切似乎也就水落石出。

說來說去,還是那一句話,弧靈的不甘,造就了後來的惡性循環,乃至釀造出這天大的禍事。

不過,這終究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如今也是舒清掌權,弧靈也失去了應有的權利,但盡管如此,他似乎還不知悔改,竟還有些蠢蠢欲動,舒清是真的覺得留不得他了。但是,想處決他,沒有足夠的證據,以司界公平公正的宗旨來看,她也無法直接把他解決。然則,她也不必著急去恢複昭然的記憶,更不需要大費周折繞來繞去最後也隻是把弧靈關押。

難,要尋找這些證據太難了。

可在怎麽難也必須堅持,不然一貫放任弧靈的話,還不知道弧靈接下來會搞出什麽亂子來。

反正就目前所知,除了謀害司晴,謀害靈鹿族以外,舒清還嚴重懷疑弧靈搞不好和天界還有所勾結。

若非如此,當初天界又如何會一口咬定說靈鹿族確實與他們勾結而導致靈鹿族徹底被滅呢?

可見,天界突然反咬靈鹿族這事絕對不簡單,而弧靈所作所為,要說沒有天界在後麵推波助瀾,舒清是打死不相信的。

“誒!”深深歎口氣,舒清道:“罷了,眼下多想無益,昭然還是去周邊走走,看能不能在想起些什麽吧。”

是啊,想的再多也沒有任何意義,眼下的能做的隻能是一步步的來,先讓昭然找回記憶,至少得了解靈鹿族被滅全過程及全部的原因,她才能斷定靈鹿族一事和弧靈到底有沒有關係。至於前麵所想不過是揣測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