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也許有辦法
多想無益便無需多想。
淩凡小曼陪同雲昭然四處看看，舒清玄淵與十六則在原地等候。
這地兒過去了多年，早已經與當初模樣有些不同，盡管昭然和玄淵仍是一眼認出此處便是司晴當初受傷之處，但痕跡與線索卻終究是一點沒留。
原處查看是查不出什麽東西的，不過便是如此，也不代表舒清沒有別的法子。
待昭然幾人走遠，舒清看向玄淵道：“我記得你玄界有一寶物，可以追溯過去，你是否有帶在身上？”
司界至寶何其多，玄界也不例外，除了仞玄珠，術鏡，顯然玄界也還存有其他至寶，而舒清提到的便是其一。
“你說的可是時玉？”聽其提到追溯過去，玄淵第一反應便是歸屬於玄界可穿梭過去未來的時光之玉，時玉。
舒清點了點頭，道：“我不知道你們給他命了什麽名，但我知道，你們玄界一直有一樣至寶，可讓人穿梭過去與未來。如果你說的時玉具有這種功效，那應該就是他了。”
舒清隻聽過沒見過，且聽也隻是聽過功效，而非此物之名，故而她是真的不太清楚，玄淵道：“那就是時玉了，”
“那你可有帶在身上？”舒清追道。
玄淵頷首：“有到是有，但是這東西使用起來靈息耗費極大，一般情況不會輕易使用。”
玄界靈地在血炎島，可不象司界有修靈族的清靈穀和虛蜃境，自然，在需要耗費大量靈息的前提下，使用它，會讓玄淵慎重考慮。
耗費了靈息便是耗費了，沒有靈地的加持，恢複起來實在慢，就好像舒清也是花了好長一段時間，且還是在清靈穀有靈地的加持下，都恢複了這麽長的時間才好不容易恢複到十階，換言之，若換成玄淵耗費掉大量靈息，在想恢複，可就比舒清的恢複還要慢了。
說到底還是因為玄界的靈地在血炎島。
若是在血炎島中使用它，玄淵反而沒那麽擔心了。
舒清大致明白他的意思，顯然此時此刻耗費靈息並不是正確的做法，畢竟弧靈已經在司界鬧過一次了，鬼知道接下來他還會不會有其他動作。
而她，雖然已經恢複至十階，很多情況憑借她一人也是能壓製住，但靈凰鐲始終沒收齊，而靈凰鐲成了碎片一事，萬一，偏偏就萬一在這個時候被天界知曉了呢？
那，這事可就真不好辦了。
舒清會考慮到這些，她相信玄淵也一定想到了這些，故而玄淵才會說出後麵那句一般情況不會輕易使用，說白了也是在提示她，此時情況，並非浪費靈息的最佳時機。
可是關於司晴如何重傷一事，她認定了是弧靈所為，便一心想要找到證據，光是認證還不夠，意味著就算雲昭然想起來，他做為人證也還不夠，得找到些物證才行，可物證，上哪裏去找？
四百年過去，這地兒早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莫說證據便是一點痕跡都沒留下，那麽，若真想找到什麽證物，隻怕隻有回到過去，去親眼看看當年所發生的事情，也許就能在其中發現什麽物證，能足以指證弧靈當初犯下的錯，而對弧靈進行審判。
她心裏著急，玄淵也明白，但一想如今狀況，輕易耗費靈息確實不妥，左思右想下，他最終看向了十六，道：“你靈力恢複的如何了？”
十六所擁有的非靈息，而是靈力，靈力是集大自然的靈氣所化，雖然沒有靈地恢複起來也不會比玄淵靈息的恢複快多少，但總歸也是能慢慢吸收一些的，而且，玄淵其實也挺好奇，靈力所涉有多廣，也就是說，他的靈力究竟能幹多少事。
十六疑惑道：“恢複一些了，不過無法進行突破，便是到充溢的地步也不抵你們一半強。”
“那你們這個靈力是不是同我們的靈息一般可以做很多事？比如保護我們？”玄淵問道。
十六便想了想道：“靈力也好，靈息也罷，其原理差不多，我覺得應該是可以保護你們的，隻是，我靈力低微，若是遇到靈息高階者，恐怕也護不住。”
“那依你的意思，如果是靈力高強者，便更與靈息高階者匹敵了。”玄淵道。
十六當又想了想，道：“我沒達到那種高度，無法確定，但我想你的推測應該是沒錯的，如果說我現階段的低微靈力等同於你們靈息等階的四階，那麽，如果我靈力能在強一點，估計就能與你們的七八階，甚至更高匹敵。”
聞言，玄淵突然神秘兮兮的笑了笑，道：“原來如此。”
舒清道：“你笑什麽？”
實乃這個笑，笑的很詭異，不似尋常的三分邪笑，也不似往日的正常笑顏，反而給人一種似乎他有什麽鬼主意的感覺。
玄淵卻又是神秘一笑，道：“我想，我能帶你去過去看看了。”
“嗯？”舒清不解，明明前麵不還在想耗費靈息不妥嗎？那現在怎麽又突然改口了？
難道是指望十六保護他們？
沒可能吧。
十六在強，能力相比靈息等階最多也就四階，如此，就像十六自己說的，若遇到高等階靈息者，如何保護他們？
舒清疑道：“你不會想讓十六保護我們吧？”
玄淵嘴角當即一勾：“當時不是，他如今這靈力自保就算不錯了，何來保護我們之說。”
舒清越發聽不明白：“那你這話的意思是……？”
玄淵伸手去懷裏摸了摸：“我想到一個能保護我們的人。”
說完，從懷裏掏出一枚玉佩，玉質晶瑩，全身通白，上刻寒兮二字，舒清當場驚道：“寒兮，怎麽會在你這。”
她被接回司界後，長司們多次與她說過，寒兮，妙意本是一對，但寒兮下落不明，隻剩下妙意在側，她記得長司們還給她提過，說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把寒兮找回來，雖然她沒有把這件事真正放在心上，畢竟失蹤四百年了，想找也沒那麽容易，所以與其有時間考慮寒兮的問題，不如處理手上的問題，說到底還是她忙的不行，也顧不上尋找寒兮，因此，她也就沒有特意的去找過寒兮，但眼下見到寒兮，她是真的驚訝了。
驚的是，下落不明的寒兮竟然在玄淵手中。
玄淵道：“四百年前丫頭給我的，為了抑製我體內魔靈，效果倒是挺好，同時長期相處我也發現一件事。”
“何事？”舒清道，並沒有想要拿回寒兮的意思，也許是因為玄淵說的那句，是為了壓製魔靈，讓她意識到司晴的用意。
玄淵便沒有解釋，反而將玉佩攤在手心上，衝著玉佩道：“出來吧，你知道我在找誰。”
這話說的，舒清越發看不懂了。
對著寒兮說找誰？難不成寒兮裏麵還有其他靈？
然而這想法不過剛落下，麵前已經現行一人，這人沉穩健碩，身長八尺，在玄淵麵前一站，兩人的身高竟分不出高下，麵上的神色也格外沉靜，半點少年之感都沒有，舒清奇道：“這不是寒兮吧？”
轉世後的她雖然沒見過寒兮，但在妙意口中她也聽到過，寒兮應該是少年模樣，稚嫩中還有一絲桀驁，可這冒出的人兒，分明沒有半點桀驁的模樣，不僅如此，他這長開的身體，也沒有半點少年感，倒像是一個成熟的男子。
她可沒聽說過，器靈還能長身體的情況，顯然，麵前這靈，絕非寒兮本靈。
玄淵打了個響指，讚道：“不愧是你，一眼看出他不是寒兮，但是，說他不是，他也是，隻不過他是另一個寒兮。”
“另一個？難不成寒兮中還真有兩個靈？”舒清道。
玄淵當即頷首：“對了，就是兩個靈，一個是器靈，也就是你所知的寒兮，另一個是附於器中的人靈，也就是他。”
“等等！”這話可把舒清給聽糊塗了：“人靈？也就是說他以前是活生生的人？”
這可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玄淵道：“這些事情說來話長，總之你隻要知道，寒兮中有兩個靈，而其中一個是他便足以。”
“可就算不提這些，他與我們要做的事情又有什麽關係，還有，你說你找到一個合適的人保護我們，難不成你是覺得這個人靈能護得住我們？”舒清道。
玄淵便笑了。
起初他也不能斷定，但十六的出現讓他漸漸意識到，靈力其實早就出現了，隻不過他一直沒在意罷了，可十六剛剛說的那些話，叫他突然想起，如果說靈力強大者能與靈息高等階的強者匹敵，那麽，能無限吸收且無需突破的大寒兮所含有的靈力，是不是代表著，可能連上三界的尊者都不是他的對手？
初見大寒兮之時，玄淵不就想過這個問題嗎？隻不過他無法給大寒兮下令，所以便是想要借用大寒兮的能力，他也是做不到的，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大寒兮受命於司晴，也就等同於舒清，他無法驅使大寒兮，但司晴轉世的舒清卻可以，那麽他這份靈力是不是就可以加以利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