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160章 回顧當年(1)

無窮無盡的靈力,謂之強大。

舒清認真打量寒兮。

回想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事情,她道:“如此這般,我們倒不妨一試。”

玄淵笑嘻嘻:“你也這麽覺得?”

舒清頷首,兩人似打著啞謎。半響,舒清才又看向了十六。

這是個不確定的因素,即便目前他表示願意誠服歸屬,可大寒兮的出現難保他不會有異心,隻不過如今大寒兮聽命於她,十六大約也清楚,目前想做什麽大寒兮都不會配合,顯然十六這個時候肯定不會有任何動作,但盡管如此也不得不防。

隻是相比眼下要做的事情,十六這裏倒是暫時可以放一放。

便,隻是盯了一會十六又把視線移開,投向了玄淵道:“既然寒兮有足夠的能力守護我們,那不如我們現在就回去看看。”

這般,玄淵才總算掏出了時玉,放置手心,他道:“你可要抓緊我了,時玉一啟動便會將我們送進時光空間,那空間混亂無序,若不抓緊我,隨時可能會墜入其他的時間縫隙中,屆時,可就會出大麻煩了。”

舒清明白,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話落,玄淵給十六寒兮交代了幾句,接著靈息運作,時玉啟動光芒乍現,下一秒,玄淵舒清已經消失在林子裏。

這空間是個奇妙的地方,流光溢彩十分美麗,舒清被玄淵牽著入內,滿眼都是走馬燈般的畫麵,閃過一張又來一張,每一張裏麵都像有著一個小故事一般,有耕作的農夫,有富家子弟的欺霸,亦有妖魔的戰亂,舒清心跳極快,非牽手所致,而是這些個畫麵,以她執界的身份,她恨不得進去管一管才好。

玄淵牽著她的手緊了緊,似乎是感應到她的心悸不穩,他道:“鎮定,這些都是過去已經發生的事情,阻止來不及亦無法改變。”

縱使能穿越過去,但過於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未來人是改變不了任何的,玄淵十分清楚才特意安撫舒清,舒清則在這一刻才恍然意識到玄淵為何在入內之前要提醒她跟緊自己。

倒不是空間中有什麽激流會衝散她,而是這些過去發生的事情曆曆在目,好的壞的全部都在眼前,玄淵怕的就是她一激動,鬆了手,跳進了其他時空縫隙裏,這才有了提示。

意識到這點,舒清舒了口氣,閉上眼睛,道:“等到了之後在叫我睜眼吧、”

若繼續看下去,隻怕真要忍不住。玄淵明白,道:“好。”

舒清便閉著雙眸,耐心等候,等了好一會,她似乎感覺身子晃了一下,接著腳下一空,在等反應過來時候,雙腳好似已經落了地,玄淵道:“我們到了。”

還是蘇安城沿海的那片密林,不同的是,此時的密林樹木更繁茂,而且周邊也沒有十六寒兮等人。

舒清打量了會周圍又看向了玄淵。玄淵抬眼眺望,不消一會,他突然拉著她躲去了林中的一棵大樹後,舒清還想問躲什麽來著,結果話還沒出口,就見如天外飛仙般的從空中掉下一人。

那人一身白衣已被鮮紅**染紅,一隻腳呈反方向彎曲,多半折了。腳往上全是刺眼的大紅,白衣不在白,反而更像是紅衣,她腹部仿佛還被開了一個洞,此時她正捂著腹部仍在不斷流出**的傷口,咬著牙關匍匐在地。

舒清細細看了看她,這身材也許認不出什麽,但那模樣,不正是她先前沒有借體重生之前的模樣嗎?

“所以這是司晴。”她驚道。

玄淵細細頷首,神色變得極為難看,也許是看到自己心中之人重傷頻死,心裏十分難受吧,即便知道這是過去已經發生的事情,但親眼目睹,這滋味還 是難以言表。

反倒是舒清,沒有司晴的記憶,對自己的前世司晴也沒什麽好感,在看到如今重傷的司晴,便隻是猶如見到一個重傷的陌生人一般,同情可憐,但不會有其他多餘情緒了。

她看著匍匐在地的司晴,老實話,她早就知道四百年司晴受過重傷,而且是在 這重傷的時候被玄淵撿回去 的,但她卻從未想過,原來司晴所謂的重傷,竟是傷的這般嚴重,滿身刺眼大紅,還有流淌不止的**,司晴的頭似乎也遭到了重創,雖未有紅色**流淌,但頭上的鮮紅之中卻明顯看的出,有個小窟窿。

慘不忍睹,可謂是聞著傷心見者流淚。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舒清道:“她這個樣子怎麽著也得趕緊給她處理下傷口吧,不然這……”

“不可以,不可以改變過去,我們也不能插手過去的事!”玄淵握拳透掌,他又何嚐不想去給司晴治傷,又或者說比起舒清想救人的心情,他更甚更多,隻是,這都是過去發生的事情,不能衝動不能激動,更不能隨意改變,然則,牽一發動全身,救了司晴,舒清就不一定會存在了,更糟糕的是,救了司晴說不定之後司晴還是會被害,那麽也可能會導致司晴舒清皆無的結果。

司晴已經沒了,但因她失憶靈息被封鎖之故,跟了玄淵,也間接導致轉世了,且轉世以後還是歸了司界,而且現在做為舒清來看,也沒有哪裏不好。能看到她平平安安好好的,這樣的結果玄淵比誰都滿意,即便她已經忘記與自己在一起的那段感情,但起碼現在的她很好。

可若是一旦將曆史改變,這會出手救治司晴,那麽,後來被自己撿回玄界這一出,估計也就沒了。

沒了去玄界這一出,也許,玄淵放在心底四百多年的感情也會瞬間消滅,甚至可能,根本不認識司晴,不認識也就不可能會去關注她,屆時,她若在遇到危險,說不準就真的直接沒了。

這蝴蝶效應牽扯的太多,玄淵便是在 怎麽心疼司晴也不敢亂來。自然舒清的想法立馬被他否決了。

幸甚,舒清平日也算鎮定,眼下聽玄淵這一說,她飛快的理解了玄淵所言之意,瞧著渾身是傷的司晴,任她怎麽想幫忙也強壓下來。

不過,這份情緒還未壓抑太久,海的方向上來兩人,像是一個公子和一位仆人。

舒清雙眼不自覺瞪大,仔細盯著走來的兩人,近了些便看清楚了容貌,這一看清楚了容貌,舒清又驚了,她驚聲道:“這,這不是負屭嗎?”

玄淵接管玄界後,負屭一直潛在蘇安城的海域中,這一點舒清在之前已經得知,但萬萬沒想到,司晴重傷這一次負屭居然也在現場。

玄淵似乎也有些意外,不過片刻間突然想起了什麽,道:“我記得當日我會來蘇安城這片沿海林是因為雷炎跟我說蘇安城這邊出了點事,所以我本來是過來查看的,卻不想遇到了重傷的丫頭。現在看來,雷炎的叛離早就密謀已久,而負屭的出現,多半是雷炎想私下麵見負屭,所以才約上了案。”

“所以你的意思是,負屭此時會出現,是因為跟雷炎有約?”舒清問道。

玄淵不是很確定,道:“我隻是猜想,具體不清楚,不過,負屭自我接任掌界後,幾乎從未離開海邊,便是幫助那些漁民,他也未曾脫離海麵。那麽此時出現定有蹊蹺,我們還是先看看。”

舒清便不問了,雙眼又看向了負屭,隻見負屭帶著隨從踏入了林間,但也許是見到了林間有人,他本該直往前的方向突然一轉,竟朝著重傷的司晴而來。

此時,重傷的司晴似乎是因劇疼難忍而昏睡過去,負屭上前至她麵前,瞧著她已經昏迷,又渾身是傷,當即對身邊的隨從道:“這怎麽回事,怎麽會有個姑娘渾身是傷的倒在這。”

那隨從顯然也不知情,搖著頭說:“不知道啊,咱們別管了吧,咱不是還約了人嗎?”

聞言,負屭立馬瞪了他一眼,道:“渾說什麽,趕緊把我的素心丸拿出來給這位姑娘服下去。”

“素心丸?”那隨從顯然驚了一下,似乎有些不願意道:“素心丸可是能起死回生的靈藥,你統共也就兩顆,你要給她一個凡人服用?”

“凡人怎麽了?咱們修靈者難道不應該保護凡人嗎?”負屭又瞪了他一眼,:“廢話少說,趕緊拿出來。”

“可是……”那隨從似乎還是不太願意,但架不住少主的堅持,慢吞吞的邊拿素心丸邊道:“這素心丸一共也就兩顆,主子也是為了防止少主出現意外,才特意交給屬下,讓屬下保管,如今少主讓屬下拿出來給一個凡人服用,那以後要是少主遇到危險,屬下怎麽跟主子交代阿。”

“那不是還有一顆嗎。”負屭道,雖然對著隨從態度不似很好,但隨從的心情他其實也能理解,隻是如今麵前躺著一個頻臨生死的人,他既然能救又叫他如何放任不管?一把搶過隨從拿出來的素心丸,他說:“行了,這事我不說你說,沒有第三人知道的,何況我龍族現如今的情況,父親便是要怪你,估計也無暇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