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寒兮與十六
又不是做壞事，隻不過是希望他能在他們遇險的時候出手護一護他們。
何況這個所謂的遇險還 未必會真的遇險。
玄淵相信，舒清也是會應允的，如此，隻要舒清對其下令，大寒兮勢必會從。
這也就是玄淵為何突然神神秘秘之故了。
隻是這些東西玄淵心裏清楚，舒清到底是經過了一次輪回，且沒有司晴的記憶，便對大寒兮十分陌生。
反倒是大寒兮瞧見她，沉著之下先給她做了禮，之後才又在一旁站的筆直，什麽話都沒話，似乎也沒有要主動說話的意思。
舒清實在不解，玄淵又隻笑不答，情急之下，實在沒忍得住，追問道：“你究竟是想如何？”
玄淵再次笑笑，道：“他身上含有的能力，也是靈力。”
這一次不止是舒清了，就連 十六都感到震驚，雙眼不由得瞪大，望著寒兮，又難以置信又激動的道：“你也是靈力，那你同我是一族的？我們究竟是何族，我們這靈力又是從何而來，我們是否還有其他族人。”
一下問了一連竄的問題，寒兮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之後收回視線，再度投向舒清，舒清亦是感到十分震驚，道：“他也是靈力，不就意味著靈力早就出現過了嗎。那你……”
最後顯然問的是玄淵，玄淵訕訕笑道：“我這不是忘記了嗎。”
事情太多，他是真沒想起大寒兮身負能力也是靈力，要不是為了帶舒清回過去，他也不會想到讓十六來保護他們，要不是想讓十六來保護他們，也不會想到靈力的作用，更不會回憶起，他身邊還有個擁有強大靈力的大寒兮。
“你可真的是……”頓了頓，舒清沒有繼續說下去，也許是沒找的合適的詞匯，隻道：“罷了，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是說他身上也是靈力，那他的靈力有多強？”
既然玄淵說他是個適合保護他們的人，想必這大寒兮的靈力不弱。可奇怪的是，如果大寒兮靈力真的很強，又何以願意守在這靈器之中，而不自行發展？
這不是有些奇怪嗎？隻不過眼下也不是該問這些的時候，瞧著玄淵很是相信他的模樣，舒清猜測，玄淵可能知道什麽，而這個什麽一定不是對他們不利的，如此，玄淵才敢放心說出，讓其保護他們的話。
既如此，她似乎也沒必要去多擔心，一雙冷色的眸子又看向了玄淵，玄淵卻是看向了寒兮，那樣子像是在示意他自己說，寒兮便也不耽擱，心領神會後，細細點了點頭，回道：“我與他不同，他需要突破所以會卡在瓶頸中，無法晉升，但我不需要突破，我生來就是集天地靈氣所化，所以我自己本身也是靈力的一種，也許是這個原因之故，因此，我的靈力不能說強，但隻要在這天地間，我便能有源源不斷的靈力。”
“……”
這話一出，舒清及十六儼然又一次震驚了。
十六是真的不敢相信，特別是聽到他說自己是集天地靈氣所化而來時，整個人都震驚到不行，不由自主的道：“怎麽可能，集天地靈氣所化，自己本身也是靈力的一種，那不就是說，你相當於是這天地靈氣聚攏而成型的最強之靈源嗎？”
換言之，如果他是這天地靈氣聚攏而成型的最強之靈源，那就代表著十六根本無需找什麽靈地，隻要在他身上獲取靈氣，也就相當於是在靈地獲取的靈氣了，在說的不好聽點 的，就是個能移動的充電寶。
儲藏靈力的源泉。
這對十六而言可比那些不能移動的靈地，要珍貴的多。
大寒兮不否認道：“你可以這麽理解，就如你之前所問，我們是何族，我也不知道我們是何族，是否有其他族人，我隻知道，天地間獨獨我一人擁有的是靈力而非靈息，隻不過今日發現，原來不止我一人，但我看你的情況，似乎和我又不一樣，你非靈氣聚攏而成型，反更像是成型之後從外部吸收了靈氣從而轉化成了靈力，因此你需要突破，我，卻沒有你這些困擾。”
“可若按照你所言，他從外部吸收靈氣而轉化成的靈力，那麽這個外部，因該不 是天地靈氣轉化吧？”舒清道。
若能吸收天地之靈氣，十六應該跟大寒兮一個樣才是，但寒兮所言，字字句句分明又在說，寒兮才是真真正正的將天地靈氣轉化為了靈力，因而他的靈力源源不斷，而十六……
“不能這麽說！”大寒兮解釋道：“既然他擁有的是靈力，那麽我幾乎可以肯定，他這個外部吸收確實也是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轉化而來，隻不過，他非靈氣聚攏成型，而是成型後吸收，乃至，靈氣需要去適應他的成型之態，且成型之態好比一個容器，容器是有限的，自然也就需要突破，需要將容器擴大，他才能吸收更多的靈氣，反之，我自身本來就是靈氣，也是靈力，沒有容器的存在，形如無邊無際的海洋，自然也就源源不斷，也不存在什麽突破。這也是我與他最大的不同點。”
說來說去，簡化來說便是，如果把靈氣比作水，那麽寒兮就是無止盡的大海，而十六則更像是被人拿著某個容器所盛住的水，如果想要裏麵的水更多自然容器也得換，又或者說提升這個容器的容量，這也就是所謂的十六需要突破，可寒兮是不需要的，因為寒兮本身就是毫無限製的海洋，他隻有更大更多，且也不可能是任何容器能盛的住的。
“怪不得玄淵會說，你能護得住我們。”搞明白了這些，舒清突然明白玄淵的想法了。
倒是十六，在同時弄清楚這些之後，他忽然走向寒兮，寒兮眉目不由的蹙了一下，十六道：“這一切若如你所說，我想我兩應為一體。”
這就好比手機和充電寶，十六是手機，充電寶寒兮則可以提供十六這個手機源源不斷的電量，這不就是一體嗎？至少在沒有電能的地方，世間突然出現一台手機和一個充電寶，且還是那種隻需要在大自然裏站一站就能將電量升滿的充電寶，那麽，如果說他倆不是一體，誰又會與他是一體？
畢竟這裏也沒有其他需要用到電的。除了十六。
寒兮不做聲，事實上先前沒有搭理十六便是想到了這層，想著如果把自己完全暴露，那麽在十六眼裏，自己一定會是他畢生所追求的。
盡管手機有餘電，可若擁有充電寶，那豈不是能亮的更久？
這就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寒兮不蠢，怎麽可能想不到，此時見十六走了過來，還說著這樣的話，寒兮立馬道：“不管是不是一體，我始終屬於恩主。”
這話很明顯了。
十六眉目蹙了起來。想要突破就要提升靈力，而想要提升靈力就必須轉化更多的靈氣，可是，沒有外力的輔助，僅僅靠著他自己慢慢消化，實在太慢，且，如今人之齒他已經無法在奪，那麽在想突破變得更為強大，寒兮便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然而，寒兮態度明確，一句話告訴他，自己屬於恩主，意味著，無論他有什麽想法，又想做什麽，寒兮終究受命於舒清，總之沒有舒清的命令，隻怕十六不管做什麽都沒用。
“罷了！”十六駐足，寒兮話中之意已經很明顯，回頭去看舒清，舒清道：“聽寒兮提到恩主，想來是司晴，隻不過我雖是司晴轉世，可司晴的記憶我一點都沒有，所以，寒兮你的事情我一點都不清楚，不過我想你也是極其忠心之輩，如此，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老實回答。”
寒兮點點頭，舒清便道：“以你之能力，想來不必上三尊差，那麽，我想知道靈凰鐲所含之靈息與你，誰更強？”
若說上三尊靈息等階有十二，那麽靈凰鐲所含有的靈息等級，怎麽著也得到四五十，畢竟那是能重啟天地的東西，其強大無可比擬，不然碎裂之後，那些碎片也不可能還含有強大的靈息。
大寒兮便仔細想了一想，半響後才回道：“我歸於恩主，也從未與靈凰鐲鬥過，所以我並不知道我兩誰更強，但我想，隻要還在這天地間，我這源源不斷的靈力，便是耗應該也能將靈凰鐲內所含有的靈息耗盡吧。”
靈凰鐲有自主意識，能自己尋找掌界，可見靈凰鐲中也是有器靈的，有器靈便如小寒兮、妙意那般，靈息一旦使用就是在消耗，可以恢複，但若不在靈地，恢複起來就極慢，這般相比起時時刻刻都在吸收靈氣轉而為靈力的大寒兮，仔細想想也知道了，就算一時不敵，想來耗也能耗幹靈凰鐲中的靈息。
這麽說來，也就是說，大寒兮興許比靈凰鐲更為厲害。
舒清心裏忽然就 鬆了口氣，也有些慶幸，慶幸當年的司晴將大寒兮收歸成了自己的下屬，然則，大寒兮若是在四界一鬧，這天地豈不無存？
若為敵，隻怕是最強大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