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163章 答案?

不知是玄淵烏鴉嘴,還是害怕什麽來什麽。

玄淵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十六出去找司小曼等人,未及回來,舒清就聽到外麵守著的寒兮好似在與誰吵鬧。

玄淵聞聲,睜開眼睛,看了眼舒清,舒清凝眉道:“你在這調息吧,我出去看看。”

玄淵微微頷首,此時身無力,想做什麽也做不了,何況舒清靈息恢複至十階,加之外麵還有寒兮在,問題應該不會太大,他這才破天荒的第一次讓舒清單獨去麵對問題。但事實上,舒清自己本身也不弱,隻不過將她看的太寶貝,這才覺得自己時時刻刻都得護在她身邊。

不過眼下不比尋常。強留於此,不如讓她出去與寒兮並肩作戰,有寒兮的幫忙,他相信即便沒有他,也能將所有的危險化去。

為守住玄淵,讓其速速恢複靈息,舒清說完便起身去了門口。

至門口時,舒清才發現來的竟是弧靈。

奇了。

前麵還說他帶著朋友回了虛蜃境,不僅如此還在司界鬧了一場,回去修靈族後,舒清記得,因弧靈越來越不安分的因素,舒清表示讓白亦清傳話上去,將弧靈先關押,等她回虛蜃境在做處置,然而,這才過去多久?弧靈居然出現在了她麵前。

她萬分警惕盯著弧靈,此時的弧靈仍是白衣著身,一動不動佇立廟門口,看著便像極了那種翩翩公子哥兒。隻可惜麵上看似無害的他,心裏還不知道在計劃著什麽呢。

有了前麵的例子,舒清多多少少也算是了解他了。見其佇立對麵也不先開口,舒清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直直找到了這裏,定不是毫無目的。舒清幾乎能肯定。

弧靈道:“我隻是想來找你要一個答案。”

“答案?嗬嗬!”舒清一陣冷笑:“找我要答案,那你是不是先給我幾個答案?禮尚往來,懂嗎?”

弧靈眉目沉了沉,也許是知道舒清在說什麽,也許是不知道她在說什麽,道:“為何讓白亦清傳旨將我關押?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笑話,”舒清冷眼看他:“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沒數?”

“我做什麽了,我不過是帶著朋友去了虛蜃境,他們為我抱不平,難道是我的錯?”弧靈道。

舒清道:“難道不是你的錯?虛蜃境是你能隨意帶朋友去的?”

“可司界之規也沒有任何一條表示不許帶朋友去虛蜃境,何況這麽多年來,咱們這一族經常有人帶朋友回虛蜃境,怎麽,他們帶得我帶不得?”弧靈不甘示弱,本來說的也是事實。往年別人帶人回虛蜃境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過,怎得輪到他,就變成了罪過要被關押?

舒清不喜歡同人胡攪蠻纏,見弧靈死不悔改,她道:“弧靈,你在司界不是一日兩日,司界有些什麽規矩你比誰都清楚,如今反而過來質問我,你不覺得你這般裝傻充愣明知故問很好笑嗎?”

“我何時裝傻充愣了。”弧靈一副很是不理解的模樣看著舒清,舒清道:“人家帶朋友回司界那都是為了協助司界解決一些難題,你帶朋友回去是做什麽的?是去胡鬧,是去挑釁司界,你還以為你自己沒錯?再者,我下令關押你,究極原因是什麽,你不知道?”

知不知道且先不論,弧靈道:“不管出於什麽原因,既然要對付我,至少你得拿出證據來,毫無證據就要關押我,難道司界宗旨在你眼裏就是可以隨意破壞的?”

執四界之法,秉四界之公,平四界之亂,掌四界之衡,為司界宗旨。

主意卻終究以公平公正為主。而舒清如今的做法,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下令關押弧靈,這不就是典型的背道而馳嗎?

舒清知道弧靈這是在說什麽,但對付非常人偶爾也需要一些非常手段,隻是這會解釋是沒有任何意義了,隻卡弧靈如今的模樣舒清就知道,他早已瘋魔。

她道:“弧靈,我最後勸你一次,若你現在改過一切還來得及,倘若你執迷不悟,遲早有一天我會找到證據將你繩之於法。”

“我沒有錯,何來的悔改!”弧靈堅持道,看樣子是百勸不聽了,舒清放棄說服他了,很是失望的看著他道:“罷了,既不聽勸,那你又何必找來,你走吧,走的越遠越好,不然,等我那一天找到證據的時候,你在想走,隻怕來不及。”

弧靈這一次是隻身前來,弧靈自身也隻有十階靈息,且不說舒清身邊還有個寒兮,哪怕寒兮不在,僅僅是舒清的十階與弧靈的十階鬥上一鬥,舒清也未必會輸,她也相信,弧靈肯定也察覺到她的靈息已經恢複到了十階,如此,弧靈在這種情況下還敢獨自前來,勢必也就不是打算來搞事的,畢竟她身邊除了寒兮還有玄淵啊。

弧靈就算找死也不會這麽著急,顯然這次過來弧靈是真別有用意,但這個用意不會是突如其來的搞事,因此,舒清出來見到他的時候事實上反而鬆了口氣。

他們怕的是天界來人,而非弧靈前來。

眼下舒清見舒清怎麽勸都無用,已經不想在與他多說了,是是非非對對錯錯,時間總是能叫人看到真相的,弧靈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隻要做了就一定會留有痕跡,就一定會讓舒清找到證據,時間問題罷了。

當然,如果怎麽找都找不到證據,又或者證據指引到了別的地方,那麽隻能說明,弧靈可能真的沒做那些事,但是,可能嗎?

種種跡象與線索都指向了他,舒清可不覺得除了他以外還有別人會這麽做。

她道:“你走不走是你的事,我還是那句話,莫要讓我找到證據。”說罷,轉身入內。

弧靈欲追,被寒兮攔截。

弧靈蹙著眉頭瞪了眼寒兮,最終沒有強行突破,反而是看著這破爛不堪的破廟,看了半響,拂袖而去。

回到破廟裏頭,玄淵大致問了幾句,舒清便也隨意答了幾句,她不想玄淵過多擔心,更不希望玄淵在這個時候還去操心其他的事情,所以她的回答也是挑揀著回答的,盡力讓玄淵不要擔心。

玄淵自然也聽出了舒清的回答是挑挑揀揀而來,隻不過眼見舒清又一次守在了自己身邊,也無大礙,他這才稍稍放心沒去追問詳情。

說到底若是真有什麽特別危險的情況,舒清怎麽可能還坐得住?

反之,舒清如今還能淡定的守在他身邊,那則意味,無論來人是誰,至少眼前的問題應該是被她解決了,那他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雙眼一閉,繼續調息。

周身靈息環繞,玄淵隻覺倍感舒適,舒清在旁邊守著無事可做,想了想,她也雙膝一盤就地調息。

十到十一恢複起來沒有那麽簡單,短短調息並不能讓其恢複至十一,但起碼可以充盈現在擁有的靈息,隻不過舒清打坐還沒多久,司小曼等人已經尋來。

外頭又一次響起了聲音,但舒清聽的真切,是司小曼和淩凡的聲音,他倆似乎在好奇寒兮出現,喋喋不休的追問著寒兮究竟是誰等等……

聽其聲,舒清靜下心來打坐,反倒是雲昭然,他似乎並不好奇寒兮,反而更擔心舒清,在外麵問著:“姐姐和玄哥哥呢?”

寒兮便老老實實回道:“都在裏麵。”

然後,昭然便於十六踏了進來,至於司小曼和淩凡,兩人似乎還在糾結寒兮的出現,便沒有跟上,滯留在外。

倒是十六與昭然踏入破廟內,見舒清和玄淵都在打坐調息,昭然忽的衝著十六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後又擺了擺頭示意他們出去,十六點點頭,隨即,兩人輕手輕腳的又退了出來。

外頭的司小曼見此,不免好奇,道:“怎麽出來了,舒清沒在裏麵嗎?”

昭然搖搖頭道:“不是,是姐姐和哥哥在調息,我想著不太好打擾,所以叫十六一起先出來了。”

“哦”司小曼淡淡的哦了聲。

自從認識舒清開始,舒清時不時一有時間就會調息,她早已司空見慣,起初,她還不太明白究竟是什麽原因讓舒清這麽努力,稍有空隙就打坐調息,但後來與其經曆了這麽多,又得知了舒清的真實身份以及舒清靈息受損一事,之後,舒清無論何時何地打坐調息,在司小曼眼裏都成了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此時,聽到昭然說舒清和玄淵都在裏麵調息,顯然,她又是在抓緊時間恢複靈息,這般也就沒什麽好見怪的。

她道:“既然他們在調息的話,要不我們在去邊上轉轉?剛剛不是還有一處沒去過的地方嗎?”

似乎他們圍著林子繞了大圈之餘,還有地方沒去,淩凡表示讚同道:“我們在外等也是等,倒不如趁著時間在去看看。”

雲昭然則表示:“不好吧,姐姐既然讓十六尋我們過來,自然是不希望我們在到處亂走,如此,我們還是在外麵等姐姐比較好。”

外麵幾人的對話落入舒清耳裏,舒清突然感到欣慰,是對昭然的懂事倍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