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陣營主子都不同
玄淵的恢複比舒清想象中要快。
外麵小曼幾人說話沒多久,玄淵便起了身。
舒清看著他,有些意外,道:“好了?”
玄淵當即笑道:“那是自然。”
“可是,你不說耗費挺多嗎?怎麽這麽快。”舒清頗為不解,玄淵道:“可別忘了這裏是蘇安城。”
這麽一說,舒清好似明白了。
蘇安城屬於玄界地盤,盡管不如血炎島福地來得強,但是玄界地盤之故,這裏徘徊了不少玄界使者,而玄界使者們身上多多少少都會帶有一兩件玄界之物,靈息這東西嗎,就算不在福地吸取,光靠一些物件也是能吸取些靈息的,就好像舒清在修靈族的時候,即便她沒有去清靈穀,僅僅隻是在族裏其他地方呆著,恢複靈息的速度也要比在修靈族外恢複來得快。
很顯然,玄淵便是借助了這些外力,因而導致恢複如此之快。
舒清道:“我倒是忘了,這裏是蘇安城,”
玄淵笑笑,接道:“走吧。”
舒清愣了愣道:“你這剛恢複,又準備去哪裏?”
似乎在這期間她也沒下達什麽命令,玄淵卻道:“丫頭重傷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但她具體怎麽重傷的我們卻不知,剛調息間我仔細想了想,既然寒兮已經暴露出現在你麵前,也不防多出現一會,所以我想,咱們不如趁熱打鐵,在回過去看看。”
“又回?可剛剛不是已經……”話還沒說完,被玄淵打斷,隻看玄淵搖著手指說:“剛剛是回到了司晴丫頭已經重傷之時,而我們現在要回去的是司晴沒有重傷之前、”
“沒有重傷之前?回的去?”倒不是懷疑時玉的功效,而是,但凡要回到某一個過去,就一定要在原地才行,就好像他們要查看司晴重傷之時發生的事情就得回到那個密林一樣,說白了,所謂的時玉帶人回過去,從來都不說直接追蹤某一個人的過去,而是根據所在地查看所在地千百年發生過什麽事件。
也就說,如果要查看司晴是怎麽受的傷,那起碼要知道司晴是在哪裏受的傷,又是什麽時候受的傷?隻有準確的時間,地點,才可能回到現場。
而當初玄淵撿到司晴後,司晴是失憶狀態,再者,玄淵撿到她時,她也隻是出現在密林裏,那麽她之前的事情玄淵估計自己都不清楚,那又如何追蹤到她未受傷之前?
舒清很懷疑,玄淵卻道:“回不回的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既然重傷在此,那麽這片林子裏就絕對不會隻有她重傷時的景象,也許咱們可以把時間往前麵推一點,說不準在時間推移的情況下,咱們能看到什麽。”
既然受傷在此,這裏就絕對還發生過什麽,反正他是不會相信,司晴是在別的地方受傷,然後被誰移到蘇安城這片林子裏來的。
這種多此一舉的舉動不存在的。
舒清想了想,玄淵這麽說,倒也是有那麽點可能,便道:“好,可以,隻不過,你得老實回答我,你恢複的怎麽樣了。”
若不是又接著行動,舒清壓根不會問這麽句,玄淵道:“沒什麽問題了,放心吧。”
如是,舒清便沉了沉眉頭,喚道:“昭然,寒兮,你們進來。”
外頭二人聽罷,速速進來,舒清便又給他們交代了一番,大致意思就是她和玄淵準備在回一次過去,寒兮和十六就在外麵守著他倆,同時也需要寒兮注意下十六,別讓十六亂來,到底是新加入的成員,舒清對他還做不到百分之百信任。
而司小曼和昭然淩凡等人,則由淩凡帶隊,去蘇安城裏逛逛,一來是看看有沒有什麽人需要幫忙的,讓這三人去積點功德,畢竟在這裏等也是浪費時間,無謂消耗,不如趁機去做點好事。二來呢,則是舒清始終對玄淵的靈息還有些擔心,所以她希望他們三在蘇安城逛的時候,找找看有沒有內含有玄界靈息的物件,不需要含有特別多,隻要一點點的那種看著不起眼的小物件就行,如果有,便多帶些回來。
對於這種物件,昭然一開始是不明白的,詢問過後,舒清表示,內含玄界靈息之物件,若含有的靈息很多,那就已經算是寶物了,即為寶物人家肯定不會願意出借或售賣,所以,咱們隻能去尋找那些隻含有一丁點的小物件,隻有那種物件,人家才不稀罕,甚至於可能根本就不會去注意。
這好比一顆含有大量靈息的靈石和一顆含有少量靈息的小石子,小石子看起來普普通通不引人注意,而且,修靈者便是知道小石子裏含有靈息,但就憑借那麽丁點的量,人家也不會在它身上浪費時間,自然小石子收集起來就十分容易,但要換做大靈石,都知道靈石內含打量靈息,如此寶物,隻怕人家早就當傳家寶供著呢,如此,怎麽可能出借或售賣?
這就是最簡單的道理,昭然聽完以後,表示明白,道:“原來如此,不過若是收集小物件,咱們應該需要收集大量的吧,皆是隻怕我們三也拿不了。”
舒清便把飛花珠拿了出來,交給了他,道:“飛花珠擁有無窮無盡的空間,可容納世間百物,你們若是尋到了含有玄界靈息的小物件,你盡可往飛花珠裏裝就行、”
“那,我們大概什麽時候回來比較合適?”昭然又問道,舒清便想了想,過會兒又看向玄淵。
事實上她也不知道此行會用多久的時間。
玄淵則似乎看出了舒清的心思,突然上前道:“這樣吧,以煙花為例,我們若招你回來,自會燃放煙花,屆時,你們隻要看到煙花,便意味著可以回來了。”
所謂煙花自然不會是尋常百姓放的那種煙花,昭然表示明白道:“那我們知道了,我們現在就去了。”
舒清頷首,昭然便又跟著淩凡司小曼一同往城裏去。
破廟裏又留下十六寒兮和舒清玄淵。
十六一直看著寒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寒兮特殊之故,自從十六知道寒兮身份後,一雙眼睛沒離開過他,時時刻刻都像是要把他策反樣子全數落在了舒清和玄淵的眼裏。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舒清對十六是真的不放心,生怕下一刻他就把寒兮給策反了。
好在,寒兮足夠忠誠,便是十六那般炙熱的視線盯著他,他卻一副好像根本沒有這回事的樣子,自己該做什麽就做什麽,該說什麽說什麽,不該做的不該說的,愣是一句話都沒有,也沒有任何一個多餘的行為,全程臉上亦是麵無表情。
十六看不懂他,玄淵則覺得十六有些好笑,而舒清則時刻警惕著十六。
反正這幾人的關係就很奇怪,雖怪,但舒清對寒兮還是相當信任的,要不然舒清也會在之前單獨召見寒兮,並讓其多注意十六,勿要讓十六亂來,隻不過這樣盯著十六也不個辦法,眼下又準備回過去,而且不知道會用多少時間,萬一他們進去了,這外邊出啥事了呢?
那個時候他們可沒辦法知道外麵的消息,也不可能立馬回來,所以這一次回去,舒清覺得,起碼在這之前先搞定十六。
至於這個搞定,當然不是打打殺殺那種了。
舒清深沉的打量著十六,十六被盯得莫名其妙渾身不適,玄淵則心知舒清的想法,瞧著她一直看著十六,他終於打破了這奇怪的氛圍,道:“十六,我問你,你是不是很想帶著寒兮。”
十六一陣無語:“……”
問的這麽直白的,十六還真是第一次見。
他不語,玄淵又道:“你不說話我們也知道,瞧你那眼神,目不轉睛注視著寒兮,隻可惜……寒兮不是你能帶走的,”
“我知道他不會跟我走,所以我也沒想過帶他走。”十六道。
“既如此,那你為何這般盯著他不放?”玄淵道。
十六便蹙起了眉頭,說:“我隻是覺得,我現在和他一起效力於你們兩,那是不是代表我和他也是一條船上的,好歹算是共事吧,但寒兮未免過於冷漠了些。”
“那是自然,”玄淵突然又是一笑:“寒兮雖然與你共事。但你也別忘記了,他始終歸屬丫頭,我和丫頭感情好,所以我們在一起,你和寒兮便也能在一起共事,可那卻不代表你們是同一個陣營,又是同一個主子,你明白我的意思?”
寒兮對玄淵有時候都挺冷,就更別提屬於玄淵下屬的十六了。
就好像玄淵說的那般,即便一起共事,寒兮也不是歸屬於玄淵,更不是直接效力於玄淵,那麽所謂的共事,不過是因為舒清的麵子,才說的好聽點,叫做共事。
實則,十六與寒兮,根本份屬不同陣營,以及不同主子。
一個屬於司界,歸於舒清之下,一個屬於玄界,歸於玄淵之下。
如此,在簡單不過的道理,玄淵想十六應該是聽的明白的吧,然而十六卻道:“就算主子不同陣營不同又有何區別,難道你倆不是一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