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168章 意外中的意外

蘇安城郊外山頂,司晴迎風佇立,便是麵對弧靈的狠心,她麵上也無任何情緒,有的僅是心裏的惋惜。

曾經那一位百般疼惜她的師兄,如今竟萬般想要她死。

這種中的一切,司晴甚至還沒搞明白到底是為什麽,弧靈已經率先出了手。

當靈息伴隨著風衝擊而來時,司晴隻覺得腹部有一瞬間像是麻痹了一般,疼?也許疼不過心底的寒意。

她不是沒閃,隻不過一切來的太快,她以為弧靈還會說幾句,至少在狡辯幾句,可惜弧靈並沒有如她說想,走了過來便迅速出了手,一切都是那麽的措不及防,那麽的意外。

風在耳邊吹拂,她聽到卻隻有一句話:“隻要我接任掌界,才能報仇。”

報仇?

報什麽仇?

身體的疼痛早已經讓她忽略,墜.落山崖的那一瞬,她腦子裏隻有這麽一句話,反反複複不斷想著。

而躲在大樹後一直在觀戰的玄淵,雙手已經握成拳,幾乎是握拳透掌,恨不得下一秒直接滅了弧靈才好,然而,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擾亂過去的後果。

他心裏的疼不必司晴少,可他卻什麽都做不了,舒清亦差不多,司晴被害曆曆在目,說不生氣是假的,可現在的情況,就算是生氣也隻能忍著憋著,她來回深呼吸,好容易壓製住自己的情緒,旁邊的玄淵卻似要暴走。

舒清趕忙握上了他的手,輕聲道:“冷靜,你不是同我說,這一切都是已經發生的事情,不能改變的嗎?”

相信沒有誰比玄淵更清楚這一點,可是,玄淵是真的恨,算算這個時間,如果他當初能早一點來這片林子,哪怕隻是早一點點,也許他就會發生山頂上的弧靈等人及司晴,也許,他就能順手把司晴救下,至少,不讓司晴受這麽多的苦。

然而這世上本來就沒有如果,事已至此,想什麽都沒用。

大概是明白,大概是舒清的勸解舒緩了他,他跟著舒清深吸了幾口氣,漸漸平複。過了好一陣,隻見弧靈與那另外兩人都已經離去,玄淵這才說道:“我以為弧靈至少還能辯駁幾句,至少告知丫頭這一切的真相,沒想到……”

是阿,他們回來不就是來找證據的嗎,不然為什麽要來親眼見證司晴受傷這一幕?吃多了沒事幹嗎?

顯然,定然不是吃多了沒事幹,而是期望著在司晴受傷這一瞬,弧靈能說出什麽有用的信息,好讓他們趁此抓住弧靈的把柄或是罪證。

可他萬萬沒想到,親證這一幕,弧靈卻是二話不說直接出了手,他什麽話都沒有,僅有那一句,報仇。

報仇,誰都知道他想要報什麽仇,可關鍵是證據呢?

他們不正是沒有證據才特意前來,想找尋證據嗎,然而,這一趟儼然是白行了。

玄淵有些失望,舒清安慰道:“沒事兒,就算沒有從中獲取什麽有利的信息,起碼我們兩都親眼見證了弧靈的惡行,並且了解到他真正想出手的時候是不會多說什麽的。這也算是一個提醒,至少在我們下次麵對他的時候,就需要提防他突如其來的出擊,所以,這一次也不算完全的白跑一趟。”

玄淵歎了口氣,他又不是傻的,舒清說的雖然沒錯,但每個人的性子都不一樣,何況遇到的事情也都不一樣,在麵對司晴這方麵,也許弧靈隻是覺得已經沒必要多說了,所以弧靈才會二話不說就出手,可以後若遇到其他的事件,弧靈未必不會多說幾句,顯然舒清這話就是在安慰他,關鍵是安慰點也找的不太對勁。

不過玄淵終究沒有拆穿舒清,人家到底是一片好意,又豈能駁了人家呢?所以他默默的道:“我沒事的,我隻是覺得如此一來,咱們線索又斷了。”

舒清想了想道:“弧靈這事本來就難查,線索斷了也是意料之中,無妨,大不了在多花些時間就是,反正惡果已經造成,他遲早會被我處置掉。”

“嗯!”玄淵頷首道:“我們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方才所見,司晴腹部遭受一擊,墜.落懸崖,但玄淵記得,撿到司晴的時候,她分明是渾身的血,不止是腹部,她頭部也受了傷,並且靈息也被封印,莫不是如此,他也不至於會把她認成凡人。

然後剛剛所見,司晴不過是腹部遭受一擊罷了,就算是從懸崖墜.落乃至撞到了頭部,解釋了頭部的傷,那她靈息被封印又如何解釋?

想來想去隻有一個可能,那便是弧靈追了上去,並且封印住了她的靈息,可仔細一想又哪裏不對。

假如說,弧靈當真是追過去了,並且追上了她,那又豈會隻是封印靈息這麽簡單?絕好機會難道弧靈會放過她?倘若真的還有那麽一絲絲的想要放過她的心思,剛剛又為何下重手?

顯然這裏是不對勁的地方,也就是說,追上去將司晴靈息封印的人,未必是弧靈。

可若不是弧靈又會是誰?

總不能是弧靈身邊那兩位來自天界的使者?

天界那兩位使者可不見得有這般好心,若真有,剛剛在弧靈出手的同時肯定也及時製止了,然而這兩位什麽都沒幹,不僅如此,這兩位還慫恿著弧靈出手,也就是說,封印司晴靈息之人,絕對不會是弧靈或是那兩位天界使者。

如此,也就意味著,這裏還有第五個人。而這第五個人是敵是友是善是惡?

他又為什麽要封印司晴的靈息?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

玄淵無法解釋的清楚這個,所以他隱約間覺得,應該在跟上去看看,也許能看到不一樣的真相。

舒清沒他想的那麽多,但聽他說要跟上去,點了點頭道:“走吧。”

也許,他隻是想把整個過程都了解透徹呢?

舒清作如是觀,畢竟那是司晴所經曆的,而他又那麽深愛著司晴,想了解這一切也不足為奇,而站在舒清的立場上來看,怎麽說司晴也是她的上一世,雖然對於這個上一世她是真的沒多少感情可言,但反正來都來了,何況玄淵又想去看,那何不陪他一同前往跟隨,正好也將此事了解透徹呢?

約莫就是這個想法,讓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兩人去到山崖邊上,此時司晴已經從山崖頂墜.落下去,下麵深不見底,站在上麵是不可能看的清楚下麵的情況的,玄淵道:“拉緊我。”

話都沒落音,舒清便感覺自己被一隻溫暖的手給牽住,接下來兩人身形一閃,片刻間,已經到了崖底。

瞬移這種能力舒清自己也有,所以她一點都不驚奇,可等真正到了崖下的這片刻間,舒清倒是有點愣住了。

因為他見到了一個人,一個熟悉的不能在熟悉,懷念到不能在懷念的人。

靈鹿族長雲思卿!

如今她所回到的時間是四百年前,而這個時間司界原掌界還沒有被害,靈鹿族自然也還沒被滅,但盡管如此,靈鹿族也不應該隨意出虛蜃境才是。

然而,才想到不過片刻,舒清忽然又明白了。

貌似接下來就會發生昭然遇見受傷的司晴那一幕,也就是說,靈鹿族長雲思卿可能是出來找昭然的,不想卻比昭然更先遇到了司晴。

而此刻雲思卿正在對司晴做著什麽,旁人可能看不懂雲思卿的做為,但舒清卻是一眼明了,靈息結印。

靈息結印顧名思義,就是封印靈息的意思。

舒清簡直震驚,玄淵似乎也有些震驚,在舒清耳旁不冷不熱的朝了一句:“都說靈鹿族長最是和善,沒想到原來與弧靈也是一夥的,怪不得最後滅族,嗬嗬。”

舒清:“……”

說靈鹿族長仁善她認同,說與弧靈一族?怎麽可能,舒清打死不相信,道:“你別太早下定論,要我看,族長也未必是跟弧靈一夥。”

“既然不是一夥的,他又為什麽要封印丫頭的靈息?”玄淵表示不讚同道。

舒清卻道:“也許,司晴所受之傷,隻能封印靈息才能救治呢?”

“雖然我不是醫係,但最起碼的我還是知道,丫頭腹部便是遭受致命一擊,那也不可能需要封印靈息才能救治,”玄淵辯道,舒清眉目皺了起來,她道:“我不知道族長用意是何,但我想,他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你還是先冷靜下來吧。”

如此說來,玄淵好似被說醒神,忽然想到舒清就是司晴的轉世,那他現在衝著舒清發火又算個什麽事?整個人頓了頓,半響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跟你鬧,而是……”

舒清道:“我知道你的心情,老實說,看到雲思卿這一瞬間我大腦都是一片空白的,任誰都不會想到封印司晴靈息者居然是他,我真的比你還要感到意外,感到震驚,但盡管如此,我依舊選擇相信雲思卿,我從小就喜歡去靈鹿族玩耍,雲思卿對我的意義不單單是族長那麽簡單,在我心裏,他是值得尊敬的長者,而他仁慈和善,待人亦是溫和,以他之性子,我絕對不相信他會傷害司晴,所以我想來想去隻有一種可能,一定有什麽原因才不得不讓他這麽做,而這個原因多半是為了司晴好,為了司晴著想,他才逼不得已這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