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19章 宗門弟子

這四人身背利劍,統一著紫衫,衫上繡有銀蓮花紋飾,看著像是凡間宗門弟子。反正上三界中,舒清從未見過哪一界族類的衣衫有用銀蓮花做紋飾的,便自然想到了凡間宗門。

可若當真來自凡間宗門……?

憶起先前雲昭然因失誤而布施的毒霧,在看眼下昏迷不醒的田子昂,這四人不由得讓她多疑,但盡管如此,她卻什麽都沒說,也沒任何行為,隻是用那一對冷色的眸子時時刻刻注意著他們。

叫做綺兒的姑娘被另一位姑娘說了後,小嘴崛的越發高,好似這群人都欺負她一般,‘哼’了一聲,負氣撇開頭,不再搭理人。

永懷頗顯無奈,似是拿綺兒小師妹毫無辦法,尷尬道:“諸位見笑了。”

淩凡不動聲色為其化解:“小姑娘性子本就活波,正常正常。”

“多謝。”永懷道了句謝,淩凡擺擺手示意不客氣。

話題就這樣被強行中斷了。也許是大家都不熟,所以皆沉默。

本就安靜的林子大家一沉默,這地就顯得越發安靜,隻聽燒著的柴火偶爾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響,玄淵手中的枝幹又挑了挑火堆。

見眾人不語,後來四人圍火而坐也不說話,淩凡盤膝又開始了調息打坐。

淡淡的碧藍色靈光在他身上浮現,被叫做永逸的公子不知是驚訝還是好奇,突然道:“這位公子,你是有靈息的?”

“有一點。”

淩凡頷首,永逸卻一眼看出他根本就是謙虛,忍不住道:“可我瞧公子周身圍繞的靈息不似一點,當是一階以上,而且,瞧你靈息之色……據我所知上三界中僅有司界和天界才是碧藍,公子莫非來自天界?”

“這都能看出來,你不錯阿!”

淩凡還沒來得及回答,玄淵忽然蹦出這麽一句。

永逸不自覺的循聲看過去。

火光將玄淵容貌照明,化作別人模樣的他,膚白貌俊,雖不至於俊到先前那般能招蜂引蝶的地步,卻也屬於耐看型。他嘴角微微勾勒,鼻梁挺直,一雙幽紅的眸子深邃不見底,說他是在笑,可這雙眼睛分明沒有透出半點笑意。

永逸看不懂他這神情,不由得道:“你是……”

玄淵臉上笑意恢複到往日的三分,簡明扼要道:“玄界魔族,王玄。”

“玄界?”在看一眼淩凡,永逸愣住了。

他望了望坐在自己身旁的永懷,似乎對此很疑惑,永懷也不見的比他好多少,隻不過永懷看起來比他更深沉,便是驚訝卻也沒顯露在臉上,僅是淡淡一笑道:“天玄敵對多年,在下還以為天玄使者相見必會打起來,沒想到分別來自天玄二界的兩位公子竟能如此和諧,還真是讓在下有些吃驚。”

這話有點挑事的意味阿。

舒清的視線鎖定了他。

玄淵亦意有所指話裏有話:“說到吃驚,本公子亦是如此,萬沒想到一介凡人,不僅能查看出他人靈息之強度,還懂這麽多上三界之事。”

永懷笑笑:“公子謬讚,紫蓮宗雖於凡塵,宗門裏卻也有不少修靈的弟子。”

“嚄,言下之意,凡間也自創了修靈宗門?”玄淵問道,模樣並不似疑惑好奇,反而像是在打趣。

永懷笑而不語,顯然看出了什麽。

永逸半分沒看出,見其不答,替之回答:“上三界分別有修仙族修靈族和玄靈族,我們人界當然也會有一些專門培養弟子修靈的宗門。”

“也是。”

玄淵不覺得有什麽好反駁的,說道:“那你們幾人,當是宗門弟子中的佼佼者了?想必你們也有些靈息吧?”

永懷垂眸道:“慚愧,在下師兄弟妹四人雖苦修多年,靈息卻始終未能衝破一階。若非如此,宗主也不會命我四人上修靈族習靈。”

“原來如此。”

淩凡嘀咕了句,半響,像是想到什麽,根本不給玄淵說話的機會便搶先道:“紫蓮宗即是凡間宗門,會不會是你們宗主所知曉的習靈之法不夠,因此你們才無法突破一階?”

說這話時,淩凡並沒有其他意思,口直心快罷了。對方卻似有些誤會,那被叫做綺兒的姑娘當即不快,道:“你少看不起凡間宗門,我爹他雖不是來自上三界,但他好歹也曾是修靈族四階星靈,要不是……”

“閉嘴!”是什麽沒來得及說綺兒的話被永懷吼住了。

綺兒不甘:“師兄!”

永懷:“別說了。”

綺兒不願意還是想說,永逸當即喝道:“師妹,宗門之事豈可與外人言,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都不知道了嗎?”

這般提醒,綺兒總算閉嘴了,委屈巴巴坐在一旁生著悶氣。

見其不在多言,永懷禮道:“諸位抱歉,紫蓮宗的事不好多說,還望別見怪。”

玄淵,淩凡很是理解,舒清冷色眸子卻又凝了幾分。

若沒聽錯,那綺兒說的可是修靈族四階星靈,而他們的宗主則是這位,明明隻差最後一口氣便可踏入司界卻不知何故回到凡間創立宗門者。

舒清自創立修靈族後,修靈族一直是交給七階司君白亦清打理,她信的過白亦清,因此除了重大情況以外其他事情她基本不管。自然也不知道綺兒所說的這件事,有些疑惑,但相比起自己現下要做的,以及自身的情況,想了想,終是將疑問留在了心中。

玄淵這個人似乎除了舒清的事情,對其他事情根本提不起半分興趣,手上的枝幹往火堆裏一扔,他拍了拍手道:“柴不夠了,誰去拾點柴來。”

如他所言,火光漸漸弱了下來,淩凡起身道:“我去吧。”

永懷也跟著起身:“我陪你一起。”

“我也要去!”永懷一動,那叫做綺兒的姑娘便跟著而起,似是相當依賴永懷,片刻不想離。

永逸拉了拉她道:“綺兒師妹就別添亂了,在這等師兄吧。”

“誰說我是添亂的。”綺兒甩開永逸的手,非常不悅的瞪了他一眼,永懷見著,實在忍俊不禁道:“好了,拾些柴火而已,不礙事的,就讓師妹跟著吧。”

這般,永逸才不在多言,隻是看著綺兒的那雙眼頗顯不悅,好似這姑娘是個闖禍精一般讓永逸不喜。

三人便隱入了黑暗中。

舒清帶著雲昭然坐在火堆旁,從這四人出現開始她就一直沒說過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冷冷冰冰的臉上沒有任何神情,冷色眸子卻盯著剩下的兩人。

火沒得挑了,也無事可幹,玄淵閑得慌,手指微動,一隻‘嗡嗡’作響的蚊子從他指尖飛出,玄淵細細嘀咕了什麽,那蚊子便撲騰著翅膀朝著舒清臉上飛了去。可惜,蚊子還未觸及到她,就見她手指輕點,蚊子當即從空中落下,掉進了火堆裏。

舒清瞥了他一眼,道:“無聊。”

玄淵嘴角勾勒:“正是無聊阿,要不,你說點什麽吧。”

舒清不屑搭理,玄淵又道:“我說,你分明不是這樣的性子,做什麽天天戴著這副麵具,隨性點不好嗎?”

舒清:“……”

玄淵道:“我之前有見你對著昭然笑,不然,你現在在笑一個?”

舒清:“……”

玄淵:“好嘛,我知道你在外人麵前不會輕易展露笑顏,那不如,我去你旁邊,你偷偷對我笑一個,一個就好……”

說著他還真起身朝著舒清去。舒清立馬道:“站住!”

“喲!”玄淵挑眉,正要說什麽,黑暗裏突然傳來尖叫聲。

“啊——”

這聲音聽起來好似先前那位綺兒姑娘的聲音,舒清當即起身,拉著雲昭然便要往聲音源頭處去。

永逸與另一位姑娘似乎也有些擔心,跟在舒清後頭。

玄淵仍覺無聊,便是聽到那邊有尖叫之聲,卻依舊雲淡風輕,瞧著舒清已經趕了過去,無聊至極的慢跟而上。

黑暗的林子伸手不見五指,舒清找到發出聲音的地方時候,所見隻有一道靈光在空中揮舞,那揮舞的軌跡像是利器在與什麽搏鬥,可怪異的是,搏鬥間卻沒有任何聲響,就好像這利器在與空氣搏鬥。

舒清躊躇,手心攤開,看似要做什麽,卻不想,未來得及便感覺有一隻溫暖的大手覆蓋在她手上,隨後,耳邊傳來極具磁性的聲音:“我說過,你這麽點靈息什麽都照不亮。”

接著,一團藍色靈光恍如煙花般升空炸裂,碎成無數份,像極了滿天密布的繁星,星星點點明了眼前景色,更將此地的狀況照清清楚楚。

永懷手撐在胸口處似是受了傷,嘴角有血漬,綺兒麵露驚恐之色,慌忙扶著永懷,淩凡則背靠大樹,雙手捏決,嘴裏碎碎念叨,像是在與什麽邪物力博,而先前黑暗中顯現的與空氣搏鬥的靈光則是淩凡隨身佩劍所發出的光芒。

他的劍仍在空中劈斬,劈斬之下卻不見任何,仍舊像是在斬著空氣。

舒清當即靈息運作,冷色眸子光芒一閃,在去看利劍劈斬之處,豁然發現,淩凡的利劍劈斬並非空氣,而是以肉眼看不見的,應該歸屬玄界魔族的‘影魔’

舒清的臉色當場一黑,陰沉沉的看向玄淵,冷冰冰的似刻意以一對一的方式,靈息傳音:“你玄界到底管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