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20章 四階星靈

先前出現的邪物是魔族的,聽玄淵與那邪物的對話就能判斷出,是玄界的誰把那邪物放出來的。

而眼前出現的影魔,不必玄淵多說什麽舒清也能一眼認出,魔族一而再再而三的上來搗亂,她真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遙想如今狀況,靈凰鐲弄丟,自身靈息又未恢複,倘若此時玄淵真要亂來,她根本無力抵擋,那這四界……

她很擔心這個問題,也正因為擔心,所以在不清楚對方是敵是友的情況,她無法直言不諱,隻能以這種旁敲側擊的方式去試探他。

他卻是莫名其妙的笑了笑,同樣以一對一的靈息傳音,回道:“這可不能怪我,我跟了你幾個月,玄界我可沒回去過,那邊出了什麽事,我也不知道。”

說是這麽說,誰會相信?

舒清似是癟了口氣,強忍著傳音:“趕緊處理這裏的問題。”

“好咧,司尊吩咐,小的這就去辦!”玄淵嘴角一勾,手指微動,藍色靈息當即從手指尖湧出,如遊走的絲線直衝影魔。

影魔能隱匿,為人麵獸形,說是怪物也不足為奇,與淩凡靈劍搏鬥正烈,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這絲線一般的藍色靈光捆了個紮實,摔落在地。

淩凡見此,當即收回佩劍。

他似乎也沒討到什麽便宜,劍回鞘,喉頭立馬感覺到腥甜,一口鮮血吐出。

舒清看了眼,在回頭望玄淵,淩凡可是他的兄弟,想必也不需要她多操心。

如她所料,捆了影魔的玄淵見其無法在亂動,提腳往淩凡那去,而永逸與那位姑娘則衝去了永懷身邊,被叫做綺兒的姑娘扶著他像是相當吃力,永逸將其接過,道:“怎麽回事。”

綺兒害怕至極,好似見了鬼一般,整個人都處於瞢的狀態,永逸心知問她是問不出什麽東西了,一雙眼睛便看向了被他扶著的永懷。

永懷嘴角血漬明顯,氣也喘不上來,約莫是受了內傷,但盡管如此他依舊強撐著,喘著粗氣說:“方才我們拾柴火時,忽然就遇到了一怪物,那怪物有隱匿的能力,我,我不是他對手……”

這麽一說,永逸才想起回頭去看,可這一看又什麽都沒見,好似這林子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舒清帶著雲昭然立在一旁,麵上仍舊無表情,而那位叫做王玄的則扶著淩凡,淩凡似乎也受了傷,走起路來相當吃力。

要不是這有兩名傷者,永逸甚至都要懷疑他們的大師兄產生了幻覺,在胡言亂語。

“昭然,過來!”這時,玄淵忽然喊道。

舒清知道玄淵喊他作甚,但憑借玄淵的本領,就淩凡這麽點小傷隨隨便便就能治愈,何必要找昭然?

舒清道:“你自家的事,自己解決!”

言下之意,影魔是他玄界的,淩凡又是因為抵抗影魔而受傷,算下來,這還是真他玄界之王的個人問題。

玄淵一陣無語,哭笑不得:“你也太冷漠了吧。”

舒清置之不理,僅是拉著雲昭然去道永懷身邊。

永懷與永逸看了眼舒清,不明白她此時過來作何意。舒清卻並不打算給他們發問的時間,率先道:“舍弟靈息屬醫係,讓他給你們師兄看看吧。”

說著,他輕輕拉了下雲昭然。

昭然懂她的意思,從她身後走出,還是那樣的緊張,害怕,舒清安撫他道:“你是救人,不是害人,別怕。”

這般,雲昭然才總算壯起了膽子,麵對永懷說:“手……手……”

說是壯了膽子,說話卻結結巴巴,舒清汗顏。不過眼下先治永懷的傷勢要緊,畢竟對方隻是凡人,便替其說道:“舍弟的意思是,讓你們師兄把手伸出來。”

永逸便抓著永懷的手,將其伸向昭然麵前。

雲昭然看了看,並沒有像凡間大夫那般望聞問切,反而是盯了好一陣後,抬起手來,手心覆在永懷的手上,不一會,就見昭然的手心泛起了碧藍色靈光。

靈光順著永懷手腕血脈遊走,從手腕到手臂,在從手臂到脖子,到臉上,到全身,直到永懷整個人被靈光籠罩,雲昭然這才收手,看向舒清道:“姐姐,好了。”

“辛苦了!要不要休息會!”舒清溫聲道。

雲昭然當即搖了搖頭說:“我還不累。”

見此,舒清沒有在繼續說什麽,而是牽起雲昭然的手,看樣子是準備回火堆處。

永懷被雲昭然治愈,傷處已好,整個人也恢複了力氣,瞧著舒清欲帶雲昭然離去,他後頭喊道:“姑娘,留步。”

舒清便駐了足,回身看他,道:“還有事?”

永懷彎腰做了個禮:“今日之恩,在下日後定當回報。”

“不必了!”舒清淡道。

對於別人給她的恩,她一定會想辦法報恩,但對於她給別人恩,則無謂報不報,她不在乎。

可她不在乎,永懷卻像是極為在意:“小時候師父便同在下說過,修靈族使者曆來有恩必報,在下既想入修靈族,自當遵守他們的規則,還請姑娘告知芳名,以及令弟之名。”

舒清:“……”

過於麻煩,先撤為敬,更何況那邊蔡碧琴和田子昂還在昏迷中,這林間又莫名其妙出現玄界魔族,有點擔心蔡碧琴那頭,便什麽都沒說帶著雲昭然徑直離去。

走前,她還回頭看了眼被捆在地上的影魔,以及正在給淩凡治療的玄淵,瞧那樣子,這裏的事情應該是不需要她多操心了。

回到火堆旁,見蔡碧琴和田子昂還好好的昏睡在原地,心下鬆了口氣,喊了喊雲昭然道:“雖然姐姐知道你還不累,不過方才畢竟用了不少靈息,休息會吧,姐姐在旁邊守著你。”

雲昭然很乖,舒清這麽一說他便乖乖的聽從,隻是心裏始終有些放心不下,道:“姐姐不會丟下昭然一個人的,對麽。”

“當然。”舒清微微一笑,雲昭然這才靠著大樹緩緩閉眸。

舒清則獨自深思這林中情況。

結界撤去,不免有些東西會亂來,這一點舒清早就猜到了,若非如此,她也不會讓雲昭然與自己形影不離,但是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魔族一而再再而三跑來搗亂是為何意?

先前試探玄淵,從玄淵的神色來看,他好像真不知道實情,可以他之本領,就算他不在玄界,玄界所發生的事,斷然不可能毫不知情。

舒清深信絕不可能,那麽,他這行為又怎麽解釋?

難道是刻意隱瞞?另有所圖?

可他圖什麽呢?

早先在靈潭洞中,她也問過玄淵的目的是否是靈凰鐲,可根據玄淵的回答,好似他對靈凰鐲根本不屑,不止是不屑,那一次還好似在故意幫她。

可他又為什麽要幫自己?

玄司兩界不為敵,但也不是友,如此,這一路上玄淵做了這麽多事,究竟是為什麽,他又到底想幹什麽?

諸多疑問占滿了舒清的腦海,怎麽想都想不明白。心道“看來得找他好好談一次了。”

雖然去問也不見的能問出什麽,但怎麽著都比這樣子一個瞎想來的好。

有了這番決定,舒清便也靠著大樹休息會兒。

夜色深沉,許是因白日烏雲驟雨之故,今夜的天空沒有星星。

舒清闔眼小憩,不一會聽到些許腳步聲,她猜應該是玄淵淩凡和那幾個紫蓮宗的弟子回來了,便沒有多留心,眼睛都沒睜開,依舊依靠著大樹休息。

哪想,對方卻在此時喊聲了她:“舒姑娘。”

是一名公子的聲音,音色悅耳,語氣相當之溫和,不同於玄淵那種磁性低沉的好聽,也不同於淩凡那般清脆活波,更不似紫蓮宗那兩名弟子的聲音。

印象中,好像從未聽到過此等聲音,溫如旭日,哪怕僅是喊了一聲,這一聲卻也足夠讓人暖化。

舒清不由得睜眼看了去。可這一看,她又怔愣了幾秒。

麵前這位公子她從未見過,他著青衫,青衫上繡有四節竹節,模樣甚為俊朗,如玉一般精雕細琢的模子,外加那出眾的氣質,在這詭異的林間他就好像一道明光,不需要動,僅是站在這裏就能驅散所有一切邪物。

舒清見識算多的,自認什麽樣的男子沒見過,但是見到他這一刻,舒清不知是被驚詫到還是怎麽回事,一向對外人麵無表情也不會多言的的她,居然脫口道:“天下間竟有這般出塵脫俗之人。”

這公子手提一盞燈籠,聽其言,微微一笑,舒清又愣了幾秒。

這公子不笑的時候已經很好看了,而且他嘴角本身就微揚,即便沒笑看著也是卷著溫和之笑的,在這般情況下,他在微微一笑,給舒清第一感覺便是又一輪和煦暖光照在了自己的身上,心裏不自覺的竄起了暖意,且這份暖意甚至有點想撲上去……

不過,也就幾秒的時間,舒清就反應了過來,眉頭一蹙,移開視線不在去看這公子。

公子見她視線飛快移開,臉上的笑容斂了斂,似是有些疑惑道:“舒姑娘,可是在下冒失了?”

不去看他便不會有那種溫暖到讓人想撲上去的感覺,舒清道:“並非公子問題,隻是公子深夜尋我,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