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37章 入門考(2)

孩子們哄鬧而起,可盡管如此卻無一人告訴她究竟該去何處,還是人群堆裏有一名婦人好像認識這些孩子們,又看孩子們硬拉著舒清不撒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這才給她講了三句話。

第一句:“孩子們不懂事,總愛帶人去魯伯的魚店捉魚,估計這會他們也是想帶你去那。”

第二句:“張嬸家的貓前幾天把魯伯家的魚都給吞了,魯伯正頭疼,這會過去估計不太合適,姑娘還是不要隨著孩子們胡鬧了!”

第三句:“魯伯的孩子回來了,可這孩子卻不聽魯伯的話,說讓他去抓魚,他卻硬說回來有事要辦沒空抓魚,魯伯現在更頭疼了!”

三句話像極了發布任務的人,舒清眸子凝了凝。

她雖然從來沒有參與過修靈族的任何考核,但以前白亦清跟她商量過考核內容,其一便有這種找專門的人發布一些任務,考核的人接任務去做,任務完成便算考核成功。

而眼下,這婦人說的三句看似合理卻又不連貫的話像極了發布任務的人。

“所以,這就是我的考核?”舒清心下揣測,任務很明顯,魯伯家的魚不是被孩子們給捉了就是被張嬸家的貓吞了,而此時魯伯的孩子回來了,魯伯想要孩子去抓魚,可孩子死活不去,也就是說……她的任務是抓魚!!!

抓魚是什麽鬼啦,舒清真是哭笑不得,心下念叨著:“怕不是風揚刻意而為。”

先在進入前刻意說什麽難度加高,等她真進入後又把玄淵支開,最後在讓她接這種無靈息階級的獨立任務?

這……說放水那都是小的,這根本就是打開後門洪水直衝啊,偏私的也太過頭了……

舒清真真無語又哭笑不得,但見任務已出,眼下想換也換不了,便想著先把這個做了再說其他吧。

與孩子們道別,她瞬移至魯伯魚店,找到魯伯,不出她所料,與魯伯沒說幾句話魯伯便提出讓她幫忙去抓魚,還說她如果能幫忙完成,他便送她一物作為感謝。

那禮物是啥,舒清幾乎不用猜也知道是過關牌,預示著考核通過的牌子!

然而這一次,她卻猜錯了!

等她把魚抓回來交給魯伯時,魯伯確實給了她一個木牌,但這木牌不是過關牌,而是一道看起來像是代表著什麽身份的牌子。

魯伯便說了:“我們村往下走十裏會進入天海城,天海城中有一富戶要公開招親,那富戶說了,隻要擁有此牌便可參加招親,我兒子不爭氣,不願去參加那富戶的招親,所以這木牌對家也沒什麽用了,如今我將他送給你,你家中若是有想去的,憑此木牌便可!”

舒清:“………謝了,但是我家沒人,我不太需要這個,也不需要感謝!”

話回了,魯伯卻像是壓根沒聽到一般自顧自的道:“那富戶之女也是奇怪,明明貌美如花,卻是年方二五都未出嫁,我看呐,搞不好她是有暗疾,要不然就是克夫之命!”

舒清:“………!”

知道不好還推給她??還說她家人想去可以去?這到底是感謝人還是想害人啊,舒清無語了都。

結果,什麽都沒說出口,魯伯又說起了話。

好吧,舒清瞬時懂了,原來魯伯也是發布任務的人,而現在給她說的內容便是接下來要做的任務,呼了口氣,耐心等待魯伯說完。

隻聽魯伯道:“對了,我才想起來,天海城城主的兒子風流恣意俊逸非凡,但是性子過於不羈,年齡二八尚未娶親,城主因此頭疼不已,剛好我與城主也算有點交情,要不這樣,姑娘你若不需要此牌,那便幫我將此牌交給天海城城主?城主若知道你是幫我送過去的,他一定會重酬與你,你看呢?”

………原來他先前是有聽到的,隻是不想答她而已。

也難怪,到底是發布任務的人,又不是活生生的真人,就像個扯線木偶,人家扯一扯他才會動一動,人家沒扯東,不在這個範圍內,自然他就做不出什麽多餘的反應了。

理解魯伯所言所行,她沉默片刻捋了捋,按照魯伯所言,這下一個任務如果沒估錯,應該是將木牌轉交給天海城城主了?不僅如此,恐怕還得牽紅線。

收好木牌,舒清告別魯伯,下山十裏才能到天海城,舒清腳步停了停,回頭朝來時的廊道方向看去,也不知道那人到底出來了沒有,他的考核內容又是什麽?是跟自己一樣,還是掉下去的時候已經開始了考核?

思考間,一陣清風徐過,風裏夾雜著熟悉的靈息氣息,回身一望,方才她所擔心之人竟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後,她愣住,道:“你……”

如果這裏是風揚給她安排的考核地,那麽玄淵一定不會出現在這,否則玄淵不就知道風揚給她開後門了嗎?

本就偏了心,怎麽可能還讓他人瞧見,顯然在風揚不知其身份的時候,風揚斷不可能把他兩放在一起,而前麵製造的墜落也很明顯,風揚就是刻意把他支開的,然而,他卻出現了,在她準備去做下一個任務的時候,他出現了………

“怎麽,分開一會兒,不認識了?”玄淵笑眯眯的望著她,她趕緊收住自己的吃驚,轉身道:“既然跟上來了,那就走吧!”

玄淵:“好!”

不問來由,也不問去哪,簡單一個好字,提腳與舒清並行。

十裏,於他們這類修靈者而言不過眨眼間就能到的事,可這一次,舒清卻沒選擇瞬移,反而與其步行。

路上,她隨口問了句:“掉下去後,你遇到了什麽?”

玄淵卻沒著急回答她,反而道:“你也掉下去了?”

舒清搖搖頭:“沒有。”

玄淵便笑了一下,舒清不明原因道:“笑什麽?”

玄淵這才回她先前的問題,說:“我看到的是你掉了下去。”

“我?”腳步頓住,舒清回身看他:“我不曾掉下去,反而我看到的是你掉下去了。”

“嗯!”玄淵拒不否認:“我確實掉下去了,不過嚴格來說是想救你自己跳下去的,隻是,那傀儡太真,差點讓我沒認出來。”

“傀儡?”舒清瞑目想了想,片刻後道:“鏡中鏡?”

話說到這裏,怎麽著都該想到鏡中鏡了,畢竟當時他們是在一個地方,可兩人看到的卻又是不同的情況,顯然當時兩人中定有一人是陷入了鏡中鏡,也可能其根本就是兩個人分別陷入了兩個鏡中鏡,隻不過舒清身份特殊,再加上風揚別有安排,所以當舒清從廊道走出來時,鏡中鏡應該就直接被風揚解了。

玄淵道:“沒錯,確實是鏡中鏡。”

“那你……”舒清想到了白玉棋,可仔細一看,目前兩人還身在傀鏡中,也就是說傀鏡無事,繼而轉道:“算考核嗎?”

玄淵笑道:“誰知道呢,反正我沒接到考核通過的通知,也沒拿到任何表示考核通過的物件。”

鏡中鏡裏走了一遭,卻不算過關,這難度可就不是一般的小了,想想今日遇到這種情況者若不是玄淵,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四階星靈,且先不說其他就說破鏡中鏡,隻怕四階星靈還做不到,如此在不計裏頭情況,隻說破鏡中鏡這一點,玄淵理應算是通過了考核。

然而,玄淵卻告知說並沒有人通知他已經過關,也未收到任何過關的物件,換言之,他此時出現在這,隻怕是代表著他的考核仍在繼續。

搞清楚了這些,舒清便把自己所遇到的考核內容與玄淵說了一遍,玄淵聽完不知道是滿意還是在意,臉上竟又掛起了往日的三分邪笑說:“有意思,不給予你困難卻給予你麻煩,看來他們很清楚你討厭什麽。”

聞言,舒清又頓住了。

進來時風揚曾說與玄淵在一起難度會加大,她理所當然認為這個所謂的難度可能是會遇見不好對付的邪物,所以當她發現自己的考核內容竟是抓魚送木牌這種小事後有些哭笑不得。

忙東忙西的,煩的要死也就剛好忽略了一個問題。

修靈族的考核從來不隻是考能力,有些考核內容可能考的是心性,人品等等。

而舒清到目前為止的考核,雖沒遇過險,也沒讓她去對付邪物,可這連環任務………顯然,風揚是真的懂她,所以出了一個她最討厭的考核內容,那就是測試心性!

還以為風揚是給她開了後門放了水,現在回頭想想,她一個掌界,憑僅僅隻有五階靈息的風揚幻化出的邪物能奈她何?即便她現在靈息確未恢複完全,可怎麽著也有四階,且他們進的也是四階考核地,如此,招邪物出來考,那不等於白送嗎?

反正利用她最討厭的情況來拿做考核內容,這不才是真真檢驗她的時候嗎?

盡管這個考核對她來說其實並沒有什麽具體的意義,但考核就是考核,而她無論是掌界還是凡人,入了考核的門就得按考核內容行事,這也就側麵的反應了修靈族的公平公正製度仍在執行,哪怕是麵對掌界也分毫沒有放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