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狀告小曼
時光轉瞬,日子過的很快,一月時間眨眼即逝。
這一個月裏,舒清玄淵被司小曼帶去風靈殿後,風歌見司小曼終於肯老實呆在風靈殿中,便表示自己要勤加修習準備兩年後的升司考核,於是乎,風靈殿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給了司小曼處理,他自己則閉關去了。
風歌一閉關,司小曼就成了風靈殿的老大,至於風揚,族中事物太多,盡管他的主殿也在風靈殿,但他基本沒回來過,於是乎司小曼在風靈殿中徹頭徹尾的成了代理殿主,殿中所有事情幾乎都是先問過她才會去行動。
可是吧,司小曼屬於那種大大咧咧的性格,處理事情上自然有些過於衝動,舒清已經提醒過她很多次了,次數越來越多,漸漸的司小曼發現,舒清處理其這些事物簡直比族長還厲害,然後索性不管有什麽事情,人家請示過她後,她轉身就去請示舒清。結果舒清莫名其妙成了司小曼背後的人。
她倆卻渾然不知兩人的關係竟然循序漸進到某種程度了,隻有玄淵將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不過他什麽都沒說,倒是覺得這樣也不錯。
而舒清呢,這一個月裏除了想辦法恢複靈息,幫司小曼處理雜事以外,她更多的時間是用在感應靈凰鐲的氣息上,可惜,僅僅四階靈息根本不足以讓她感應到靈凰鐲的下落,於是乎她隻能不斷的想辦法,讓自己的靈息在恢複一些,可惜,想要在恢複,要麽去清靈穀閉關,要麽則有外物輔佐,然而這兩者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是她輕易能做到的。
她也想過去找風揚,讓風揚悄無聲息的把她送進清靈穀,可是,風揚最近不知道被白亦清派去幹啥去了,別說風靈殿風揚沒回來過,就是她特意去找風揚也見不找人,結果,硬生生的耗了一個月,眼看都臨近升修考核了,風揚沒找到,她靈息也仍舊停留在四階。
玄淵知道她的情況,也知道她著急恢複靈息,自然也提起過幫她忙,把她送去清靈穀,畢竟風揚都能做到的事情,他就更加不用提了,可是,他好心好意卻又被舒清誤會,讓舒清以為玄淵隻不過是為了早日找到靈凰鐲,所以才想讓她趕緊恢複靈息,所以才會想要出手幫忙。
結果誤會越來越深,玄淵頭都大了。之後被舒清所拒,他就在也沒有提過類似的話語。
而蔡碧琴田子昂以及淩凡等人,他們與其他習靈一般,早晨修習靈息,午時開始忙活,至夜裏方能休息。
持續了一個月的時間,淩凡從容的很,滿心期待著這一屆的升修考核。
田子昂慌得很,總感覺自己修習了半天也沒領悟到任何,想著這屆升修要不就先不參與了吧?
蔡碧琴則看似努力,實則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麽,反正與入門考前那般,成日跟一些習靈男弟子混在一起,甚至於時不時還有男弟子幫她分擔她所該負責的雜活,美名其曰隻是害怕自己考不過所以想要多打聽打聽,至於為何不找女弟子,實在是因為自己過份美麗乃至女弟子們與她關係都不好,自然,女弟子不肯幫她,她就隻能去找那些男弟子們了。
田子昂也許是中毒已深,她這麽說他就信了,心裏在怎麽介意,可一想到如果自己冒味衝出去阻止,她一定會不高興,於是乎隻能強忍心中不快看著她成日跟那群男弟子們廝混在一起,還說不得什麽。
這些,全部被淩凡看在眼裏,關鍵是蔡碧琴撩騷就撩騷吧,時不時還要來煩他,什麽裝模作樣讓其幫忙幹點小活,還有特意看他獨自修習時,突然湊近獻媚,反正淩凡快要被她煩死了,結果,一氣之下又把這些給玄淵說了。
不巧的是,玄淵與舒清總是寸步不離,任務也是在一起的,於是乎,淩凡所說的一切,又全部被舒清聽了去。
這下舒清算是徹底看清楚蔡碧琴這個人了。隻可惜欠她一個恩情一直未報,舒清心裏膈應極了,恨不得立馬還了她的恩情,奈何,她鬧出來的小事不少,大事卻沒一件,沒有大事,丁點小事自然不需要舒清來還恩,結果舒清難受歸難受,但也在心裏默默想著,找到機會就一定要還恩,還了恩,與蔡碧琴便是兩不相欠再無瓜葛。
她是真的不想在與蔡碧琴有任何關係了,可是她不想,蔡碧琴卻想的緊。
這段時間蔡碧琴也曾找過機會去看舒清,她一直覺得一定是司小曼在舒清什麽動了什麽手腳,或是給舒清說了什麽,所以舒清哪天才會對她那麽的冷漠,她想跟舒清解釋,也想與舒清回到以前的好姐妹的狀態上,所以她一直鍥而不舍,隻要有機會就會去看舒清。
可惜,好不容易找的幾個機會,舒清卻總對她避而不見,她很沮喪也很失落,甚至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沒有對不起舒清,何以舒清會突然變成這樣,想來想去,最後還是覺得主要原因肯定是在司小曼身上,於是乎,她又恨上了司小曼。可恨歸恨,她無權無勢靈息又不夠,想對付司小曼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直到她偶然間遇到了自家的二叔。
鎜齒族在修靈族招收新人之前得到過一枚內招令。而族長思來想去最後內招令落到了他二叔,蔡雲手中。
蔡雲這個人吧,五大三粗,頭腦也不好用,但一點,他誠懇老實啊,不像蔡達那般莽,更不會像老三那般膽子小,也沒有老四蔡碧琴她娘那般精明善計謀,如此,這樣的人上了修靈族,不說有什麽大作為,但起碼不會鬧出任何事情來,這盤他鎜齒族好歹是有一人能穩定留在修靈族的。
當初族長老爺子就是盤算著這個,最終才把內招令給了蔡雲,蔡雲拿到內招令也是驚喜過望,聽從族長的吩咐,在修靈族裏老老實實安安分分,可他也沒想到,自家侄女居然也上了山,且還通過了入門考核。
兩人遇見,那自然是歡歡喜喜的敘了一番舊,可問到蔡碧琴在這裏好不好的時候,蔡碧琴卻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給他訴苦,說著什麽司靈使欺負她什麽的雲雲,然後蔡雲一聽,當場就怒了。
自家侄女怎能讓外人欺負呢?說要去找司靈使討個說法,蔡碧琴又一把拉住他,一副越發委屈的模樣央求著他不要去,美名其曰,鎜齒族見光不易,她受點欺負沒什麽的,萬一把二叔給連累,導致內招令被收回,他被趕下山,那鎜齒族不又回到了當初的情況嗎?為了鎜齒族著想,這點委屈她受就受了,不打緊的。
然後,因為她的話,蔡雲越發覺得蔡碧琴委屈了,明裏暗裏沒少找過司小曼,但司小曼表示,那都是他侄女自作自受,何況她也沒真的對蔡碧琴做什麽,結果討要說法不成,蔡雲又把這事一狀告到了副族長風揚那兒。
修靈族講究公平公正,風揚就算知道小曼這丫頭是弟弟風歌疼愛的妹妹,那也斷不可能明麵上去袒護她,於是,剛從外麵趕回來的他,來不及多休息,僅是聽到蔡雲的狀告司小曼,當場頭就疼了,坐在逸清殿的副族位置上吩咐靈使道:“去把司小曼,蔡碧琴帶來。”
美名其曰,讓二人對峙才能知道真相到底如何。
靈使聞言,去了風靈殿找司小曼,而舒清則因跟著司小曼之故,一聽到說副族找她,不知是驚還是喜,心裏直道“終於回來了”而後說著要跟著去,司小曼本來覺得她沒必要跑這一趟的,但是她現在自個兒要求了,司小曼便也沒拒絕她,索性帶著她一同前去逸清殿。
玄淵與舒清寸步不離,顯然也跟著過去了。
三人被靈使帶入逸清殿,首先入眼的便是一月不見的風揚,他坐在副族位置上手撐著額頭,微眯著眼,看起來有點疲憊,其次便是殿中佇立的五大三粗的漢子,蔡雲。這人舒清是見過的,所以看到蔡雲之時她並未驚訝多少,隻是心裏琢磨著,內招令多半是給了他,不然他怎麽可能會在這?
隻不過這些問題她還沒想什麽,司小曼已經率先說起了話,她恭恭敬敬的給風揚做了個禮道:“見過風族。”
聞聲,風揚眼睛未睜,手依舊撐著額頭,輕聲道:“嗯。”
不止是看起來疲憊,就連說話的聲音聽起來也沒有先前那般活躍,瞧著,他是真的累了,需要休息了。
隻是究竟有什麽事情會讓他疲憊至此呢?舒清很是疑惑。
然而,這一次仍舊沒給她多想的時間,風揚剛回應了一聲,門口又進來兩人。
一個是大家都熟悉的蔡碧琴,另一位則是先前接到任務,現在回來複命的靈使。
隻見那靈使把人帶齊之後,彬彬有禮的對著風揚說道:“風族,你找的人到齊了。”
這般,風揚才總算睜開了眼睛,抬眼一看,又驚奇發現,人群中舒清和玄淵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