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57章 注意玄淵

一點小事,怎麽就連舒清和玄王都來了?

風揚愣住了。

但不過僅此一會的時間,他又故意咳了兩聲,盡力撐起疲憊的身子坐直道:“人到齊了就說說這個事情吧。”

“這個事?”司小曼不明白,蔡碧琴亦是一副不明白的模樣,可一看到二叔在此,她心裏其實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舒清則目視風揚,老實說,風揚忽然找司小曼的時候,她還沒多想原因,但見大殿中站著蔡雲時,她已經猜到可能是蔡碧琴那邊又搞出什麽問題來了,而且這一次,蔡碧琴是找了蔡雲做幫手,多半是要對付司小曼。

如她所料,她幾乎是剛剛猜到些許就見靈使把蔡碧琴也帶了進來,然後風揚一道說這個事情時,蔡碧琴那做戲功夫又冒了出來。

舒清覺得有點反胃,是對蔡碧琴那裝模作樣的態度感到很不舒服,玄淵在她身旁看著她,似是知道她不喜歡,刻意以一對一的傳音,道:“要不咱們去外麵等著吧?”

既然見著都難受又何必留在這呢?

舒清沒理他,一雙冷色眸子盯著風揚。風揚當即揉了揉眉心,不太明白舒清這樣盯著自己是幾個意思啊?心想著“難不成司尊有什麽要吩咐的?很急?”

想了想,他覺得還是司尊的事情更重要,便不等他人說話又大手一揮道:“算了,你們先等等,我先處理點事,你們的事待會兒說,”然後揮起來的手瞬間握成拳頭,下一刻就見碧藍色靈息以他拳頭為中心,向四麵散開,所經之處,仿佛時間被定格,蔡碧琴蔡雲司小曼以及大殿中的靈使們被這靈息掃過後,人頓時不動了。

留下的舒清和玄淵,看了眼周旁情況,玄淵道:“定格,不錯啊。”

風揚便從副族位置起身走了下來,看向舒清,又看回頭看玄淵道:“玄王,我知你此來並非與我們為敵,但此刻我有些話要與我們司尊相談,你看,你能否……”

話沒說話,但玄淵聽的懂他的意思,聳聳肩道:“行吧,你們談,我先避一避。”

說罷,當著他倆的麵消散而去,風揚則又看向了舒清,說:“司尊此來可是找屬下有事?”

舒清便望了眼被定在一邊,說不了話也動彈不得,更加聽不到他們對話的司小曼,說:“這丫頭性子直爽,活波可愛,並非是蔡碧琴的對手,他倆之間的問題,你看著處理,我就不多說什麽了,至於,你說有事找你,我確實也有一事。”

或是聽到舒清特意提起司小曼,風揚不由得多看眼了司小曼,最後又聽舒清說有事,這才收回眸子,道:“司尊吩咐,屬下定然遵從。”

很明顯,他倆之間沒有什麽幫忙不幫忙的說法。舒清懂,便凝了凝眸子道:“七日後將是升修考核,我已報名參加,但這並不是我此來修靈族的用意,我相信你知道。”

風揚點點頭,表示明白,道:“司尊是想借著升修的名分好堂堂正正去清靈穀是嗎?”

舒清確實是有這個用意,不然沒必要費力考什麽考,過了入門考足矣。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需要隱瞞自己的身份,若太過與眾不同,遲早遭到人懷疑。畢竟她現在有四階靈息,如果不去參加這次考核,人家難免多疑。所以考核什麽的,事實上她也是迫不得已才參加的。

舒清道:‘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不過這些也不打緊,眼下我靈息一直在四階不動,我想我還是需要回清靈穀調息,你看何時能送我去。

“隨時都可!”風揚道,以他的能力確實可以做到隨時,但這一次與上一次不同,舒清道:“我想我沒說清楚。”

風揚便道:“那不如請司尊點明。”

舒清這才細細說道:“首先你不在這個月裏,司小曼把我和玄淵要了過去,現在我和他都在風靈殿,而風靈殿雖然沒什麽事情可幹,但我在那始終呆了一個月,許多靈使已經認識我,如果我突然消失幾天,定會有人多疑,即便他們不多疑,小曼這丫頭也肯定會尋我,所以,在送我去之前,我想你需要給小曼一個合理的借口。”

如此一說,風揚明白了。他道:“這個好辦,待會處理完他們的事情,我隨便編一個支開你的理由就可以了。”

舒清頷首,要的就是這句話,她道:“另外,我閉關期間,你須多注意玄淵,即使他現在不與我們為敵,但他始終是玄界之王,發不發難,是否隨時發難,這都是不能肯定的因素,所以切記盯住他。”

就像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藥,誰都沒法保證這會不為敵的他會不會突然為敵,再者,就算他無心為敵,他身上還有魔靈在呢,萬一發作咋辦?

這可不是什麽小事,舒清很擔心,風揚頷首道:“好,屬下定會照辦,隻是,他如果真的突然發難,隻怕我們也抵擋不來吧?”

這到也沒說錯,光盯著有什麽用,得有措施才行,否則,眼睜睜看他發難,他們還不是什麽都做不了?那盯不盯又有什麽區別。

沉吟片刻,舒清道:“這樣吧,玄淵的事情你找機會去與白亦清說一聲,讓其防著玄淵,如果玄淵真的亂來了就讓他立馬上司界,去找雪衣,讓雪衣集結司界長者們下來對付玄淵,當然不一定能把玄淵怎麽樣,但強行鎖住他應該沒什麽問題,屆時剩下的事情在交由我來處理便是。”

靈息不夠,靈凰鐲也弄丟,雖沒辦法對付玄淵,但想困住他也還是有些辦法的,畢竟司界寶物也不少,真要到萬不得已的情況,那就隻能把那些寶物都拿出來了。

舒清作如是觀,風揚則想了想,事實上對於司界的事情風揚所知並不多,但看舒清似乎很有把握的樣子,倒也是稍稍鬆了口氣,想了一會後,道:“嗯,那就這麽辦吧,那司尊還有何事吩咐嗎?”

舒清搖了搖頭,見此,風揚道:“那我將定格解除繼續處理這兩人之間的矛盾了?”

說著,風揚就要解除來著,舒清卻快一步喊住了他,道:“等等。”

手停住在半空中,風揚道:“還有事嗎?”

舒清這才細細看了看他,往日他是張揚恣意,神采奕奕充滿活力的,但今日的他真的格外不一樣,無論說話還是行為舉止都透著一股疲憊,舒清實在好奇,道:“這一個月你做什麽去了?為什麽回來之後這般疲憊?”

風揚便收回了手,歎了口氣道:“準備升修考核啊,頭都大了。”

“準備升修考核?”舒清似乎有些沒明白,道:“往年不都是測量靈息,在入傀鏡走一趟就可以了嗎?怎麽今年又有改變嗎?”

往年卻如舒清說的那般,所以舒清一直覺得,升修考核不過是為了檢測習靈們有沒有繼續修習的資格罷了。但今年?

風揚道:“司尊你可不知道,因為你和玄王介入之故,今年什麽都改變了。”

“???”舒清道:“言下之意白亦清早就知道玄淵的真實身份了?”

風揚點點頭說:“是啊,早知道了,不過看他沒做什麽,族長也就沒說什麽。但是考核的問題,你也知道往年無論是檢測靈息還是入傀鏡那都是考核習靈們一起去的,這一起的話人肯定是很多了,今年如若還按照往年的考核方式,族長和我擔心您的身份會暴露,所以族長又改了今年的考核,結果把我累的夠嗆。”

舒清:“……”搞半天竟是因為自己和玄淵的介入。她道:“其實,你們不必這般折騰,我自會有應對方式的。”

說是這麽說,但處於屬下的位置,怎麽可能會去故意刁難司尊,當然是怎麽給予方便就怎麽給了。風揚道:“沒事,反正已經弄好了,就按照新的來吧。”

聞言,舒清倒也不多說這些了,人家辛苦一趟,事情都辦完了,這個時候若還堅持要用以前的那種方式,未免太浪費人家心血,便不在多說這些,隻道:“如此,那便隨你們安排吧,隻是下次不必刻意這樣為了我去改變一些東西了。我能應付的。”

“好的!”風揚打了個哈欠。

都說打哈欠是會被傳染的,舒清就如這說的一般,瞧著風揚一個接一個打哈欠,自己莫名其妙的也想打哈欠,看著都累阿,說道:“行了,你趕緊處理這裏的事情吧,處理完了把我送去清靈穀,之後你去好好休息休息,看你這累的,我看著都累了。!”

這般,她才總算沒有追問其他,風揚則見她好像真的沒啥吩咐,手又是一抬,撤去定格之術,司小曼,蔡碧琴同蔡雲以及靈使們忽然可以動了,但他們卻什麽都不知道,隻知前一秒風揚說著有事要處理,叫他們等等,然後就見風揚還坐在副族的位置上沒動。

眾人若有所思,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明緣由還是等風揚辦完事回來再說?

結果,都沉默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