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5章 到底想幹什麽?

外袍撤去,涼絲絲的寒意席卷全身,心底的鼓越敲越烈,環顧左右,企圖尋找脫身之路,奈何此處除了水潭並無其他退路。

封閉的岩洞,四麵皆是牆,而且她能斷定,就算有路,這周邊也一定有結界,且這個結界不是她僅剩的三成靈息所能破的。

想逃太難,可是,玄淵真想把自己置於死地嗎?

憶起與元魔戰後,重創之時。

那會兒身消玉隕,僅剩元神,若非玄淵及時找來宿體,元神早該消散,換言之,若當真想除去她,那日隻要不出手,她必然煙消雲散。

但是玄淵並沒有袖手旁觀,可見玄淵目的不在此。

難道是為了靈凰鐲?

知其一舉一動皆逃不過玄淵之眼,她刻意往水潭邊退了退,果不其然,她裝模作樣往後退的行為沒逃過對方的視線,她退,對方進,她退一步,對方上前一步,步步緊逼,退無所退,再退就要掉水潭裏,她駐足停步,對方也跟著停步,她猜,下一步該是直接搶靈凰鐲,豈知,等了好一會也不見對方下一步動作。

她道:“你是想要靈凰鐲吧。”

反正已經抵達水潭邊緣,如若他出手搶,跳下去便是。

舒清已經做好萬分準備,誰知玄淵竟笑嘻嘻的道:“你不提起靈凰鐲我倒是給忘了,說起來,本王雖是玄界之王,卻從未見過靈凰鐲,不如你拿出來給本王瞧瞧?”

這態度這言語,哪有半分衝著靈凰鐲而來的感覺?可若不是為了靈凰鐲,他又到底想幹嘛?

舒清滿腦子疑惑,盯著麵前的玄淵,從來沒有任何情緒的她也終於被逼急,蹙眉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這個嘛……”臉上三分邪笑莫名多了幾分,他道:“你可能不知道,本王仰慕你許久,一直得不到手……”

“噗咚”

話未說完,水潭處濺起了好大的水花,在一看,竟是舒清一頭紮進了潭水裏。

一陣汗顏,玄淵及時避開濺起的水花,喊道:“小丫頭,本王一道仰慕你,你便投潭,至於嗎?”

至不至於由不得舒清多說,入潭水以後,潭水中迅速卷起了一陣水流,不知啥情況,舒清隻覺得這潭底像個巨大的吸盤,正用力的把她整個人往下吸。

“咕嚕”幾下,水潭靜了。

玄淵瀟瀟灑灑的穿好外袍,往潭邊湊了湊。

這會兒水花已無,潭水變得尤其平靜,剛剛跳下去的人也被這潭水給吞噬,影子都不見,他也不著急,找了個大塊的石頭坐下,手心裏幻化出一根點燃的香,往邊上一插,旋即拍拍雙手,自說自話:“好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然後,他就真的眯上了雙眼,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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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清投潭看似因玄淵愛慕而寧死不屈,實則是她說話那一瞬,偶然瞥見潭底好像弱弱的發著什麽光芒。

很久以前,她曾聽白亦清說過,人界有一汪奇潭,潭底連接著某個世外之地,據說那世外之地種植了許多含有靈息的果樹,傳說中的青靈樹也在內。

而這青靈樹在傳說中,說是需要有靈潭滋養方能成長,成長還不夠,若想要它結果,還必須每過百年輸一次靈息,以靈息滋養十次,至千年,才會結出一個果子來。

由靈息,靈潭滋養而出的果子,不必多介紹也能想象的到,此果子不僅含有極高的靈息,亦是習靈者最好之良藥。

舒清想修複元神,就需要有人渡靈息,達到一定的補充,才有足夠量的靈息去修複元神,而要修複元神,除了渡靈息以外,青靈果亦是最佳良藥。

靈潭本含靈息,百年又有人渡靈息,以此計算,青靈果所含之靈息絕不下於七階靈息者,如此,隻要吃了它,舒清受損的元神,不說完全修複好,起碼能好上大半,元神若能修複好,靈息的恢複也就指日可待!

思及至此,舒清這才投身入了潭。

她,想賭一賭運氣。

隻是這一次,她賭對了。

潭底還真連接著一個世外之地,如同被扭曲的空間,舒清並不知道這地方究竟叫何名,隻見這裏隨處可見的果樹,舒清嘴角揚了。

與此同時,腦子裏又想起剛剛玄淵對她的所作所為。

說那麽多廢話,隻怕真正用意是故意刺激她,好叫她發現潭底之光芒,即便發現不了,那番刺激之下,她被逼無路可走,估計也會主動跳潭。

臉上的笑容提了幾分,舒清掃望周旁。

奇珍異果排排綻放,紅橙黃綠藍,五顏六色,什麽奇怪的果子都有。瞧著與那人界水果並無二樣,實際上,這些果子卻都含有靈息。

果子上閃耀的光芒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遠處一顆青色的果子閃耀出的光芒最為強烈,舒清走近看了看,這一看,她的笑容越發明媚。

正是青靈果!

“玄淵啊玄淵,你到底是敵還是友!”

摘下青靈果咬了一口,靈息當即繞身,力量源源不斷的湧了上來,不得不說,青靈果真的是個好東西,三下五除二,將它吃淨,過會兒,精氣神仿佛全回來了。她攤開手心,釋放出碧藍色的靈光,靈光依舊微弱,她沒有灰心,收回靈光,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元神。

果然,由於她原本靈息過高,乃至元神遭到反噬的時,受損過於嚴重,如今雖然服用了青靈果,但青靈果中含有的靈息幫她修複元神後,已然不夠用,自然不會再給她增長靈息。

無妨,一個不夠在尋一個,隻可惜,轉了幾圈,也未發現第二株青靈樹。

在看其他的果子,雖然能長在此處,也是有靈潭滋養,但那些果子明顯所含靈息不多,從光芒上就能判斷出靈息之強弱。

舒清放棄了積少成多的念頭,除非她想在此待一段時間,然則還不如回修靈族後山靜養來的快。

既不打算留,便得找尋出口,來時,是被吸入,那麽出口會在哪裏?

潭底,舒清四處尋出口,潭外岩洞中的香滋啦一下黑了,最後一絲香灰掉落在地,明明無聲,卻驚醒了睡了好一會的玄淵。

他微微睜開帶點兒幽紅的眸子,撇了一眼燃盡的香,起身,伸了個懶腰,去到潭邊瞅了瞅,嘴裏嘀咕著“看來沒我幫忙你是出不來了。”

嘀咕完,手心上浮出一團藍色光芒,猛的往潭水一拍,原本平靜的潭水瞬時卷動,風卷殘雲一般,潭水由環形慢慢卷出一個漩渦,再一會,漩渦的中間空了,恍如開了一個通道。

這通道光芒至強,十分刺眼,玄淵眼睛一閉,朝著通道一躍,頓時,整個人消失在潭水漩渦中。

消失在漩渦中,卻又出現在了舒清麵前,幸得舒清為人夠冷靜,然則這突如其來的玄淵定要嚇她一跳。

“你……”舒清想說,你怎麽也下來了,可才說出一個字,就看玄淵比了根手指在她唇邊,柔聲道:“回去再說。”

話落,攔腰一抱,舒清的心髒差點從喉嚨口跳出,小臉兒紅了大半,被他這般攔腰抱著,腦子裏瞬間淩亂。

未及反應,兩人又回到了岩洞中。

雙腳落了地,舒清趕忙推開他,腰間的手極不配合,不僅不鬆開反而還緊了幾分,舒清紅著小臉道:“放開我。”

女子嬌羞模樣本就容易惹人心癢,更何況眼前女子還是一向孤高清傲,淡漠無情的司尊大人!

越掙紮腰間的力度越發大,舒清還想說什麽,後腦輕輕地被推了一下,接著,就聽頭頂上方傳來“噓”的聲音。

被人擁入懷中,噗咚噗咚的心跳聲從對方胸口傳出,急促又猛烈,好像在回應同樣心髒狂跳不止的她一般。

熟了,如同煮熟的螃蟹,她臉頰脖子一路紅到底,想推開他來著,後麵的雙手卻越擁越緊。

尷尬間,頭頂上方又傳來了低沉磁性的聲音:“空間閉合會濺起潭水,你這般冒失,小心被濺到潭水著涼。”

舒清:“……”著涼個鬼哦。

好在此言落下,後頭的手也鬆開來,舒清一把推開他,低頭,轉身,背對他。

“哈哈哈!”玄淵在後頭大笑不止,“原來掌界也是會害羞的啊。”

舒清:“……你無不無聊。”

玄淵一點都不含蓄道:“無聊,正是無聊才想逗你!”

“……”

平複心緒,整理好情緒,舒清沒有與他過多計較,反而是恢複了往日的淡漠,道“為什麽?”

玄淵道:“逗你還需要理由嗎?”

“我問的是為什麽幫我。”

玄淵的笑截然而止:“這一個月你在蔡家村養傷,可能還不知道司尊下落不明已經被傳開了吧。”

“被傳開?”這對舒清而言簡直是一道驚雷,可她麵上卻仍維持著那張毫無波動的淡漠表情,問道:“天界有何動作?”

玄淵道:“外麵都在傳,司尊下落不明,玄界蠢蠢欲動,天界正在琢磨要不要發兵討伐玄界,替司尊製衡玄界,不讓其動亂。”

思忖片刻,舒清道:“發兵玄界是假,對付司界才是真。”

“聰明!”玄淵打了個響指:“司尊不在司界,正是攻下司界最好時機,不過由於你隻是失蹤而非確認死亡,天帝老賊定有顧慮,這才隻說不做。”

“無任何把握,他當然不敢亂動。”回身看向玄淵:“所以你一直監視著我,也是為了防止天帝找到我?”

三分邪笑回歸,玄淵直言不諱:“不然我為什麽要跟著你?”

瞧見她神色似乎有種細微的變化,他又立馬補道:“你受了傷,天帝若找來,你定然不是對手,打不過你就隻能拿出靈凰鐲,可靈凰鐲一但拿出,便隻有兩種結果,要麽你重置天地,世間萬物全部消散,要麽被天帝搶去,失去靈凰鐲的庇護,你,我,以及司界、玄界全滅,你覺得我會輕易讓天帝老賊找到你並奪走靈凰鐲嗎?”

不知為何,心底升起了一絲失落感,許是因為他多番相助讓其產生了是友非敵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