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覓寶:玄王別鬧了

第93章 處置。

玄淵所思所想皆為她。

她愣了愣。

是以玄淵所言,她自己還真的沒有注意過,現在回想起來,司小曼還真的是自己的開心果。

可正因如此,她才越發不能讓司小曼涉險不是嗎?

她道:“你既知她拿我當姐妹,就當明白,我不能讓她涉險。”

“怕什麽,有這個不就行了。”玄淵說著攤開了手心,手心裏躺著一隻耳環,是當初舒清從自己耳朵上取下來的,冠以靈息能達到傳音之效,後來又交給蔡碧琴的那隻耳環。

舒清驚道:“這……”

玄淵將耳環交還與她,說道:“蔡碧琴作繭自縛,你該還的恩情相信你也還了,如此,這東西自當收回,便在捉拿她那日,我順手幫你拿了回來。”

她倒是忘記了耳環一直沒拿回來,瞧著手心裏的耳環,她道:“謝謝。”

玄淵道:“你我就不必說這些了吧?如何,到底怎麽決定?”

舒清便又沉默了下來。

事實上她對待司小曼的感情與當初對待蔡碧琴的感情截然不同,也許是性格相似之故?舒清總覺得司小曼有很多行為,看似讓人尷尬,卻實實在在是她也想做的,比如說話直接,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她多麽希望有一天她也能這般放的開,所以她很羨慕司小曼,更甚至在與司小曼接觸之時,常常會忘記戴上麵具,畢竟對方是直接爽朗之人,與這類人交往,根本不會有什麽彎彎繞繞的心思,更不必去沉思細想婉轉說話,如此,交往起來就顯得輕鬆愉悅,令人暢快。

而蔡碧琴性格雖然也算直接那種,但蔡碧琴總歸是有些遮掩,又或者說,舒清所看到的一切不過是蔡碧琴想讓她看到的,而非真正的蔡碧琴的性格。自然接觸起來也會明顯感覺到一些別扭。隻是,舒清從未宣之於口罷了。

想了許久,她終於鬆了口,說道:“也許你是對的。”

玄淵當即一笑。

白亦清則得到舒清的答案,心裏也定了下來,看了眼外邊還在下著的陣雨,他道:“司尊與玄王既已商議好,那我這就去安排,隻是這會大雨傾盆,你們看要不要明日在出行?”

“不了。我想快點解決這個問題。”舒清說道。白亦清深深理解,回道:“行,那我現在就去安排,對了……”頓了頓,他又道:“蔡碧琴已經捉拿回來,司尊看怎麽處置她?”

當初將其關押沒處置,是因為舒清還在療傷中,白亦清不便打擾她,也無法自作主張的去處置蔡碧琴,這才將其仍在了東郊林子,想著等舒清好了,問過舒清在對其處置,隻是萬沒想到,舒清剛出來,蔡碧琴卻跑了。

而今,蔡碧琴被捉回來,舒清又準備離開,白亦清這才想著一問。

聞言,舒清仔細想了想,道:“盤問她是如何獲取的靈凰鐲碎片,務必要把幕後人找出來,她若不從便廢去她的靈息……”

“廢她靈息,恐怕不足以讓她開口。”舒清話沒完,玄淵突然插了句嘴。

舒清看向他:“她本就隻有一階靈息,若在被廢去,這輩子都別想修靈了,怎的,你覺得這處罰不夠?”

玄淵聳了聳肩道:“夠不夠可不是我該想的問題,我隻是在想,靈凰鐲碎片何其強大,給予她靈凰鐲碎片之人難道就沒想過她若被抓獲會將自己供出來嗎?”

白亦清道:“所以玄王的意思是,那人可能對蔡碧琴說了什麽,或是做了什麽?而如果隻針對蔡碧琴一人進行處罰,她定然會選擇寧可承受處罰也不會將對方供出?”

玄淵頷首,舒清似乎也明白了,眸子冷了冷,道:“既如此,她若不從,那就傳我司界之令,鎜齒族貶為齒獸,廢除全族人靈息並趕去萬枯島,永世不得踏入四界之中。”

“……萬枯島?”白亦清幾近震驚:“萬枯島因是四界之外的一座枯島之故,向來皆是驅逐窮凶極惡之輩的地方,那裏什麽都沒有,沒有吃的沒有喝的也沒有花花草草,整個混沌一片,真要趕去了那裏,便已算是死了,這……會不會太嚴厲了些。”

“不嚴厲,又何以讓她說真話?”舒清道。許久都未這般狠心過了。

白亦清咽了咽口水,想說什麽,話到嘴邊又收了回來,轉道:“此令一出,鎜齒族定不複存在,那蔡雲怎麽處置呢?”

說到底修靈族還有一個來自鎜齒族的人,且這人還是他們修靈族親自送去的內招令給招上來的。白亦清有點擔心,這打臉的做法會讓外人對司界對修靈族有別樣看法。

舒清沒有做聲了,一雙冷色的眸子注視著白亦清,白亦清實在有些不太明白她的意思,見其不在言語,求助的眼神投給了玄淵,玄淵嘴角當即勾了勾,負手而立道:“你還沒明白嗎?你們家司尊的意思是逼問蔡碧琴幕後人,而非真的要處置鎜齒一族,當然,如果蔡碧琴寧可犧牲整族都不願意將幕後人供出來,那這件事可就複雜了,我也不得不佩服那幕後人的本事。你們家司尊要的僅是這個目的,懂嗎?”

蔡碧琴就算誰都不在乎,她娘親總歸是在意的,至少舒清在蔡家村駐留的時間裏所見,蔡碧琴為人還是挺孝順的,如此,拿全族人來要挾她,她勢必會說出真話來,倘若,在這種情況下,她竟然還不願意說出真話,那麽……

“行了,玄王既然幫忙解釋了,你便按我所說的去辦吧。”瞧見外麵的雨小了些,舒清也不想在多耽擱,接道:“雨小了,我們準備走了,小曼和淩凡那邊你要交代什麽,趕緊的,說完我們也好出發。”

“好的,我這就去辦!”白亦清禮道,速速命人帶來了司小曼和淩凡。

兩人步入後殿,白亦清便又給他倆說了一堆,大抵都是些照顧好舒清等等之類的言語,兩人表示明白,之後白亦清便目送四人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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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炎判出玄界魔族並帶走一部分魔使,據玄界異部送來的消息,他在火焰島上自立為王,而火焰島與修靈族的距離尤其之遠。步行絕不可能,以靈息瞬移……玄淵靈息足夠,但無法帶這麽多人,舒清靈息則因未恢複至滿,就算能瞬移也是有距離限製的,於是乎玄淵與淩凡商量著,讓擅長禦物之術的淩凡帶著司小曼,他自己則帶舒清瞬移,這樣也能速速到達火焰島,奈何,舒清不知何故,一聽玄淵說要帶她瞬移,整個人頓時都不好了,小臉噗紅噗紅的,打死不肯。結果,玄淵所想無法施行,淩凡也不可能單獨帶著司小曼先行,於是乎,最終隻能先瞬移至山腳,之後買下一輛馬車,在雇一個一個車夫,趕馬車去了。

馬車咯噔咯噔,一路顛簸搖晃,舒清坐在裏麵頭都被顛暈了,司小曼興奮無比。

說來,平日雖然也會下山出任務,但大抵都是些簡單的任務,而這一次,聽說任務艱巨,還十分凶險,關鍵是還能跟自己的好姐妹在一起,真真叫她難掩心中之快。與舒清坐在馬車裏,就聽她一人巴拉巴拉說個不停。

舒清本就被顛的暈,司小曼還巴拉巴拉的說個沒完沒了,她頭更暈了。

玄淵淩凡坐在她倆對麵,馬車搖搖晃晃,舒清身子也跟著晃來晃去,玄淵還真是有些擔心,見司小曼喋喋不休,舒清隻言片語都未答,反倒是淩凡時不時接起她的話,他挑了挑對司小曼道:“要不然我兩換換位置,這般,你同淩凡兄說話也能方便些。”

“好啊好啊。”司小曼太興奮了,完全沒注意舒清搖著搖著眼睛都開始一眯一眯的,連忙起身,與玄淵調換位置。

與此同時,就在這瞬間,舒清突然往旁邊倒去,是被馬車搖的實在受不住了,想要休息。

剛好玄淵坐定,舒清這一倒,頭便枕在了玄淵的肩膀上,且見先前司小曼與玄淵換了位置,頭一枕上玄淵的肩膀她立馬就想抬起頭來,誰知,頭還沒動,耳旁附上一隻溫暖的大手,這手將她的頭溫柔的按了按,接著就聽玄淵那好聽的聲音傳來:“別動,就這樣休息會吧。”

聞言,舒清不在亂動了,就這樣枕著玄淵的肩膀,閉眸小憩。

倒是對麵坐著的兩人,從一開始的談天說地,說到最後竟竊竊私語,兩人都捂著嘴巴,你一句我一句,低聲說著“瞧他兩,這多好……”等等之類的話語。

雖是低聲私語,但這馬車空間就這麽大,在怎麽低聲私語,旁人也不是完全聽不見的,特別是身有靈息者,耳力越發的好,玄淵便是將他們的對話全數聽進了耳裏,眉眼微挑,嘴角輕勾,竟是聽著他倆的討論他與舒清之間的私語,心情十分暢快。

特別是司小曼言語間所說的那句“他倆看起來好般配,真的希望他倆能一路走到最後。”讓他的心情倍感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