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是你,我權傾朝野你後悔什麽

第32章 無奈之舉

那群大臣圍在一起,研究來研究去,卻始終無法突破那璿璣六合。

他們嚐試了各種方法,從簡單的顏色拚接到複雜的機關破解,然而無論怎麽努力,他們發現最終都隻能拚成兩麵,多餘的部分就像被某種神秘力量封印了一般,根本無法解開。

就在這個時候,何奇勳突然跪倒在了地上,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他顫抖著聲音說道:“陛下!微臣無能,此鎖內有多重嵌套機關,臣等……臣等隻能解到第二層。”

在聽到他的這句話後,景泰帝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如果不是有北武的人在這裏看著,他或許早就已經罵出口了。

此刻,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卻又無處發泄。

隨後,景泰帝看向了在場的其他人,目光如刀,冷冷地問道:“你們呢?看出些什麽門道了嗎?”

聽到景泰帝這麽問,在場的那些大臣全部都低下了頭,不敢出一句話。

此時,站在一旁的劉雅靈卻突然開口:“陛下還要再試麽?或是……認輸?”‘’

此話一出,整個金鑾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景泰帝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意。

然而,他最終還是忍住了心中的怒火,沒有發作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安靜地坐在後麵旁觀的沈清月悄然起身,她輕移蓮步,緩緩湊近了景泰帝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皇兄,要不讓林九州來試一試如何?或許他能解出這個璿璣六合。”

聽到她的話,景泰帝的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心中五味雜陳。

一方麵,他確實很不想讓林九州摻和這件事,畢竟林九州的身份特殊,再讓他出風頭的話,那答應他的事情就要實現。

但另一方麵,他又清楚地知道,如果現在這樣下去,大乾似乎真的隻有認輸的份,這樣一來,他們就在北武麵前徹底落入了下風,這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

在短暫的猶豫之後,景泰帝最終還是對身旁的那個太監說道:“去把林九州叫來吧。”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不甘,顯然是被逼無奈才做出了這個決定。

那個太監在聽到景泰帝的話之後,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點了點頭,悄悄地退了下去。

此時,林九州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鎮北王府的庭院之中,手捧一杯香茗,細細品味。

而葉無霜則坐在一旁,她輕輕地捧起茶壺,為林九州倒了一杯新茶。

“現在文鬥應該已經開始了,閣主就不好奇的嗎?”

葉無霜看著林九州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不禁疑惑地問道。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解與焦急,畢竟這場文鬥關乎著大乾的顏麵與尊嚴,而林九州作為她心中的英雄,本應是這場比試的主角。

林九州輕吹茶麵浮沫,嘴角揚起的弧度像極了鎏金藤椅上的纏枝紋:“急什麽?棋至中盤,最忌心浮氣躁。”

茶湯入口時,他嚐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苦——是新采的雨前龍井。

然而,葉無霜卻並不這麽認為。

她眼中閃過一絲不忿,然後說道:“皇帝本來答應讓閣主上場,現在又出爾反爾,讓人不齒!”

林九州端起茶杯微微的抿了一口茶,然後笑著說道:“不用著急,現在看看時間,應該快來了。”

就在這時,他的這句話一說完,一個侍女就急匆匆地來到了他們麵前。

那侍女滿臉焦急,顯然是有什麽緊急的事情要稟報。

“世子,門外有位公公急著要見你!”

林九州聞言,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緩緩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隨後,他轉頭對葉無霜微微一笑,說道:“你看,說曹操曹操到。”

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玩味,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說完之後,他便離開了庭院。

門口那個等著林九州的太監此時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步,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看到林九州的身影,他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立馬就衝到了林九州的麵前,焦急地說道:“陛下召見!世子快快隨我進宮!”

聽到他的話,林九州卻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然後慢條斯理地問道:“公公是什麽事情啊?”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與故意拖延的意味,想要看看這個太監到底急成什麽樣。

聽到林九州的詢問,那個太監立馬回答道:“是關於與北武的文鬥,現在一時半會說不清,先跟雜家走吧!”

林九州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煩請公公等我一會,讓我換身衣服。畢竟要見北武的人,不能丟了我大乾的臉。”

原本那個太監在聽到林九州的話之後,想要直接拉他走,可是在聽到他後麵的那句話之後,卻也隻能無奈地開口說道:“那麻煩世子快一點,陛下那邊很著急!”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與不滿,但卻也不敢對林九州太過放肆。

林九州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隨後,他便轉身回到了府邸裏麵,慢悠悠地換起了衣服。

他心中暗自冷笑,畢竟現在是你景泰帝毀約在先,現在有事就來叫我,把我當成什麽了?他故意拖延時間,想要給景泰帝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自己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被呼來喝去的。

磨蹭了一會之後,林九州這才從府邸裏麵緩緩走出。

在看到林九州的時候,那個太監生怕他又會說出什麽驚人之語,然後又開始磨蹭起來,於是立馬就對他說道:“請上車吧!”

說完之後,就迫不及待地拉著他的手坐上了馬車,仿佛多一刻也不敢耽誤。

隨著馬車的顛簸,他們離皇城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