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大佬他成了我的守護妖

第113章恐怖的惡夢

“夢閻一定是騙她的,或者說不定同名同姓呢。”

七月小聲地狡辯著,莫煦可是和他一起長大的,即便他不是她的未婚夫,即便他曾經傷他至深,但是他也不願意見到別人稱他為怪物。

“新城之內,有幾個姓莫的人?”

無心苦澀地笑了笑,她又怎麽不知七月心中的困惑。

雖然她不知道,如若將這些事情告訴了七月,會不會遭遇到無名的一頓責罵,但是究竟還是會有一天會讓她知曉一切。而眼下,她全盤脫出,又有何不可。

七月手指收緊,雙眸帶著莫名的悲切,她的心底掠過一絲疼難與慌張。

“無名會殺了他嗎?”

她小聲地問道,無心看著七月的臉龐默默地搖了搖頭,又不知該如何解釋在莫煦身上發生的一切。疑惑了片刻,緩緩地說道:“不知道,莫煦的生死你在乎嗎?”

七月重重地點了點頭,而無心的臉上帶著一絲不解之情。

“你喜歡他?他可是居半夏的未婚妻,你是不是入戲過深了點。”

她清晰準確地捕捉到七月內心的波動,她知道那樣的感情並不是一般。

七月又怎麽會不知道居半夏的名字,在很久很久之前,她應該就知道那個名字了吧。因為在莫煦的心裏,居半夏從始至終都存在著。而她在他的眼裏,隻還過是個不值一提的可憐蟲。而莫煦也一直都不知道,此時的居半夏早已經不再是他熟悉的居半夏了。如若他知道了一切,他又怎麽會娶她為妻。

“其實我很莫煦早就認識了,他可是我暗戀了四年的男生。”

七月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雙眸裏卻顯得更加的悲切。

無心皺了皺眉,開口問道:“那你為何要退婚,是因為居明的原因嗎?”

無心仿佛想到了何事,接著說道:“也許居明在與莫煦交換身體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莫煦的特別之處,所以臨死之前才會讓你退了莫家的親事。”

無心歎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無奈地表情,“真是可惜了,如若他不是怪物。那麽你便可達成所願。”

“我早已經不愛他了。”七月淡淡地說道,雙眸冷若冰霜。

整整愛戀了他四年,他怎麽會不知道她的心意,她對他的情有獨鍾,可是偏偏他不解釋,不拒絕,甚至至到她終於放下自己的矜持向他告白的那個瞬間,她才知道,原來有未婚妻,她依舊記得他說的那一句話。

“我已經有心愛的人了,她是我的未婚妻居半夏。”

四年隻有她的一廂情願,現實狠狠地甩了她一個嘹亮的巴掌。讓她猝不及防,如若不是因為居墨軒,她也許早已經不再這個世界上了。

七月笑了笑,搖了搖頭。“在他說,不愛我的那一天起,我已經不再愛他了。”

她微微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但是我還是沒有辦法去祝福他,甚至沒有辦法出現在他出現的地方。”

無心看著眼前的七月,她的眼裏布滿了對於過去種種的悲鳴之情。她知道,一廂情願地愛著一個人有多辛苦。

“如若他真的愛上你,你卻發現其實一切隻不過是一場謊言的時刻,你會更加悲傷。”

七月看見無心的眼中閃過一絲悲傷的光芒,瞬間又消失不見。七月默默地點了點頭,看著站在眼前微笑站立著的無心,緩緩地說道:“其實傷害並不可怕,可怕的被傷害的人就往往失去再去愛的勇氣。”

“所以現在的你是不是即便麵對能夠讓人心動的人,也不會付出一切的去愛了嗎?”

無心看著眼前的七月問道,她能夠感覺到七月對無名並不是毫無任何的感情。甚至她能看出七月對無名也很是上心。也許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她已經失去了再一次去人的勇氣。

七月沒有回答無心的話,隻是輕輕地瞥了一眼躺在**已經疲憊睡去的居墨軒。如若當初她喜歡上的是居墨軒,那麽是不是一切都不會變得不一樣。可是沒有那麽多的如果,即便再來一次,以她的性格還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即便十次,一百次,她還是會喜歡上那個在她暈倒在操場上背著她去醫務室裏的大男孩。隻是因為暈倒之前,她看見到那雙憐惜的神情,還是因為從未得到過的關心。還是因為他的英俊的容貌,究竟是因為何種原因,她才會對一個隻見了一次麵的人動了真心呢。

她對著無心微微地笑了笑,“我去休息一下,等無名回來了,我有事和他說。”

無心看著七月臉上露出無奈地笑容,她有點不明白七月究竟在想些什麽,如若有一天她知道,無名可是用生命在愛著她的時候,是不是會珍惜對他,會不會就此愛上他呢。

“好,你去吧。”無心說道,看著七月遠去的背影以及她周身散發著強大的光芒的時候,她有些猶豫了,究竟她要不要告訴她曾經發生過的一切,以及姑姑。或者是關於無名的天劫,她沒有愛上無名也許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畢竟他們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的。即便她愛上了無名,也隻不過是給自己曾經受過傷的愛情又增加了一刀罷了。

看著已經走遠的七月,此時的居墨軒緩緩地從**坐了起來,雙眼緊緊地盯在無心的眼上。淡淡地說道:“你究竟想幹什麽?”

無心看著居墨軒,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沒想到居大少爺裝睡的本事連我都騙了。”

接緊著那笑容一點點消失在無心的臉上,她坐在了居墨軒床邊上,歎了一口氣說道:“我隻是想讓她死,你信嗎?”

居墨軒皺了皺眉,臉上露出一絲的驚恐,搖了搖頭。

“不對,如若你真的想讓她死,又怎麽會千心百計地救她?”

“因為她是女媧的後人,我救她不過是想要得到她身體裏的靈力。”

居墨軒臉上驚慌無措的神情瞬間不見,搖了搖頭,嘴角邊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無心,你隻是嫉妒她,嫉妒她能擁有無名對她的付出罷了,可是你從未想過要害死她。”

“你怎麽會知道?”

無心一點都不喜歡一眼就被別人看穿的心思,雖然居墨軒隻說對了一半,但她還是有點不太樂意,一個凡人竟然能猜出她的想法。

“如若你真想要她體內的靈力,剛剛在她替我治療的時候,你可以輕而易舉地奪了我的性命。”

“那你呢,為何要假裝睡覺。”無心看著眼前完美到無法挑剔的臉龐時,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居墨軒胸中一陣劇痛,因為他自己清楚,他的身體還沒有徹底恢複過來。甚至他能夠感覺到一股莫名的熱流在身體的四處亂竄著。他不想讓七月為他感到擔憂,更何況剛才她痛的在**打滾的時候,他雖然沒有力氣睜開雙眼,但是他的耳朵沒有聾,大腦一片的空白。可是卻依舊能聽見七月疼苦的聲音。

“我是不是會死。”居墨軒刻意讓聲音顯得和平常一樣,可是因為身體的虛弱,他的聲音很低沉,得費點力氣才能聽的清楚。

“你怕死嗎?”

無心看著居墨軒波瀾不驚的樣子,雖然她明白在這個世界所有的凡人都是貪生怕死之人,更何況是擁有一切的居墨軒。

“不,我不怕死。我隻怕我死了,那些愛著我的人會舍不得。所以,我想請你幫忙,如若我真的隻剩下一口氣的時候,麻煩你把我帶離居家,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已經死的事情。”

坐在居墨軒身邊的無心用很低的聲音說:“你真的不怕死嗎?”

居墨軒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又點了點頭。他微微地鬆了一口氣,看著眼前陌生的女人,突然她捂著嘴巴,鮮紅色的血從她白皙的指縫裏滲了出來。

居墨軒一臉驚訝地神情看著無心,他根本就不知道無心為了救她,原本就沒有恢複過來的身體更加地讓她法承受更多靈力的耗損。雖然有一瞬間,她的確對於七月身體裏的靈力起了貪婪之心,但她還是強烈地克製住自己。如若讓別人知道了,想必七月必死無遺,尤其她如若被晚清抓了去,即便七月的身上有著未解的封印,但晚清隻要看清了七月額角上的胎記,便就能肯定七月的真實身份,想必也會毫不留情地殺了她。

血流到無心的嘴裏,莫名的寒冷蔓延至全身,她抬起雙眸看著居墨軒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嘴角揚起笑,“放心,死不了。”

她四歲開始修練,一直練了十年,十四歲進入天行者,成為天行者的後選人。如若不是後來,她背叛了師門,她又怎麽會毀一生的修煉。再後來,她僅靠著自己裏唯一點的靈力,積少成多。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靈力也恢複到從前的五成,雖然隻有五成,但是對於一般的小妖基本綽綽有餘。隻是,她從未想過耗費靈力救那些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人。而現在,不僅靈力隻有二成,還身負了傷。如若不是因為七月的幫忙,想必她早已經命懸一線,看來夢閻是想借居墨軒的手殺了她。她想一步步鏟除呆在無名身邊的所有一切對於她們構成危險的人。隻是下一個目標又會是誰?

屋內的光線很暗很暗,司馬浩天摸索著走進了房間內,厚重的窗簾下透出一絲的光,他拉開窗簾,被一道射進眼內的光芒刺很睜不開眼睛。他站在眼光下,閉上雙眼。溫暖的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

他安靜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地。片刻後,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轉身走向了自己的臥室內,他需要好好地睡上一覺。

連續多日的加班,讓他體力透支的有些厲害,如若在再繼續下去想必又得去楚家醫院逛上一逛了。

他走進臥室,躺在**。緊緊地閉上雙眼,四周安靜的可怕。越是疲憊有時他越難入眠,他坐起身,也許他應該去泡個澡在睡。隻是他依舊躺在**,一點都不想動彈。

他靜靜地閉上雙眼,如若還是睡還著,那就起床泡個澡。他心底這麽想著,又再次強迫著自己什麽都不去想,什麽都不去思考。暫時性地忘記所有的案件,放下心中所有的困惑與不甘。

等到他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來到一處荒涼之地,四周充斥著難聞的味道。

他抬起雙眸看向遠處,有兩個影在不斷地晃動著,形跡顯得有些鬼祟。他走上前去,卻發現竟然是楊洋與汪一洋兩人,而此,他們根本看不見他,而是自顧自地在忙碌著。隻是,他們兩個人的手上都拿著一個黑色的大垃圾袋子。

他們兩人沒有任何的言語,隻是靜靜地把手伸入袋子裏掏出了殘缺的一隻手,直接丟在了路旁邊的下水道裏。處理了一部分的屍體,然後兩人相視一線,緊接著提著黑色的袋子坐上了路邊一輛沒有號碼牌照的白色麵包車內。

司馬浩天看著他們遠走的背影,沒有走追趕,甚至連臉上的驚訝的神情都不曾露出來。隻是靜靜地看著,充滿著迷惑。他無法分辨清楚,到底發生了何事。他清楚明白這裏是他的夢境之中。可是一般進入夢境,他所見到的是關於過去發生的事情,或者也有可能是未來發生的事情。

隻是他不明白,為什麽凶手會是楊洋與汪一洋。以他們的個性絕對不可能殺人的,那麽他們為何要處理掉被分解後的屍體。而此在這個偏僻的地方,郊區的下水道。因為四周都是樹林,寥無人煙之地,又怎麽會出現任何的人。而那被丟棄的屍體,說不定晚上就會被出沒在這一片荒郊園內中出現的野獸所雙眼吃掉。更別說會留下任何的線過了。

甚至他無法相信,剛才那個兩人會是他身邊的親信,也絕對不可能犯下殺人的勾當。可是他確定,那兩人是他熟悉的楊洋和汪一洋,隻不過他們的神情顯得有些呆滯。仿佛被什麽東西控製住了一般,任由他們擺布的模樣。

司馬浩天默默地搖了搖頭,瞬間他再次被時光拉扯到另一個陌生的地方,他抬起頭看著門口的,超大的液晶顯示哭上,寫著伯朗醫院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