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大佬他成了我的守護妖

第114章莫巍

周圍漆黑一片,在不遠處傳來輕微地腳步聲,然後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的時候,她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了。她知道她已經快要死掉了,她的身下一灘鮮血染紅了整個地麵。她已經感覺到不到任何的疼痛,隻是內心的悲涼與恐慌讓她不知所措。

“小琪,妃兒。”

她喃喃地叫喚著她們的名字,那個是她的兩個孩子,她知道她們已經死了,那個人是絕對不會放過她們的。她伸出手慢慢摸索到一隻手,她的心底還是不禁地微微顫抖了一下,眼眶裏的淚水開始不停地留了下來,她緊緊地拽著那隻小小的冰冷的手將孩子緊緊地摟在了身上。她繼續往前摸索著,又尋到另一具冰冷的屍體。

她輕輕地撫平了眼眶裏的淚水,嘴角邊揚起一抹淺淺的微笑,“媽媽來陪你們了。”

她倒著身子,兩隻手緊緊地抱著兩個孩子的身體,輕輕地閉上了雙眼,如有來生,她一定會不會如此輕信他人。

司馬浩天看著已經沒了氣息的女人以及兩個年幼的孩子,那一場悲慘的畫麵讓他的心泛濫著生疼。

隻是他至始至終沒有辦法看到那個凶殘的殺人者,連兩個年幼的孩子都沒有放過。

當司馬浩天再次睜開雙眼醒來的時候,天色已黑。他拿起放在床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幾個未接電話,他竟然沒有聽見。

他看到來電顯示上寫著冰塊臉三個字,才回想起來,是無名的電話。隻不過,他未料想到無名會找他。

司馬浩天按下了無名的手機,沒過片刻便聽到他冰冷的聲音。

“你在哪裏?”

“是居墨軒出事了嗎?”

司馬浩天皺著眉頭問道,雖然他不知道居墨軒究竟是何處原因生了病,但是內心還是感到一陣莫名的擔憂。

電話那頭的無名微微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不在居宅,他應該沒有什麽事情了。”

司馬浩天輕輕地籲出一口氣,困惑地聲音問道:“我在家裏。”

“好,我一會就到。”

還未等到司馬浩天回應,對方迅速地掛上了電話。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抬起雙眸看向窗外已經步入黑暗的夜晚。

“伯朗醫藥。”

他突然想起在夢境之中看到的那所醫院,好像和現在發生的一切令人匪夷所思的案件都有著莫大的關係。以及英珂,他差一點都忘記了此時的英珂還在居宅單獨呆著。

再次見到英珂,他是歡喜歡的。隻不過,現在的英珂早已經不再是當年他認識的那個眼神幹淨而淳樸的那個大男生了。

司馬浩天沒過多久,便聽到屋外的門鈴聲響起,他坐起身,還沒站穩。便看見無名和果果突然間就出現在他的麵前,如此貿然的行為,令他有些猝不及防。

即便他已經知道了無名的身份,但是還是對於他們的怪異的行為舉止有些超乎了他所能承受的範圍之內。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還好我膽子大,不然指不定被你們嚇出個心髒病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來,看著寸步不離跟著無名的果果。他怎麽也料想不到,那個孩童竟然會是一隻小狐狸。

無名看著司馬浩天沒有絲毫的驚訝,仿佛早已料到他們會為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他的麵前。

隻見他輕輕地揚起手,“我們去客廳裏談吧。”

他環顧了一下不大的臥室淡淡地說道:“這裏不是居宅,沒有那麽大的空間擺得下更多的沙發和椅子。”

無名微微地點了點頭,雙眸看向司馬浩天一臉淡然的模樣,轉身走出了臥室的,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我隻是想知道你當時看見的那個怪物,你確定你打傷了他嗎?”

司馬浩天看著表情嚴肅的無名默默地點了點頭,回想到那曾經見到的那一幕,他至今心有餘悸。隻是他不明白,無名為何對那怪物如此的興致勃勃。

“你可知那怪物是否有害人性命。”

無名接著問道,雙眸裏帶著陰冷的氣息。

司馬浩天咬著唇,搖了搖頭。如若不是簡愛芝的驗屍報告上顯示她的死並非那怪物所為,當時看的那一畫麵,他便認定了那怪物是凶手。所以,他才會開槍打傷了它。即便它沒有害死簡愛芝,但是那樣的怪物出現在新城之內,相必也有禍害他人性命的可能。

司馬浩天淡淡地轉過頭,看著無名。一雙漆黑深邃的瞳眸之中,拔高不住的冰冷睿智。棱角分明的五官完美到幾乎沒有瑕疵,黑色的襯衫下,掩飾不住他結實的身形,渾身上下都散著讓人無法忽視的逼人寒涼,就連此時灑在他身上的燈光,都帶著冰冷的氣息。

“你可知道那怪物的來曆?”

司馬浩天問道,皺瑣著眉帶著一種惶惶不安的情緒。

“是莫煦。”

無名淡淡地說道,抬起雙眸看向司馬浩天,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的神情,難以置信的口吻問道:“你是說那怪物是莫煦?”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雖然他與莫煦並不相熟,也是常常在新聞媒體上見到,見到本人也是偶爾幾次,但是也萬萬不能與那個麵目猙獰的怪物相提並論。

他臉上露出不自然地神情再次地問道:“你是說莫家的大少爺莫煦嗎?”

無名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深深地猶豫。雖然他已經確定蘭兒告訴他的一切,也根據司馬浩天曾經遇見那怪物的地點後,對莫煦的行蹤進行了調查,那怪物是莫煦已經毋庸置疑,但是讓他難以處理的是,他不是陌生的人更加不是一般的人。

如若他前去找莫煦,他失口否認,那隻會打草驚蛇。更何況,莫煦的身體裏根本就沒有妖的氣息。至於巫女的詛咒,他也聞所未聞過,見所未見。難道說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巫女一族嗎?

“不錯。”

無名冷冷地回答道,抬起雙眸看向司馬浩天,接著問道。

“關於莫家,你可知曉一些事情。”

司馬浩天臉上露出一絲淺淺的笑,“看來,你是來我這裏打聽消息的。”

按照常理來說,他不應該把那些道聽途說之事告訴無名,畢竟也隻是一種傳說罷了,但是眼下,無名竟然說莫煦竟然是怪物,這讓他不禁把他的身份與那些傳說聯係在了一起,好像也並不是沒有那種存在的可能性。

“其實莫家,一直在新成做的都是古董生意,但是他們背後的勢力很是強大。”

“背後的勢力是指什麽?”

“據說,他們家族背後的蟻族。”

“何為蟻族?”

無名還是有些不明白司馬浩天話語中的意義,隻是感覺到了莫煦的事情好像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地複雜了一點。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隻知道那是一群擁有特殊力量的人,他們都身懷絕技,神出鬼沒。專門替莫家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司馬浩天停了停,接著笑著說道:“我也不過是道聽途說罷了,別太當真。”

“為何取名為蟻族?”

“因為他們的勢力之大,隻聽命於現在的主人。”

“莫煦?”

“現在當家做主的應該是莫老太太。”

司馬浩天微微皺了皺眉,耷拉著耳朵一臉疑惑地神情看向無名。

“說到這個莫家老太太,好像從未見過她。甚至連她的名字,我都不知道。”

“莫家在新城的勢力很大嗎?”

無名看著司馬浩天陷入在自己的思緒之中,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司馬浩天笑了笑,邪氣而美好的笑容,像是寒冬裏的照射進來的一縷陽光,瞬間能讓人心神安定。雖然他的臉上顯得有些疲憊,雙眼有些紅腫,有著黑色的眼袋。但是如若仔細瞧他,他的魅力不低於任何一人,包括居墨軒在內。而且他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強烈的正氣,也許正因如此,在無名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對於出現在七月身邊的司馬浩天便生出了一絲的羨慕與嫉妒的情緒。而後,兩人雖然隻是見過幾麵,卻對他的人品行為都欽佩的很。

“能夠與莫家相提並論的應該隻楚家了吧。”

司馬浩天露出一臉若有若無的笑,接著說道:“不對,應該還有一個隱形的家族。”

“隱形的家族?”

無名對於新城裏的毫門望族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如若不是因為莫煦以及居家。他何必顧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新城有大部分的產業都在那個不知明的家族手中。”

司馬浩天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無名的腦海裏顯現出筱曉那張溫和平靜的臉龐。他的身體微微地一震。

“那你可知筱家?”

那邪氣的很的笑容再次出現在司馬浩天頑劣的臉上,他眯了眯雙眼說道:“你是說筱曉嗎?居墨軒讓我調查過此人,並沒有特別之處,他怎麽可能是身份幾十個億的人呢。”

司馬浩天看著無名的臉上露出一絲慌亂的神色,這也是難得一見。無名的臉上總是如保持著平靜而冷漠的神情,從來都不曾露出過驚慌與害怕。仿佛他的心如磐石一般,不會為任何事情而動容。

司馬浩天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臉抱歉地說道:“隻顧著和你們說話了,我去給你們拿些飲料。”

“不用了。”果果晃著小腳,看著司馬浩天的臉奶聲奶氣地說道。

她伸出小手,兩隻手輕輕地拍了拍,幾瓶飲料便瞬間出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她的小臉上露出驚喜,站起身拿了一瓶飲料又坐回了沙發上。

無名狠狠地瞪了一眼,果果嘟囔著嘴,朝著無名哼了一聲,以示她的不滿。而此時站在一旁邊司馬浩天嗬嗬地笑了幾聲,目光投向了果果的身上緩緩地開口問道:“真是沒想到,你連我家冰箱裏的東西都可以隨意的拿出來呀。我銀行卡裏的錢不會也可以隨意的傳到你的賬上吧。”

原本隻是一句玩話笑,卻不料果果一臉認真地回答道:“那可不行,那是高科技的東西,我還沒那本事。最多不過是隔空取物,修煉的動術而已。”

移動一件東西對於果果這隻修道幾千年的小狐狸來說簡單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根本就不值得拿出來炫耀,更何況她的本事也不過幾就那麽幾個。就連狐狸一族的魅惑之術,她根本就沒有學到半分。真是丟進了狐族的臉。

“為何你會知曉蟻族的存在?難道真的隻是道聽途說嗎?”

無名對於司馬浩天剛剛說過的話依舊還在心理慢慢地琢磨著,雖然他不是不相信司馬浩天,但是他心中還是充滿著困惑,尤其是對於莫家的勢力以及莫家現在的那個不知曉身份姓名的居老太。他總覺得一股黑暗的勢力也是衝著莫家而來的,也許讓他出現在這裏也是有意而為之。

想到這一點的時候,無名的臉上露出一絲恐慌,如若真是如此,那麽也正說明了一點,魔真的在新城之中。而他想借著女媧後人的力量以及血液在次地屠殺掉整個世間。

“怎麽說呢,其實每一年新城都會發生很多刺殺案件,所有被殺的人都死於同一種手法。即便是新城裏守衛最森嚴的地方,也會發生同樣的案件。”

司馬浩天說著歎了一口氣,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說道:“而且警察根本查不到任何的線索,唯一知道凶手一定是經過長時間的訓練殺手,而且他們並非隻是一個人,是一個組織。”

“那你們怎麽確定是莫家的人?”

“因為案發之後的現場都會留下莫家的圖騰標記,隻不過瞬間便消失不見。”

“你們就沒有調查過莫家嗎?”

司馬浩天露出一臉譏諷的笑說道:“調查了又能怎麽樣,無憑無據,去抓誰。莫煦不可能親手做這件事情,抓那個年邁的不知去向的老太婆?一個八十多歲高年齡的老人還能殺人不成?”

司馬浩天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兩人彼此沉默了。

在一旁雙手捧著可樂一個勁在那喝不停地果果,凝視著旁邊的兩人,輕輕地說道:“莫家,這個名字怎麽這麽耳熟,你可知莫家爺爺的姓名?”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莫家的祖輩有一個人名叫莫巍。”

司馬浩天之所以記得這個名字,是因為他曾經在一篇關於記錄莫家的報道裏曾經有一篇文章專門采訪過關於莫巍的事跡,所以他記憶尤新。

果果咽了一口可樂,接著問道:“那你可知道莫家的圖騰是何種圖案。”

“是一隻長的像蛇的圖形,但是周圍還有一些看不懂的字符。”

司馬浩天回答道,而此時坐在沙發上的果果拿在手上的可樂突然一聲掉在了地上。無名抬起雙眼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果果露出一臉驚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