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大佬他成了我的守護妖

第41章迷失痛苦之中的司馬浩天

七月下了車握緊十指緊緊地跟隨在司馬浩天的身後,臉色帶著一絲窘迫與慌張。司馬浩天比她高出了一頭,邁著修長的雙腿,他的身上帶著淡淡煙香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的香味。雖然他看起來有一點憔悴麵容滄桑,雙眸裏帶著堅韌與執著會讓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他時不時地停下來看著身後怯生生的女子,嘴角情不自禁的微微揚起。明知道她內心膽怯懦弱可是卻偏偏要跟隨他一同回來,時不時的帶著警惕的神情。那樣的她像一隻小刺蝟,時不時就會豎起自己身上的刺。她站在電梯門口的位置,抬起雙眸看著司馬浩天,他不僅僅是眼睛生的好看,就連五官都立體的讓人百看不膩,尤其他微笑的時候,帶著一股痞裏痞氣的味道。

“你不怕我是壞人嗎?”司馬浩天低下頭看著站立在身旁小鳥依人的女人緩緩說道。在他的盯視的目光下,七月低下頭,輕輕的喘口氣,強迫自己鎮定地說道:“你是警察。”

“警察也有壞人呀!”

七月一愣,抬起雙眸看著身邊的男人,隻見他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經的模樣讓她的心有些驚慌不已。

“如果不是因為無端的信任,那麽就不會有那麽多無辜慘死的生命,尤其像你們這類總是自以為是,憑自己的直覺來判斷對方是否好人還是壞人,壞人的臉上又不會寫壞人兩個字。”司馬浩天開口說著,發現此時站在一起的女人臉色蒼白。也許他隻是好意的提醒不要過於相信任何人,卻沒想到會嚇到她。

七月抬起頭看著司馬浩天說道:“那隨隨便便帶個陌生人回家,你怎麽知道我是不是好人。”

雖然隻是賭氣的話,可是從她嘴裏說不出來的那一瞬間她就後悔莫及了,畢竟她撩的可是個男人,即便他是一名並不普通的警察。而此時傲然挺立的男人將頭靠了過來,抬起雙手。由於一時的震驚她閉上了雙眼,然而張開雙眼之時,他已經走進了電梯裏,小聲叫喚著她的名字,一臉嘲諷笑著她的膽怯。

“不要隨便的挑釁陌生的人,尤其是男人。”

七月心慌地點了點頭,但她現在確信站在身旁的男人與他眼中流露出來的善良是一樣的,他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而此時她卻沒有再發現那兩個所謂的靈,不知何時她們竟然不見了。

而現在她也不知如何麵對自己的處境,進退兩難。畢竟說出口的話再收回,一定會讓別人認為自己言而無信,更何況眼前的男人比她預想中的更加優秀。

“家裏有點亂,希望你別介意。”

司馬浩天一邊打開門一邊說道,隻是在某個瞬間突然被眼前的一切微微愣住。

七月看見屋子裏整齊幹淨的一切,嘴角微微一笑,“比我屋子都幹淨。”

而身旁的人卻沒有回應她,隻是眉頭緊鎖,“不是我打掃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一絲猶豫,眼神中透露著困惑與糾纏。

“女朋友還是妻子。”七月笑著問道。也行隻有最親密的人才會自由出入這間屋子。隻是他不懂,如果有其他女人在,他怎麽敢把她領回家中,難道他真的能夠讓妻子如此的放心信任。也許他真的能讓人百分百的信任。哪怕隻是見過一麵,她也不懂為何她對他的信息超出了想象範圍之內。那樣的感覺她從未有過,哪怕對於第一次見到楚玉的時候她都是膽戰而害怕的。

“我一個人住。”他遲疑地說著,然後看著眼前的七月好奇的樣子,他不知為何突然對於現在發生的一切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仿佛在某個時刻經曆過同樣的場景。

“你怎麽了?”

“沒事。”

他不再看她,不想被眼前一時間的錯覺迷惑了神智,也許她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般正人君子。他覺得此時的自己有點不像自己。明明不近女色,可是偏偏對於眼前的女人卻格外的意外。雖然他不得不承認她乖巧漂亮的模樣會讓人心動不已,可是那個人絕對不可能會是他。也許隻是一時間的意亂情迷,也許隻是因為她的神情像極了簡潔。一定是這樣,他怎麽可能會莫名其妙的對著一個陌生的女人心動。

“你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是什麽?”七月小聲點問道,一直以來她就特別香水味道,可是那種香味好像她從來都沒有聞到過。

司馬浩天抬起手嗅了嗅身上的問道,困惑不解的問道:“有嗎?我就聞到一股酒味。”他微微一笑而過,隨後轉身往廚房方向走去。思慮著剛才自己都沒察覺的問題,為何自己感受不到痛苦,也沒有一絲的煩憂。甚至連疼痛感都好像消失不見,更可怕的是竟然對一個陌生人產生好感。這樣的自己還是那個生活在痛苦回憶中的自己嗎?因為昨天那櫻花酒嗎?可是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能忘記一切痛苦的東西。還有這被打掃的一塵不染的屋子又是誰的用心良苦。連空無一物的冰箱裏都被食物塞的滿滿都。

“我不餓。”七月湊著腦袋伸過去看了冰箱一眼,卻沒想到裏滿塞的都是她喜歡吃的,不禁咽了咽口水。“不過還能再吃點。”

“你就不怕變成個胖子嗎?”司馬浩天撇了一眼她,看著她瘦弱不堪的樣子搖了搖頭:“你怎麽瘦成這樣。”

“你也不比我好到哪裏去。”

司馬浩天苦笑不得的點了點頭,一臉打趣地說道:“你可以說居家小姐,伺候你的人多了去了。我是孤家寡人,難得有人救濟一頓。”

“你怎麽不娶妻生子呢?年輕又老婆伺候,年紀大了有兒子伺候。”

“他們已經不在了。”

七月錯愕地看著司馬浩天,她竟然沒有從他眼中看出他的悲傷與疼痛。是他隱藏的很好還是本就沒心沒肺,可是他一定不是後者。她一驚,突然回想起幻覺中出現的靈,不正是一個女子和一個孩子,他們自稱他的妻兒。難道真的是他們嗎?她接過他手中遞來的水,一不小心掉砸在了自己的腳上,突如其然的疼痛感將她拉回現實之中。

司馬浩天俯身撿起水放在了她的手上,“你怎麽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對不起,不該提起你不開心的事情。”七月小聲說道。

司馬浩天搖了搖頭,他從未像現在這般平靜的去麵對妻兒的死亡,那樣的感覺卻讓他萬分清醒。但他知道,那並不是自己的本意,他已經困在過去的回憶裏二年,更何況他的嶽母也剛剛被害身亡,現在的他竟然感受不到任何的悲傷難過與難過,甚至被迫離職後的憤怒竟然一時之間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一反常態的變化他知道一定是來源於自己昨夜的那酒。但是他懂得一旦那些痛苦的消失他甚至都感覺到連最真實的自己也一同消失了。好像對於從前種種痛苦的記憶隻是電影裏的片段停留在自己的回憶中的一般。仿佛與他毫無關係包括那些曾經的快樂,同樣他已經不能感同身受。

“都已經過去了。”司馬浩天低下頭眼眸中帶著前所未有過的迷茫與困惑。

“你兒子和你長得真像。”七月小聲地說著,抬起頭看見司馬浩天疑惑地神情看向她,他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他的孩子是個男的。

“你怎麽知道?”司馬浩天越來越對眼前的居半夏產生好奇,從見她的第一眼起,她明明保持著警惕與慌張,一直到走進電梯那個瞬間好像才放了所有的戒備。

七月懊惱地朝他露出了笑容,明明隻是自己幻覺中的人物自己卻自覺地將他當成了現實中真實存在的,司馬浩天一定是覺得自己在那胡言亂語。

“你怎麽知道我有一個兒子的?”司馬浩天嚴厲地看向坐在她不遠處的女子,她究竟是為何要出現在這裏。

“我猜的。”七月回答著,心虛地將目光瞥下了別處。

“你是白希澤派來的吧。”司馬浩天苦澀地笑了笑,看來白醫生可真是煞費心思地想要對他的心理問題究竟到底。

“白希澤?”七月弱弱地問道,“我和他沒有什麽關係。”

司馬浩天眯著雙眼看向一臉誠懇的女子,她的神情自若,雙眸之中帶著坦誠。

“那你為何要來我這裏,還知道我曾經有個兒子。”

七月也不知怎麽回答,總不可能把自己所見得幻覺都告訴他。可是如果不說,又不知如何解答他此時的疑問。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七月小心翼翼地問道,雙眸緊緊地盯著司馬浩天。

司馬浩天看了她一眼,低聲道:“你問一個警察信不信這個世界上有鬼適合嗎?”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但我排斥這個世界上有我們人類以外的物種的存在。”

“那你就是相信嘍,真的嗎?”七月雙眸裏綻放著異樣的光芒,他可是唯一一個相信自己的人,雖然她有時候也常常陷入在困惑之中。

“自從我醒來之後,一直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白希澤說是我昏迷後產生的幻覺。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到那些特別的真實,真實到讓人窒息。”

司馬浩天抬起頭,看著臉上帶著痛苦神色的居半夏,他以一個警察的直覺相信她所說的一切,也從未想過她會對他竟然如此地相信。

“還有一件事情,我從沒有告訴過任何一個人。”七月咽了咽口氣,擰開手中的礦泉水,喝了一大口。

“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可以替我守口如瓶嗎?”七月抬起雙眸問道。

司馬浩天看著她一臉憂心的樣子,默默地點了點頭。

“其實我根本就不是居半夏,我叫七月。”

終於還是在別人麵前說出了自己真實的名字,她不知道為何要告訴眼前男人一直藏在心底裏的秘密,但是她相信,司馬浩天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司馬浩天皺了皺眉,暗自沉思了片刻。正在這時,外麵傳來了門鈴的聲音。

這個時間點,怎麽會有人來。他疑惑地站起身,打開了門。看見屋外著一個年青少年,他的容貌英俊,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讓人難以靠近的氣質,雖然他露出魅惑人心的微笑,但是他卻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不屑。而他的身後站著一個小女孩,皮膚白皙嬌嫩,模樣可愛,她撇著嘴,朝著露出的門縫裏張望著,好像在窺視著什麽。然後突然露出燦爛無比的笑容,一邊擠進屋內一邊嘴裏叫喚著:“姐姐,姐姐。”

七月看見了果果歡天喜地朝著她跑過不,發出糯糯地聲音,身子一個勁地往自己懷裏鑽,露出一臉委屈的神情。無名也隨後走進了屋內,即便他此時臉上帶著一抹笑容,卻讓七月頓時感到害怕,那個瞬間腦袋裏一片空白,也聽不清楚他和司馬浩天之間在談論著什麽。隻見他緩緩地坐在了她的旁邊。她看見無名一雙眼睛滿是怒火,嘴角卻帶著邪獰的笑容盯盯看著她。

司馬浩天倒了兩杯水,從冰箱裏拿出了一些水果與食物。果果看到食物的雙眼發著異常的光彩,不顧周圍的人便開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無名看著果果的模樣厭惡地皺眉,而司馬浩天則一臉笑意盈盈地看著眼前的小女孩,雙眸裏都是滿滿的愛意。

“我們不是來吃東西的。”無名壓抑著聲音,盡量不在別人麵前暴露他囂張不可一世的個性。但是他的聲音裏的有著難以掩蓋的怒意,還是不經意間落入了司馬浩天的雙眸裏。

“姐姐,你要跟我們回去嗎?”果果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往嘴裏塞著食物,扭著頭看著眼前不知所措地七月。

七月臉色煞白,有點尷尬,像是離家出走被逮住了一樣。明明她才是居家的大小姐,可是偏偏在無名的眼前,她就是硬朗不起來。尤其看到他那雙冰冷帶著怒火的眸子。

“我不回去。”她小聲地回答著,而此時司馬浩天也一臉無辜地神情看向旁邊那年輕少年微微震怒地臉正冷冷地凝視著他的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