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無名敵意司馬浩天
無名看著站在七月身後的司馬浩天身材高大,臉上的線條完美,高挺的鼻梁,性格的雙唇。骨子裏帶著一股堅韌的性格,還有那被一時壓抑得悲傷與疼痛。蒼桑的麵容帶著難以言喻的性感,舉手頭足間帶著野性與旅浪與莫煦相比,他更加具有一個成熟男人應該擁有的一切。並且他有著敏銳的觀察力和行動力。可怕的是他還動不動突發善心,更讓那些無知少女心醉神迷,他隻要勾勾手指頭,想必就會有無數的女人對他投懷送抱。而坐在沙發上的想必也是他今晚所捕獲到的獵物吧。隻是他從未想過如此害怕陌生人的七月竟然會對眼前的男人如此信任,竟然還跟隨其回到了家中。現在還開口不願跟隨她回居宅,真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早晚是被他吞了連骨頭都不帶吐出來。
“現在時候也不早了,居半夏跟我回去。”無名抬起雙眸冷冷地看向七月,七月稍微沉默了一下,想了想剛才與司馬浩天的話才說了一半怎麽可能說走就走,更何況她現在也不想離開這裏。
“我不想回去。”七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不再去看無名那冰冷的雙眸。
“那我可不可以也留下來。”果果一臉興奮地問道,一雙大大的眸子看向司馬浩天,仿佛在懇求著他能夠也陪同七月留在這裏。司馬浩天笑了笑默默地點了點頭,將眼神瞥向了此時正擰緊眉頭的無名。
“我現在說的話是不是都不起作用了。”無名臉上染上一層慍色,強忍著怒火。
七月的麵色有些難看,“我幹嘛非要跟你回去,我隻是暫時留在這裏一宿。對了,你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
無名被七月這麽一問頓時語塞,原本生怕她遇到不該遇到的,可卻沒想到竟然獨自留宿在陌生男人的家中,兩人竟然還情意綿綿,現在連自己死皮賴臉地留在別人家裏連自己家裏都不願回去了。
果果抬起頭看見無名臉色陰沉的可怕,心裏暗想著他身上還受著傷到處找七月,卻沒想到費盡心思找到她竟然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還共處一室,想必心裏一定別扭。如果兩人再爭執下去,也不好收拾這局麵。隻是一時之間她也不懂如何解釋。
司馬浩天看到七月見無名一臉畏畏縮縮不自在,似乎挺怕他。隻不過在他麵前刻意地逞強,還有他們的關係看似也並不一般。
“要不你們都留在這裏,反正還有一間客房。”司馬浩天猶豫地說道,嘴角帶著一絲尷尬地笑容。
“不用了。”無名說道,站起身冷冷地餘光掃向七月,七月也一臉不樂意地瞥了他一臉。
“果果我們走吧。”無名拉起果果的手,果果一臉不情願地朝著七月揮了揮手,也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生怕自己的舉動再次惹怒了無名。隻是她不懂,剛剛無名還對司馬浩天充滿著深深地知敵意可是現在竟然也不留下她來看著。
無名拉著果果的手走出了司馬浩天的屋子,原本怒火的心卻在那一瞬間被身體的疼痛所替代,他俯身蹲在地上臉上的神色顯得有些不安。
“無名,你傷得很重嗎?”果果看不出無名的傷勢如何,但心底隱隱感到驚訝,究竟何時無名竟然變得如何不堪一擊。難道是因為他動了凡心,難道說他已經發現他對七月的情感。所以最近這段日子總是躲避著她,保持著疏離和拒絕讓七月厭惡自己。可是那樣做對於他來說根本就徒勞,隻有他徹底的對七月死心,隻有斷了對七月的情愛他身體裏的能力才能回歸,更何況他現在還受了傷。剛剛一定是看見了七月和司馬浩天在一起又動了凡心加劇了傷勢。
“我沒事,你守在這裏,萬一發生什麽情況。”
“那你幹不讓我留在屋子裏呢。”果果嘟嚷著,看著虛弱的無名也不願惹他。
無名搖了搖頭說道:“你沒發現那間屋子異常的幹淨嗎?”
果果沉默地點了點頭說道:“打掃的是挺幹淨的。”
無名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就隻顧著吃了,那屋子裏有靈力在保護著。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但知道他們並沒有任何的惡意。”
“那你為何不讓我呆在那裏呀。”果果一臉困惑地疑問著。
“七月之所以想呆在那裏,一定有她的原因。而且那男的身上有一股黑氣圍繞著,但是卻又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保護著他,如果你在那裏,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司馬浩天不就是一個普通的警察嗎?”果果皺著小眉說道。
“他可不是一般的警察。”
“那你怎麽放心讓七月單獨留在那裏呀。”果果著急地說道,露出擔憂的神情。
無名麵無表情地說道:“他不會傷害她,他是個好警察。隻不過你聞到沒有他身上的味道。”
“什麽味道?”果果閉上眼睛回憶著,雙眼睜開之時,她微微一怔,緩緩地說道:“剛進屋子的時候,我以為那隻是我的錯覺,這個世上真的有那樣神奇的東西存在嗎?”
無名默默地點了點頭,說道:“新城現在越來越奇怪了。”
果果也不禁地點了點頭,表示讚同。她從涉入到人間這麽久,從未體驗過現在如此驚奇的時刻,對於未得一切她充滿著好奇,但是感受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恐懼感,仿佛黑暗中有一隻手在一點點向他們靠近著。
“我先送你回去,幫你治愈傷口。”果果小聲地說道,看著無名蒼白的麵容有些心疼不已,雖然他常常處處找她麻煩,可是畢竟也是相認已久的故人。
“你還是保存著你的能力,現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保護七月,還有找到那酒。”
“鬼婆的忘憂湯,鬼婆不僅有忘憂湯還有專治神傷的靈丹回魂血。”果果小臉上露出得意的笑來,她差一點忘記了鬼婆竟然也來到了人間,還在這座新城之內。
“你和居墨軒最近神神秘秘地在做什麽?”果果看著無名問道,因為整日她都沒見到居墨軒,想來居宅最關心七月的人現在好像又不知所蹤。
“他去調查案子去了,還有那個纏在他父親身邊的那個紅衣女子。”
果果翹著小嘴,瞪大雙眼一臉不可思議地神情看向無名,“你把我們的身份都告訴他了嗎?”
“怎麽可能,雖然他是個值得信任的人類,但是畢竟也隻是普通的凡人。”
果果如釋重負地歎了一口氣,想到如果居墨軒真的知道她是一隻修道千年的小狐狸,他怎麽可能可能一味地寵讓著她,又怎麽能裝可愛的小朋友騙吃騙喝。
無心抬起眸子看著眼前一臉稚氣的孩子般模樣的小狐狸說道:“你能不能別裝小孩子整天知道吃吃吃,你看看身上的肉。能不能多花點心思在修為上麵。”他皺著眉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萬一哪天我不在了,你怎麽保護得了七月。”
“呸呸呸,你怎麽會不在了,你可別想著把七月的性命交到我一人手中,我可承擔不起。”
果果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尤其聽到無名說他不在了。雖然她從未將把他當成親人,雖然有些時候見他有些生厭,可是她還是舍不得他。哪怕她知道無論仙或妖都會有一日會消散如人類的生命一般再入輪回。但是她還是無法舍得,就如當年她舍不掉自己的母親一樣。
“你明知顧問,天劫我難逃。”無名握緊泛白的十指,微微一笑。
“開玩笑,你是誰,你可是天行者,不會老不會死,修為比我還厲害。”果果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在劫難逃,師叔說過的話是不會錯的。”無名冷靜地說著,看著眼前的小狐狸,伸出的手停又縮了回去。
“我要走了,你自己小心點。”
無名轉身捂著裂開的傷口,鮮紅的血已經染透了他身上黑色的上衣。
“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鬼婆的。”
果果在無名的身後說道,看著天幕中一道白霧閃過,她轉身偷偷地擦拭著眼角滑落的淚珠。
七月看著已經走掉的無名,心裏頓時心生內疚。可是想到他平日那囂張,無視她的那幅模樣也就變得心安理得起來。隻是坐在她對麵的司馬浩天正一臉壞笑地看著七月壞壞地說道:“原來你和你男朋友吵架了呀。”
七月微微一怔,立即反駁地說道:“他不是我男朋友。”
司馬浩天默默地點了點頭,臉上依舊露出懷疑地神色。
“他真的不是我的男朋友,他隻是爺爺派來看著我的人。”七月小聲地說道,低下眼簾帶著一絲的悲傷。
“你說你叫七月?”司馬浩天疑惑地凝視著她的臉,橫看豎看她怎麽會不是居家大小姐居半夏。
七月看出他疑惑的神情,她也顯得有些無措,輕聲地說道:“自從我蘇醒之後,白希澤說我失去了記憶,可是我知道我並不是居半夏。我叫七月。”
司馬浩天一臉認真的聽著她在訴說著,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曾經地回憶之中。對於她所說的話,雖然他無法全完相信,但是看著她一臉誠懇專注的模樣也不忍懷疑。隻能覺得出乎了意料之外,正如他所見到的怪物一樣,對他產生懷疑的也比比皆是。可是事實他是真的見到了怪物,而對此相信的人卻是屈指可數。
“我相信你說的話,但是關於鬼?”司馬浩天猶豫地站起身,“你等我一下。”他轉身走向了自己的臥室,沒過多久他便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張全家福地照片,緩慢地遞在了七月的麵前。
七月看著照片裏的人,倒吸了一口氣,雙眸顯得異常興奮卻又害怕。
“你見過她們是嗎?”司馬浩天問道,雙眸盯在七月的臉上,七月沉默地點了點頭。
“其實從我見你第一眼的時候,她們就跟在你的身後。”七月說道,眼神看向司馬浩天的身後,隻是她不懂為何自從進了電梯之後,她就再也見不到她們了。雖然一直以來她以為那些都隻是她的幻覺,可是自從她們說自己是已經離世的鬼魂簡稱為靈之後,她便產生了一種恐懼,即便她不願相信那些都是真的。而此時此刻,她卻不得不接受這一切。
司馬浩天露出驚喜的神情問道:“她們現在還在嗎?”
七月搖了搖頭,環視了一下四周,幹淨的沒有任何可怕的物體。隻是為何自己並沒有感到絲毫的開心,甚至覺得周圍異常的恐怖。如果她真的能見到鬼,那麽就意味著她以後隨處跑到哪裏都能碰到那玩意。她突然感覺到哪裏不對勁,緊緊地皺了皺眉。
“怎麽了?”司馬浩天疑惑地問道。
七月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她也不懂,一直以來無名為何不準他走出居宅半步,尤其是在夜晚將她禁足於屋子裏。現在想來,不得不讓她感到困惑。不僅如此,還有曾經的那個夢。
“你之所以跟隨我回來也是因為我的妻兒嗎?”司馬浩天緩緩地開口問道,雙眸裏帶著悲涼。
“對,他們說你有危險,所以讓我跟著你。你相信我不是真正的居半夏?相信我見過你的妻兒?”七月抬起雙眸望著司馬浩天,她從未想過竟然有人能夠相信他所說的話,並且沒有說她瘋言瘋語。
“那你相信我曾經見過怪物嗎?”司馬浩天笑著說道,可是七月卻在他的雙眸裏看出憂傷的神色。
七月點了點頭說道:“我相信你,因為我相信這個世界上不僅僅隻有人類一種生物存在。”
司馬浩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這丫頭竟然用了自己說過的話。
“你有找過你的家人嗎?我是說七月的家人。”
七月微微一怔,其實她想告訴他,她最愛的人已經不在。其他所謂的家人根本就不在乎她的存在。在父親的眼裏,她隻是一個累贅罷了。
“你說居墨軒會相信世界上有怪物的存在嗎?”
七月微微怔住,笑著說道:“他本來就是一個很奇怪的人,我覺得他會相信。”
“是嗎?”
“嗯。”
“奇怪的人。”司馬浩天說著,嘴角含著一絲笑意。好像他認識的居墨軒的確是個讓人琢磨不透,好像和剛剛那個叫無名的人似乎是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