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謝安琪未死之迷
史天晴根本不知道白希澤帶著謝安琪的屍體去了哪裏,但是他知道謝安琪從樓下墜落後她根本就沒有死。昏迷中的她被送往了醫院中,他總是能看見那些死去的亡魂會從身體內走出來,可是謝安琪沒有。所以他確信,在醫院宣布謝安琪死亡的那個瞬間,她根本就沒有死。他記得那日在場醫生每個人都戴了口罩,之所以他能認出白希澤,那是因為他有一雙讓人過目不忘的美眸。
白希澤沒有承認是否救活了謝安琪,也沒有否認謝安琪沒有死。他一直沉默地坐在辦公室內,眼神淩厲逼人。
司馬浩天則一臉神態自若地坐在診室內的診病的小**,一幅開熱鬧的模樣。而七月的眼神時不時看向虛無處的某人,仿佛一直在傾聽著他的所言所語。司馬浩天也大概明白了一點線索,在謝安琪跳樓後的那日被送進醫院,而白希澤也參與了救人之中,隻不過在半途之中他被人支配出去,而他對於謝安琪是生是死一無所知。更加不知道謝安琪最後又去了哪裏。對於警局上麵的指示不準在調查關於謝安琪的死也許最重要的原因也在此,據傳說警局內部有一個秘密的組織負責很多特別的案子,並且與醫院之間有著很大的關聯。隻是司馬浩天一直覺得那樣特殊的組織並不可能存在。而現在看來,想必楚家的醫院與警局上頭秘密地處理了謝安琪的一切。並且不允許任何人再去調查,而謝安琪的突然再次出現,也許也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正如沈局所言,調查謝安琪的一切對整個案件本身來說並沒有過多的意義,被調查出來的也許隻會是警局內部的秘密。
白希澤沉思了半天,歎了一口氣說道:“關於謝安琪的事情,司馬浩天應該知道的比我更多,我唯一想說的,半夏你不要被扯進這個事情裏麵去,別做第二個謝安琪。”
白希澤看向司馬浩天,露出絕望的眼神。是一種警告,更像是一種告知,如果他繼續帶著居半夏如此調查下去,不僅僅自己會受到處分。而居半夏可能也會受此連累,可問題是史天晴為何會記得謝安琪。他與謝安琪之間又存在什麽關係。他的亡魂一直徘徊於此,究竟又該何去何從。
而在這個診室內存在的不僅僅隻有他們三人和一隻鬼還有無名帶著小狐狸也隱身其內。
果果嘟囔著嘴說道:“我們為什麽要隱身呀。”
無名看著七月,她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裙子,頭發性感地散落於肩,嘴唇性格,雙眸清冷而嬌媚,身上的體香撲麵而來。他的胸口一陣悸痛,他輕輕地皺了皺眉,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痛苦不堪。
“無名,你沒事吧。”果果不經意看了無名一眼,卻發現無名疼痛的表情中卻帶著一絲笑意,自他走進來他的目光就從未在七月的身上移開過。
果果小聲地籲了一口氣,如此再此下去,無名無法渡過此天劫,會不會就此煙消雲散。她用手搖了搖頭,不行不行。如果無名真的死了,那誰來保這人世安穩,誰來降妖除魔。更何況晚清現在都來私自來到人間,想必她如果不是為了血鈴鐺而來,那麽也有她來的目的。畢竟她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出現的主。如果讓她窺視見七月身體裏的光芒,那麽她定會將七月生吞活剝了咽下肚中。連人間都如此不太平,真是過的心累的很。如果不是因為七月,不是因為無名,想必她早早就回到密林之中做一隻自由自在的小狐狸。何必整日擔驚受怕,萬一還小命不保,真是得不償失呀。
果果抬起頭看著七月,七月的身上一團白色的光芒好像比之前又突顯出了更多,如此長期以往。她不僅僅會被惡靈所傷,更會吸引無數藏匿於人間的小妖。誰不想增加自身的法力,靈力。即便不知道七月是何物,但吃了她總不會有壞處。看來得想辦法將七月身裏的光暫時封印起來,不然真是後患無窮。果果看向無名,如此俊逸少年,雙眸溫柔無限地看著七月,如果平時裏他能對七月如此溫暖體貼,想必兩人了絕對是良配。可是素日裏無名總是對七月要麽視而不見,要麽冷若冰霜,又怎麽能討得七月的歡心。隻是她不懂明明莫煦才是他的情敵,為何偏偏對司馬浩天有著深深地敵意。而果果也不懂是撮合無名與七月,如果將他們綁在一塊,那等同於要了無名的性命。如果將他們拆散,那麽也會讓無名心痛不已,但心疼總比死了強。那麽她就得趁亂給司馬浩天下點妖媚之術讓他倆情投意合才是,在此重要的關頭,她不能讓無名出任何的意外。
“如果你不想讓我再查謝安琪的死,你答應我一個條件。”七月翹著眉看著一臉嚴厲地白希澤,既然在白希澤此處問不到個所以然,倒不如好好地解決現在的問題。
白希澤冷冷地笑了笑,看著與平常不一般的居半夏說道:“你想讓我做什麽?”
白希澤知道說不定她會找楚玉再去調查關於謝安琪的所有事情,即便楚玉有通天的本事,她也不能調查出任何的線索。因為那樣機密的事情,除非不要命的人才會將此爆出口。隻不過調查的人就會遭遇危險,他絕對不能讓半夏再參與其內。而他也不知半夏與司馬浩天之間本沒有任何關係,為何現在兩人看似特別親密無間。司馬浩天也絕非一般之人,肆意地接近半夏又心存何種目的。
“你說,隻要我能做到的事,哪回沒有應過你。”白希澤說道,看著站立在他麵前的居半夏。
又是一個為情所困之人。司馬浩天犀利的目光看著眼前的白希澤,他隻有麵對七月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才會顯得如此真實而親切。而平常所見的笑容總是帶著禮貌而疏遠的氣息。楚家唯一的男丁,卻不受楚爺的喜歡,連姓都隨了母親的姓,楚爺偏偏獨寵他的二女兒。視她如掌上明珠,兒子優秀的異如常人,女兒卻整天隻知道買買買。真的看不懂楚爺怎樣的性格。
“讓司馬浩天盡快恢複他警察的身份。”
“好。”
這句話她在來的路上已經反反複複地琢磨了半天,無論他拒絕還是不拒絕還是提問她都想好了應對之策,卻未料到白希澤答應的竟然如此爽快。
司馬浩天一怔,從**跳了下來,嘴角一邊微微上揚,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走到白希澤的麵前說道:“白醫生當真放過我了?”
“按照昨日對你的評估和測試,你並沒有太大的問題。又何來說放過與不放過。你的資料我會直接拿給沈局,放心好。想必近幾日就能讓你回局裏繼續工作了。”
白希澤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緊緊地看著司馬浩天,而司馬浩天的表情顯得異常鎮定。而此時七月想到司馬浩天可以恢複警察的身份,那麽他便可以幫助她調查關於在醫院裏要想殺害她的凶手。而眼下,她要解決掉的是那個靈魂如何安置,還有就是與莫煦的婚事也該是時候取消了。
“好,那我在這裏謝過白醫生了。原以為看病要上個半月有餘,沒想到白醫生的辦事效率真是快的驚人。”
司馬浩天衝著白希澤笑了笑,遞了個眼色給七月說道:“那我們走吧。”
七月點了點頭,一時之間好像也沒有什麽想要繼續問下去的問題了。畢竟白希澤已經答應了她的要求,想必他也不是言而無信之人。
“白醫生,真覺得我沒有任何的病嗎?”司馬浩天扭過頭看著白希澤平靜的麵容問道。
白希澤沒有回答隻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那白醫生相信這個世界上真有怪物嗎?”
“信。”
司馬浩天心驚,他從未想過白希澤竟然會相信世界上有怪物。
“哈哈,沒想到連我自己都懷疑自己的時候,真有人相信。”
“世間之大無其不有,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我們所不知道的很多的事情,你說這世上第一人由何而來?”白希澤看著眼前的司馬浩天很認真地問道。
“不是由猿變來的嗎?”
“那為何幾千萬年,人一直都是如今的模樣,未有任何的改變呢?”
司馬浩天微微一怔,搖了搖頭。
白希澤笑了笑,“世上很多的事情並不是你我所能界入的,人還是要惜命的好,不是嗎?”
“如果每個人都惜命自保,天底下那些殺人搶奪,害人不淺之徒難道說天來收嗎?”
司馬浩天一直都笑著說著,可是雙眸中卻並發出陰冷的光芒。七月頓感兩人相言之中互不相讓。
“司馬浩天,我們走吧。”七月拉了拉司馬浩天的衣角,她不願看著兩個熟悉的人冰火不相容。因為在她的心裏,白希澤是救人性命的醫生,而司馬浩天是守護新城百姓之人。兩人都秉性純良,即便他們成不了朋友,但至少不要成為敵人。
而司馬浩天突然握上了七月的手,像是刻客一般對著白希澤說了一句:“白醫生,那我們先走了。”
白希澤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看著司馬浩天牽著七月的手從他診所內走了出去。他的心底湧出莫名的不悅,臉上卻露出了一絲鄙視的笑容來。他有點看不懂居半夏,更加看不懂司馬浩天。明知道他隻是演給他看的,隻是他不懂的是,居半夏是莫煦的未婚妻,他怎麽可能奪人所愛。即便她不再,但隻要有一天他是莫煦的心尖上的人,那麽他就不可能對她存在任何非分之想。因為這是他二年這前答應過他的事情,隻是他不懂居半夏難道還想再上演當年那一幕來氣走莫煦嗎?二年之年,莫煦終究發生了何事才會與居半夏取消婚約,而後居半夏竟然利用他來氣莫煦,可莫煦卻還是不為所動,堅持取消與她的婚姻。可是居半夏卻不願告訴任何人,直至婚期逼近,她卻突然昏迷入院。
至於司馬浩天,他妻兒的死他當真放下了嗎?如果他不曾喜歡上居半夏,那麽居半夏萬一對了他用了情。那又如何是好,他看見司馬浩天已經遠去的背影,從抽屜裏的拿出了電話。沒過幾秒,有人接了電話。
“司馬浩天知道了謝安琪跳樓自殺未死。”白希澤緩慢地說道,遲疑了一下,接著說道:“居半夏也在,我隻求你們放過她。”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冷笑,“沒想到楚家大少爺至今天對那小姑娘還念念不忘,要不要給你配上一劑良要,好解你相思之苦。”
白希澤不動聲色地說道:“如果你們敢動她,別怪我不能守口如瓶。”
司馬浩天在走出醫院之時鬆開了七月的手,七月知道他隻是想滅了白希澤那小子的傲氣。可是他卻不懂,白希澤對她根本就毫不在乎。他對她如此這般,隻是為了還清二年之前他欠居半的情債而已。
“史天晴還在嗎?”司馬浩天看著七月,四下張望著,明知道他也見不到他。
“他還在。”七月看著史天晴一路緊緊地跟隨在他們的身後,隻是出了醫院,他是不可能暴露在太陽光之下的。
“我們先回家再說吧。”
“可是,他沒有辦法在太陽下走的。”七月小聲地說道,看著不停在他們身邊穿梭的來來往往的行人。
司馬浩天苦澀地笑了笑,“沒想到堂堂新海分局副局成了鬼竟然如此沒用。”
“他是誰呀他,怎麽說話的。”史天晴一臉怒恨地目光盯在司馬浩天的臉上,可惜的是司馬浩天根本就沒有辦法看見。他更加不知道的是眼前的人曾經為他挨過槍子,曾經兩人好到穿一條褲子。
“謝安琪曾經跳樓的地址是哪裏?”司馬浩天雙眸裏露出疑惑,看著七月。七月微怔,“我們還要繼續調查謝安琪嗎?我們剛剛不是答應白希澤不去管她了嗎?”
“是你答應,可不是我答應了。問問他怎麽能帶他走。”
“撐把傘吧,行嗎?”七月想起曾經看過的鬼片裏,鬼隻要曬不到陽光就可以了。她轉過身看著史天晴,他默默地點了點頭。
“可以嗎?”司馬浩天問道。
七月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在這裏等我,我去借把傘,一會就來。”
她轉過身卻被司馬浩天拉了回來,說道:“我去吧,你看著他。不要讓他到處跑了。”
當他轉過身的時候,看見了昨夜來家中想帶走七月的無名和那個可愛的孩子。那小姑娘一臉興奮地小跑著過來,嘴巴裏叫著半夏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