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大佬他成了我的守護妖

第59章居墨軒放下心中石頭

司馬浩天醒來滿天是汗,神情顯得異常痛苦,抬起眸子看向坐在身旁沙發上凝視著他的居墨軒一臉尷尬。

“不好意思,剛才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居墨軒昂起頭慵懶的一笑,緩緩說道:“痛苦隻不過是執念太深。”

司馬浩天遲疑了一會,接著聽見居墨軒充滿磁性的嗓音再次傳入他的耳廓旁。

“剛剛你隻是睡了一會,沒事看來最近你有些勞累過度了。”

司馬浩天抬起雙眸,嘴角牽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他也不知何故坐下來沒有片刻就陷入睡夢之中,回想起那個夢魘還心有餘悸。

他被困在一幅透明的水晶棺材之內,棺材外站立的那人眼神迷離,像陷入在回憶裏,靜默片刻後,幽幽開口說道:“這樣的感覺如何?”

司馬浩天看著那人竟然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就連說話的口吻神態都太過相似。而此時棺材裏的空氣仿佛頓時消失,令他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他全身感到不適,與之前英蘭被關在棺材之內形成明顯的對比。他的心掠過一絲猶豫,雖然他知道將英蘭困在棺材裏的凶手並非想殺死她,但是出於此種目的會有如此異常的舉動,畢竟他可是殺人如麻的凶手,怎麽會憑白無故地放棄了他內心對於殺戮的渴望。而這一次,他更加確定,凶手根本就不是想殺了英蘭。

而此時站在他麵前的男人,難道隻是自己虛幻的另一個自己。

“你是誰?”司馬浩天問道,棺材內因為沒有空氣,顯得格外的悶熱。

那人看著司馬浩天,笑著問道:“你覺得我會是誰?”

他的眼神之中沒了剛才那般稅利如刀的寒冷,他抬起手,玻璃棺材微微地顫抖了一下,透出一條細小的縫隙。

司馬浩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渾身暢快淋漓。他的心微微一顫,回想到英蘭的那幅棺材,好像他並沒有太過於意。一直以來他都認為那棺材想必開了一個小孔,即便氣流不暢也不會至人於死。但是後來,好像他們檢查後並未發現棺材裏有透氣的小孔。當時,他並沒有在意這些細節。而此時,他突然明白,即便他沒有進入到未來的世界之中,英蘭一定也會平安無事地回來,因為那個凶手,一直都在英蘭的身邊,看著她。隻是他不明白,如果凶手當真在原地,那麽英蘭一定知道,除非她有段時間昏迷不醒。可是她的口供之中並未提及此事。她隻記得當時被人下了迷藥昏迷之後醒來之後便並人困在棺材之內。從始至終都沒有提及過見過任何人。他們趕來不是因為英蘭幸運,也並非凶手有了憐憫之心。而是他從一開始就與英蘭是相識的,並且英蘭也有意護著他。

“英珂。”司馬浩天不敢相信,失蹤已久的英珂竟然會是殺人凶手,更加無法相信殺害他妻兒的凶手會是他,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仇怨。難道說他是為了英蘭,因為他知道英蘭一直對他傾心愛慕。可是他對她卻有的隻是摯友之情。直到他娶妻生子之後,想到此處。讓司馬浩天感到不寒而栗。

而棺材中靜立的那人聽到司馬浩天嘴裏呢喃的名字,露出嘲諷的冷笑。

司馬浩天內心依舊感到困惑,如果當真是英珂的話,那他怎麽為何會殺了史天晴。史天晴一向對英蘭關懷備至,更何況英珂雖然身手還算不錯,但與史天晴相比他根本不可能有殺害他的可能。而英珂又何故殺害謝安琪。謝安琪根本與英蘭沒有任何的關聯。司馬浩天微微一怔,英珂與謝安琪以及史天晴好像都畢業於同一所大學。而英珂曾經有過一個女朋友,究竟是誰?難道是謝安琪,司馬浩天立即又否定了這個可能性。如果當真是的謝安琪,楊洋不可能沒有見過英珂的女朋友。所以謝安琪不可能是。更何況英珂本性單純善良又怎麽可能會是那殘忍凶狠的凶手。

棺材外的那人仿佛像聽見了司馬浩天心中所思所想,裂著嘴放肆地笑出聲來。

“你還是太過於感情用事。”

說完這句話,他把那條細小的縫隙合了上去,轉過身好像要離開一樣。司馬浩天明知道自己處在夢境之中,但還是不甘心地問道:“你究竟是誰?”

隻見那人轉過身子,咧嘴一笑:“我就是你。”

他停頓了一下,:“隻不過,我沒有任何的牽絆與糾纏。”

司馬浩天看著他化成一縷白色的霧氣,突然憑空消失不見了。而他隻能被囚禁在此,即便知道是自己的夢,可是他還是沒有辦法讓自己從夢中醒來。他隻能拍打著玻璃,用勁力氣移動著。卻未想到,那人輕輕地就抬起的玻璃,而他費盡了全力氣,它卻紋絲不動。他頹然地放下漲得通紅的雙紅,感覺到自己渾身都燥熱的厲害,身體裏的力量不斷地流逝著。明知道隻是他的一場夢,可是死亡帶來的恐懼感還是讓他心煩意亂,直到他從夢中大汗淋漓地醒來。

司馬。”居墨軒用戳了戳司馬浩天的肩膀,看著陷入深思中的司馬浩天感覺他於平時認識的他有些不同。似乎還在回憶的剛才那個不是很好的夢。

司馬浩天回過神來,看了看桌上放了一杯香氣四溢的咖啡,伸手拿起咖啡抿了一大口。身體頓時感覺清醒了過來。

“你沒事吧?”居墨軒問道,臉色露出一絲擔憂之色。

“你都沒事,我能有什麽事。”司馬浩天一時口不擇言,懊惱著自己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慌亂之下慌忙說道:“我手頭上的案子你接手的如何了?”

居墨軒搖了搖頭,“你知道我來找你不是談我手頭的案子。”

居墨軒一臉嚴肅的看向司馬浩天,他最會的就是逃避,轉移話題。

“那你想還讓我談什麽?”

居墨軒冷冷一笑,看來他還擅長明知故問。

“我父母怎麽處理。”

司馬浩天沒想到居墨軒如此單刀直入話題,他微微一愣。看來他是想大義滅親,即使居明把所有的罪都扛在來身上,但是他的父母也涉案其中。倘如真的追究責任那也是凶手的幫凶,也難逃法網。隻是這渾水太大,一時半會怎麽理的清楚。執意追究那也是徒勞,畢竟也無憑無據。更何況當事人和被害者都已經雙亡,即便不去追究警察也不可能隨意將他們繩之以法。更何況,眼下手頭的案子已經煩憂複雜。

司馬浩天輕輕歎了一口氣問道:“你當真想讓他們自首去嗎?”

司馬浩天知道此案警方根本沒有掌握任何線索,即便居墨軒隱瞞此事,警方也毫無察覺。隻是他的性格總是太過執拗。

居墨軒點了點頭,雖然這是他的本意,但是親手押著父母去警局他著實會讓他們寒心。隻能有求於司馬浩天,畢竟他知道法網恢恢疏而不漏。萬一真到了那一天,他父母的罪很更重。

“不行。”司馬浩天斬釘截鐵的說道。

居墨軒微微一愣,他從未想過司馬浩天一向嚴律之人會一口回絕,倘如換成他的家人他也一定會做出和他一樣的決定。而眼下他的神情卻如此堅定。

“新城最近發生太多的事情了,如果你父親真被判了刑。那麽居士集團就會破產,你想想會有多少工人失去了經濟來源和依靠。更何況,凶手並非你的父親,他不過是過路人而已。”

“過路人?”居墨軒譏諷一笑,從未想過司馬浩天還有強詞奪理的一日,還會為幫凶辯護。雖然讓人是他的父親,但是他還是凶手的幫凶。

“如若我爸有你說的那麽清清白白去了警局也會洗清身上的汙點不是嗎?”

司馬浩天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我隻怕他有進無出。”

“那隻能說明罪有因得。”居墨軒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低垂著眼簾,仿佛受盡了百般無奈。

“我是說他會死。”

司馬浩天慢悠悠地說道,又抿了一小口咖啡。

居墨軒驚訝的抬起雙眸看向一臉神情自若的司馬浩天,心底感到有些差異,難道司馬浩天也能看見一直跟隨父親身邊的鬼魂。不對,無名說過,今日他那死去的姐姐沒有辦法進入居宅,那為何司馬浩天怎麽會說出這種話來。而無名也同他說過,讓居文宇暫時不要離開居宅不然他必死無疑。而眼下他其實是想有求司馬浩天能夠再給他一些時間,再讓他把居文宇帶去自首。

“為何?”居墨軒小聲的問道。

司馬浩天搖了搖頭,故作輕鬆地說道:“新城發生的案件我覺得並非尋常人所為,而且你爺爺所犯下的案子本就毫無線索可言。”

居墨軒差點忘記了,爺爺那會隻是個八旬老人怎麽可能開車殺了他的姐姐。即便他是以莫煦的身份想必也不會親自動手。而當真要追查下去,他的父親和母親自然隻是路過案發現場的人。警察又怎麽拿沒有報警的路人興師問罪。

即便真的去細查此案,也找不到任何的有罪於父親的線索,畢竟他那是隻是自以為是。

“那你不懷疑凶手是我的父親嗎?萬一爺爺隻是想替他們其中一人頂罪呢?”

司馬浩天燦燦一笑:“枉費沈局一直誇你聰明,卻未想到今日卻如此糊塗。”

司馬浩天清了清喉嚨說道:“你媽連個駕證都沒有,更何況她開車的技術整個新城都知曉。她怎麽可能自己開個車子去那荒郊野外之處。其二那輛肇事司機逃逸被害人死後你父親才出現在現場,他有人證物證。他根本不可能殺了你姐姐,至於你爺爺。”

司馬浩天皺了皺眉露出不解的眼神看著居墨軒接著說道:“一個八旬老人又怎麽去殺人,除非他那時候根本就不是他自己。”

居墨軒微微詫異的看向司馬浩天,他媽的車技的確眾所周知,學車之時出了多少次事故,搞得整個新城都知道居家出了這麽個馬路殺手,居文宇丟了臉麵,更是不準他媽再去學車。隻不過司馬浩天又如何得知那死去的女人的身份。而他最後所提及他的爺爺那番話更是讓他吃驚不小。即便如此他也沒在臉上露出分毫知曉此事的麵容。

“你怎能知道死者是我的姐姐。”居墨軒雖然已經猜出個大概但是還是想轉移司馬浩天的注意力,讓他不要再糾纏於他爺爺的問題之上,因為他害怕一不小心露出馬腳。畢竟那匪夷所思之事,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可是為何司馬浩天竟然能說出此等話也令他感到緊張與好奇。

“因為這個案子我也參與調查過,並且查了關於你們居家所有值得懷疑的對象,除了居老太爺。”

居墨軒點了點頭,看來他還是沒能成功的將司馬浩天把對爺爺的問題上扯掉。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靈魂嗎?”司馬浩天低著頭看著白色陶瓷杯中所剩無幾的咖啡說道。

居墨軒從未想到司馬浩天竟然會問這樣的問題,微微一愣,沉默了一會說道:“我信。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你都能見到怪物。靈魂又算得上什麽稀罕玩意。”

居墨軒輕描淡寫的說道,把眼神之中的驚訝掩飾的剛剛好。

而司馬浩天也笑了笑說道:“人也許隻有死後靈魂才會出現吧。”

司馬浩天仿佛在自言自語,但是他確信居墨軒在隱藏著什麽,雖然他不知道是什麽但是他知道一定有關於他的爺爺居明。不然他怎麽會隻顧轉移話題,還轉移的那般沒水準。即便他再次問下去,他也不能從居墨軒的口中掏出話來。他如此精明幹練之人,不想說的話想必隻有測謊儀才能對付的了他。

“時候也不早了,我準備回去了。”司馬浩喝掉了手中杯內的咖啡站起身來。而居墨軒說道:“你要不住我這得了。”

“別,我可認床。”

“你何時才能回到崗位上來。”居墨軒問答。

司馬浩天笑了笑說道:“那得看白希澤的速度了。”